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报复心极强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692 字
包厢里响起麻将哗啦哗啦撞击的声音。
很不幸。
不过是希姐不幸。
打了三把,她输的最多。
到最后,第三把打完,希姐呆滞的看着眼前的麻将,难以置信。
她虽然不算是什么麻将高手,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衰吧,更何况还有陆星这种菜鸟,她居然输成这样!
希姐猛地看向了陆星,“你不是说自己不会吗?!”
闻老师亮起自己的收款码,伸到希姐的脸上,称赞道。
“先说自己不会玩,让牌桌上的其他人放松警惕,然后出其不意!不错不错,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这么干!”
突然被夸了的陆星,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希姐无语道,“你脸红个什么啊!”
她认命的拿出手机,开始扫闻老师递过来的收款码。
没天理了真的。
谁家好人倒贴钱上班啊?!
闻老师看到了转过来的钱,心情大好,其实也不是在乎这点儿钱,但就是打麻将赢钱开心嘛。
她现在手感来了,又怕杨希不跟她打了,于是顺便安慰了一句。
“人家都说,牌场失意,情场得意。”
“说不定你今天迈出门,就有一个大帅哥来要联系方式了呢。”
“来来来,不说了,再来再来。”
希姐听见闻老师的话,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要尊老爱幼,还是要遵从本心,给闻老师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她这个职业。
大帅哥来问她要联系方式,唯一的理由就是想通过她进入圈子。
先是跟经纪人恋爱,让经纪人为自己尽心尽力,然后火了之后,再说经纪公司压榨他,卖惨,一脚踹掉经纪人的案例简直多如牛毛。
希姐还不想被一群疯狂的女友粉开盒,谩骂,堵门,寄刀片。
她看了陆星一眼,愤愤不平道。
“陆生牌场得意,情场也得意,看来老话说的也不一定准。”
听见这话,陆星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不一定。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每次牌运很好的时候,现实生活里就会发生一些难绷的事情。
难道这是老天给他的启示?
池越衫看了一眼时间,“闻老师,不能再打了,得去剧场了。”
闻老师拿着两张牌恋恋不舍。
她的手感刚上来呢!
陆星像是有读心术似的,好声好气的哄道。
“闻老师,这几天演出我们都在,要不明天继续玩?”
“真的?”
“当然!”
“行,走吧。”闻老师放下手里的麻将,立刻站起身,“快走快走,你自己的演出怎么不着急呢?”
池越衫:“???”
是谁提议的打麻将?!
哦,是陆星。
池越衫无奈的笑了笑,她了解到的闻老师就是这种性格,像个小孩儿似的,脾气又直,嘴巴又不把门。
不过,陆星是真的贼,把闻老师的牌瘾给勾出来了。
这样的话,就给明后两天,闻老师的演出上了保险。
她只是会打麻将,但是并不是特别擅长。
如果刚才陆星也一副菜鸟的样子,一直输钱,再加上她和希姐,闻老师估计很快就会觉得没意思。
玩游戏嘛,王者的实力,天天在青铜局里打转,谁也不乐意玩。
仔细一想,她就理解了陆星为什么没故意输钱哄闻老师开心。
这就是陆星,得琢磨他的动机,才能明白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是是是,这不是玩的开心了嘛,就忘了时间。”
池越衫也站起身,披上了一条浅棕色披肩,裹住了纤瘦的腰肢。
而流苏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摇晃着,一摇一晃。
陆星盯着看,池越衫心有所感,回望了一眼,内敛羞怯的垂下眼眸,露出了一个含蓄的笑容。
陆星心头一跳。
温婉秀丽,含蓄内敛,气质古典。
陆星明白为什么池越衫的粉丝会这么评价她了。
即使知道池越衫是故意摆出这种作态的,可那实打实的好看是骗不了人的,样貌,表情,神态,眼神,气质,衣服,浑然一体。见陆星被惊艳到了,池越衫露出了一个内敛的笑,转过身。
那披肩的流苏却轻轻划过了他的手背,轻轻的,像是羽毛。可那指尖的触感却如同带着电流,瞬间从陆星的手背蔓延至全身。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几缕流苏是如何从他食指与中指的指缝间滑过,带着一丝丝微凉的痒意,却又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某根名为“欲望”的神经。
陆星下意识张了张手掌,却摸了个空。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要抓住那流苏的末端,想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延长,想将那份被撩拨起的燥热给扼住。但他的指尖只是在空气中空握了一下,徒劳地感受着那刚才还存在的、带着她体温的布帛纹理。那一瞬间的失落感,比刚才的触碰更加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而就在这时,池越衫站在麻将桌与出口之间的过道里,包厢的光线似乎都聚集在她身上。她微微侧过身,那浅棕色的披肩随着她身体的拧动,在腰间堆叠出一个优雅的褶皱。她的背影纤细而挺拔,臀部的曲线在长裙的包裹下若隐隐现。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像是在等闻老师拿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给陆星什么信号。
陆星的呼吸微微一滞。包厢里只剩下麻将哗啦哗啦声的余韵,和池越衫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木质调与茉莉花的香水味。那香味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微小动作,一点一点地飘散过来,钻入他的鼻腔,在他体内点燃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迈了一步。这步很小,小到甚至没有发出声响,仿佛只是站在那里身体重心的一个微小偏移。但就是这一步,让他和池越衫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危险的程度。他能看到她后颈上细腻的绒毛,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纤细的脖颈上,一根青色的血管若隐隐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轻轻跳动。
池越衫没有回头,但她的身体似乎僵了那么百分之一秒。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男性躯体的热度,正透过空气,如同实质般地熨烫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落在她后颈的肌肤上,那里的绒毛立刻竖了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努力控制住身体想要前倾或是躲闪的冲动,反而将肩膀向后一沉,仿佛不经意间,将后背靠得更近了一些。
“怎么了?”池越衫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依旧是她那标志性的、含蓄内敛的语调,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过头,耳垂上那颗小巧的珍珠耳环在陆星的视线里轻轻晃动。她的眼尾余光瞟向陆星,那双星眸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仿佛在说:“你不敢的。”
正是这眼神,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陆星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白皙修长的脖颈,看着那因为侧头而暴露出的、线条优美的下颌线,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他不是什么柳下惠,他从来都不是。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了手。那只刚才还徒劳抓空气的手,此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轻轻落在了池越衫的腰侧。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那浅棕色披肩覆盖下的、纤细到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他的手指并未用力,只是轻轻搭在上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是,这看似轻柔的触碰,却比任何粗暴的拉扯都要让人心跳加速。陆星的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披肩和里面的丝绸衣料,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速度,在她的腰侧画着圆圈。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层薄薄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像是受惊的小鹿。
池越衫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没想到陆星真的敢在这里动手。这里是麻将包厢的过道,闻老师就在几米外的地方,希姐也正在门外等着。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从容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腰侧那根灼热的拇指,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透过层层衣料,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印下滚烫的痕迹。
“你……”池越衫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要挣脱,想说“放开我”,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吸气声。因为陆星的拇指,恰好刮过了她腰间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那里是许多女人最怕痒、也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被触碰的地方,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她的膝盖都有些发软。
“回答错误。”陆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笑意,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廓里钻,“想笑就笑呗,现在怎么不笑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动了。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五指张开,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沿着她的腰线,由后向前滑去。那手掌的热度,就像一整个太阳,熨帖在她的小腹上。他并没有真的停下,而是手指轻轻一勾,勾住了她裙子上的一根腰带。那根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她的腰侧,是他刚才在欣赏她背影时就注意到的细节。他轻轻一拉,那原本就松垮的蝴蝶结,无声无息地被解开了。
池越衫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下意识地一缩。她能感觉到那根腰带松开了,原本贴合在腰腹间的布料变得松垮了一些。一抹凉意顺着那个缝隙钻了进去,但随即就被陆星手掌的温度所取代。更让她惊恐的是,陆星的手指,在解开了腰带之后,并未收回,而是沿着那被解放的衣料边缘,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缓缓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丝绸衬衣的下摆。那层丝绸薄如蝉翼,根本隔断不了什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纹路,像是一条火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舔舐。他继续向上,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腹部肌肉,以及那层布料下,形状漂亮的马甲线。
“陆……陆星……”池越衫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上了一丝慌乱和哀求。她不敢有大动作,生怕被前面的闻老师发现。她只能夹紧双腿,肩胛骨紧张地向后缩,整个人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紧张和隐秘的刺激,而绷成了一张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入侵,一股陌生的、湿润的热流,正在向她的双腿之间汇聚。那是她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嘘——”陆星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一丝烟草味和薄荷糖的清凉感,却比任何烈酒都让人上头。“别动,闻老师看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同时浇在了池越衫的心上。她猛地抬头,果然看到闻老师正拿着手机,似乎在回消息,但眼角的余光,似乎不经意地瞟向了他们这个方向。池越衫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她立刻收回了所有的挣扎,绷紧了身体,甚至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仿佛只是在那里等待着。
而就在她努力维持表面平静的这一刻,陆星的手指,彻底突破了那层丝绸的阻碍,触碰到了她温热光滑的小腹皮肤。那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带着一层因为紧张而起的、细细的鸡皮疙瘩。陆星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那份细腻,然后,他的手指开始缓缓下移。
他的目标很明确。他绕过了她肚脐的凹陷,沿着那条被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勾勒出的、若隐若现的腹股沟线,向下探去。那根手指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沿着那柔软的布料边缘,轻轻滑了进去。
池越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差点惊呼出声。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了回去。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作恶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股沟,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滑去。指腹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个纹路,像是在她的皮肤上刻字。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处的边缘,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了微微的湿润感。
“啊……”池越衫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急促地喘着气,丰满的胸脯在丝绸衬衣下剧烈起伏。她紧紧并拢了双腿,试图阻止他手指的进一步入侵,但这动作,反而让他那根手指更深地嵌入了她双腿之间那温暖柔软的缝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印上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那是她身体最诚实、也最羞耻的反应。
这一刻,所有的表象都被击碎了。池越衫不再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含蓄内敛的大明星。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和恐惧支配着的女人,在公开的、充满风险的场合下,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羞耻。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如同擂鼓,充斥着她的整个耳膜。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隐藏在呼吸之下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水声。那是他指尖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划过的声音。
而陆星,此刻也不好受。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烙铁,顶在裤裆里,形成了一个突兀的弧度。他能感受到手指下那温暖的洞穴所散发出的潮气,以及那花瓣般的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缩的触感。那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推倒在地,狠狠地贯穿她。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张力、这风险、这隐忍的欲望,才是这场游戏最美妙的部分。
他收回了手指,没有真的插入。但那手指离开时,带起了一根粘稠的银丝,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他将那根手指,轻轻放在了池越衫的大腿上,指尖在她丝滑的裙摆上轻轻一点。
“走吧,别让闻老师等急了。”陆星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他主动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池越衫站在原地,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小腹上残留的、火辣辣的温度,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根手指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触感,更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湿润黏腻的触感。她深吸了几口气,拼命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然后,她伸出手,动作有些慌乱地将那根被解开的腰带重新系好。她的手指有些发抖,系了好几次才系上一个歪歪扭扭的结。
始作俑者调戏完人,已经悠哉悠哉的走在了前面,留下一句低沉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语,像钩子一样,挠在池越衫的心尖上:“晚上的‘表演’,我很期待。”
“陆生?”希姐走在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陆星落在最后,似乎在发呆,于是喊了一声。
没办法,这都是职业病了。
她以前带的偶像团体,无时无刻都在数数查人,生怕落下了谁,那真是世界末日了,得被粉丝骂的天昏地暗。
“啊,来了来了。”
陆星回过神来,而后听到了池越衫把手遮在唇边,轻笑了一声。
小样。
姐天天高强度排练,为了保持形体吃糠咽菜,还时不时的去做皮肤管理,真当姐菜呢?
还不是轻轻松松美到你?
池越衫心里暗自得意。
“想笑就笑呗。”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还在心里美的池越衫吓了一跳。
转过头,对上了陆星的眼神。
池越衫又恢复了刚才含蓄内敛的神情,装傻道。
“什么?”
陆星探到池越衫的耳边,低声说。
“被深受观众喜爱的大明星池小姐美到,好像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嗯?”
说着,他朝池越衫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池越衫抖了一下,耳朵酥酥麻麻的,像是被糅过似的,开始以难以遏制的速度疯狂泛红。
“喂!你们不许在我面前调情!”
闻老师转过头,不满的说道。
“我只是表达一下对于池姐的敬仰之情。”陆星轻笑着直起腰,呼吸再次打在池越衫的耳垂上,并且悠哉悠哉的朝着闻老师那里走去。
希姐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她家的大明星先是愣在原地,耳朵疯狂泛红,而后像是疯了一样,捂着自己的耳朵在跺脚,一副被撩到的娇俏少女模样。
希姐:......又幸福上了。
池越衫摸着发烫的耳朵,陆星这家伙比她腹黑多了,报复心极强!
她抖着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好像有无数只蝴蝶,在胸腔里翩翩飞舞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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