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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2 节

第1212章 不够勇敢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2,796 字

“陆星,我理解你,我们是一样的。”

  “过早的认识到50%,就会否决剩下的50%。”

  如果从小生活在黑暗的环境里,那就会认为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即使长大后再见到光明,也会觉得是装的演的虚伪的。

  “可这么久了,你发现了,我也发现了,人生不是这样的。”

  池越衫目视前方,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跟陆星十指相扣,用陆星的手背轻轻拭去落在脸颊上的眼泪。

  “你在国外的时候,有感觉自己过得更开心吗?”

  陆星看向了池越衫。

  这果然是跟他最像的人,一句话就能捏住他的痛点。

  池越衫擦眼泪擦得多了,鼻尖和眼尾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楚楚可怜,破碎清冷。

  “陆星,你的过去是你的老师,不是终身判决。”

  “当你写新篇章的时候,不要让你的过去执笔。”

  “我知道,仅仅靠爱就能拯救一个人的想法还是太自大了。”

  “所以,我没有想拯救你。”

  “我们是一样的,我理解你,你理解我。”

  “刚才你问我,会不会把你关起来,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这种心理阴影,但是我不会。”

  “我不想把你关起来,不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想要的,只是跟你一起,重新走进新篇章里。”

  “陆星,我想跟你做,不是为了困住你,给你什么压力。”

  “只是我想确定一下你的存在,不然,我总觉得抓不住你,好像你随时都会飘走,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过。”

  池越衫轻轻歪头,牵着陆星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眉头往下撇,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我跟我爸妈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

  “陆星,我只有你了。”

  漆黑的车子破开雨幕,疾驰而过,池越衫歪头,贴着陆星的掌心,眼泪一滴滴的往下落,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着温热的湿意,滴在陆星的虎口上,再沿着他掌心的纹路,缓缓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溪流。她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掌根,带着雨夜的凉意和眼泪的咸涩。陆星能感觉到她眼睫的颤动,像蝴蝶翅膀拂过他的皮肤,每一次眨动都带着湿润的触感。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呼出的气息,打在陆星的掌心上,有些痒,有些滚烫。她能感觉到陆星掌心的温度,比他的手背要热一些,掌心里有些微的薄茧,按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带来一阵粗糙而又让人安心的触感。

陆星忽然觉得掌心里,重似千金。那不是单纯的重量,而是池越衫这么多年来所有的委屈、不安、怀疑,还有刚才的脆弱与此时的依赖,全都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掌心上。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透过脸颊的皮肤,咚咚咚地传过来,与他的心跳渐渐合拍。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残余的泪痕,皮肤还微微发烫,带着哭过后的潮红。他的指尖掠过她的眉骨,顺着鼻梁滑下来,轻轻刮过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上,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那一点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弧度。

池越衫的呼吸在他触碰嘴唇的那一刻微微一滞,然后她轻轻张开嘴,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指腹,带着点试探和调皮。那一瞬间,陆星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掌心里似乎更烫了。

“......我答应过你,不会抛弃你的。”陆星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郑重。

“真的吗?”池越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像碎钻一样闪烁。她的眼睛里带着最后一丝不安和祈求,仿佛只要陆星摇头,她就会立刻碎掉。

“真的,它作证。”陆星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草莓味的避孕套,银色的包装纸在车厢里闪过一道微弱的光。他用指尖夹着,像是在展示一件信物,然后轻轻塞进池越衫的掌心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他能感觉到她手指下意识的收紧,将那小小的包装袋攥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池越衫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一片银色的包装纸,才回过神来,陆星把什么塞了进来。她的指尖摩挲着包装纸的边缘,感受着那薄薄的塑料质感,以及上面凸起的草莓图案,还有点点的凸起纹理。她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所有的委屈、悲伤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复杂的情感冲散了。

她破涕而笑,眼泪还在掉,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捏着手里的那一小片,在指间翻转把玩。“哪里有人用这个作证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余韵,却已经染上了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当然可以,发生了关系,就要负责啊。”陆星擦干了一手水,那水有眼泪,有雨水,还有她嘴唇染上的湿润。他看向池越衫,目光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像是承认了什么,又像是终于决定踏出那一步。

池越衫感受到他的目光,那种专注而不躲闪的注视,让她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升高,耳朵也开始发热。她低下头,将那个避孕套小心地收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手指碰到口袋内衬的时候,还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草莓味和雨水的清新,以及陆星身上那种让她安心的木质调香水味。她能感觉到刚才陆星指尖触碰过的嘴唇还在发烫,那股触感像是烙印一样留在了皮肤上。她抬眼偷看了陆星一眼,发现他耳朵尖红了,于是心里多了一丝得意和笃定。

  池越衫迅速察觉到了陆星话里的意思。

  刚才她还在想,陆星会不会又临到关头就借机跑路。

  现在看来......

  不会。

  池越衫瞥了一眼后视镜,在擦眼泪的同时,嘴角不经意的上扬了一点。

  宋教授,你不够警惕。

  在你面前装了那么久的窝囊,这下终于上当了吧。

  池越衫心情大好。

  她不在乎陆星说的负责里,是不是只对她负责,这要求太高了。

  她要的只是,陆星会对她负责。

  这就够了。

  车子碾断如丝细雨,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几分钟后。

  “就是这里?”

  “嗯,漂亮吗。”

  陆星看着从房门口,一路铺到卧室门口的红毯,以及红毯旁边放着的氛围感蜡烛,笑了出来。

  “怎么这么浮夸。”

  “这是郑重。”

  池越衫牵着陆星的手,迈上了红毯。

  房间里灯光昏暗,红毯周围的蜡烛,兢兢业业的燃烧自己,照亮他们贴近的影子。

  还没有进卧室前,池越衫就扒下了陆星的外套,丢在沙发上。

  同时,她也把自己的披肩丢了出去。

  两件衣服落在一起。

  池越衫拉着陆星的手,一同走到了卧室的门口。

  “当当!”

  她推开了卧室的门,像是背诗一样,摇头晃脑的说道。

  “一张白色的双人大床,上面铺满玫瑰花瓣,房间里点着熏香和蜡烛,放着轻缓抒情的音乐。”

  陆星站在门口,把整个卧室一览无余。

  跟池越衫的描述,一丝不差。

  “这样足够正式了吧,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

  池越衫弯起嘴角,两条手臂圈住了陆星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呢喃着,而后吹了一口气。

  在发觉陆星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之后,她无声的笑了。

  不要小看她的报复心啊!

  陆星耳朵发热,觉得自己的心口砰砰砰的跳,拉下了池越衫的双臂,“我去洗个澡。”

  “嗯,不一起吗?”

  池越衫双眸含水,一颦一笑美得惊心动魄,她勾住了陆星的腰带,把人往卧室里猛地一拉。

  在即将关上房门时,她瞥了一眼卧室外的地上,陆星的外套。

  嗯,不把手机带进卧室里是个好习惯。

  防止被打断,无论是睡眠,还是别的。

  砰——

  卧室的门被关上。

  嗡嗡嗡——

  外套口袋里,手机在不停的震动。

  来电显示上写着,宋教授。

  ......

  ......

  ps.

  痛定思痛,长叹一声决定重新做人,尽量更新的早一点。

  家人们给个为爱发电,把长叹一声电得更勤奋好吗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