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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3 节

第1253章 窃取幸福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227 字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清晨的阳光下,魏青鱼一身白裙清清淡淡的,好像一阵风飘过,就能随时把她吹碎。

  她面无表情,静静的重复着。

  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星仿佛又回到了合约还在的那几年。

  魏青鱼也像现在这样,是竖在他眼前的铜墙铁壁,他任何的关心和示好都无法突破,只能被阻挡回去。

  明明从魏青鱼嘴里得到了安心的答案,可他却一点都没安心。

  心情惴惴不安,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克制不住。

  “你吃早饭了吗?”

  魏青鱼轻飘飘的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她指了指树上排排坐的那几只松鼠,轻轻的说。

  “它们已经吃过了。”

  “魏青鱼,我难受。”

  陆星才不管哪儿哪儿的松鼠吃没吃饭呢,他现在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又酸又胀。

  根本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宿醉之后身体在抗议,还是心理在抗议。

  听到这话,魏青鱼怔了一下。

  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她立刻上前扶着陆星的胳膊。

  “你,你昨晚喝太多了,先回去坐着,我叫医生来看看。”

  “魏青鱼。”

  陆星抓住了魏青鱼的手,不远处有工具车驶过,他带着魏青鱼站在了刚才的树下。

  清晨的阳光新鲜又温暖,但被大树阻挡。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桠,落在地上,斑斑点点。

  “魏青鱼,昨晚从我睡着开始,都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讲一遍。”

  魏青鱼歪头,表情平静的问道。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答案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陆星早就忘记了之前魏青鱼是有多倔强,现在这么一说话,全都想起来了。

  “你不跟我撒谎的。”

  听到这话,魏青鱼垂下头,背也没有那么挺直了。

  她盯着地上散落的坚果,沉默几秒,忽然反问道。

  “你想发生什么?”

  这句话里带着的委屈和攻击性,让两个人都同时愣住了。

  魏青鱼抿起唇,紧握着双手。

  她说话从来就事论事,很少说出这种带着浓重情绪的话,话音落地,连她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来,还是委屈的。

  原来,还是在意的。

  魏青鱼别过头,一动不动的盯着空气里的某一点。

  气氛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

  “对不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魏青鱼在为自己刚才的攻击性道歉,可在听到陆星的道歉之后,她却说不出来话了,也不想看陆星,或者说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自己一看到陆星,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就藏不住了。

  “对不起,小鱼。”

  陆星见魏青鱼不看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魏青鱼的手白皙细腻,像握了一块儿白玉一样滑润。

  而被陆星这么一牵,原本已经做了足足一晚上的心理建设,轰然倒塌,像纸糊的一样。

  魏青鱼还是别过头,看着一边的花丛。

  只是一滴滴清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帘,沉默划过脸颊。

  所有的眼泪,滚滚而落,在下巴尖儿汇聚,重重的往下坠。

  魏青鱼还是面无表情,可是那些滚烫的眼泪,已经是她情绪最浓烈的表达。

  可如果陆星不看她,甚至不知道她一直在掉眼泪。陆星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冰凉的脸颊,拭去了那滴晶莹的泪。

明明眼泪从离开眼眶开始,就开始变得冰凉,可落在陆星的指腹,他却觉得异常滚烫,仿佛要灼伤他的指肚,一直烫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魏青鱼被泪水浸润的肌肤,触感却异常细腻柔滑,带着淡淡的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股颤抖顺着陆星的指尖传递上来,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对不起。”

魏青鱼苍白的脸颊,因为那些眼泪,开始逐渐变红,如同初春里被风拂过的桃花瓣,从两腮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那小巧的耳廓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胭脂色。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沾着晨露的蝶翼。

在陆星又说了一遍对不起之后,她摇摇头,动作有些僵硬,带着几分委屈的倔强。

“没关系。”

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带着鼻音,像是怕被风吹散一样。但当她开口时,温热的气息拂过陆星的手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她惯用的清爽皂香混着泪水的咸涩,还有一丝只有靠得这么近才能闻到的、属于她身体的淡淡麝香。

那些眼泪被轻轻甩开,一滴一滴,串成陆星人生最珍贵的宝物。

即使魏青鱼这么说,像是什么都翻篇了,可那源源不断从眼眶溢出的泪珠,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倾泻而出。眼泪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然后无声地坠落在白色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魏青鱼转头,躲开陆星的手,胡乱擦拭着自己的脸。她的动作有些粗暴,手背使劲地蹭过自己柔嫩的眼皮和脸颊,白皙的肌肤立刻泛起了红痕,像是对自己施加的惩罚。

“没关系,我没事了。”

她没有想要用眼泪让陆星愧疚的想法。

正如她不想说昨晚的事,不想借着陆星的愧疚,把他捆在身边。

“我没事了,我没事了。”

魏青鱼平时最爱干净的,陆星用手揉揉眼睛,她都要抽出纸递到陆星,说会伤到眼睛。

而现在。

她用手背大力擦拭着眼眶,似乎想把控制不住的眼泪都按回去,把那些不争气的脆弱都揉碎在手掌里。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白色的裙料下,能隐约看见她清瘦的锁骨随呼吸起伏。

“别揉了。”

陆星的声音带着心疼和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伸手,拉住了魏青鱼的手腕。触手所及,那手腕纤细得惊人,骨节突出,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那里的跳动又快又急,像是受惊的小鹿,跳得他的心也跟着乱了节拍。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比他想象的要凉一些,带着一种病态的柔软,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碎掉。

“听话,别弄伤自己。”

陆星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带着哄劝的意味。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反而用指腹在她细嫩的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触感,以及指腹下传来的那阵微弱的、紊乱的脉搏跳动。他的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她的腕骨往上移动,碰到了她小臂内侧更为细腻的皮肤,那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魏青鱼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陆星手指的力度和温度,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她手臂内侧游走的轨迹,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她想抽回手,但陆星的力气比她大,只是虚虚地握着,却让她无法挣脱。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有些慌乱,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陆星......”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祈求,仿佛在说“别这样”。

陆星没有放开她,反而顺势又靠近了一步。他能闻到魏青鱼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是沐浴露的淡雅香气混合着清晨露水的清冽,还有一丝属于她的、带着体温的暖香。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清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看清她因为咬紧下唇而泛白的唇瓣。

“让我看看,眼睛都红了。”陆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另一只手抬起,没有去擦她的眼泪,而是轻轻撩开她额前几缕被泪水粘住的碎发,指腹顺势滑过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然后沿着她清秀的眉骨,缓缓滑到眼角。他的指腹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眼角皮肤那微微泛起的温热和湿润。

魏青鱼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残蝶。她能感觉到陆星手指的每一寸移动,那轻柔的触碰比任何惩罚都让她煎熬。她想后退,想逃离这种过于亲近的距离,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睁开眼睛,小鱼。”陆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眼睑,那里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还沾着未干的泪痕。他所触及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烙印在她身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魏青鱼缓缓睁开眼,泪眼朦胧中,她看见陆星近在咫尺的脸,看见他眼底清晰的、不加掩饰的担忧和柔情。这一眼让她所有的防线都彻底崩溃了,更多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她泛红的脸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对不起...对不起...”陆星低声道着歉,手上却没有任何停止的动作。他的手指从她的眼角滑到她的颧骨,再到她的耳垂,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指腹捏住她小巧冰凉的耳垂,轻轻揉搓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魏青鱼的呼吸更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耳垂上传来的酥麻感,那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她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星...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像受伤的小动物。她想推开他,但手却没有力气,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胳膊上。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温度和结实的肌肉轮廓,这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别哪样?”陆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却也更具有侵略性。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纤细的脖颈,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能清晰地看见喉结处细微的起伏。他的指腹停留在她颈侧的动脉上,感受着那里强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像她的心一样慌乱。

然后,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裙料,他能清晰地描绘出她肩膀的轮廓,那瘦削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布料下细腻的肌肤和骨骼的触感。魏青鱼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陆...星...”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眼眶里的泪水再次聚满。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带着克制又强势的温度,那触感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全身的皮肤。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变得酥麻发热,一种陌生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起,让她感到害怕和羞耻。

  魏青鱼还是不肯看他。

  陆星深吸一口气,借着拉住魏青鱼手腕的劲儿,顺势把人给圈进了怀里,慢慢的抚着她的背。

  怀里的人先是僵硬了一会儿。

  而后慢慢的埋在他的肩膀里,闷声的流眼泪。

  她又怕自己把陆星的衣服哭湿了,还用手垫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陆星舒了一口气,只是他看着还坐在树上的那些小松鼠们,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

  “魏青鱼,你是不是觉得,你说什么都没发生,我会松一口气?”

  “松一口气,想,

  噢什么都没发生,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也不用愧疚了,更不用说什么负责任不负责任了。”

  魏青鱼埋在陆星怀里,一动不动,只有哭得有些颤抖的身体。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今天好像特别爱哭。

  明明以前都能忍住的,干嘛要安慰她啊。

  可是陆星是在对她好。

  魏青鱼又自责了起来。

  “我昨晚是不是喊别人的名字了?”

  怀里瘦弱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一下,而后她摇了摇头。

  “没有。”

  听着怀里人声音都带着沙哑,但还要努力否认的样子,陆星哑然失笑。

  这是要一条路走到黑是吗?

  “没有吗?”

  说一次谎就足够让她心里受煎熬了,可陆星还要反反复复的问,让她反反复复的说谎。

  魏青鱼再也说不出第二遍的没有了。

  可她也没有承认。

  怎么承认呢?

  陆星连在梦里,都叫的是池越衫的名字,那些她以为忽然的亲近,其实是把她当做池越衫了吧。

  她明明是窃取幸福的小偷。

  而且就算是承认了,又怎么样?

  借着陆星的愧疚,让陆星一直对她好吗?

  她讨厌这样,她不想这样。

  她不要做破坏陆星新感情的坏人。

  所以没有。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