第1408章 真好人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374 字
“你说啊!”
“干嘛吞吞吐吐的!”
医院里,被裹住脑袋的女孩,有些不满的看着站在床边的人。
赵页页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比十九岁的夏夜霜更难缠的,是十二岁的夏夜霜。
程瑞月叉着腰在床边走来走去,在她过去顺利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么焦头烂额的时刻。
因为夏夜霜只剩下了十二岁之前的记忆。
据医生所说,很快就能恢复。
她问是一天还是两天,一周还是两周,结果医生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程瑞月那头小卷毛都更炸了一点,她茫然道。
“我以为这种事情只能发生在韩剧里......”
她去做极限运动,偶尔失手了,但是在短暂的懵逼之后,也很快就能想起来。
可现在夏夜霜真想不起来了。
“别晃了!晃得我头晕!”
夏夜霜打了个哈欠,她的身体素质太好了,受的伤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忘记了很多事。
不过也不急,因为据医生所说,很快就能想起来。
程瑞月见夏夜霜这个情况,停住了脚步,她转了转眼珠子,一下子计上心来。
咳咳、
轻咳两声,程瑞月接了个闹钟,装模作样的放在耳边。
“喂?陆星?”
“啊啊,我最近没空,以后再一块儿出去玩吧,行了不说了,我这儿还有事呢,我先挂了。”
赵页页顿了一下,低头瞪大了眼睛,遮住了眼底的震惊。
妈啊。
她一直都没敢提这事儿。
还得是程瑞月啊!
赵页页偷偷的观察了一下夏夜霜的神色,只见她那白净的小脸上,布满了疑惑。
“陆星......”
程瑞月和赵页页的心都悬起来了,只等着后文。
“有点熟悉,你朋友吗。”
程瑞月:!!!
赵页页:!!!
握草!
真忘了啊!
程瑞月抿起唇,想再去问问医生,要是一个月后还是没想起来,那是不是说明就永远想不起来了?
说真的...陆星挺对她胃口的。
只是因为知道了是夏夜霜喜欢的人,所以她一直都克制着自己。
但如果夏夜霜忘了的话......
程瑞月看向了赵页页,只见赵页页的表情也变幻莫测。
夏夜霜皱眉道。
“你们这什么表情啊?”
“没什么,就是一块儿运动的朋友,你先养好身体,咱们再一块儿出去玩。”程瑞月轻咳一声。
叮咚、
程瑞月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现在本来就心虚,被这突然的提示给吓了一跳。
点开一看。
【小姐,门口有一个叫温灵秀的人想来探病】
看着保镖发来的消息,程瑞月思索了两秒。
在她的印象里,她好像跟池越衫和温灵秀,就是在陆星的病房里认识的吧。
那温灵秀和夏夜霜之间的交集,也就是陆星喽。
现在温灵秀找到这里来,该不会是要提陆星的事情吧。
【别让她进来】
嗯,现在霜霜的状态还没恢复好,不宜见客。
之前见到温灵秀的时候,说话温温柔柔的,知道自己被拒绝了,应该也会体面的——啊?
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人,程瑞月满头问号。
不儿?你咋进来的啊?
温灵秀站在病房门口,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亲切的喊道。
“霜霜。”
夏夜霜:???
她半坐在病床上,看着那个满脸温柔的女人走过来,有些疑惑。
温灵秀终于走到了病床边,微笑着看向程瑞月的方向,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程小姐,赵小姐。”
即使知道刚才门口的保镖不让她进来,是程瑞月的意思。
但是人活一世,就是体面。
温灵秀还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儿计较,她微笑着看向夏夜霜。
“霜霜,你觉得怎么样了。”
“陆星跟我说要带着你走,没想到会意外出车祸了,幸好你还好好的,真是让我担心了好久。”
夏夜霜:???
她看向了程瑞月和赵页页。
这什么意思?
她本来就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程瑞月和赵页页这俩人一直吞吞吐吐的不说清楚。
现在好像来了个真懂的人。
“呃,温总,霜霜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忘了一点儿事情,还是先别大量给她说这些事,让她费脑了。”赵页页立即找补道。
她记得夏夜霜通红的眼睛。
如果趁着这个机会,夏夜霜能忘了陆星,倒也算是一个好结局。
干嘛要去痛苦的那一条路呢。
这次失忆了,也许就是上天给的奖励吧。
温灵秀顿了一下,品味着赵页页话里的意思......
“失忆?”
“霜霜你还记得多少?”
“你还记得我吗?”
“你问这么多问题,要我回答哪一个?”夏夜霜语气有点不好。
真奇怪。
面前的女人明明长得漂亮,气质也好,说话也温温柔柔的,但她总觉得下意识的不喜欢。
总不能是嫉妒吧?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也不是她梦想成为的样子啊,怎么会嫉妒。
夏夜霜也有点搞不懂自己了。
“啊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担心你。”温灵秀饱含歉意的说道。
夏夜霜抿起唇,好像也觉得自己刚才说话有点太冲了,明明这个女人是在关心她。
她别别扭扭的说道。
“还记得十二岁之前的事。”
“十二岁之前......”温灵秀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起来像是太惊讶了,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上扬的嘴角。
天呐!
“怎么会这样。”
温灵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悲伤一点,担忧的问道。
“lne是多少?”
“等于1。”夏夜霜不满地说道,“我只是忘了点儿事,我不是变成弱智了!”
“啊对不起。”
温灵秀看起来一点脾气都没有,因为她现在的心情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那你是十二岁之后,所有的人和事都忘记了吗?”
“温总!”赵页页太知道温灵秀想知道了什么了,鼓起勇气道,“霜霜还没恢复好,需要休息。”
“噢,抱歉,我知道了。”
温灵秀看着夏夜霜被包裹起来的头,却发现夏夜霜别过了脸。
“不准看!”夏夜霜很不高兴。
温灵秀愣了一下。
她也养女儿,但囡囡并不如夏夜霜这样娇憨,很快的,她就理解了夏夜霜为什么这样。
为了包扎方便,夏夜霜那头金色长发被剪掉了。
看夏夜霜气鼓鼓的侧脸,温灵秀心里软了一下。
她低头拉住了夏夜霜的手。温灵秀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夏夜霜的手背——那片因为输液而微微泛凉的肌肤。当她的指腹贴上那细腻的皮肤时,她能感觉到夏夜霜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手。于是温灵秀顺势握住了那只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的拇指在夏夜霜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下血管平稳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某种缓慢的脉搏。温灵秀的心跳却加快了,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能闻到夏夜霜身上消毒水和药膏混合的气味,那本该让人不适,却在此刻让她感到莫名的心安——因为这意味着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头发底下已经在长新的了,伤口底下也在长新的。”温灵秀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刚睡醒的孩子,她稍稍收拢了手指,让掌心与夏夜霜的掌心贴合得更紧密。她能感觉到夏夜霜的手指在自己掌心里微微蜷曲,那是一种无意识的回应,像小动物在试探着寻找安全感。温灵秀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夏夜霜的掌心,感受到那层薄茧与柔软肌肤的触感,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
“头发和记忆,其实是同一回事,留着旧的,是为了记得自己从哪里来,但真正重要的,是新的那部分还在长。”她说着,手指慢慢上移,从夏夜霜的手背滑到手腕,在那里停住了。温灵秀的指尖正好落在夏夜霜脉搏跳动最激烈的位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加快的跳动——透过薄薄的皮肤,像是生命的鼓点。她故意将拇指轻轻按在那里,感受着那鼓动的节奏,嘴角微微上扬,即使夏夜霜看不到,她眼里的笑意也掩饰不住。
“别担心,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温灵秀说完这句话,却没有立即松开手。她的手指在夏夜霜腕间停留了比必要更长的时间,指尖轻轻画着什么看不见的图案,像是无意识的亲昵。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夏夜霜被包扎的脸,那白净的侧脸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却更显得娇憨可爱。温灵秀的呼吸有一瞬间有些不稳,她忍着想要伸手触碰那脸颊的冲动,只是更用力地握了握夏夜霜的手。
“还记得...”温灵秀顿了顿,似乎在进行某种权衡。她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捧着夏夜霜的右手,像在包裹一件珍贵的瓷器。“还记得十二岁的时候,你喜欢抱着我的胳膊睡觉吗?”
夏夜霜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她,眼睛里满是迷茫和一丝不自在。
“我...我不记得了。”夏夜霜的声音有些僵硬,想要抽回手,却被温灵秀牢牢握住。
“没关系,我记得。”温灵秀的声音更加轻柔了,像是怕惊碎什么。她的手指在夏夜霜的掌心里打了个圈,指甲轻轻划过那柔软的肉,带着点心照不宣的暧昧。“那时候你总是说,我的手凉凉的,很舒服。夏天的时候,你就喜欢让我这样握着你的手,说这样能解暑。”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说你喜欢我手指的触感,喜欢我摸你头发的感觉...你总是蹭着我的手心,像只小猫一样。”
夏夜霜的呼吸明显变得有些不稳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虽然她不记得这些事情,但温灵秀说的话和她此刻温柔到近乎蛊惑的声音,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被她握住的手开始微微出汗,温灵秀感觉到了这一点,却并不嫌弃,反而用指腹轻轻擦拭那汗湿的皮肤,动作细致得像在抚慰一件艺术品。
“温总,霜霜她需要休息了。”赵页页看着这一幕,心里警铃大作。她能看到温灵秀的表情变化——那种眼神,像在看属于自己的东西。她走上前想要拉开两人,但温灵秀只是抬起眼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让赵页页的脚步顿住了。
“我说的是让她休息,不是打扰她。”温灵秀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意味。她转头再次看向夏夜霜,手指松开了夏夜霜的手,却在指尖即将完全脱离的时候,轻轻勾住了夏夜霜的小指。
那个动作如此自然,像是某种她们之间约定俗成的亲昵。夏夜霜下意识地攥紧了那根小指,然后像是意识到不对,又猛地松开。但就在那不到一秒的接触里,温灵秀感受到了夏夜霜指尖传来的温度,那一瞬间的缠绕让她心中涌起一阵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霜霜,过几天我再来看你。”温灵秀站起身,却没有立即走开。她的距离离夏夜霜很近,近得夏夜霜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香水味,那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带着木质调的冷香,像冬天的松林。温灵秀俯下身,像是要给病人整理被角,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夏夜霜的耳垂——那个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垂。
“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慢慢聊。”温灵秀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夏夜霜的耳廓。在那一瞬间,夏夜霜感到一阵战栗从耳根蔓延到全身,酥酥麻麻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抗拒。
然后温灵秀直起身,向病房门口走去。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她回过头,朝夏夜霜露出一个温柔而充满意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太多夏夜霜看不懂的东西。而夏夜霜只是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那只被温灵秀握过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指尖残留着对方肌肤的温度。
“新长出来的东西,总是最鲜嫩的。”温灵秀在走廊里自言自语,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刚才触碰过夏夜霜的指尖,仿佛还留存着那个女孩的体温和气息。她将手举到唇边,轻轻在指尖落下一个吻。
“霜霜,你真的忘了吗?”她的笑容变得更加幽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没关系,我来帮你...慢慢想起来的。”
病房里的夏夜霜收回了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温灵秀握过的触感。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那看似普通的握手过程中,有一根手指在她的掌心里轻轻画下了一个不规则的爱心——那是用指甲尖微微用力划出的印记,虽然很快就会消失,却足以让她记住那个痕迹带来的微妙触感。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夏夜霜喃喃自语,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刚才的温度,那么让人...既抗拒又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