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我嫌脏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385 字
妈?
妈啊!
你妈来了!
听到池越衫对于来人的称呼,陆星瞳孔地震,立刻想站起身。
要知道,现在池越衫就横坐在他的腿上,像是电视剧里揽着皇帝的妖妃一样,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正好压在他大腿根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陆星甚至能感受到那柔软臀肉挤压带来的温热触感。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撩起了一些,露出半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那细腻的光泽让陆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咽下了口水,觉得非常不合适——尤其是当母亲的目光如利刃般刺过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在裤裆里微微硬了起来,顶着那柔软的臀缝,他拼命想要控制住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却越是紧张那根肉棒就越是膨胀,隔着西裤布料的摩擦感越发鲜明起来。
然而。
他刚想要动一下,一只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指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肩头的皮肤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制力。池越衫嘴角保持着完美无瑕的微笑,上半身却向前倾了倾,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他的后颈,实际上五根手指已经微微收紧,像是猫咪抓着猎物一样固执,她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别动。”
这声音很小,小到大概只有他和池越衫能听清,带着一丝颤抖和急促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的耳朵瞬间充血发烫。
陆星想站起来的动作瞬间停了,他僵在那里,只感觉池越衫的臀部在他大腿上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那柔软的臀肉蠕动间,隔着布料蹭过他已经半硬的肉棒,一股酥麻感沿着脊椎窜上后脑,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哼出声来。池越衫似乎是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却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站在门口希姐旁边的中年女人。
果然。
那表情跟锅底也没有什么区别了,那双犀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交叠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神要是能凝成实质,陆星觉得自己的身体能当马蜂窝挂起来。常空雁的目光扫过他裤裆的位置,虽然隔着裤子和池越衫的裙摆,但那审视般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布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抓包的小偷,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就在这死寂般的几秒钟里,陆星能感觉到池越衫的手指在他后背游走,从衣摆边缘悄悄探了进去,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他的腰侧肌肉,然后停在了脊柱沟的位置,轻轻画着圈。那只手明明是在他身后,在母亲和经纪人视线死角的盲区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探索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陆星咬紧了后槽牙,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任由那只不安分的手在他背上点火,而他的右手则悄悄地从她腰侧滑落,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丝袜缓缓向上移动。
丝袜的触感光滑得惊人,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下腿肉的温度和弹性。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攀爬,一寸一寸地逼近那裙摆下最隐秘的领地。池越衫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他,反而将自己的重心向左腿移了移,让双腿在不明显的情况下分开了少许,给他腾出了更多的空间。
陆星的喉结上下滚动,用身体挡住了母亲可能投来的视线,他的指尖轻轻撩起裙摆的边缘,触到了大腿根部那被内裤边缘勒出的一道浅痕。他的手指滑过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能感受到池越衫的呼吸在那一刻漏了一拍,她扣在他后颈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刺进他的皮肉里,却又在中途松了下来,只是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耳根,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阿姨你好。”
陆星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惊讶,但实际上他的手指已经越过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了那湿润温热的花瓣。池越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了。
“你好。”
常空雁微微颔首,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审视什么。
就在母亲开口回应的瞬间,陆星的中指沿着那潮湿的缝隙滑了进去,指尖被那温热的蜜液浸透,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池越衫的下身猛地一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却把他整只手禁锢在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禁区里,进退不得。他的手指卡在她的阴道口,能感受到那紧致的肉壁正在分泌更多的汁液,顺着他的指节向下流淌,沾湿了身下的布料。
紧张、羞耻、和那压抑到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种危险的毒药,让池越衫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将那柔软的臀部更紧地压在他的胯间。陆星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臀缝里,她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会让那根肿胀的肉棒在臀沟里滑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池越衫,下来。”
母亲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池越衫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咬紧了嘴唇,却没有立刻动作。陆星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绞紧了他停留其中的中指,像是婴儿吮吸乳汁般的吸力,那柔软的内壁包裹着他的指尖,让他几乎想要当场握住她的腰狠狠顶入。他用拇指缓缓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找到了那粒隐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指尖划过那敏感的凸起时,池越衫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池越衫,下来。”
母亲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加冷硬。
“下来吧,别害怕,我陪你。”
陆星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同时他的拇指开始在那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粒小豆子在指腹下膨胀、变得坚硬。池越衫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才能压下那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
“别骗我。”
池越衫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清澈,倒映着他微红的耳根和有些慌乱的眼神。
“不会的。”
陆星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中指猛地向更深处顶入,指尖穿过层层皱襞,顶到了最深处那团柔软滑腻的肉块,那是她的子宫口。池越衫的下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他整只手,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休息室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的阴道在一阵猛烈的收缩后松软下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池越衫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他的裤链,那灵活的手指隔着内裤抚摸着那根肿胀的巨物,指尖在龟头的位置微微按压,感受那湿漉漉的前列腺液渗出来,沾湿了那一小块布料。她硬生生抬起腰,将裙摆撩得更开一些,那湿成一团的黑色蕾丝内裤就暴露在空气中。
陆星猛地回过神,立刻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将那湿润的内裤边缘拨到一边,露出那粉嫩湿滑的花穴入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双微凉的手引导着,龟头抵在那湿润柔软的入口处,只是微微用力,那圆润的头部就陷进了温热紧致的甬道里。
池越衫的阴道在这一刻猛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咬住他的龟头,那层层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他扶着她的腰,不让她再往下坐,同时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在这种场合胡来。
但池越衫的眼中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挑衅的微笑,腰部猛地向下沉去,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就这样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一插到底,龟头碰撞在宫颈口发出一声闷响,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池越衫的指甲死死掐进他后背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她死死地咬住牙关,才没有在母亲面前失态地叫出声来。
而陆星则在这致命般的紧致包裹中差点当场射精,他拼命地深呼吸,才压下那喷射的冲动。池越衫的阴道壁在那根外来者入侵的瞬间就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着,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那根滚烫的铁棍彻底吞没。他能感受到自己龟头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能被那湿滑紧窄的肉壁完美地回应,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与他共鸣。
两人的大腿紧紧交叠在一起,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肉棒被深深的埋在她体内,只有腹部轻微的起伏能看出来有东西在她腿间进出。陆星能感觉到自己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正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在她体内缓缓移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量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那肉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池越衫已经紧张到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她的阴道在那根粗大的性器撑开时传来撕裂般的饱胀感,却又伴随着让人发狂的快感。那根肉棒的温度烫得吓人,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融化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它撑开,那圆滚滚的龟头正抵在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随着她呼吸的律动轻轻摩擦着那处凸起的软肉。
陆星的手指在她的后背上游走,指尖在她颤抖的脊柱沟里摩挲,同时另一个手指再次探入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找到了那依然肿立的阴蒂,开始轻柔地揉捏。池越衫的身体立刻触电般弹了一下,她猛地收紧了阴道,将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夹得生疼,陆星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才把那声痛呼压回喉咙。
他们的身体在母亲冷漠的注视下紧紧贴合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的放大。池越衫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肉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外来者,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那身下铺开的裙摆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她几乎能听到自己体内那水声闷响,羞耻感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桃红色,但那更强烈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停下来。
陆星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死了。
他又看了一眼池越衫。
只见池越衫摆出一副春风和煦的微笑,但是另一只手却搭在他的后背,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
池越衫在紧张。
她居然在紧张?
意识到这件事,陆星心里有些匪夷所思。
这些日子来,池越衫从不温不火的京剧演员,再到上各种卫视节目,参加各种晚会,录制各种节目,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就连去总台,也跟吃饭喝水一样常见。
而现在。
池越衫竟然在紧张。
她面对自己的亲妈,竟然在紧张?!
陆星的心里对于站在门口的常空雁女士,又有了新的认知。
他之前听着池越衫的描述,以为又是那种非常典型的包办式父母,但是现在看来,他低估了boss。
陆星的手悄悄的拍了拍池越衫的臀。
两个人的姿势太不雅观了,有什么事还是先站起来再说。
而池越衫就跟麻木了似的,根本就不搭理陆星的暗示,依旧舒舒服服的坐在陆星腿上,眼神看着门口的常空雁,带着一丝反叛。
陆星叹了口气。
又害怕又紧张又要挑衅,这是想干什么。
门口的希姐见到这个场面,大脑空白了一秒钟,就立刻转身看向了门外的走廊。
她左右张望了好几下,在发现没人看见之后,松了口气。
“常女士,这外面人多眼杂的,咱们还是进屋里再聊吧?”
希姐是真想给池越衫跪下了。
来之前就被狗仔敲诈了一笔钱,现在居然还这么肆无忌惮,就真的是嫌自己的钱多是吗?
常空雁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池越衫,嗯了一声。
希姐走在最后面,又鬼鬼祟祟的往外张望了几眼,才把门关上。
她跟在常空雁的身后,打量着这位女士。
池越衫的亲妈啊......
这还是第一次见。
杨希从前带过的艺人多如牛毛,很多艺人的家里人,都会找机会来见她,让她多照顾照顾自家孩子。
但是池越衫的父母,她一次都没有见到过。
哦不对,池越衫的爸爸之前好像去过医院。
但是池越衫的妈妈,就像是从来不存在似的,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过。
今天她在接到常空雁的电话时,真的是被震惊到了。
而与此同时,她也彻底信了池越衫的话。
靠!
池越衫有这么厉害的背景居然不说!
早说的话,她还可以给池越衫买一波营销啊,医学世家里出来的大明星,多好的营销素材啊!
知不知道现在富二代起号多容易啊!
什么都不干,一群老奴就涌上去了。
希姐一边走着,一边想应该怎么用池越衫的这个背景去做营销。
“池越衫,下来。”
耳边突然传出来一道冷硬的声音,让希姐停住了脚步。
她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了起来。
完蛋。
态度这么冷硬......池越衫是这位的亲女儿吗,不会是继女吧,那她去买营销的时候,就得仔细掂量一下了。
“池越衫。”
常空雁站在休息室的最中间,冷淡的看着窗台坐在一起的两人。
“阿姨你好。”
陆星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他都做好了准备,常空雁女士会直接忽视他这只拱了白菜的猪。
可意外的是......
“你好。”
常空雁看了一眼陆星,微微颔首。
陆星:“???”
不对。
这不对啊!
这个game不是这么玩儿的,你应该直接忽视我的,然后发现池越衫不听你的话,愤怒的走过去拉扯池越衫,然后我再挺身而出的。
咋居然还礼貌回应了啊?
这么礼貌,一下子给陆星整不会了。
这才第一次见面,他给常空雁的人物画像,就被推翻了无数次。
“池越衫,下来。”
常空雁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语气更加的冷硬了。
陆星总觉得她的话还有没说完,但凡现在休息室里只有池越衫的话,她可能就直接说了。
......原来是个把体面刻进了骨子里的人。
而怀里的池越衫,明明还在微笑,可浑身却越来越僵硬。
陆星深吸一口气,拉住了池越衫紧张到抓皱他后背衣服的那只手,低声道。
“下来吧,别害怕,我陪你。”
同样是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
池越衫怔怔的看着陆星。
“别骗我。”
“不会的。”
简单的三个字,池越衫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勇气,她其实很想说自己已经紧张的有点腿软了。
但陆星就好像早有预知似的,撑着她离开椅子,慢慢站了起来。
两个人并肩而站,胳膊挤在一起。
像是被抓到早恋的学生,被叫到了老师的面前。
而池越衫今天得到了陆星的承诺,格外亢奋,她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眸,却借着身体的遮挡,偷偷的跟陆星在身后牵手。
希姐见空气有些安静,职业病发作,主动说道。
“常女士,请坐。”
常空雁瞥了一眼沙发,嗯了一声,但是没有丝毫的动作,依旧静静的站在原地。
希姐:“???”
一直站着不累吗?
池越衫握紧了陆星的手,深吸一口气,微笑道。
“妈,你坐吧,休息室每天都有人打扫,我跟陆星也没有在沙发上做,那里很干净。”
陆星恍然大悟。
原来是觉得这个休息室脏,嫌可能有他跟池越衫内个的痕迹是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