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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0 节

第1200章 注意场合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7,660 字

池越衫给陆星留的位置,是在楼上的包间里。

  但是!

  此刻陆星坐在包间里,左边坐的是面无表情的常女士,右边坐的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池院长。

  他在中间,像个三八线。

  陆星深吸一口气,低头瞥了一眼手机界面。

  【陆星】:你妈来了

  【陆星】:你爸也来了

  【陆星】:我们三个现在都在包厢里,感觉能唱吉祥三宝。

  【池越衫】:......

  【池越衫】:别管他俩。

  【池越衫】:我上完妆了,你来后台找我吧。

  看到了这条消息,陆星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对着这俩人说,“叔叔阿姨,我去个卫生间。”

  没等俩人说话,他像一阵风似的走了。

  池成秋环顾包间。

  ......这不是有洗手间吗?

  等等。

  这小子不会是故意给他制造二人相处的空间吧?

  仁义,真仁义!

  池成秋吸了吸鼻子,悄悄的往常空雁那里挪了一下。

  常空雁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不动了,解释道。

  “坐累了,活动一下,活动一下。”

  说着,他尴尬的站起身,装模作样的拉伸着胳膊。

  ......

  后台.

  陆星跟着池越衫的小助理,悄悄的溜了进来。

  这后台还是跟以前一样,演出开始之前,跟打仗似的,所有人忙忙碌碌的,像是勤劳的工蚁。

  一场演出,绝对不是只有台上的人出力了。

  在幕后的人,付出的心血也绝对不少。

  只有台前幕后的心往一处使,这演出才能开得漂亮。

  陆星跟着池越衫的小助理,钻进了一个小小化妆间。

  “陆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把人给带到了,这小助理也绝对不当电灯泡,立刻就闪了。

  陆星站在门口,谨慎的敲了三声。

  “进来。”

  听到池越衫的声音,他才松了一口气,推门而出。

  一进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如火焰一般的身影。

  池越衫一改平时淡蓝淡青的风格,一身火红戏袍,英姿飒爽。

  虽然已经在排练的时候见过这身衣服了,但现在池越衫把妆容头饰戴上了之后,更加华美。

  “怎么样?”

  池越衫掂了一下手里的花枪,站在原地翻了个身,定点,身形干脆利落,就连身后的大靠也异常干脆。

  陆星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艳。

  这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是有点儿说法的。

  池越衫见陆星看得入神了,更加得意,她挑起眉头,笑着说,“让你超前点播了。”

  这身打扮,她已经阔别了好多好多年了。

  陆星这次没有反击池越衫,而是非常认真点头。

  “是我的荣幸。”

  诶。

  不是这样玩的。

  池越衫顿住了,想要调侃陆星的话给憋在了喉咙里。

  这么认真的夸奖,她还真的......池越衫挑起头饰上的雉翎,靠近了陆星,把雉翎的尾尖,点了点陆星的眉心。

那股轻轻的痒意像电流般蹿过眉心,陆星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柔软的羽毛在皮肤上拂过的细腻触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眉间爬行,带来一阵酥麻感。池越衫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蔷薇香气,混合着戏服的樟脑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挑逗人心的味道。

而后,池越衫操着雉翎尾尖,慢慢下滑,蹭过陆星每一寸肌肤。

羽毛沿着鼻梁缓缓滑下,蹭过鼻尖时陆星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鼻子。那尾尖继续向下,轻扫过他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陆星的下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池越衫的眼神一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让那羽毛在他的唇瓣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尾尖顺着下巴的轮廓游走,滑过喉咙处的喉结。陆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根调皮的羽毛便跟着颤动,仿佛在追逐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羽毛掠过颈侧,拂过锁骨的凹陷处,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感。陆星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那羽毛的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到最后。

尾尖落在了陆星的腰带上,似乎有想继续往里伸的意思。

那根雉翎的尾尖正好卡在他皮带的金属扣环上,像是一个小小的试探。池越衫的手腕轻轻一转,那羽毛便钻进了腰带与衬衫之间的缝隙里,隔着薄薄的纯棉布料,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扫动。陆星的腹肌瞬间绷紧,他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羽毛在腹肌的沟壑间游走,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挠在他的心脏上。他甚至能想象那白如霜雪的羽毛尖在自己蜜色皮肤上游走的样子——在这种公共场合的后台,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外面就是忙碌的人群。

陆星握住了池越衫的手。

他的手掌滚烫,牢牢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她腕间脉搏的跳动。那脉搏跳得很快,显示出她此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陆星。

“怎么了?”

那双眼睛画着精致的戏妆,眼尾上挑的红色眼影让她看起来既妩媚又天真,像极了故事里那些蛊惑书生的狐狸精。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陆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性器已经在刚才那番挑逗下开始苏醒,在西装裤里慢慢涨大,顶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这种时刻,哪怕只是稍微站起来一下,那个凸起都会暴露无遗。他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让那逐渐勃起的硬物被大腿内侧压住,不至于太过明显。

陆星没说话,若无其事的坐到了沙发上,拿起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开口道。

“你爸妈在包间里呢。”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怀里的抱枕被他箍在身前,正好遮挡住小腹下方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那抱枕柔软厚实,上面绣着牡丹花的图案,此刻却成了他最好的遮羞布。

“他们在包间里我知道。”池越衫靠近了陆星,“然后呢?”

她几乎整个人贴在陆星的侧身上,火红的戏袍布料蹭着他的西装外套,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捏着雉翎的尾尖,点了点陆星的侧脸,那羽毛在他颧骨上轻轻弹动,像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这次转移话题的丝滑度,我只能给到五分。”

池越衫看着陆星腿上的抱枕,挑眉轻挑,把雉翎尾尖点在了上面,慢慢画着圈。

那羽毛尖在抱枕的刺绣牡丹上缓缓画圆,每转一圈就往中心靠近一点,而那个中心点,恰好对应着他西装裤下已经勃起的肉棒头部。隔着抱枕厚厚的填充物,那轻轻的压力还是让陆星的性器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唤醒的巨兽在回应挑逗。

“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池越衫的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看着那个被羽毛尖画圈的抱枕,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她心里已经在盘算,今晚回到水庄后,一定要把戏箱里那两套最华丽的戏袍带回别墅——一套《贵妃醉酒》,一套《霸王别姬》,都是她最喜欢的行头。

陆星垂下眼眸,盯着池越衫戏袍上繁复的花纹,幽幽道,“其实我是个正常男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克制的沙哑,像是在努力压制住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他的目光落在她戏袍胸前的绣花上——那是一只展翅的凤凰,金色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凤凰的尾羽正好蜿蜒到她胸前的隆起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那只凤凰真的要振翅飞走。

“啊,是吗?”池越衫惊讶的捂嘴,“我还以为你是机器人。”

她的动作夸张得有些刻意,但那双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红唇在指尖上方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松开捂嘴的手,指尖却顺势滑到自己的唇边,轻轻点了点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好浮夸。”

陆星低声说道,但他的目光却无法从她唇上移开。那嘴唇涂着殷红的口脂,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刚采摘下来的樱桃,饱满多汁,引人垂涎。

“有吗。”

池越衫笑了起来,坐到了陆星的身边,把手按在了抱枕上。

她的手掌隔着抱枕压在他隆起的地方,虽然隔着厚厚的填充物,但陆星还是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压力。池越衫的手很小,手指修长白皙,指尖的蔻丹是正红色,和她今天的妆容很搭。那只手按在抱枕上,轻轻向下压了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满意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硬物的存在。

香气扑面而来,陆星说。

“别玩了,别弄乱你的妆造。”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化妆品、发胶和体香的复杂气味,还有一种淡淡的汗味——后台温度不低,加上刚才耍花枪热身,她的身体正散发着一种温热的气息,像是刚出炉的糕点,令人想要一口吞下。

池越衫嘴角弯起,伸出手,在陆星的眼前张了张。

那双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蔻丹的颜色像是凝固的血液。她的手在空气中缓缓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演示某种暧昧的动作。

“人类,就是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创造出今天美好生活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天真的认真,但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意图。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向下,落在了抱枕的边缘,指尖轻轻掀开那块布料的一角,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陆星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满是警告,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他知道这个女人一旦起了玩心,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他看着她在那只手下掀开的抱枕边缘,能看到自己西装裤上那个已经十分明显的凸起——高档西装的面料被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藏着一条苏醒的蛇。

池越衫眼神里都是无辜,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噙着雉翎,双眸中蕴含着无限水光,又纯又欲。

那根白色的雉翎被她咬在红唇之间,羽毛的尾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眼睛因为戏妆的缘故显得格外大而亮,眼里的光像是春水荡漾,又像是星子坠落。那种既清纯又淫靡的反差感,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聊斋志异里走出来的狐仙——她想要吃掉这个书生的精魄。

“嗯,现在距离我上台还有四十二分钟,那这段时间干什么呢,好无聊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撒娇。她的另一只手从抱枕上移开,轻轻抚上陆星的大腿——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坚实的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她的指尖在大腿上画着圆圈,每画一圈就往上移一点,像是在丈量什么。

“不如,我先收点利息?”

她吐出嘴里的雉翎,将它随意放在化妆台上,然后整个人跨坐到了陆星的腿上。

那动作又快又流畅,像是一只灵巧的猫。火红的戏袍裙摆铺散开来,像是一大朵盛开的牡丹花,正好将两个人的下半身完全遮盖住。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火红的布料下面,她的膝盖正好顶在他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上。

隔着几层布料,陆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膝盖骨的温度和硬度,以及那轻轻顶压带来的快感。他的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顶部正好顶在她膝盖的凹陷处,那触感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四十二分钟......”池越衫低下头,在陆星的耳边轻声说,“扣除五分钟后场准备,还有三十七分钟。”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在他的耳垂上,那细嫩的皮肤立刻染上了一层红晕。她能看到他耳根处变得越来越红,知道那是他敏感的地方。

“三十七分钟,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她的手从他的大腿慢慢滑到他的腰带处,指尖灵巧地解开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安静的化妆间里,那声音格外响亮,像是在宣告某种进攻的开始。

“池越衫......”陆星的声音里带着警告,但他的手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你爸妈就在楼上......”

“我知道啊。”池越衫轻声笑了,“所以更刺激了,不是吗?”

她的手指已经拉开了他西裤的拉链,发出细微的“嘶拉”声。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内裤上,甚至在内裤前端渗出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前列腺液浸湿了布料。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池越衫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抚弄着那根硬物,从根部慢慢往上滑,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指尖下的跳动和胀大。内裤的布料被撑得很紧,她能清楚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的顶端,还有冠状沟的边缘起伏。

陆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的下身作祟,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敏感,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像是直接拨弄在他的神经末梢上。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别紧张嘛。”池越衫的声音像是带着催眠的魔力,“外面的人都在忙,没人会注意到这里的。”

她的手指伸进了内裤的边缘,终于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一瞬间,陆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手很凉,和她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那凉意包裹住他发烫的性器,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个纹理,每一次收拢,甚至能感觉到她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痣。

“嗯......”她仔细地感受着掌心里的东西,“尺寸很不错嘛。”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评价,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稀世珍品。拇指在他龟头的顶端轻轻画圈,沾上从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上,让它变得更加滑腻湿润。

陆星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般作响。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间的池越衫——那个穿着一身华美戏袍的女人,正在狭小的化妆间里,距离她父母不到五十米的楼上,用手为他手淫。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更加肿胀,甚至在她手中又大了一圈。

“嘘——”池越衫把食指竖在唇边,“别出声哦,外面有人。”

果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几个工作人员在讨论道具的问题。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陆星的心跳几乎停跳了一拍。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因为紧张而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加大胆。她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指腹在他龟头的敏感带上来回摩擦,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他的睾丸,像是在把玩两颗温润的玉石。

“你看,”池越衫在他耳边低语,“多刺激啊。”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因为兴奋而浮现出两团红晕,即使隔着厚厚的戏妆也能看出来。她能感觉到手心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让她的手指变得湿漉漉的。

“池越衫......”陆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你这是在玩火......”

“我知道啊。”她轻声笑了,嘴唇贴近他的耳垂,然后轻轻含住那柔软的肉珠,“可是火才好玩,不是吗?”

她的舌头在他耳垂上轻轻舔舐,湿热的触感让陆星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与此同时,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尖在他龟头的冠沟处打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陆星的手终于抬起来,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繁复的发髻里,轻轻扣住。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粗重的喘息。

“你确定......你要在这里......”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动作打断了。她用力握紧了他的肉棒,拇指在他马眼处用力按压了一下,让他把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我确定。”池越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而且,我不仅要在手,还要......”

她说着,从他的腿上滑了下去,跪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那身火红的戏袍在她跪下时铺散开来,像是一大片盛开的彼岸花,衬着她白皙的面容和精致的妆容,显得既圣洁又淫靡。她抬起头看着陆星,眼神里带着一种猎物占有猎人的满足感。

她的手指拉开他的内裤边缘,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虬,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真漂亮。”她由衷地赞叹道。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顶端。

那一瞬间,陆星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划过,带着温热的湿意和一丝丝粗糙的触感。那感觉太过强烈,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池越衫抬起头,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她伸出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然后张开嘴,慢慢地将那巨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的柔软触感在口腔内壁上来回滑动。她能尝到他前列腺液的味道,带着一点点咸腥和男性特有的麝香,那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开始慢慢地吞吐,让他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含得更深一点。

陆星的手抓紧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紧牙关,拼命忍住想要发出声音的冲动。她能感觉到她的喉咙深处在小幅度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感觉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

“嗯...嗯...”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口腔的震动传到他敏感的神经上,带来双重刺激。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似乎有人停在了门口。

“池老师?”

是小助理的声音。

陆星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肉棒在池越衫的口腔里猛地一弹,差点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池越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含着那根东西,抬头看向门口。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怎么了?”

“开场的道具已经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过去试下?”

“五分钟后。”池越衫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含混,好在隔着门板听不出来,“我在背词,你先别进来。”

“好的好的。”

脚步声远去。

门外的声音消失后,房间里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池越衫开始更卖力地吞吐,像是要把刚才中断的时间补回来。她的头上下摆动得越来越快,嘴唇在他肉棒上来回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陆星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她的喉咙配合地放松,让那巨物能够进入更深的地方。

“呜呜...呜......”她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声音,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整个性事变得更加激烈。

几分钟后,陆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想要退出来,但池越衫却更紧地含住了他,用舌头在他龟头处用力顶了一下。

那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星的腰猛地弓起,一阵激烈的痉挛过后,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池越衫的口腔里。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很多,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口腔里蔓延,带着独特的腥甜味。

池越衫没有吐出来,而是将那些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

“嗯,味道不错。”她笑着说,“今天应该能有好运。”

陆星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面前这个满嘴精液的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池越衫站起身,从化妆台上抽了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除了嘴唇上的口红有些花了之外,其他一切完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利息收完了。”她拍了拍陆星的脸,“我去开场了,等会儿在台上,我会想到你的。”

她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回过头,对着陆星眨了眨眼,然后推门而出,留下一串轻盈的脚步声。

陆星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火红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好久好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敞开的裤链,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慢慢拉上拉链,扣好腰带。

然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看不出任何破绽,才向门口走去。

  ......

  陆星回到包间里时,池成秋立刻迎了上去。

  “你怎么这么久,不会便秘了吧。”

  他在这种封闭空间,跟自己的准前妻待在一块儿,真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咬,脚趾扣地。

  陆星幽幽的看着池成秋。

  “没有,很顺畅。”

  “那就好。”

  池成秋点了点头,“先坐吧。”

  听到这话,陆星的脚步一顿,他环视整个包厢,找到了离常女士最远的那张椅子。

  常空雁站在扶手边,看向底下已经坐满了的观众席。

  对于陆星和池成秋的对话,她好像一点不关心似的。

  虽然常女士看着不关心,但是精神科外加非人类的嗅觉,陆星觉得自己还是注意一点吧。

  现在,他理解了掩耳盗铃的人是什么心态。

  陆星绕过常女士,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坐到那张孤零零的椅子上。

  空气静默了几秒。

  常空雁突然转头,看向了陆星。

  陆星本来就心虚,被这么一看,更心虚了,露出了一个笑容。

  “常阿姨。”

  “嗯。”

  常空雁重新转过头,淡淡道。

  “注意场合,注意时机。”

  噗咳咳——

  陆星放下手里的茶杯,硬是把咳嗽给憋回去了。

  听到声音,常空雁再次转过头,盯着陆星看了几秒,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注意身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