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41 节

第1241章 当爹当妈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138 字

更衣室内.

  魏青鱼安静地站在衣柜前。

  眼前的架子上放着一件又一件的浴衣,她却一动不动。

  魏青鱼抿起唇,心思完全不在衣服。

  她眼神不自觉地往左手边的方向飘。

  整个温泉的装修没有金碧辉煌的感觉,反而很有复古情趣。

  连这小小的更衣间都像是用竹子和木头搭建而成。

  大嫂明明说男女的更衣室是分开的,可这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帘子。

  这也叫分开吗?

  魏青鱼再次看向了那层薄薄的布质帘子。

  像是只要从哪里来了一阵风,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它刮开。

  更衣室的灯光并不明亮。

  在昏黄的氛围里、古朴的环境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淡淡的流淌着,任何声音都格外清晰。

  比如心跳声。

  比如衣服摩擦声。

  这层布质帘子有了跟没有似的,非常掩耳盗铃,而很不巧的是,魏青鱼的听力又很好。

  她悄悄地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开始选择浴衣。

  可是。

  在刚刚把手搭在一件浴衣上时,她的动作便停顿住了。

  注意力再次被吸引。

  仅仅隔着一层帘子,她听到了明显的衣服摩擦声。

  陆星就在隔壁。

  魏青鱼闭上了眼睛,细嫩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着浴衣的衣角。

  布料在她指腹间被揪成一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关节因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

  窸窣声响起。

  天气冷了,今天陆星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外套,现在它被脱了下来。

  那黑色外套的布料摩擦声先是粗粝,带着初冬冷风里的干涩质感,然后逐渐柔和——那是从身体上剥离时,内衬蹭过衬衫的绵密沙沙。魏青鱼的睫毛在紧闭的眼皮下轻轻颤动,她大脑里自动勾勒出一幅画面:陆星双肩后展,手臂外扩,黑色外套顺着他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T恤,勾勒出他肩胛骨和背阔肌流畅而有力的线条。她甚至能想象那T恤下摆因为他抬臂的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指尖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

  啪嗒一声。

  像是皮带被解开。

  这声音清脆而笃定,像是一记小锤敲在她心脏上。魏青鱼的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直了些,她清楚地知道,那是陆星的手拉住了皮带扣末端的金属环,然后拇指按下那个略带弹性的按钮,只听一声干脆的“咔哒”,金属扣便在受力下松开了。她几乎能感受到那金属扣在他掌心里的冰凉触感,以及他指腹贴着皮带的温热。随即是皮带从裤袢中抽出的声音——柔软的皮革与牛仔裤布料摩擦,发出一种介于“嘶”和“哧”之间的独特声响,带着一丝粗糙和厚实,仿佛那皮条正在她心尖上缓缓滑动。

  随即拧开牛仔裤的扣子,再拉下拉链......

  这次是更分明的金属碰撞声,牛仔裤前门的铜扣被拧开,发出短促的“叮”一声,然后是拉链的锁头随之滑落:初始的阻力感,接着是均匀的、带着金属齿牙摩擦的“嘶啦——”声,仿佛一道闪电从她胸口划到小腹。魏青鱼的身体轻轻一颤,她能感受到那条拉链的金属齿轮在陆星的指下一颗一颗地错开,每一下错齿都像一个小型的电击,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细碎的声音不断响起。

  她现在不仅能听到那些衣物摩擦的主调,甚至能分辨出更细微的副音:牛仔裤布料因失去支撑而从大腿上滑落的沉坠声,那布料带着白天活动的余温,滑过大腿外侧时会产生一层薄薄的汗意蒸发的声响;然后是陆星稍微抬脚、让裤腿从脚踝脱离时,脚踝骨与牛仔裤边缘短暂的勾连;接着,她仿佛听到了他皮带从裤袢中被完全抽出的声音,金属扣轻轻碰到木质衣柜的边角。

  她的耳朵变得前所未有的灵敏。

  她能感觉陆星现在应该是站着,可能一只脚踩在矮凳上,正弓着背在解开第二颗衬衫纽扣。那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时的“噗”声很轻,但魏青鱼听得一清二楚。她甚至好像能“看到”他手指修长而有力的样子,指节分明地解着纽扣,他不急不徐,仿佛在完成一件安静的仪式。

  魏青鱼的心脏越跳越快,快得她怀疑自己可能马上就要窒息。她大口地呼吸着更衣室里的空气——那种混着竹子、木头、以及若有若无消毒水气味的空气,却觉得肺部越来越瘪,氧气越来越稀薄。

  她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两手死死地按在耳廓上,手指几乎要掐进耳后的长发里。她想把那些声音隔断在外,她想让即将失控的大脑冷却下来。但掌心压住耳朵后,不仅没有隔绝,反而让那些微微的震动通过骨骼传导得更清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音,以及那夹缝中陆星更衣时细微的呼吸声、布料摩擦声、拖鞋的踢踏声……它们像幽灵一样在她颅腔内盘旋。

  可那些声音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拨开她的手,钻进她的耳朵,在她的大脑中不断地叫嚣,形成画面。

  她绝望地发现,捂上耳朵后,画面反而更加立体、更清晰了。

  她似乎能“看到”陆星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T恤被撩起后,露出宽阔的肩膀和胸膛,那两块结实的胸肌在灯光下投射出健康的阴影,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他的腹部线条分明,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因为稳定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延伸向下的人鱼线被裤腰的边缘截断,包裹在尚未脱尽的黑色内裤里。那内裤紧贴着腰胯,勾勒出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他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有刻意遮掩的意思,甚至带着一种男性独有的大方。当他侧过身,魏青鱼“看到”他肩上有一小片淤青——他白天搬东西时不小心碰的——以及他下弓背时肩胛骨灵活的起伏。然后,他微微弯腰,手向内裤边缘探去……

  “不……要……”魏青鱼无声地低浅,她的嘴唇紧抿在一起,指尖发抖。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甚至连呼气都带着灼热。

  那“窸窣”声变得更加私密了,那是内裤下缘与大腿根部摩擦的声音。她的大脑快要爆炸了——她能想象出那条内裤被剥落时的样子,布料随着重力滑过坚实的臀部曲线,然后落到地上。她的视线仿佛绕过帘子,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落在陆星赤裸、颀长、充满力量的身体上。

  太阳穴处的血管在突突跳动,魏青鱼甚至听到自己心跳撞击着胸腔的声音。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可越是这样命令自己,那些画面就越鲜活:陆星转身时胯间的摇晃、他小腿上结实的小腿肚肌肉、他完全赤裸后站在镜子前、坦然地打量自己的身体……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调整姿势时,胯下那沉甸甸的一团随着动作轻轻浮动的样子。

  她咬住了嘴唇。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有万只蚂蚁在肌肤表面爬行,她感觉自己的双膝都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坐在地上,此刻她可能已经站不住了。她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浴衣的衣角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

  魏青鱼用力地闭着眼,却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已经是一片淫靡的画面:陆星脱得精光,赤条条地站在那儿——他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反着光,汗毛在肌肤上形成一层柔和的绒毛,脐下几寸,那胯间本该被遮挡的部位,被大脑好奇而贪婪地填补出一团模糊的阴影。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卑鄙、如此肮脏。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而诚实地反应着:她的乳尖隔着衣服不自觉地顶了起来,柔软地摩擦着浴衣内衬;她的双腿之间敏感部位下意识地收紧了些,仿佛在迎接某个并不存在的接触。

  魏青鱼再也忍不住了,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间,发出一声沉闷而绝望的呜咽。

  怎么可以这样?

  魏青鱼捂着耳朵,眼神有些呆愣。

  平时就算有什么男男女女脱光了衣服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看一眼,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只会立刻叫保安。

  而现在。

  她只是隔着帘子听到了陆星换衣服的声音,心情就被搅动。

  怎么会这样?

  在发现捂着耳朵的方法根本不好用,甚至让自己大脑里的画面更加清晰的时候,魏青鱼绝望地捂着脸。

  她干脆也不换衣服了,坐在了下面的衣柜里。

  头顶是一件件的浴衣衣摆,似乎在抚摸她的长发。

  魏青鱼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陷入了沉默。

  “魏青鱼?”

  帘子那头传来了声音。

  “嗯。”

  魏青鱼轻轻嗯了一声,但依旧不肯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

  陆星看不见她这里的情况,只是有点庆幸地说。

  “吓我一跳。”

  “你那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咋了呢。”

  魏青鱼更难过了。

  “我没事。”

  “是吗?”

  面对陆星的反问,魏青鱼沉默了几秒,有些沉闷地说。

  “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坏。”

  “举个栗子。”

  陆星听到这话,有些惊讶。

  他觉得魏青鱼只是有点呆,这怎么跟坏还扯上关系了?

  魏青鱼闷闷地说。

  “我们一起在这里换衣服,你在担心我是不是出问题了,而我却听着你换衣服的声音,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象出画面。”

  “你在担心我,可是我却在脑海里意淫你。”

  所以我觉得我很坏。

  陆星:“......意淫?”

  陆星差点没绷住,他真的觉得魏青鱼有时候用词很吓人,一点都不给自己留脸的那种。

  一般人说出自己的想法,都会美化自己。

  而魏青鱼那是一点都不美化自己啊,直白的就说出来了。

  “你脑海里怎么意淫我了?”

  陆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感觉想笑。

  明明意淫两个字在现代语境是带有贬义的。

  可是听魏青鱼闷闷地说出这两个字,他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只觉得特别好玩。

  “我在听着你脱衣服的声音,想象你脱衣服的画面。”

  魏青鱼自责地说。

  她很想控制自己的大脑,但是只要一听见这声音,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甚至捂上耳朵,反而想象的画面更清晰了。

  这明明在以前从来没有过。

  魏青鱼的脑海里又回响着之前温总说的话。

  陆星和池小姐在酒店里,他们都是年纪最风华正茂的男男女女,也是精力和体力最好的。

  他们可能会亲吻、拥抱,甚至做更深一步的事情。

  从前的魏青鱼,就像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根本没有想到过这方面的事情。

  可是这几天。

  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在回荡这些话,在回荡这些画面。

  她根本控制不住。

  魏青鱼坐在衣柜里,捂着自己的脸,如瀑般的黑色长发披落在细白的肩头,她感觉很羞愧。

  “这不是很正常吗?”

  陆星带着笑意的声音没有被帘子阻碍,传了过来。

  魏青鱼觉得他在安慰自己。

  “我说真的。”

  陆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粉扑沾着粉底液,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拍打着,遮下那些痕迹。

  不然的话,被人看到感觉很尴尬。

  “孔子还说了,食色性也。”

  陆星又沾了一点粉底液,拍在肩头,絮絮叨叨地说道。

  “而且一个十九岁的少女,身体健康,长得漂亮,见到像我这么帅的帅哥,心里的荷尔蒙萌动一下,很正常。”

  池越衫说话喜欢暗踩别人,陆星说话喜欢暗夸自己。

  “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对其他的什么帅哥有过这种感觉。”

  魏青鱼悄悄地反驳了一句。

  陆星笑了起来。

  “那就更说明这很正常了。”

  “你只对特定的人有这种感觉,又不是什么滥情到见谁都发情的动物。”

  “咱们是人,又不是机器,在流水线上都能自动生产。”

  “就是因为有这种萌动的心情,人类才没有灭绝。”

  “这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看见美好的东西产生一点想象,这特别正常,不要责备自己。”

  “而且,即使听到你这么说,我也没有感觉不舒服呀。”

  陆星对着镜子转过身,看到自己背上被指甲抓下的痕迹,叹了口气。

  “小鱼,不要对自己太苛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