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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9 节

第1279章 添把火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881 字

池越衫坐着,柳卿卿站着。

  一站一坐,两个人形成了对立的画面。

  而在各种艺术作品里,通常坐着的那个人,更占据优势。

  现在同样如此。

  池越衫脸上的妆容已经卸了下来,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清雅。

  她淡定的往脸上涂抹护肤品,甚至还游刃有余的问柳卿卿。

  “你带了吗,要不要用?”

  真是好一个知心姐姐啊!

  可柳卿卿此刻脑海里,只能浮现出一句传统俗语,黄鼠狼给鸡拜年,猫哭耗子假慈悲。

  池越衫的敌意,从她进门的第一秒就在散发着。

  “这罐面霜是我之前留在这儿的,还没拆封呢,很干净。”

  看吧。

  又说这种话!

  柳卿卿是恋爱脑,但她不是傻子,她能清楚听出来,池越衫是在炫耀,炫耀自己经常在这儿留宿。

  即使知道池越衫的目的是动摇她,可她还是忍不住的跳下陷阱。

  她忍不住的想。

  在她留在宝岛的日子里,陆星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陆星跟池越衫的关系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已经没有了身份,已经没有了合理的理由。

  可她还是在想。

  柳卿卿吸了吸鼻子,只觉得一股酸意蔓延在眼睛里,逼得她几乎要掉眼泪。

  她本来就爱哭!

  “我不用。”

  “哦,好吧。”池越衫也没有多追问,把那罐面霜又放了回去。

  谁稀罕让她用啊请问?

  客气一下还当真了吗?

  她不是宋君竹那个到处撒币的狗大户,她可不会给情敌花钱!

  至于为什么都没打算让柳卿卿用,还要特意问一下......

  当然是为了引出自己常在院里留宿,甚至都有自己的个人物品在这里了啊。

  看来柳卿卿听出来了。

  真好。

  不是夏夜霜那个莽莽的笨蛋。

  池越衫心情愉快,既让柳卿卿不痛快了,还收到了池水的汇报消息,她美滋滋的继续护肤大业。

  以前反正没人注意,她只要把自己收拾的能上镜体面就行了。

  现在不一样了啊。

  现在有人看了啊!

  她立志,要把自己收拾的从头发丝儿精致到脚趾甲!

  池越衫对镜子敷着面膜。

  她决定不计较池水天天偷她的天价面膜和定制护肤品的事了。

  毕竟如果池水自己买的话,还要花他的钱。

  但是直接偷她的就不一样了。

  分币不出,只需挨骂一顿。

  很划算。

  得亏池水现在去首都上大学了,不然她都怕自己一回家,发现家里被池水偷的只剩下了一堵墙。

  池越衫哼着歌,对着镜子给自己敷面膜。

  余光里,她瞥了一眼镜子边缘处倒映出来的画面,忍住了笑。

  这房间的床可并不大。

  也就是两个人瘦,能睡得下。

  镜子的画面里,那个小粉毛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枕头,粉唇嘟着,眼神怨念的从背后盯着她。

  真别说,还挺萌的。

  池越衫稍微有点儿理解了,为什么陆星会选择柳卿卿了。

  毕竟见惯了她们这些攻击力特别强,性格特质很突出的女人。

  忽然蹦出来了一个大眼萌妹,还能用台湾腔撒娇,相处起来也不累,确实让人心软,让人放松。

  池越衫捋平了面膜的褶皱。

  可是旧日不重来了。

  现在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能吃到多少全凭自己的本事,不存在什么偷跑的了,很公平。

  池越衫优雅的站起身,秀手一挥,淡定的走向了床边。

  柳卿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那走路的姿态,怎么看怎么漂亮,行走之间,那小腰又细又窄。

  她低头看看自己,有些泄气。

  因为胸部的分量,导致她的腰没有池越衫那种弱柳扶风的感觉,一点都不飘逸!

  池越衫敏锐的感知到了视线。

  不是。

  柳卿卿什么意思?

  看看她,再看看自己的胸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嘲笑她!

  由此可见。

  很多时候,烦恼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很多时候,也许是把别人给想坏了呢。

  池越衫掀开被子的一角,坐了进来,她扬起嘴角,悠悠问道。

  “卿卿,你明天就要走么?”

  叫得好亲热啊。

  柳卿卿并不想池越衫这么叫自己,可她的年纪确实是比自己大。

  要是池越衫改口叫小柳的话,会更难听的。

  算了。

  柳卿卿点了点头。

  “噢,好可惜,这是个好地方,空气清新,没有高楼大厦,很适合放松身心。”池越衫遗憾道。

  柳卿卿犹疑的不说话。

  池越衫这人好讨厌,总是在她面前若有若无的炫耀!

  而池越衫似乎丝毫没有自觉似的,又继续炫耀道。

  “不过我和陆星都忙,我要上班,他要上学,平时能在江城碰见,但假期赶一块儿在海城碰见就不常见了。”

  柳卿卿咬着唇不说话。

  池越衫微笑着,漫不经心的添了最后一把火。

  “下次再见说不定是什么时候了,明天可以晚点儿走,奶奶说要做小酥肉,这是她的拿手好菜。”

  柳卿卿的脑子嗡地一下。

  对啊。

  下次再见说不定什么时候了。

  池越衫打了个哈欠,躺了下去,“今天录节目真是累死了,腰酸背痛的。”

  柳卿卿看向了池越衫。

  正要开口,忽然一顿。

  随着池越衫躺下,她的睡衣领口摊开变大,露出了洁白软腻的肌肤,和印在肌肤上的点点红斑。

  那点点红痕,宛如雪地里绽放的梅花,竟然有别样的美感。

  池越衫浑然不觉,敷着面膜,已经把眼睛闭上了,看起来特别困倦,她的语气里低了下来。

  “卿卿,我先睡了,太困了。”

  “八分钟之后帮我把面膜揭掉,谢谢你啊。”

  说完这句话,她就彻底沉默了,像是完全关机了。

  柳卿卿盘腿,坐在池越衫的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个坏女人。

  池越衫总是语气亲切的说出很多伤人的话,像藏在饭里的沙砾,让你吞不下,吐不出。

  她竟然是从这种人的手里,抢到过陆星吗?

  柳卿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那都是从前了。

  瞥见池越衫胸口上的点点梅花,她又泄气了起来。

  虽然她没有真正做过,但是在跟陆星同居的时候,她有试过咬着陆星的胳膊,吸下一个个红斑。

  那个痕迹,跟现在池越衫胸口上的,一模一样。

  柳卿卿盘腿坐着,托着额头。

  【我和陆星......平时能在江城碰见......下次再见说不定是什么时候了......】

  池越衫的话,不断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是啊。

  池越衫是经常能跟陆星见面,可她不是啊。

  她这次见面,甚至没有跟陆星说上多少话。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柳卿卿看了一眼时间,揭下了池越衫的面膜。

她的指尖触碰到池越衫的脸颊时,那人温热的肌肤带着面膜残留的湿润,让她的手指微微一颤。柳卿卿的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一只沉睡的猫。面膜纸被揭下的那一刻,池越衫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但没有睁眼,只是翻了个身,面朝柳卿卿的方向侧卧着。

柳卿卿的手僵在半空中。

池越衫睡得很沉的样子,呼吸绵长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睡衣领口因为翻身而敞开得更大了,那片洁白的肌肤上,红痕更加清晰刺目——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脯的上缘,像是被反复吮吸过留下的印记。柳卿卿盯着那些痕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和嫉妒在胸腔里翻滚。

她应该走的。

可是鬼使神差地,柳卿卿没有动。她坐在床沿,离池越衫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池越衫轻柔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护肤品香气,混合着池越衫身上特有的体味——那是一股干净的、带着微微奶香的女性气息。

柳卿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指尖悬在池越衫的脸颊上方,颤抖着,犹豫着。理智告诉她要离开,可好奇心和对陆星的复杂情感驱使着她想要确认一些事情——那些红痕是真的吗?还是只是自己看花了眼?

她的指尖轻轻落在了池越衫的脸颊上。

触感嫩滑得惊人。池越衫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细腻如脂,带着微微的凉意。柳卿卿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的线条缓缓向下。她能感觉到指尖下皮肤的温热,和那微微跳动的脉搏——一下,两下,沉稳而有力。

池越衫没有醒。

柳卿卿的胆子大了一些。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落在池越衫锁骨的凹陷处。那里有一颗红色的印记,颜色很深,像是被狠狠地吸过。柳卿卿用指腹轻轻按压,可以感觉到皮肤下微微的凸起——那是毛细血管破裂后形成的痕迹。

是吻痕。

确认这个事实的瞬间,柳卿卿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的手指顿住了,眼眶开始发酸。但她没有收回手,反而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池越衫睡衣的领口。

池越衫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柳卿卿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心脏狂跳。但池越衫只是嘟囔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音节,又翻了个身,平躺下来。她的睡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多,右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胸脯。

那些红痕在灯光下更加明显了——大小不一,深浅各异。有几颗颜色已经很淡,像是隔了几天的旧痕;而有几颗则鲜艳欲滴,像是今天才刚刚留下。

柳卿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起自己和陆星同居的那些日子。每次亲热之后,她都会沉迷于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她会咬着他的肩膀,用嘴唇含住他脖颈上的皮肤,用力吮吸,直到那片皮肤泛出淤红。陆星总是无奈地笑着,说她是小狗转世。

可现在,这些印记出现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嫉妒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柳卿卿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池越衫是故意的——故意让她看到这些,故意让她痛苦。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应该走的。她必须走。

柳卿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余光瞥见了池越衫的睡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睡裙的下摆因为翻身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腿根。在那片阴影中,柳卿卿似乎看到了什么湿润的反光。

她的脚步顿住了。

不对。

柳卿卿重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那片区域。睡裙的布料是浅粉色的丝绸,此刻正紧紧地贴在池越衫的腿心处,勾勒出那道饱满的缝隙。而那片布料上,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周围深——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了。

柳卿卿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应该走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蹲了下来,视线紧锁着那片湿润的痕迹。她甚至能隐约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是属于女性隐秘部位特有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清香,暧昧而撩人。

池越衫在睡梦中动了动腿,双腿微微并拢又分开。那片湿润的痕迹更明显了。

柳卿卿的指尖颤抖着,伸向了那片布料。她的手指隔着丝绸轻轻压了上去——温热的,湿漉漉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缝隙的形状,感受到布料下饱满柔软的花唇。指尖微微用力,那片布料就陷了进去,勾勒出最私密的花园轮廓。

池越衫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了一些。

柳卿卿的动作僵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池越衫的脸——那人依然闭着眼睛,睫毛却在轻轻颤动,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是做梦了吗?还是……

柳卿卿不敢继续想下去。她猛地收回手,站起身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的掌心还残留着那片湿润的温度,指尖萦绕着那股暧昧的气息。

她必须离开。

柳卿卿踉跄地走到门口,打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屋内寂静了几十秒。

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池越衫的目光清明,哪有半分睡意。她瞥了一眼自己腿间湿润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用指尖轻轻触碰那片湿润,指尖上沾染了一丝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笨蛋。”

池越衫坐了起来,两条嫩白的腿在空中悠闲地晃着。她盯着时钟的指针,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送佛送到西,她要让人彻底死心。

“真是笨蛋。”

她的手指缓缓探入睡裙的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园时,她轻轻哼了一声,指腹在阴蒂上打着圈揉弄。身体还记得刚才被触碰的感觉——柳卿卿的指尖压在那片布料上时,她差点就破功了。要不是咬紧牙关忍住呻吟,恐怕就要暴露自己在装睡的事实。

池越衫的手指在花唇间滑动,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她微微眯起眼睛,想象着柳卿卿此刻的样子——那个小粉毛一定在走廊里手足无措,脸红得像个苹果。

“真可爱。”她轻声喃喃道,手指缓缓插入自己的身体。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了,她可以尽情地释放那些被压抑的欲望。手指在紧致的肉壁中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池越衫仰起头,脖子绷成优美的弧线,脑海里浮现出陆星的脸——如果是他的手在抚摸自己,如果是他在进入自己……

想到这里,池越衫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腿根开始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场自慰中。在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刻,池越衫停下了动作,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

她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去那些液体。

“今晚还有好戏要上演呢。”

池越衫瞥了一眼门口,嘴角的笑意更深。她重新躺下,合上眼睛,这一次是真的准备入睡了。

而她的手指间,还残留着那片湿润的、带着体温的痕迹。

  房门轻轻关上。

  屋内寂静了几十秒,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池越衫瞥了一眼屋门,再看了一眼时间,忽然扑哧一笑。

  “笨蛋。”

  池越衫坐了起来,两条嫩白的腿在空中悠闲的晃着。

  她盯着时钟的指针,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送佛送到西,她要让人彻底死心。

  “真是笨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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