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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3 节

第1313章 准备活动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666 字

“乌篷点纱灯岩上青石悄着新纹......”

  “喃喃细雨时归来燕子它不等人......”

  安静整洁的办公室里,回荡着女人温柔的轻哼歌声。

  办公室里做了完整的套房,休息娱乐洗漱一应俱全。

  更衣间里,铺满整面墙的镜子宽阔明亮,只倒映出一个身影。

  “摇啊摇,摇过......”

  女人轻哼着,肩头雪白,她低头整理着银色细链,让它们卡在适当位置上,熠熠生辉,闪闪发亮。

  做好这些,她随手拿起身旁的西装外套,穿在了身上。

  所有白莹莹的景色,都被掩盖在那件平平无奇的黑色西装之下。

  此时此刻,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正正经经的,严肃的可以去领奖台再领一次海城优秀企业家。温灵秀抿起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忽然移开。

她有些不自在。

一方面,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就像是在勾引人之前的彩排一样,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另一方面......

隔着那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外套,她不由自主地、缓缓地抬起手,用指腹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指尖下,那根银色细链瞬间有了生命,它冰凉的触感穿透布料,像一条忠诚的蛇,精准地缠绕在她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之上。乳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内衣和西装,将那微妙的凸起轮廓顶在布料下,又立刻被外套的硬挺掩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细链上的每一个环扣是如何挤压、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将那冰凉的金属往肉里又嵌进去一分。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顺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汇聚在小腹下方,让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一下。

外人看过来,她依旧是那个端庄、严肃、一丝不苟的温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正经的装扮之下,包裹着怎样一幅放浪形骸的躯体。这种秘而不宣的私密感如同一根羽毛,不停地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素白的手搭在额头上,手指微微用力,似乎这样不看镜子,就可以减轻一些排山倒海而来的羞耻感。可是手指按压额头时,那种紧绷的触感反而提醒她,自己正处在一种怎样的亢奋状态。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温灵秀深吸一口气,胸前的起伏让那片被细链束缚的区域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她在原地徘徊了好几圈,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急促又凌乱的声响。她一边走,一边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姿势,将手反复按在胸口上,挤压那根细链,让它的轮廓更深地陷进自己柔软的双乳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湿意正贴着最隐秘的地方,和那种羞耻感一起蔓延。

有些事情,即使自己已经决定要做了,但紧张感和那种来自于身体最原始的渴望还是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甚至能幻想出陆星那双深邃的眼睛,以及他修长的手指——如果那双手此刻正隔着西装外套,捏住她凸起的乳尖,用指甲掐弄细链的环扣,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光景?想到这里,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最终,她还是停下了紧张徘徊的脚步。羞耻感与一种近乎狂热的决心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回到镜子前。她再一次站在镜子前,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沉默几秒,她素手轻抬,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先是划过自己的下颌线,然后缓缓向上,用指腹摩挲着自己饱满丰软的红唇。唇瓣很热,刚才被自己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很快又充血变得比周围的肌肤更红。她的指腹沿着唇线慢慢地勾勒,然后指尖微微用力,探入唇缝,触碰到自己微热的舌尖。唾液将指尖濡湿,泛着晶亮的光泽。她想象着那是陆星的唇,想象着被他用力吮吸时的那种窒息感。手指在口中轻轻搅动,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水雾。

应该会很好亲吧。

温灵秀想,舌尖主动缠绕上自己的指尖,模仿着交媾的频率吮吸起来。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她捧住了自己的脸。手掌包裹住滚烫的面颊,指尖插入鬓角的发丝里。她微微侧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脖颈和锁骨,那细链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冰冷的光芒,与她火热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闭上眼,指尖顺着脸颊滑落到颈侧,感受着颈动脉有力的搏动,继续向下,划过锁骨的凹陷,最后隔着西装,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她收拢手指,像是要抓住什么,最后却只是虚虚地握着那一团柔软。一种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渴望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起来,让她忍不住低低地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叹息。

“陆星......陆星......”

这两个字像是最有效的催情药,从舌尖滚落时,她整个身体都因为那强烈的联想而绷紧了。在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手正不由自主地、极其缓慢地解开西装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生涩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急切。当第三颗纽扣解开时,那根精致的银色细链和包裹在蕾丝内衣下的饱满双乳的沟壑,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镜子之中。胸前的肌肤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气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颗乳头的凸起在内衣薄薄的蕾丝下异常清晰,像两粒熟透的樱桃,正等待着被人采摘和品尝。她能看到,因为细链的勒紧,乳肉从内衣的边缘微微溢出,呈现出一种丰腴又色情的弧度。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交织着羞耻、惶恐,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燃烧的欲望。她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覆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没有隔着任何布料。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细链,触碰到自己柔滑温热、又带着战栗的肌肤。她轻轻地、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描绘着自己锁骨的形状,然后手指下滑,隔着蕾丝内衣,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自己那颗早已硬挺到发痛的乳头。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动作,就让她“啊——”地一声,发出了一声短促、压抑、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更衣间里回荡,像是一声号角,彻底冲破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用力,掐弄着那颗乳尖,另一只手则向下,按在了自己小腹的位置,隔着一层西装裤料,感受到了那里传来的不满足的、渴望被触碰的灼热。内裤里,那湿滑的液体似乎流淌得更凶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陆星的脸,陆星的手,陆星的唇。她想象着他此刻就站在她身后,双臂从背后环抱住她,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会像揉捏面团一样,毫无怜惜地握住她的双乳,用力到指痕都会印在乳肉上。他会用拇指和食指捻起她被细链捆绑的乳粒,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粗暴地刮擦,然后低头,在她耳边用那种低沉、磁性又带点慵懒的声音说:“温总,你这副样子,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吗?是想让我在这里操烂你,是吗?”

仅仅是这样露骨的幻想,就让温灵秀的小腹猛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清晰地从小穴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纯棉布料。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再也无法维持站立,她不得不单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在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西装裤料和湿透的内裤,用力地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几乎就要跪倒在地。她咬紧了牙关,才没有让自己的呻吟声彻底爆发出来。

在镜子里,她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一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衣衫半解、正用手疯狂按揉自己下体的女人。那根本不是什么海城优秀企业家,那只是一个渴望着被男人狠狠占有的、饥渴的荡妇。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带来的是比之前更猛烈百倍的羞耻感,以及与之对应、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快感。她的手指在西装裤料外画着圈,精准地刺激着阴蒂的位置,每次按压都能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骨盆深处扩散到四肢。

她再也撑不住了,身体沿着梳妆台缓缓滑落,最后背靠着冰冷的柜门,坐倒在地上。双腿因为快感而大大地张开,她甚至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正黏在小穴的缝隙里。她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西装裤的纽扣,将手探了进去。指尖穿过湿滑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花唇。那里面热得像一团火,又湿得像一汪泉。她将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紧致的甬道立刻贪婪地收缩、吮吸起来,包裹着她的指尖,引导着她向更深处探索。指腹感受到了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及最深处那张正在不停张合、渴望着被狠狠贯穿的小嘴。她一边用手指抽插着自己,同时用拇指按压着那颗挺立的阴蒂,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沉浸在一种自我折磨又自我释放的极端快感中。

“啊...哈啊...陆星...嗯...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她闭着眼睛,低声呻吟着,吐出那些平日里根本不敢想象的、淫秽不堪的话语。手指在阴道里越插越深,速度也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她甚至能幻想出陆星粗大的肉棒正替代她的手指,狠狠地贯穿她、填满她,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的那种酥麻和酸胀感。她能听到自己忘情的呻吟,闻到空气中那股属于欢爱的、腥甜的味道。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秒,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神完全失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唾液,一副被欲望彻底击垮的模样。她看着那只在自己双腿间疯狂动作的手,看着自己因为高潮前的痉挛而弓起的腰身,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羞愧感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欲望。

她猛地抽出了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她盯着那液体看了几秒,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将手藏到背后。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身体的颤抖。内心的空虚感因为高潮的戛然而止而变得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忍受,但她却不敢再继续下去。因为她怕,怕自己真的会在这里、在这面镜子前,彻底沦为一个只知道渴求男人阳具的、可悲的肉体。

她挣扎着站起来,手忙脚乱地系好西装裤的纽扣,又将敞开的西装外套重新扣好,严丝合缝。那根银色的细链再次被掩盖在那片正经的黑色之下,只有乳头传来的轻微刺痛感,以及内裤里黏糊糊的湿意,还在忠实地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重新站直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女总裁又回来了,依旧是那么端庄、严肃、仪容得体。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端庄的面具之下,是怎样一片被欲望烧灼过的、狼藉的废墟。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残留的、蠢蠢欲动的火苗强行压制下去,然后伸出手,抚平了西装外套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她就像是被时光催熟的水蜜桃,果汁丰盈,但还带着一丝的青涩,只等着有人来采摘。

  “陆星......陆星......”

  温灵秀闭上眼睛,双手捧着心口,喃喃自语着。

  喜欢一个人,就像走在小雨里,等回过神来,全身已经湿透。

  她走不了了。

  从更衣间走到办公室里,温灵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方的天际线。

  这是个不夜城,灯火通明。

  温灵秀伸出手,撑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挤压着手掌的软肉,让她的体温慢慢冷静了下来。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总助抱着几份文件走了进来。

  “温总。”

  “嗯。”

  玻璃倒影里,她看起来是那么正经,那么端庄,那么仪容得体。

  没有人知道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

  温灵秀抿起唇,只觉得被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

  “放那儿吧。”

  “好的温总。”

  总助放好手里的文件,正要出门时,温灵秀忽然叫住了她。

  总助停下脚步,等待指令。

  温灵秀转身,抿起唇,打量着眼前的总助。

  “你......”

  这个开头,让总助的头皮紧绷,腰背挺得更直了。

  她是生怕被揪出一点儿错啊!

  毕竟温总最近的心情不太好,而这个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太像是想开除她的样子。

  最近就业行情不好啊。

  她要是再去找工作,肯定找不到比在温总这里更好的工作了!

  难道是她最近做错了什么吗?

  在这一瞬间,总助分别想好了自己最近犯了什么错,以及自己卷铺盖滚出公司的凄凉样子了。

  总助咽了一下口水。

  “你一会儿有什么打算?”

  冷不丁的听到温总问出了这个问题,总助的大脑疯狂思索。

  看来,是真的要裁员了。

  难道是因为她最近没有以前努力吗?

  总助试图再挽救一下。

  “温总,我一会儿要加班。”

  “不是因为工作效率低,今天的工作没完成,而是我想把明天的工作也做了。”

  “啊......”温灵秀有些尴尬。

  她抿起唇,轻咳一声。

  “明天再做吧,也不要太辛苦了,还是身体重要。”

  总助心想完蛋了。

  “温总,公司组织的体检,我的体检报告很健康,只是有点缺维D,医生说买瓶维D就可以了。”

  “我的身体很健康,正是为了公司奋斗的时候!”

  “噢......”温灵秀头皮发麻。

  怎么突然燃起来了啊。

  员工比她这个老板还要有斗志是怎么回事?

  温灵秀的话嘴边转了一圈,看着总助这真诚的眼神,顿时说不出来了。

  “呃...你,你加油。”

  “但还是身体要紧。”

  “工作做完了就早点回去吧。”

  听见这话,总助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嘿嘿,工作保住了捏!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妈妈!”

  门外的囡囡,悄咪咪的推开了门,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总助回头看过去,立刻问好。

  “小姐。”

  “哈喽总助姐姐!”

  囡囡给总助打了个招呼,哒哒哒的迈着小短腿跑向了温灵秀。

  总助站在一边,嘴角微扬。

  在工作快累死的时候,看到这么个萌物,真是惬意啊~

  “温总。”

  诶?

  总助忽然听到一道男声。

  她猛地抬头看过去,忽然发现,在门口还站着一个人,身形颀长,面容清俊。

  总助被这扑面而来的盛世美颜晃了一下。

  等一下。

  总助看看门口的陆星,再回头看看温总......

  回想一下温总刚才的话......

  总助两眼一黑。

  ......她的工作,要完蛋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为了工作方便,助理秘书们的办公室就在温总的办公室旁边。

  这是怕她听见点儿什么?

  所以才让她赶紧下班吗?

  总助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很命苦的笑容。

  “温总,那我先走了。”

  “我手头上的工作,很快就能做完了。”

  “嗯,做完就休息吧,不要总是加班。”温灵秀点了点头。

  总助扯了扯嘴角,如蒙大赦。

  “好的温总。”

  她像是后面有鬼在撵着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飞速冲陆星点了点头。

  一眨眼,她就溜的没影了。

  总助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助理秘书们的办公室。

  她拍了拍手,飞速的说。

  “下班了,下班了,温总说了,今天都早下班!”

  “啊,姐,我这还有一点儿。”

  “倒计时三分钟,再不走的我就按电脑电源开关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先保存!”

  “啊啊啊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

  哗啦哗啦——

  办公室里兵荒马乱!

  “嗯?”

  池越衫双手背在身后,身边跟着赵助理一行人。

  她在路过助理秘书办公室的时候,看见里面的人跟打仗似的,惊讶道。

  “温氏终于要倒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