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其乐融融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721 字
香味从四面八方传来,陆星的胳膊,腰,腿,被分别抓着。
像是即将被分吃了的唐僧。
其中,最过分的是柳卿卿。
她本来就在地上半蹲着,于是就顺势扶上了陆星的腿。
陆星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那张软萌可爱的脸。
糟糕的姿势,你真的很糟糕!
陆星瞬间脚也不痛了,跟触电了一样,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池越衫挑眉,看着陆星问道。
“你没事了?”
“我好多了,谢谢你们哈。”
陆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他忍着脚痛,慢慢的踱步进了屋里。
等着吧!
他立刻就给那个超级大胖狗制定减肥计划!
谁家好狗还他妈会滑滑板啊!
“乖孙,怎么了?”
奶奶担忧的问着陆星。
陆星已经缓的差不多了,舒了一口气,露出了个笑脸。
“没什么大事,就是被拉布拉多踩了一脚,现在好多了。”
“被狗踩了?”
柳天霖正坐在那儿吃月饼呢,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
“真新奇。”
陆星挑眉,坐到了柳天霖身边,无辜的说。
“这有什么新奇的,我不止被狗踩过,我还跟狗说话呢。”
“那你真是——”柳天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等一下。
哎这位先生,你等一下!
柳天霖越品越觉得不对劲,他刚才是不是......被骂了?
他看了一眼陆星,正对上陆星无辜的眼神。
说话的就艺术就体现在这里。
明明是完全相同的一句话,但是在不同的人听起来,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陆星哼着歌,悠闲选着月饼。
不过这次他学精了。
随手拿起一块月饼,他没有先吃,而是从中间掰开,仔细看着里面有没有疑似花椒的踪迹。
这时候,池越衫,魏青鱼,柳卿卿也进屋了。
那这座位就有意思了。
陆星的左手边坐着柳天霖,右手边坐着的是赵奶奶。
池越衫想也不想,轻摇折扇,一马当先的走了过去。
“卿卿,来跟陆星打个招呼,以后都是一家人呢。”
柳天霖站起身,冲柳卿卿招了招手,让她坐到了陆星的右手边。
赵奶奶心想,以后确实是一家人,虽然陆星和柳卿卿不是一个妈生的,但多交流总是没错的。
她和老头子是老了,帮不上乖孙什么忙。
以后他要是真的回柳家,那大家族的规矩多,说不定还需要柳卿卿这个姐姐指点一下呢。
想到这里,赵奶奶主动站起了身,给柳卿卿挪开空位,笑着说。
“卿卿,来坐这里。”
陆星:???
池越衫:!!!
柳卿卿愣了一下,被赵奶奶牵着手,拉到了空位上坐下。
池越衫抿起唇,跟在柳卿卿的身后,没关系,她坐柳卿卿旁边也行,正好盯着俩人。
“来,青鱼坐这里。”
赵奶奶也没有冷落魏青鱼。
见池越衫自己找好了位置,她牵着魏青鱼,坐在了对面。
陆星汗流浃背。
连吃进嘴里的月饼是什么馅儿都品不出来了。唯一高兴的可能只有柳天霖。
他端着茶杯,侃侃而谈道。
“今天是团聚的好日子,虽然儿子你不愿意跟我回柳家,但没关系,我来陪你也可以。”
“卿卿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儿子,咱们一家人,就是要多交流交流感情,多联系联系......”
还交流感情啊?
陆星抿起唇,装作专注地听着柳天霖的高谈阔论,但所有注意力瞬间像被磁石吸引般,全部沉到了桌面之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以比刚才被狗踩到时更狂躁的频率撞击着胸腔。
桌子底下,有一根手指在轻轻的戳他的腿。
那触感带着体温,隔着轻薄的夏日居家短裤,几乎等同于直接贴在皮肤上。力道并不重,更像是在挠痒,或是在试探。
陆星的呼吸微微一滞,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他的腿就像是画布,那指尖在上面随意的抚摸着,时而用指腹缓缓地转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指纹在皮肤上划过的微妙摩擦力;时而用指甲尖轻轻一划,留下一道似有若无的酥麻痕迹,从膝盖外侧沿着大腿外侧一路向上,在接近腿根的地方又调皮地绕开,画着毫无意义的抽象图案。
耳边柳天霖还在嗡嗡作响,声音远景化,变成了一团含混的背景噪音。陆星一边听着,思绪却开始飘远,或者说,被迫在两种极端的感官刺激中撕扯。
在跟小学姐住在一起时,他总是在抓紧空闲时间努力学习,两个人并不是无时无刻的都在说话。
一个安安静静的看书,一个戴着耳机看番剧撸猫。
只要待在一个空间就好。
只要待在一起就很安心。
偶尔小学姐饿了,就偷偷走到他的身后,伸出手在他的背上,在他的腿上用手指写字,写菜名。
“猜猜今天吃什么?”
陆星每次都能猜到。
可那感觉和现在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信赖的、亲密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互动。而此刻,从柳卿卿指尖传递过来的信号,混杂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侵略性。她明明低眉顺眼,一举一动都像个羞涩乖巧的邻家女孩,可在桌下,她的手指却像一个老练的贼,在主人的眼皮底下,肆意把玩着最敏感的战利品。
柳天霖还在说:“……你看,咱们柳家的家业将来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青鱼和越衫都是好姑娘,卿卿也知书达理……”
“嗯,对。”陆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出声附和了一句,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但他的太阳穴却在突突地跳,汗水正沿着脊椎无声滑落。
而现在,即使他努力的想忽视,但肌肉记忆,还是让他分辨出了柳卿卿在写什么。那指尖划过皮肤的轻柔触感,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她写的很慢,一笔一划,仿佛生怕他猜错,或者说,生怕他不懂她的暗示。她说。
——【今 晚 有 事 跟 你 谈】
陆星的喉咙发干,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那指尖写完最后一个笔画,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指腹在那简单勾勒出的“谈”字最后一笔上,轻轻碾压了一下,仿佛要把这个字深深烙印在他的腿上。那一压,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让陆星感到一股电流直接从大腿窜上脊椎,生理上,他感觉自己的肉棒隔着内裤,不受控制地轻微抽动了一下。
什么事?
他和柳卿卿之间,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谈?
怎么,也跟孙悟空似的,三更半夜要给他传授功法啊?
陆星脑海里飘过了一串串弹幕,试图用这种吐槽来冲淡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他能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甚至担心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会被旁人察觉。他下意识地把坐姿调整得更端正了一些,双腿微微并拢,试图掩饰裤子前端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突起。
但下一秒,更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
柳卿卿的指尖好像感知到了他腿部的僵硬和微微的躲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那根调皮的食指,顺着刚才写字时留下的那抹微凉的湿润感(或许是紧张的手汗),沿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用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是在抚慰的速度向上滑动。
陆星握着月饼的手都僵住了。他几乎能想象出桌子底下那淫靡的画面: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正沿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腿向上攀爬。皮肤与皮肤之间有了一层薄薄的汗液作为润滑,那摩擦声在外人听来或许微不可闻,在他耳中却放大了无数倍,如同春蚕食叶,带着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
指尖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在即将触碰到那个最隐秘位置的边缘时,停住了。陆星的心脏几乎停摆,所有的血液都像要冲向下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的小幅度颤抖,似乎她自己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紧张和刺激。过了一会儿,它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转了个方向,用一种更加轻柔、带着挑逗意味的力道,用指甲尖轻轻剐蹭着他紧绷的大腿内侧皮肤。
那感觉,就像是有根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撩拨。陆星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寒毛都根根竖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下体。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明显地膨胀起来,在宽松的短裤下撑起了一个帐篷。这让他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将身子微微前倾,靠在桌子边缘,试图用桌沿的阴影和上衣的下摆来遮掩这生理上最诚实的反应。
“月饼还不错吧?”赵奶奶慈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关心地问着,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嗯……好吃,五仁的,很香。”陆星含糊地回答,机械地咀嚼着嘴里早就尝不出味道的月饼,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对面的魏青鱼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他所有伪装。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试图用冰凉的液体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身体里升腾的燥热。
而就在他仰头喝茶的瞬间,柳卿卿的指尖如同鬼魅一般,从他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骤然收回,只留给他一阵还未消退的酥麻感和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因为心理落差而产生的空虚。
而下一秒。
勾勒在腿上的指尖触感,忽然的消失了。
陆星不经意的往下瞥了一眼。
只见柳卿卿的手,被从身边斜插过来的池越衫,给按在了腿上,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池越衫嘴角带笑,清婉秀丽。
就好像现在抓着柳卿卿手的那个人,不是她似的。
柳卿卿试图挣扎。
但很不巧。
池越衫作为一个常年泡在练功房里的人,如果她的身体特别脆弱的话,那一台戏怎么顶下去呢?
只是穿戴那身行头,就得直接累晕在台上了吧?
池越衫笑眯眯的握着柳卿卿的手。
只要来的不是夏夜霜,她就能挑得过任何人。
不过在她眼皮子底下这么摸陆星,是不是有点儿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呀?
玩儿她剩下的小妙招?
池越衫轻笑,悠悠的说。
“卿卿,我跟你真是一见如故啊,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呢。”
池越衫蹦出来的这句话,让柳卿卿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她飞速瞥了一眼对面的奶奶。
她是真的害怕。
万一池越衫的嘴不把门,说出之前她跟陆星的关系,让爷爷奶奶这些长辈怎么想,他们接受得了?
池越衫握着柳卿卿的两只手,按在了桌子上,所有人都能看到。
“我女儿随我,长得漂亮,可能漂亮的人都是相似的吧。”
柳天霖立刻找补道。
池越衫沉默几秒,笑着点了点头,她拍了拍柳卿卿的两只手。
“说得也是。”
安生一点。
不然的话,她可不保证自己会说出来什么东西。
柳卿卿看着池越衫的眼睛,收到了这样无声的警告。
桌子上的气氛一片祥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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