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4章 你想做什么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069 字
下地走了一会,温灵秀觉得自己的身体舒服多了,也舒展开了。
虽然酸胀还是难免的,但是也不至于碰一下就疼,至少基本的活动是没问题的。
今天说好了要带着囡囡去露营,肯定不能食言,好不容易,陆星有时间了,她可不想让自己拖后腿。
于是温灵秀也注意着,没有心急,慢慢踱步到了浴室。
只是在进门的一瞬间。
她看到了洗手台放置的各种东西,有些惊讶,伴随着不解。
洗手台有牙膏......很正常。
洗手台有卸妆油卸妆膏......也很正常。
但是请问为什么会有风油精和洗洁精啊?谁在这里刷碗啦?这套房连个厨房都没有,哪来的洗洁精?
温灵秀满眼疑惑,喃喃自语道。
“等他醒了问一下。”
陆星这个人总有奇思妙想,也许他是在干什么特别的事。
对于陆星,温灵秀总是有着许多的包容,各个方面的。
温灵秀拿出一件浴袍,站在浴缸前。
虽然在她昏睡的时候,陆星有帮她简单的清洁一下,但她现在觉得自己泡个澡会舒服一些。
当然,最重要的是。
她希望在陆星和囡囡醒来的时候,自己看起来是最佳状态。
在给浴缸放水的时候,温灵秀站在镜子前,褪去睡衣。
说是睡衣......
但是怎么感觉像是陆星的衣服?扣子都快扣到她下巴上了。
她没有这个类型的睡衣,睡觉要舒服,她穿的都是吊带。
温灵秀疑惑地解开扣子。
从最上面的扣子开始,一粒一粒地往下解开。
在解到第二粒扣子的时候,她拨开衣领,左右转了转脖子。
但是她还是不懂。
她以为陆星给她穿的这么严实,是因为她身上有留下的痕迹。
要是被囡囡看见也不好解释,说不定又要上生物课了。
可是没有。
什么痕迹都没有。
那脖颈修长雪白,没有丝毫的痕迹,清爽干净。
温灵秀蹙起眉头。
怎么会这样?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陆星明明有亲脖子啊,为什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还是说......
陆星觉得没有留下痕迹,就能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最好不要这样。
温灵秀从清醒开始,嘴角就一直无意识的微微上扬,可是此刻,她的面色变得冷淡起来。
她在镜子前转过身。
衣服褪下,露出了整个背部,从肩头到腰窝,勾成了完美起伏的弧线。
可是她要看的不是这个。
整个背部,非常干净光滑。
如果不是身体的酸胀感在提醒她,也许她真的会觉得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全都是她幻想出来的。
温灵秀沉默地站在镜子前,面无表情地想着。
陆星竟然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难道......
难道她在陆星的眼里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连一些痕迹都不肯留下?
那为什么池越衫可以?
为什么池越衫可以?
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池越衫就连胳膊上都有痕迹。
凭什么?
温灵秀转过身,正对着镜子,面色冷淡。
“......等一下。”
温灵秀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自己的锁骨靠近镜子。
那一片皮肤上,有着几乎看不见的字迹。
如果不仔细看,她还真的差点忽略了。
这个字迹......
温灵秀回忆了起来。
在那些雪花般的浪潮里,她找到了对应的画面。
好像是......
“你还要上班,我就不在你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了,不然被下属看到了,不太好。”
“你想把这当做梦吗?”
“不是那个意思,不然我签个名,到时候还能洗掉。”
“唔嗯......”
温灵秀瞬间回神。
她摸了摸锁骨上,浅淡到看不清的痕迹。
办公桌上的那些笔,几乎都是定制的,颜色异常坚固。
她忽然看向了洗手台面。
上面的卸妆膏、卸妆油、牙膏、风油精,甚至洗洁精的存在,似乎都有理由了。
温灵秀低声笑了一下。
她似乎看到了陆星因为这字迹擦不掉而满头大汗,四处找工具的样子了。
真可爱。
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热水从浴缸边缘漫出,打湿了她的脚面。温灵秀关上水龙头,舒服地泡进了浴缸里。
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直到淹没到大腿根部。她微微调整姿势,让整个身体都浸入水中,只留下脖颈以上露在外面。水面轻轻晃动,倒映着浴室暖黄的灯光,也给她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泽。
在温水把她包围的时候,她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
温热的触感像无数只温柔的手掌,熨帖着每一寸酸胀的肌肉。尤其私密处,那种被反复摩擦、撑开后的钝痛在水流浸润下渐渐舒缓,勾起昨晚模糊却深刻的记忆——陆星坚硬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甚至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开口……
原来陆星没有不承认。
温灵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花穴口在热水里微微翕动。她伸手探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余温。昨晚他甚至内射了——那么多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此刻她还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隐隐的饱胀感。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阴阜上方的位置,那股麻痒便从身体内部被激发出来。
那就好。
她睁开眼,低头看向水面下自己的身体。浴缸的水波荡漾,朦胧中能看到自己乳峰挺翘的轮廓——乳尖在水流下不自觉地挺立,两粒深红色的蓓蕾像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抬起一只手,覆上左胸,掌心感受着那团绵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拇指轻轻拨弄乳头,一阵酥麻从乳尖直窜到耻骨。她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下,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星……”她喃喃,声音沙哑而缠绵。
右手不由自主地从腹部滑下去,探入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柔软的阴毛,已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顺着耻骨往下,中指缓缓滑过那道肉缝——大阴唇在水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她轻轻拨开小阴唇,指尖直接碰触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嗯……哈啊……”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强烈的快感就如电流般窜起。昨晚他在这里留下的刺激记忆还新鲜着——他滚烫的舌头舔舐着这里,牙齿轻轻啃咬,然后深深吮吸,让她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剧烈抽搐。此刻她的身体记得那份快感,毫不吝啬地给出回应。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被挤入水中。
温灵秀闭上眼睛,身体放松地靠在浴缸边缘,右手手指开始有规律地在阴蒂周围画圈。她时而用指腹揉搓那粒小豆子,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小沟,快感如层层叠叠的热浪不断堆积。她用左手继续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想象那是陆星的大手在用力抓握——他总喜欢用指腹捻着她的乳头,然后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你还要上班,我就不在你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了……”
脑海里回响起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与温柔。她反而更想要他留下痕迹——那些淤青、吻痕、齿印,都是占有与归属的证明。既然他选择了签名这种形式,那她就要让他用体液填滿她的身體,让她從裡到外都打上他的烙印。
想到这里,花穴里又涌出一股蜜液,混在热水中几乎感觉不到区别。她把手指移到阴道口,轻轻探入一根中指。温热的腔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软肉夹着她的手指蠕动。她学着陆星的动作,先慢慢深入,直到指根贴住会阴,然后缓缓抽出,再重新插入。如此反复几次,她逐渐找到了那个敏感的凸起区域——她以前自慰时很少触碰的地方,昨晚却被他的龟头反复顶撞。她用指腹按压那里,一股酸胀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绵长的呻吟。
“唔…嗯…就是那里…陆星…再深一点……”
她幻想他此刻就在身后——精壮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握住她的腰,硬挺的肉棒从后方挤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次插入都能撑开她所有褶皱,抽出时甚至带出粉色的嫩肉。他会在她耳边粗喘,会咬她的耳垂,会低沉地命令:“别夹那么紧,让我好好干你。”
温灵秀夹紧了双腿,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了抽插速度。她用拇指按压阴蒂,中指在体内碾磨G点,双重快感让她几乎要痉挛。水花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她整个人在浴缸里开始扭动,腰肢向上拱起,臀部离开浴缸底。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陆星…给我…射给我…”
她高声呻吟着,指尖狠狠抵住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用力揉搓阴蒂,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高潮。花穴强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淋在她的手指上。她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力气,软倒在浴缸里,大口喘着气,水流拍打着她的肩头。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阴道还在规律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挽留什么。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混着水的热度。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他身上留下的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把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味道有些咸,有些涩,但混合着他的精液残留——昨晚她曾含着他的肉棒,舔过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那些味道比现在更浓郁。她就着水把手指洗干净,然后重新靠在浴缸上,让身体完全放松。
温灵秀仰头靠在了浴缸上,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承认的话......
她还有别的办法。
最好不要这样。
她也没有很贪心,她也没有要独占陆星,她只是要让陆星承认她的存在。
这不是很过分吧?
空口的承诺是不可靠的。
只有文字影像的记录,才能保证永恒。
陆星啊......我的孩子。
只要你能跟昨天晚上一样对待我,那么我们永远都是——
最好的家人。
嗡——
手机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温灵秀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她现在声音的已经沙哑,实在不适合跟人对话。
可在看到是谁打来的时候,她还是接起了电话。
正好。
“池小姐?”
“温大老板,你出手真够大方的啊。”
“什么?”
“别在这装傻,说好了在这录节目只录一天,结果告诉我要录一周?!”
“什么录一周?”
“温灵秀!”
“我实在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在录节目吗,录节目是好事呀,既然观众看到你,又能赚钱,很好的事情。”
“是挺好的事,这里空气清新,民风淳朴,没有外卖,没有超市,没有便利店,但是有土灶,要自己生火做饭。”
“你学会生火做饭了吗?”
“还在学。”
“嗯,加油。”
温灵秀风轻云淡的态度,让池越衫磨了磨牙。
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扑哧一笑,说道。
“还是温总见多识广。”
“听到这种事也这么风轻云淡,怪不得那么能忍呢。”
能忍......
一瞬间,温灵秀想到了昨晚的那通电话。
“你是故意的?”
“啊?什么?我实在没听懂你是什么意思。”
刚才温灵秀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怎么这么记仇啊?
温灵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平和地说道。
“你打电话——”
“哦,对喽,昨晚打电话的时候,是节目组的小游戏,现在不出意外的话,有些人已经看到喽。”池越衫语气里带着笑意。
温灵秀一怔。
她还没有大胆到能够在别人打电话的时候,为所欲为。
所以,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羞耻。
温灵秀看了看自己的食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牙印。
“你想干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