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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3 节

第1323章 体面人发疯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453 字

“温唔温总?温总!”

  陆星有些窒息,努力扒拉着,试图在令人眩晕的温热间,让自己得到一丝喘息。

  在挣扎之中,他的鼻梁忽然传来一丝锐痛。

  “唔嘶!”

  按着他脑袋,困着他不让他走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了?”温灵秀立刻松手。

  陆星低着头,捂住自己的脸。

  温灵秀着急了,她整个人几乎扑到了陆星面前,那股馥郁的兰香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她的指尖冰凉而急切地碰上陆星的下巴,只想立刻看清他脸上的伤势。手腕上那串银色细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吊坠在灯光下晃出一道流光,几乎灼伤陆星的眼睛。她声音里的从容和冷静仿佛被碾碎了,只剩下一片慌乱的颤抖。

  “怎么了,是链子刮到你的脸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温灵秀的嘴唇都在发抖,她是真的怕了。那链子是她精心挑选的,设计繁复华美,最中心那颗泪滴状的宝石边缘确实带着棱角,她刚才太心急,只想把他按在胸前不让他逃脱,完全忽略了这饰品的凶险。陆星被她那股不容抗拒的力气按着,鼻尖在坚硬的宝石和柔软的乳肉之间反复摩擦,此刻才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陆星心里一阵慌乱,他既不敢低头,因为一低头,目光就会无可避免地滑入那银色细链垂落之处,滑入那被黑色蕾丝边缘勉强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雪白沟壑;更不敢抬头,因为抬头就要对上温阿姨那双被水汽浸润得近乎透明的眼睛。他只能梗着脖子,狼狈地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炙烤。

  “没事,没事。”

  陆星松开捂着脸的手,有些僵硬地微微仰起下巴,让她查看。他感觉到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鼻梁,动作轻柔得像个外科医生在触碰最脆弱的新生儿。她指尖的微凉与鼻梁上那道灼热的刺痛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一口气。

  “只是被挂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

  温灵秀的双手轻轻捧住了陆星的脸,十指微微内扣,像是在捧住一件绝世珍宝。她的视线聚焦在他鼻梁上那道细细的红痕上,甚至能看到渗出的几丝鲜艳的血珠。那伤痕如同一根刺,狠狠扎在她此刻炙热而焦躁的心上。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腔里像是憋着一团火,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穿。

  她看着那个伤痕,红唇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底的愧疚和自责几乎要溢出来。都是她的错。那根最漂亮的吊坠,此刻正在她胸前微微晃动,反射着冷光,提醒着她刚才的忘情与鲁莽。因为它的工艺最繁复,所以也最能伤到人。刚才她为了不让陆星跑掉,彻底忘记了一切,只想让他感受到她的温度,她的心跳。无意识的动作——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那柔软的、渴望着男性的胸膛,让陆星毫无缓冲地与那根冰冷的链子吊坠紧密接触。再加上陆星那一瞬间出于本能的挣扎和扭动,锋利的宝石棱角就如同刀片一样划破了他鼻梁上那片薄嫩的皮肤。

  陆星下意识地想抬手摸摸那道发烫的伤痕,指尖还没碰到,就被温阿姨的手给握住了。她的手心滚烫,和他脸颊的温度一样不正常,那层老茧的粗粝感与手心软肉的柔滑交织在一起,像一道电流般窜上他的手臂。

  “别动,我帮你处理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因为尾音的颤抖而显得无比诱人。她几乎是拽着陆星的手,将他带到沙发边坐下,然后快步走到办公桌后,从柜底翻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医药箱。她的动作又急又快,使得身上那件薄衫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在衬衫边缘若隐若现。

  陆星老老实实地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想这地方还真是……工具齐全。刚才那几乎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因为她这一番焦急的动作而暂时退去,这让他偷偷松了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但他的心跳,却仍然像擂鼓一样,砰砰砰地敲着他的耳膜。

  温阿姨拿着医药箱,几步走到沙发跟前。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陆星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种位置上的颠倒让她找回了些许主动权。她打开药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式各样的药瓶和工具。陆星的目光却被沙发上那堆凌乱的衣物吸引了过去,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声音有些干涩。

  “别感冒了。”

  温灵秀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件被她揉成一团的驼色风衣,然后又环顾四周。这间办公室的恒温系统将室内温度维持在令人舒适的二十六度,四季都如春天般温暖。冷?当然不冷。她心里明镜似的,陆星这话是在给她台阶下,是想让她遮住那身几乎被剥光的迷人景色,免得他继续心猿意马。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快感——一种掌控着一个年轻男人全部心神与欲望的、近乎恶魔般的快感。但眼下处理伤口才是首要任务,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诱惑而导致陆星伤口感染,那可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于是她顺着陆星的意思,从沙发上拿起那件风衣,随意地披在身上。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捏住风衣敞开的两襟,在胸口处松松地拢了拢,然后只找到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轻轻扣上。

  “现在好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陆星抬眼一看,差点没把口水呛进气管里。

  这件风衣只是随意地盖住了她肩头和前胸,那因为拢起而形成的V字领口,却比刚才的直接暴露更加摄人心魄。她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胸衣,只包裹住了饱满乳肉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那浑圆雪白的弧度,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几乎全部袒露在外。扣上那颗扣子,让衣料微微紧绷,反而将她的腰肢和胸部的曲线衬托得更加惊人。

  陆星一时无言,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他心里那个念头更加强烈了:这还不如刚才呢。有时候,世界上最赤裸、最引人犯罪的穿搭,还真不是一丝不挂,而是只穿一件外套,里面完全是真空,或者像现在这样,只穿着一双丝袜和一件摇摇欲坠的内衣。这种半遮半掩,这种欲拒还迎,简直是把人的理智放在火上烤。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小腹处升腾而起的燥热。

  温灵秀却等不及了。她将医药箱放在沙发边的小几上,然后直接坐在了陆星的身侧,柔软的大腿隔着西裤布料,几乎紧贴着他的腿侧。她拧开一瓶碘伏,用棉签蘸饱了透明的消毒液。她一只手轻轻托着陆星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受伤的鼻梁。那棉签的触感真的比羽毛还轻,消毒液沾到伤口上,带来一阵微凉的刺痛,但很快就被她指尖的温度和那专注而温柔的目光所覆盖。

  虽然陆星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那点小伤口简直就是被蚊子咬了一口,按照他自己的愈合速度,再过两分钟就不留痕迹了。但他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躲开。他心想,让她帮忙消毒,总比让她帮忙解毒要强得多。而且……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为他紧张、为他忙前忙后的样子,让他心里某个地方开始变得柔软,甚至开始贪恋起这份带着罪恶感的关怀。

  仔细擦干伤口周围的皮肤后,温阿姨又翻了一下药箱,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出一个粉色的创可贴,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小兔子图案。这应该是为囡囡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她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和羞赧。

  “只有这个了。”

  陆星看着那幼稚的图案,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他丝毫不介意,反而觉得这图案和她此刻的形象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极具冲击力的反差萌。

  “没关系,这个就好,谢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温灵秀没有回应,只是再一次靠得更近了。她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压了过来,那一头微卷的长发垂落,发梢轻轻扫过陆星的手背,带来一阵酥痒。她撕开创可贴的包装,俯身,非常非常小心地、几乎是屏着呼吸,将那枚兔子图案的创可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陆星鼻梁的红痕上。

  在她靠过来的那一瞬间,陆星下意识地就想闭上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见,就能屏蔽掉那几乎要冲破他所有理智防御的、对视觉的极致冲击。

  但没想到,眼睛闭上之后,其他的感官却如同被解除了封印一般,变得无比敏锐。

  他闻到了。

  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暗香,而是一种被体温彻底蒸腾出来的、充满了女性荷尔蒙的浓郁兰花香气。这香味不是单纯的香水味,而是混着她皮肤最原始的、干净的、带着一丝奶香和汗味的体香。这种味道温柔而成熟,让人忍不住想起夏夜里盛开的栀子花,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让人想要埋首其中,就此沉溺。它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像一根羽毛般撩拨着他的大脑皮层,让他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开始战栗。

  好香啊。

  非常标准的,成熟女人在情动时才会散发的味道。是他这个年纪的男生,在午夜梦回,只敢在春梦中放肆意淫的、禁忌而甜美的味道。

  陆星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她贴近而散发出的热气,正透过两人之间那稀薄的空气,温柔地扑打在他的脸上、脖子上。他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紧绷而微微发酸。他觉得温阿姨现在的状态非常、非常有问题,像是一颗裹着蜜糖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在他面前引爆。于是不敢轻举妄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片刻,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越过她精致的锁骨,落定在那根在灯光下晃眼的银色细链上。

  温灵秀并没有认真地穿那件风衣。她只是松松地披着它,用一颗扣子维系着最基本的体面。与其说是为了保暖蔽体,倒不如说只是为了安抚陆星,好让她能顺利地处理完他的伤口。那衣襟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托起的乳房,几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察觉到陆星那终于不再躲闪、反而变得直勾勾的眼神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时,温灵秀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她垂下眼帘,带着一丝探寻和情动的妩媚,去看他。在看到陆星的目光如同被钉住一样,直直盯着她胸前那道雪白的起伏沟壑,一眨不眨的时候,她只觉得一股燥热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熏得她脸颊都烫了起来。她强忍着身体因为兴奋而起的细微战栗,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问道。

  “好看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听起来柔软又委屈,像一只伸出爪子,试探性地挠着人心的猫。

  “......嗯。”

  陆星的回答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滚出。他没有转移目光,反而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悬挂着吊坠的银色细链。他微凉的指腹滑过那冰凉的金属,然后,不经意地,擦过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温热、因为羞赧而泛起淡淡粉红的皮肤。

  不够。

  温灵秀在心里想。

  不够的,陆星。

  既然你觉得好看,为什么不多看一会儿?为什么不把你那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这细链的轨迹,深入那更温暖的沟壑,去丈量那份由你带来的心动?为什么不拿在手里,不放在唇边,不好好仔细地端详和把玩一番呢?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又沉又烫。她能感觉到,陆星指腹的粗糙触感,像是带着电流,从那一点为中心,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

  但就在她以为万事俱备,只差一把火就能彻底点燃的时候,她听到了陆星后面的话。

  “我只是离它近了一点,就被刮伤了,在车上我就感觉到它的存在了,你戴了这么久,痛不痛?”

  陆星的眼神依然落在那根链子上,但他的话语里,却带着一种完全出乎温灵秀意料的、真诚的关切。他修长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拨开那根勒在她皮肤上的银色细链,看到了她那柔腻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被那链子上的装饰物,长期压出的一道道细不可察的红痕。

  “是痛的吧。”陆星的声音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下次不要这样了,戴这些会伤到自己的东西。”

  说完,他甚至微微低头,对着她胸口那被链子压出痕迹的肌肤,轻轻地吹了一下。

  “呼……”

  那微凉而带着他体温的气流,如同最温柔的抚摸,瞬间击穿了温灵秀所有的防线。

  温灵秀浑身剧烈一抖,指尖冰凉而颤抖。她的胸腔里像是被瞬间灌满了温暖而苦涩的潮水,那潮水翻涌着、奔腾着,找不到出口,最后全部堵在了她的喉咙里,让她觉得发酸发胀,眼眶也跟着湿热起来。

  下次不要这样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满心的旖旎与渴望之上。

  这是……委婉的拒绝吗?这就是陆星啊。即使在这种他自己也被撩拨得快要失控的情况之下,仍然想顾及到两个人的面子,想把这种冒着粘稠爱意的、潮湿而火热的氛围,硬生生掰成普通朋友之间互相关心的场景。他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了她一个最体面的台阶下。

  温灵秀是个体面人,她一直这么认为。她无法接受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说,温氏的新老板是个只会依靠家世、贪图美色的菜鸟,是个不知分寸的愣头青,是个难堪大任的疯子。所以,她一直以来都在极力维持着自己冷静、从容、体面的形象。其实,从陆星刚才关上了办公室休息室的门开始,她就已经应该体体面面地回到会客厅去的。但是不行,她心里的那头野兽,再也关不住了。

  她想起了生意的谈判桌上,退让一次,就会被得寸进尺,压价无数次。所以,她此刻也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轻易走出那第一步,她害怕一旦跨出那道界限,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现在已经迈出那一步了,不是吗?她没有听从陆星的暗示,待在卧室里,换好衣服,体体面面地走出来。她在第一时间,像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女一样,拉开门,追上了他。她已经迈出那一步了,覆水难收,她也不想收。

  她微微低下头,压住了想上扬的嘴角,却没能压住那滴滚烫的泪水。

  啪嗒。

  陆星忽然觉得额头传来一阵过于湿润的触感。他微微一愣,随即猛地抬眼去看,他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那双从来都含着冷静与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正盈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双对任何事情都显得游刃有余的眸子,此刻却脆弱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那滴泪水正好滴落在他的额头上,顺着眉骨缓缓滑落到他的眼角,仿佛也感染了他的情绪。

  陆星愣了一下,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这一瞬间都彻底溃散,那句他一直哽在喉咙里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别哭。”

  被他这么一说,温灵秀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在这个年纪,在一个比自己小了足足一辈的男人面前流泪,实在是一件太丢脸的事情了。她拼命想忍住,但胸口那翻江倒海的委屈和惶恐,却让她怎么也控制不住。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哽咽,终于把刚才憋在心里的所有担忧、不安和乞求,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这句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肩膀都垮了下来,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打湿了她那松松垮垮的风衣前襟,也灼伤了陆星的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