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掀起你的盖头来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152 字
空气陷入了寂静。
四目相对。
陆星露出了一个很难以言喻的表情,问道。
“你以后都要这么说话吗?”
池越衫本身就在强绷,而在一听陆星这话,更是差点不演了,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手臂一时没了力气,往后仰倒在床铺之间。
层层叠叠的白色床铺里,摊开的长发是唯一绽放的花儿。
啪嗒、陆星把手里的药放到了床头柜上。
他站起身,走到了洗手台边,哗啦哗啦的水流打开,他没有用常规的洗手液,而是用了另外的香皂。
白色的香皂,像羊脂一般雪白润滑。
池越衫侧身撑着额头,看陆星洗手。
他的动作很认真,手掌的每一寸皮肤,都涂上了洁白绵密的泡沫,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那些泡沫缠绕着他,非常热情。
池越衫捻起一缕长发,轻轻晃动着发尾,眼神却盯着陆星问。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有些动作很涩?”
陆星冲干净手上的泡沫,擦干了手。
那些药味儿,也随之消散了。
他侧身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陷在层层叠叠床铺之间的池越衫,思索片刻,比了个健美比赛展示肌肉的动作,说。
“是这样吗?”
迎接他的是飞来的一个枕头,以及一句评价。
“好难看,像个牛蛙。”
陆星随手接住了枕头,抱在怀里,笑着说,“是么,我觉得挺有气势的啊,还能展现自己健美的肌肉。”
“穿着衣服怎么展示肌肉?”听见这话,池越衫来了兴趣。
自从吃上好的了之后,她三句话都离不开。
刚才陆星说的让她不要暴饮暴食,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开玩笑,吃完这顿还不知道有没有下顿呢,能吃一口就是赚一口,竟然还想着节制,想着细水长流吗?
哎,真可惜。
池越衫翻身,平躺在了枕头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些失望。
原本以为发了朋友圈,温大老板和宋大教授这些人都会来呢。
亏她还构想了一个抓奸现场呢,让这些人当面看到,肯定能把她们气到爆炸。
可惜没来。
她再次拿出手机看了看,依旧非常安静。
没有私聊信息,那条朋友圈的点赞多了起来,但都是朋友同事和前辈们,还有在底下评论她很勤奋的。
而她想的那几个人,一个都没有点赞。
真小气。
池越衫点了几下手机,把它丢在了一边。
而这时,陆星洗干净了手,坐到了床边,拿起手机,也看到了那条新发的朋友圈。
他看清楚了内容,立刻看向了池越衫。
池越衫咬着手指,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我们的第一次,我想纪念一下,你不会生气吧?”
她伸出腿,像一条游蛇,讨好似的伸向。
陆星看了几秒那个朋友圈,又再看看池越衫嘴角痴痴的笑,绷不住了,“我说你刚才怎么那么失望,因为人没来是吧?”
池越衫咬着洁白的指尖,小舌若隐若现,白得愈白,粉得愈粉。
虽然发这条朋友圈,可以屏蔽陆星。
但是,万一其他人截图发给了陆星,那她的意图不就是特别明显了吗?连一点狡辩的余地都没有了!
现在她直接所有人可见。
大大方方的,谁都挑不出来什么错误,问就是想留个纪念。
池越衫决心装傻到底,双眸渐渐迷离起来。
“嗯?什么意思?”
陆星斜了她一眼,“你该戒色了。”
听见这话,池越衫的眉眼往下瞥,充满了无辜和委屈,她娇娇的控诉道。
“才吃上一口,就叫人家戒,是不是有点太无情了。”
“至少也要让人吃饱啊。”
陆星好笑道,“你腰还是不疼。”
池越衫顿了一下,对于这事儿瞒不住陆星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心里有点高兴,这说明陆星一直在关心她。
“好吧,那今天早上就算了。”
“今天早上?”
陆星听到这个限定词,没绷住笑出了声。
只是今天早上不要了?
“那是不是还有今天中午,今天傍晚,今天深夜啊?”
“被你发现了。”池越衫笑了,像个狡黠的小狐狸,她从床头支起身,慢慢的爬到了陆星的背上。
劈头盖脸的长发垂落在陆星的脸上,像是给他蒙上了黑纱,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香气,还有一丝独属于她体肤的温热。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和嘴唇,痒痒的。
“噗——”
头发掉进了嘴里,陆星呸呸呸了几声,而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翘起了兰花指,从中间掀开了头帘,并且唱道。
“掀起我的盖头来,让你来看看我的眉~~~”
动感的节奏,接地气的歌词,陆星的肩膀也左右动了起来。
池越衫趴在他的背上,像是骑上了一匹奔腾的野马。她感觉他的脊背结实而温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着令人安心的体温。她忍不住收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后颈,感受着那里的脉动。
听着陆星魔性的歌声,和不羁的动作,她像是在马背上颠簸,乐不可支。笑声从胸口闷出来,震动着,连带着胸前的两团柔软也隔着两层衣料,轻轻压在他的背上,随着晃动若有若无地摩擦。
“你,你你不要再唱了!”
她笑得有些喘不过气,却又不愿意从他背上下来。这种姿势让她觉得亲近,像是回到了某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午后,可以毫无顾忌地贴着一个信赖的人。她微微侧过头,嘴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后颈皮肤,那里有微微的汗意和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心头一荡,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角落似乎悄悄苏醒了过来,带来一点湿润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睡袍内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丝质布料,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蹭在他背上。昨晚的记忆碎片忽然涌了上来,那些模糊的、断续的、带着喘息和水声的画面,让她小腹深处一阵暖流滑过,连带着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昨晚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深埋在里面。
“怎么,质疑我的歌声?”
陆星严肃了起来。
但这严肃也没装几秒,立刻就破功了。
池越衫自己捂着自己的嘴,减少声音的音量,带着笑意说。
“我爱你。”
这三个字脱口而出时,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坦然。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就这样从心底径直冲了出来。她看见他的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柔和了一些,唇角似乎微微上扬。于是她更紧地抱住了他,双腿从两侧夹住他的腰胯,身体完全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慵懒而满足的猫。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贴着他的后腰,隔着裤子布料,那里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让她想起昨夜他把她压在身下时那股蛮横的力量。
但就在这时,陆星转过身来了。
他卸力往床后退了半步,膝盖陷入柔软的床沿,微微一个踉跄。池越衫的体重让他失去平衡,两个人一起向后倒去,然而在倒下的瞬间,他手臂一收,将她的身体带成了一个和他面对面的姿势。
池越衫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她已然躺在层层叠叠的白色被褥之间,而陆星撑着双臂俯在她上方。阳光从他背后透过来,在他的轮廓边缘镀上一层淡金,将他的脸庞笼在一片温柔的阴影里。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
“干嘛…”
她的话音未落,陆星的嘴唇便覆了下来。
不是昨夜那种激烈缠绵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吻,也不是刚才玩笑式的嬉闹,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郑重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眉心。他的嘴唇干燥而温热,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做一个无声的承诺。
池越衫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睁着眼睛,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他的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鼻梁,然后嘴唇缓缓向下,印在她的眼睑上——先是左眼,再是右眼,轻得像羽毛拂过。她自然而然地闭上了眼睛,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那一点触觉上。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鼻梁滑下来,最后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只是四片唇瓣温存的摩挲,像在确认对方的温度和轮廓。池越衫感到他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轻描画,一遍又一遍,耐心得像在品味什么珍馐。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他便顺势探了进来,温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触碰她的舌尖,羞涩而试探,像两尾初次相遇的鱼。然后他便用更热烈的吸吮将她缠住,齿间咬着她的下唇,轻轻拉扯又放开,舌尖随即钻入她口腔深处搅动,搅出细碎的水声。
池越衫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丝里,不自觉地抓紧了,发出几声含糊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压下来的重量,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床垫压出一个凹陷。
随着吻的深入,陆星的手从床单上抬起,缓缓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他指尖的温度像带了电,每滑过一寸肌肤都激起她一阵颤栗。他的手撩开浴袍下摆,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粒粒细小的疙瘩。他的手掌贴住了她滑腻的大腿根,拇指在上面打着圈画着弧,每一次画圈都更靠近她腿心那一片柔软的禁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因为期待而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顺着腿缝向下淌,将睡袍内的棉质小裤泅湿了一小片。
“唔……”池越衫扭动了一下身体,既像是迎合又像是躲避,内裤湿润的布料贴着阴阜,每一次摩擦都让充血肿胀的阴蒂传来一阵酥麻,连带着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的手指终于滑到了那片湿润的谷地,隔着纯棉的内裤,她能感觉到他修长的指节沿着那道裂缝不疾不徐地滑动。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的小核,用指腹轻轻压住,然后开始画圈,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
“呃...嗯…”池越衫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嘴唇被他封着,这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反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一点一点被她的液体浸透,他手指隔着一层湿润的棉布,按压的触感更明显了。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捏住那颗肿大的阴蒂,用两个指腹夹着搓揉,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反而更强烈,她的阴道瞬间紧缩了一下,一大股温暖的液体又从穴口涌出。
池越衫的理智在挣扎。她想要更多。她想要他直接进入,想要那根曾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再次填满她,想要感受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可是她又贪恋这一刻的温柔,这个让她完完整整确信自己被珍惜着的吻。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滑到他后颈,将他压得更近了些,双腿不自觉地打开,将他的腰纳入自己腿间,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胯部。
陆星离开她的嘴唇,沿着她下颌的弧度往下。他的嘴唇和舌尖一路点火,经过她的耳垂时,轻轻含住,用牙齿细细地研磨,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感觉自己从耳朵到脖子全都红透了。
“陆星…”她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不自知的沙哑和渴望。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在抽动,空虚感从阴道内部开始蔓延,迫切地想要被填满。
他的唇继续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他用鼻尖拱开浴袍衣襟,露出里面光滑的肌肤和胸衣的边缘。他的吻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又沿着那弧线下滑,最后停留在胸衣的蕾丝边缘上。
陆星抬起眼睛看她。
那双眼睛里噙着的是温柔,是认真,是想要好好珍惜她的郑重。池越衫在这样的目光里,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从里到外都被看透、被接纳。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描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正微微喘息的嘴唇上。然后她忽然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眼眶却不争气地泛起了红。
“你干嘛突然…”她哑着嗓子说,“突然这么好啊。”
陆星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俯下身,将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记住她身上所有的气息。他的鼻尖在她脖子间动来动去,痒得她缩了缩肩膀,却又舍不得推开他。
“因为,”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以后还想再一起吃饭。”
这个回答牛头不对马嘴,但池越衫就是听懂了。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把那股潮意逼回去,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从自己颈窝里挖出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她一字一字地说,“喜欢我喜欢得不行啊。”
陆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嘴角的弧度藏不住一抹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赧然。然后他忽然埋下头,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小声说:“是啊,喜欢得不行了。”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却沉甸甸地砸进她心里。
池越衫觉得自己心里那个忐忑的、不安的、害怕天亮就散场的角落,被这几个字完整地填满了。她忽然一把掀过被子,将两个人一起裹进了那层层叠叠的白色里。
被子里暗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体温和呼吸。黑暗中她准确地找到他的嘴唇,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毫无保留的吻。她的身体靠过去紧紧贴住他,她能感觉到他胯间已经半硬的分身抵在她小腹上,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形状。她的阴部也湿得一塌糊涂,连大腿根都泛着水光。
片刻后她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和明晃晃的笑意。
“那,”她咬着唇说,“以后我们说好的。”
“说好什么?”
“你不会跑,我也不会跑。”
陆星在被子里捏了捏她的手,嗯了一声。
“拉勾。”池越衫伸出小指。
陆星在被子里的小指勾住了她的,感觉到那根纤细的指头紧紧缠绕着他的,像是抓住了什么不愿放开的重要东西。
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池越衫的身体微微一僵,那敲门声把她从缠绵的余韵里拉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因为刚才的亲热而湿润的下体,阴唇还敞着,穴口还在分泌黏液,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股间。大腿内侧那个位置一片冰凉湿滑。
是了,她叫的早餐到了。
池越衫拍了拍陆星的肩膀,“我叫的早餐到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没有完全平复的喘息和沙哑。
陆星疑惑道。
“我以为你已经在吃早餐了。”
池越衫顿了一下,听懂了他话里隐藏的调戏和调侃,不禁双颊一热,羞恼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你要这样吗?”
陆星见好就收,从她身上翻身坐起来,在被子里最后捏了捏她的手心才松开。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那件衬衫的领口被她扯歪了,上面还沾着她的唇印和一点唾液。他脚步匆匆的走向门口,生怕池越衫嘴里又说出来什么虎狼之词——或者,怕自己走慢一步,就真的不想去吃早饭了。
望着那道身影,池越衫把自己丢回了床上,咬着唇,偷笑起来。
陆星是她的钥匙,门锁开启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嗯。
所以陆星要负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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