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 梦中人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2,313 字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陆星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沙漠火焰山,脚底踩着的沙子似乎都冒着火气,往他的身体里钻。
妈啊,给他渴成楼兰干尸了。
陆星咽下了口水,又热又渴又累。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黄色大沙漠,头顶着烈阳,吹来的风里都带着热气,两侧矗立的山峰上冒着熊熊火焰,像是能把人燃烧殆尽。
“热死我了,谁把我扔到这儿的!”
四周全都是火焰山,只有眼前一条铺满黄沙的路可走,即使看不到任何终点。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只能渴死在原地了。
陆星骂了一声,沿着眼前的路走下去。
做点什么,好歹渴死热死的时候,还能说自己尽力了,否则待在原地,等着天降绿洲吗?
冒着热风和黄沙,不知道闷头走了多久,陆星眼前的景色忽然发生了变化。
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扇门,异常突兀。
周遭的火焰和黄沙还是存在,呼吸里也全都是热气,这扇门完全格格不入。
可陆星总觉得这扇门很熟悉。
他试探着敲了敲门。
没有答复。
“真是疯了。”
陆星只觉得现在又热又渴,哪儿哪儿都难受,他也不想管礼貌了,直接推开了门。
下一秒。
门里的景色发生了剧烈变化。
茫茫黄沙和熊熊火焰忽然消失,耳边响起了潺潺的流水声。
水,有水!
陆星嗓子都冒烟了,浑身发热,在听到这水声,跟见了救命稻草似的,水就是生命之源!
他一脚迈进了那扇门。
周遭再也不是黄沙和火焰,只有熟悉的景色。
“这不是......那个酒店吗?”
陆星环顾四周,终于想起来了。
他跟池越衫在这里都待了几天几夜了。
虽然没有抽出来时间专门观摩这个酒店的方方面面,但是大体上的布置还是熟悉的。
算了,总比在沙漠里cos楼兰干尸强。
陆星想着想着,眼前又出现了一扇门。
他这次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嗯,没有敲门哦,没有礼貌的小孩子要被惩罚。”
门后站着熟悉的身影,池越衫穿着一身白色浴袍,眼神里带着狡黠,点了点他的脸。
陆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长舒一口气。
那触感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烈日灼烤后的皮肤上滑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舒爽。池越衫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腹柔软,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她身体的幽微体香。陆星几乎是贪恋地磨蹭着她的手背,感受着那股凉意从皮肤渗透进血液,平息着体内那股被沙漠幻境点燃的燥火。
“好凉快……”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和餍足,像是在沙漠中跋涉的旅人终于触及了绿洲的水源。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甚至无意识地用指尖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截细腻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那里的血管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
池越衫想抽回手,却被陆星紧紧的抓住。
她微微挣动了一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象征性的撩拨。浴袍的袖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半截白皙得像藕节一样的小臂。陆星的眼神不受控制地胶着在那截玉臂上,看着她肌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到自己手心开始出汗,但那不是燥热,而是一种混杂着渴望和紧张的潮热。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顺着她小臂的线条,用一种近乎笨拙的、带着试探的力道,缓慢地向上抚摸。指尖划过她光滑的前臂,绕过手肘内侧那处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她能感觉到他指腹因干燥而略显粗糙的纹理,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池越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呼吸也随之紊乱了半拍。
“陆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却软绵绵的没有威慑力,更像是沾了蜜糖的低吟。
陆星没有回应,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沙漠的余韵和此刻冰凉触感带来的双重刺激中。他的手已经抚摸到了她的小臂中段,指腹感受着她皮肤底下肌肉的轻微起伏和紧绷。他能感觉到浴袍下那具身体的曲线和温热,想象着那层柔软的白色布料之下,是怎样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另一只手几乎是下意识地覆上了她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感受着她掌心的冰凉与自己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你身上……好凉。”陆星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我多抱一会儿。”
他没有等她回答,而是直接顺势将她的手引向自己滚烫的脖颈,让她冰凉的指尖贴上自己突突跳动的颈动脉。那股强烈的温差刺激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池越衫的指尖在他颈侧蜷缩了一下,似乎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到,但她没有彻底抽离,反而任由他握着,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皮肤下有力的脉搏。她的眼神变得幽深,看着陆星因舒适而微微仰起的脸庞,和他喉结上下滑动的性感模样。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压下了他在沙漠里行走的燥渴,也让他脸上的温度降低了一些。
陆星回神了一点,四处张望着问道。
“有水吗,渴死我了。”
池越衫啧了一声,带着坏笑,“水?有啊,管够!”
下一秒。
池越衫的手里就出现了一杯冰水。
陆星瞪大了眼睛,愣愣的说。
“你改行了?都能变魔术了?”
池越衫没有搭理陆星的话,只是竖起食指,抵在陆星的唇边。
“先说好,不能白喝我的。”
......这个死腹黑!
“那你想怎么样?”
池越衫挑眉,那张在电视上清婉秀丽的脸,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当然是——”
她拉长了声音。
陆星嗓子都快冒烟了,等着她的答案。
而左等右等。
眼前的池越衫忽然变得模糊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表情变得认真,眼神里带着期待的问。
“你会记得吗?”
我会记得吗?
我都快渴死了,你雪中送炭,给我喝水,我当然记得啊!
“当然了,我会记得的。”
陆星连连点头,恨不得直接上去抢水喝。
池越衫的嘴角弯起了一点,声音也变得轻快了,她期待的问道。
“我是谁?”
“池越衫啊!”
这什么弱智问题?
忽然。
陆星眼前的池越衫消失了,他茫然的站在原地。
只记得在池越衫消失前,噙着眼泪的双眸。
......
一阵风吹过。
观景台上,魏青鱼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她面无表情,噙着眼泪,怔怔的看着在睡梦中紧皱眉头的陆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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