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48 节

第1248章 合法夫妻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680 字

大嫂崩溃了。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她教了魏青鱼那么多,但是魏青鱼总是次次实战出问题了。

  人家男孩子要帮你喝酒,你在这儿说一句,没关系,我能喝。

  你有病啊!

  魏炜低下头,用酒杯挡着自己的脸,试图不让对面的陆星看出来他在狂笑。

  他这个妹妹真乃神人啊!

  绝对的钢铁直女!

  能看见陆星吃瘪,真是今天最高兴的事情之一。

  魏青鱼默默的把陆星的酒杯推了回去。

  “少喝一点,我自己可以。”

  虽然在更衣室里,看陆星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酒也算不上好东西,今天高兴喝一点,可也不要喝得太多。

  “你喝不下可以来找我。”

  魏青鱼又补充了一句。

  陆星:“???”

  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是第一回女孩儿帮他挡酒的。

  魏炜听见魏青鱼的话,牙酸死了。

  呵呵,还喝不下可以来找我。

  就你那喝两杯就倒了的酒量,找你干啥?

  他搓了搓胳膊,“咦,好肉麻。”

  “好,魏青鱼,我现在问你,假如啊,假如你跟陆星结婚了,陆星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一边吐一边拍门,你会怎么样?”

  “把他扶到床上。”

  “错!喝!”

  “为什么?”魏青鱼的眼睛睁大了一点,里面都是茫然。

  不是在问她会怎么做吗,为什么还有正确答案和错误答案?

  “你应该从猫眼里看看谁在拍门,没有安全意识,你说你该不该喝?”魏炜得意的笑。

  魏青鱼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无奈的神色。

  还能这样?

  陆星撑着下巴,看看江丽月,再看看魏炜,忽然问道。

  “小魏总,如果你忘了跟大嫂的结婚纪念日,你在公司加班,等你回家的时候看到大嫂准备的烛光晚餐都凉了,你会怎么办?”

  “跪下。”

  “我就问个问题,就让我跪下吗。”

  “我会跪下。”

  魏炜微笑着说。

  陆星沉默了。

  魏炜得意的举起那瓶酒,往陆星的杯子里倒。

  “请吧。”

  只要他够不要脸,那谁也赢不了他!

  陆星把那杯酒一饮而尽,试图再战。

  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四个人就像是在进行家庭问答节目似的,你来我往的,每个人都没少喝。

  “嘿嘿嗝——”

  魏炜打了个嗝。

  虽然这酒的度数低,但是架不住他喝的多。

  见江丽月艰难的把魏炜架起来,陆星刚要伸手帮忙,魏炜就在身边挥了挥,搂住了江丽月的脖子,醉醺醺的说。

  “我只要老婆抱...嘿嘿...”

  陆星:“???”

  魏炜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指着陆星说。

  “嘿嘿...你没有老婆抱...嘿嘿...”

  陆星:“!!!”

  醉后也要嘲讽他吗?

  下一秒。

  一个纤瘦的身影靠近了他,轻轻环住了他的胳膊,对着醉醺醺的魏炜说。

  “有的。”

  魏炜愣了一下,反手抱住了江丽月,呜呜道。

  “老婆——”

  “好了好了别嚎了。”

  江丽月架着魏炜往屋里走,边走还要提防魏炜偷袭的亲她。

  “小鱼,我先照顾你哥,你和陆星再聊一会儿,或者直接去休息也可以,对了,那儿有个天文望远镜,可以看星星,哎呀别亲了。”

  江丽月艰难的扶着魏炜往屋里走。

  在即将进屋的时候,魏炜指着陆星,嘲笑道。

  “我有老婆亲哦...嘿嘿...还是我赢了...老婆...”

  咚——

  屋门被猛地关上。

  一阵风吹过。

  陆星觉得他们应该是打算嘿咻了。

  他捂了捂脸,忽然才察觉到,自己的整张脸都在发热发烫,连呼出的气都热腾腾的,让人觉得哪儿哪儿都燥热。

  真是喝多了......陆星低头,看到那双抱着自己胳膊的手。

看来手膜真的挺好用的。

两只手白皙修长,不知道是不是也喝多了,就连指关节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但此刻,那纤细的指尖正无意识地在他的前臂上轻轻摩挲,像是猫咪踩奶一般,带着一种慵懒而亲昵的试探。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热意透过那层薄薄的衣物,精准地传递到他皮肤上。

陆星看向了魏青鱼。

她像是困了,眼睛半张不张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模糊的阴影。脑袋时不时的歪在陆星肩膀上,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脖颈。每一次呼吸,都有一股带着果酒甜香的温热气流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张常年冷白素净的小脸,此刻也浮现出一抹淡粉,像是积雪的山巅,终于长出了冰山雪莲。但此刻,那花瓣的边缘已经沾染了露水般的湿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唇瓣上泛着酒液浸润后的晶莹光泽,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薄唇轻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无论花瓣的颜色再淡,但落在冷白的环境下,也显得格外暧昧。

今天四个人都没少喝,尤其是魏青鱼。

她总是回答错,又顾忌着陆星的身体,不肯让陆星帮她喝,甚至还主动的想帮陆星喝。

酒量差还爱逞强,就这个结果。

陆星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魏青鱼身体的柔软,那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清晰的热度。她的身体语言完全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带着疏离感的清冷女孩,而是一个柔软、发热、依赖着他的个体。

“魏青鱼?魏青鱼?”

陆星还能站稳,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她的头发。那发丝比他想象中更细软,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清甜香气。他摸了摸魏青鱼的头,动作很轻,却感受到她立刻将脑袋往他手掌的方向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动物。

“嗯...好热...”

魏青鱼轻轻倚在陆星的肩头,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个度,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她把那只放在她发顶的手抱下来,动作缓慢而坚定,像是抓住了一件无比珍贵的东西。她将陆星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侧,那脸颊的皮肤滚烫,几乎能烫到人心底。她用脸颊在那宽厚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低声说。

“好舒服...”

陆星的头皮瞬间发麻,一股电流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感觉到魏青鱼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背,不是那种简单的握住,而是十指缓缓地、一根根地穿过他的指缝,最终紧紧纠缠在一起。她的掌心温热而潮湿,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两人的手指交织在一起,像是完成了一种隐秘的契约。

“你,你,我送你去睡觉,不是,我送你去休息。”

陆星的声音有点发颤。他试图抽回手,但魏青鱼却攥得更紧了。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魏青鱼平时说话的声音淡漠无波,而现在,她像是被酒泡软了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软乎乎的果酒香。那香气混杂着她自身的体味,变成了一种更加诱人的、甜中带腥的气息。她身上的毛衣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肌肤。那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像一颗开始成熟的桃子。

陆星感觉自己的脑袋更晕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裤子布料逐渐变紧,那被酒精和情欲双重催化的身体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他一把抓住魏青鱼的胳膊,力道比预想中大了一些。隔着那层柔软的毛衣,他能感受到她纤细手臂的轮廓,以及皮肤下微热的体温。他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人带向屋门,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魏青鱼的身体在他身侧的软糯触感——她的胸脯随着步伐的移动,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和侧腰,那种软弹的触感隔着衣料穿过来,让他整个人的血液都朝着一个地方涌去。

只是他刚到门口,就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极其明显的声音。

那声音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陆星的脑子里。

那是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夹杂着江丽月压抑的喘息和魏炜粗重的低吼。那声音穿透了那扇薄薄的门板,像潮水一样涌进走廊,撕碎了最后一丝理智的伪装。

握草!

这他妈什么酒店啊?隔音做的这么差?!

陆星瞪大了眼睛,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进退两难。他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抓着魏青鱼的胳膊,另一只手已经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敲门还是该转身。更要命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魏青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醉意朦胧的眼睛似乎因为那声音而瞬间清明了那么一瞬,然后又迅速被更浓的醉意和某种异样的情绪所淹没。

这声音要是被魏青鱼听见,那还得了?

左右看了看,陆星看到了那个放着天文望远镜的台子。那是一个凸出于别墅主体的小平台,四周环绕着玻璃栏杆,中央摆着一个三脚架支撑的天文望远镜。月光如水,洒在平台上,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算了。

看魏炜的样子也不像是能撑很久的,就去那儿看会儿星星吧。

陆星打定主意,半扶半抱,带着魏青鱼去那个台子那儿休息。

他几乎是贴着魏青鱼的身子将她带到平台尽头的一张长椅上。那椅子是木质结构,表面铺着一层冰凉的海绵垫。陆星先坐下,然后试图把魏青鱼放在旁边。但魏青鱼却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力一样,整个人软软地、毫无抵抗地靠了上来。她的身体先是倚在陆星肩膀上,然后随着重心的转移,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了下来,最终整张脸都埋进了陆星的怀里。

她的呼吸不再均匀,变得急促而滚烫,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灼烧着陆星的胸口。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后颈的发根处轻轻摩挲。

“陆星...”

她低声呢喃,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异样的柔媚,是她平日里绝对不会发出的声调。

陆星的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感觉到魏青鱼的身体正在他身上轻轻地扭动,那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最舒适姿势的蠕动,却每次都精准地蹭过他最为敏感的部位——大腿内侧、小腹、甚至...那已经胀痛到发硬的部位。

每一次摩擦,都让陆星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被那柔软的、滚烫的、不断蠕动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瓦解。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或者至少保持距离,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甚至,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搂住了她的腰,将那具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

那腰肢的触感比他想象的更加纤细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毛衣,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腰线轮廓。她的手从陆星的后颈滑下,沿着他的后背,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他的腰间。她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画着圆圈,那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致命的挑逗意味。

“陆星...”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更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抬起脸,那张被酒精熏得通红的脸庞在月光下像一朵盛开的蔷薇。她的眼睛不再是平日里淡漠无波的样子,而是盛满了水光,像两颗被打湿的黑葡萄,里面倒映着陆星的身影。

她的嘴唇微张,露出舌尖的一角。那舌尖上还残留着酒液的湿润,散发着一股甜腥的香气。

陆星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分崩离析。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魏青鱼那柔软的、带着热气的嘴唇,正在一寸一寸地靠近他的脖颈。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上,让那凸起的骨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柔软的、潮热的、带着微微颤抖的触碰——她的嘴唇轻轻贴在了他的喉结上。

不是吻,只是一个停留,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那触感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陆星所有的防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处被触碰的地方在疯狂燃烧,留下一个滚烫的烙印。

他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将那具柔软的身体猛地拉得更近。魏青鱼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但那惊呼很快被一种满足的喟叹所取代。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窝的小猫,蜷缩成最舒适的姿势。

陆星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视线越过魏青鱼的头,看向远处的夜空。那星光朦胧而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信号。但他能听见的,只有怀里女孩粗重的呼吸,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腰间滑到了她的背上。隔着那层毛衣,他能感受到她脊椎骨的轮廓,一节一节地凸起,然后消失在被牛仔裤包裹的腰肢处。他的手指在那片区域徘徊,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皮肤的温热,以及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魏青鱼在他怀里轻轻翻了个身,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她的脸朝向了星空的方向,但手还紧紧地攥着陆星的衣角。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还是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和体香的诱人气味。

陆星低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脸上,在那张已经彻底放松下来的脸庞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更紧地靠进了他怀里。

她的手指从他的衣角上松开,转而滑到他的胸前,在他衬衫的纽扣处流连。那动作很慢,带着醉意的慵懒和一种本能的探索欲。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下面坚实的胸肌轮廓,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解开了一颗纽扣。

陆星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阻止她,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朝她倾斜,甚至微微挺起胸膛,方便她继续动作。他看着她纤细的指尖,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每当一颗纽扣被解开,就有更多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但他感受不到冷,只有她指尖带来的灼热。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她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将脸贴上了他裸露的胸膛。

那触感柔软而滚烫,带着湿润的呼吸,像一团活火贴在了他胸腔正中央。她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留下一条湿润的、带着体温的痕迹。然后,她的嘴唇落在了他胸口的皮肤上。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吮吸感的亲吻。

陆星的头猛地向后仰,喉咙里逸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舔过,像一条火蛇,留下灼热的痕迹。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更多。

夜风吹过,带着露水的寒意和远处花圃的香气。但平台上,两个人的体温正在急剧上升,混合成一种独特而热烈的气味。

魏青鱼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的脸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轻轻蹭着,每一次蹭动都让更多的皮肤感受到她的热度。她的手也不再安分,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腰间,再滑到他的小腹,隔着那层最后的内裤布料,画着让陆星几乎崩溃的圆圈。

“魏青鱼...我们...不能这样...”

陆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但他的手臂却更紧地箍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的小腹贴着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部位。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凹陷。

魏青鱼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靠向他,将她整个人都嵌进他的怀抱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轻轻起伏。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让陆星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她毛衣的下摆。他的指尖轻轻勾住那层布料,慢慢向上掀。那一小截裸露的腰肢在月光下白得耀眼,皮肤细腻如丝,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他能看到她的腰线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水。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慢游走,感受着那温热的、柔软如缎的皮肤。他的指尖轻轻按压,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弹性,像是活的、正在急切等待被触碰。

魏青鱼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她更紧地贴向他,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衣物,此刻仿佛已经不存在了。

  ......

  “老婆,走了吗?”

  “走了。”

  “老婆,这能有用吗,我好热啊。”

  “没办法,陆星这人警惕高,酒咱们都喝了,他才放心。”

  “老婆,能别分析了吗,干点儿正事儿行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