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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4 节

第1204章 合适的契机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874 字

戏幕进入尾声。

  包厢的门被敲响。

  “谁?”

  “应该是我点的跑腿。”陆星走到门口,从跑腿小哥手里接过了一大一小,两束鲜花。

  闻老师转头,“这是?”

  “一会儿返场,闻老师你或许用得上。”陆星把那束大的鲜花放到桌子上。

  公共场合,作为嘉宾,上台送花,总不能空着手。

  闻老师一愣,笑了起来。

  “你倒是考虑的周到,那小的那个呢?”

  “小的是私事。”

  陆星把那束小的花往自己身后放了放。

  闻言,闻老师彻底忍不住了笑,“你真的很喜欢她。”

  “看过今晚演出的,没有人会不喜欢。”

  闻老师撇了撇嘴。

  “那可不一定。”

  “池先生和常女士就不这么认为吧。”

  “啊,我记得之前池越衫摔伤,严肃霜给你俩打电话,都打了三次才打通吧。”

  她看向了池成秋和常空雁,话里没有留一点面子的意思。

  “我倒是很好奇了。”

  “你们两个,现在来看这场演出,是为了什么呢?”

  “什么都没准备,是准备了一张嘴吗?”

  “打算演出结束去后台给池越衫训一顿,再劝她转行学医吗?”

  闻老师敢说,陆星都不敢听。

  这也太直了!

  池成秋深吸一口气,露出了笑容,“闻老师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我们今天来看演出,当然是想看看自己女儿。”

  “至于准备什么。”

  “我们去后台自然会交到越衫的手里,就不用闻老师多心了。”

  陆星这都是好奇了起来。

  他看池院长和常女士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也没跟池越衫打招呼,以为是打算看完就直接走了呢。

  合着还准备东西了?

  还是说话赶话,被闻老师赶鸭子上架,上不来了?

  管他呢。

  陆星也不想给这俩人打圆场,干脆就不说话,拿着小喷壶给花瓣喷喷水,调调造型。

  而这时,池越衫的小助理敲响了包间的门。

  戏快唱完了,等返场的时候,得闻老师上去说两句,顺带宣传一下明后两天闻老师的演出。

  今天是没看见那个什么大师弟......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星看到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温灵秀】:八排十六号,是你要找的人。

  嗯?

  握草!

  陆星一激灵,他之前在观众席里搜索了一圈,根本就没看到啊。

  他立刻拿起了望远镜,看向了温阿姨发来的那个座位号,那里果然坐了一个低调的身影。

  带着黑线帽子,黑色围巾,只露出了半张脸。

  就是她!

  陆星立刻把座位号发给了付叔,而付叔收到信息,把屏幕亮度调到最暗,看了几秒之后,他头也没有回,若无其事的收起了手机。

  原本还以为明天才能碰到呢,没想到今天就能开始了。

  付沉昀摸了摸自己的眼镜,露出了一个温和儒雅的笑。

  陆星的心突突突的跳了起来。

  他的手都有点抖,回复着温阿姨的消息。

  【温灵秀】: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乖乖。

  【温灵秀】:她昨天入住了我的酒店,我会叫人盯着她的。

  【陆星】:你在现场吗。

  【温灵秀】:你想见我了吗?

  【陆星】:谢谢你。

  【温灵秀】:嗯,还有呢?

  【陆星】:......

  【温灵秀】:你明白的。

  陆星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分钟,见陆星没有回复,对面又发来。

  【温灵秀】:陪着囡囡去露营,你答应她的,这就是代价。

  陆星松了一口气。

  【陆星】:好,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温灵秀】: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陆星尴尬的扯扯嘴角,最近事太多,他还真的差点忘了这茬儿。

  【温灵秀】:没忘就好。

  【温灵秀】:这个假期,你不是还要回海城吗,到时候见。

  【温灵秀】:最近好像都是好天气。

  陆星想了想外面阴雨连绵,想着温阿姨也是个说话不打草稿的。

  等再回过神来,戏台大幕已经落下。

  底下的观众并没有离开,而是喊着要返场,这也是惯例了。

  陆星看着池成秋。

  “池叔叔,你们一会儿是?”

  “跟你去后台。”池成秋诧异道,“难道你跟闻老师一样,也觉得我们是空手来的吗?”

  “当然不是。”

  陆星怎么可能承认。

  常空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低声叹了口气。

  她从池越衫出场,心就一直悬着,看池越衫从高楼跃下,更觉得心口一顿,有些发麻。

  算了,算了。

  陆星眼里的心疼不是假的。

  就这样吧。

  她对池越衫说不出来好话,池成秋只能无限激怒池越衫。

  晚了就是晚了,不如让陆星这个恰好的人,发挥恰好的作用。

  而此时,大幕拉开,灯光再次亮起,观众席爆发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万众瞩目之下,池越衫走到台前,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

  而这时,闻老师抱着一束鲜艳的花,走了上来,看清楚她的脸,观众席又是引起了骚乱喧哗。

  “谢谢,谢谢闻老师。”

  池越衫落落大方的接过了闻老师递过来的花。

  闻老师接过了话筒,在大场面,她那种直率的讲话风格,反而更能带动气氛。

  “明后两天,是我们闻老师的演出,大家记得去看。”

  池越衫不忘帮人宣传。

  闻老师哈哈大笑,“我是不是要给你广告费?”

  “嗯,我不介意。”池越衫无辜的说。

  观众顿时又笑了起来。

  闻老师揽着池越衫的肩膀,笑着说,“那咱们一起唱一段儿,当广告费行不行?”

  “那太行了!”

  闻老师跟池越衫在一块儿清唱了一段就下台了,不喧宾夺主。

  戏台上又只剩下了池越衫一个人。

  她握着话筒,还一副刀马旦的打扮,看起来英姿飒爽。

  “首先要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大家......”

  讲场面话的池越衫,看起来有点好玩。

  “今天是我时隔多年,再唱竹林记,心情还有点复杂,如果不是有了个合适的契机,我可能不会,也不敢再演这出戏。”

  说着,池越衫看向了包间,眨了一下眼睛。她的目光穿过舞台灯光,精准地落在陆星身上,那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依赖与信任。舞台上的她一身刀马旦的扮相,英姿飒爽,可眼神却柔软得像融化的糖。陆星隔着距离都能感受到她眼底涌动的情绪,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膨胀、爆炸,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想起那晚在酒店房间里,池越衫趴在他胸口,耳朵紧贴着他心脏的位置,轻声说:“听到没,它跳得这么快,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是。”他当时回答得干脆,手指没入她的发间,“每次看到你,它都这样。”

  她那时笑得很轻,吻了吻他锁骨的位置,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那就好……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

  可这会儿,站在舞台上的她,不再是那个蜷缩在他怀里听心跳的女孩,而是一个万众瞩目的主演,一个愿意把脆弱剖开来公之于众的勇者。

  “感谢有人给了我这个契机,给了我这次勇气。”

  池越衫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握着话筒的手指有些发白。陆星能看清她手掌的纹路——那是他无数次握过、抚过、十指相扣过的手。她今天在后台化妆时,他坐在她旁边,看化妆师给她上妆,她突然把左手伸过来,放在他膝盖上。那只手上还残留着舞台道具的糊味,涂抹着浅金色的亮粉。他握住她的手指,一枚一枚地摩挲过去,从食指到小指,用拇指轻轻按压她掌心的纹路。她的掌心很烫,烫得像烙铁,她那天在台上第一次亮相翻跟头时摔了一下,手掌撑地时擦破了一层皮,现在还能看到微微泛红的痕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受伤处轻轻碰了一下,她手指骤然收紧,指甲陷入他的手背。化妆师以为她在调整坐姿,只有他知道,那是她在拼命忍住颤抖。

  “别紧张。”他轻声说。

  “有你在。”她回应,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

  然后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坐在台下,我就不怕。”

  陆星看着此时的她,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他咬着牙关,拼命克制住冲上去的冲动。他想起那些深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他就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他的手臂,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听她讲那场竹林记,讲她曾经如何把这出戏演到最好,又如何因为一次失误被师父骂得狗血淋头,从此再也不敢碰。她说那些事的时候声音平平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她的手会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攒得死紧,像抓住救命稻草。

  “感谢戏里每一个角色,感谢观众朋友们,感谢剧场,感谢工作人员,”

  她目光没有离开过陆星。虽然她看着全场,但陆星知道,她这番话,从头到尾都只说给他一个人听。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酸胀感,像是整个胸腔都要被什么东西撑破。

  “感谢我的爱人——”

  池越衫的话还没说完,陆星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在座位上微微前倾。他的手掌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在那一刻,他忽然看到了她背后大片裸露的脊背——刀马旦的戏装为了干净利落,后背是镂空的,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皮肤。今天上午出门前,她让他帮忙贴暖宝宝,她背对他站着,露出整片光裸的肩背。他撕开暖宝宝的包装纸,手指贴上她后颈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脖子往后仰,头抵在他肩膀上。“怎么了?”他问。“你手太凉了。”她哆嗦着说。他便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后颈那节突出的颈椎,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差点没站稳,回头看他的眼神又嗔又恼。“陆星!别闹!”“不闹。”他环住她的腰,手掌紧贴着她小腹,嘴唇贴着她颈侧一路往下吻,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靠着他的胸膛,胸膛起伏不停,最后终于嗯了一声,小声道:“快贴上,别迟到了。”

  他这才松开她,仔仔细细地把暖宝宝贴在她腰窝的位置,用掌心按压几次让她适应温度。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嘴角:“等我演出完。”

  他重重地点头:“等你。”

  “谢谢大家!”

  池越衫深深鞠躬,起身时,额前的碎发沾着汗珠。台下掌声雷动,她直起腰,又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刀马旦。陆星看着她走下台的背影,看着她后背那道被汗水洇湿的印子沿着脊椎一路蜿蜒而下,没入腰带之中。那一片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极了那天她趴在他身上,香汗淋漓时的模样。他的呼吸猛然间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走,去后台。”池成秋站起来,打断了陆星的走神。

  陆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指冰凉,心跳如擂鼓。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按捺下去,跟着站起来:“嗯,走吧。”

  他的目光却还不由自主地往舞台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已经空下来了,只有工作人员在拆卸布景。空气中还残留着池越衫身上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粉底、舞台道具的胶水味,以及一抹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她的体香。

  “你还好吗?”闻老师路过他身边时,低声问了一句。

  “嗯,没什么。”陆星扯出一个笑,“就是有点激动。”

  闻老师看了一眼后台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激动的时候还多着呢,走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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