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热可可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990 字
池越衫俯身,把额头抵在陆星的手背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向神父恳求的信徒。陆星站在原地,垂下眼眸,静静的看着。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腰背上,肩薄腰细,但是此刻的她正轻轻的发抖。即使到了今天,陆星依旧觉得,他这里不是一个好归宿。可是他张了张嘴,却哑然无声。人在最脆弱,最不设防的时候,把自己最在意的弱点交了出去,就已经算是能给的全都给了。他也有过一次,在柳卿卿那里。陆星扯了扯嘴角,要么说他跟池越衫性格像呢。在柳卿卿那里,他破罐子破摔说出了自己的弱点之后,被一双手,柔软的承接了下来。而现在,他也说不出什么冷漠的话。池越衫的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了湿润的泪痕。说点什么吧。再不说的话,池越衫会碎掉的。全身心的交出自己,得来的却是一面冷硬的墙壁,那带来的心理阴影,终身难忘。陆星仰头,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他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丈量这距离的重量。手掌悬停在她头顶上方几寸处,能感受到她发丝间升腾的温热体气,夹杂着泪水微咸的潮意和淡淡的花香洗发水味道。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率先触到了那一片柔滑——发丝冰凉如丝绸,穿过指缝时带着细微的阻力,仿佛每一根都在轻轻缠绕。手掌继而贴合下去,掌心的皮肤覆住她的头顶,那里微微发烫,能感觉到她头皮紧绷下的细小脉搏跳动。陆星的手指慢慢收拢,五指插入发根,指腹摩挲着头皮,感受那层薄薄的头皮下面是坚硬的颅骨,而她的身体正因为这触摸而剧烈一颤,几乎要缩进他的怀里。
她的长发在他指间流淌,像黑色的瀑布垂落肩背。陆星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碎什么。他的拇指沿着她的发际线滑动,从额头侧方绕到耳后,指尖触到耳廓软骨的冰凉,转而沿着耳垂边缘画圈——那里肌肤柔嫩如婴儿,能感到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温度。池越衫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贴在他的手背上,那湿润的眼泪还在不断滑落,有些滴在他的虎口,温热而黏腻。陆星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脖颈侧面,那里有青色的血管在搏动,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他的指腹轻轻压上去,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和她的心跳。池越衫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贴得更紧,额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像是寻求更多接触的猫咪。
陆星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泣音和体香的麝味,还有舞台上残留的檀香。手掌从她头顶移开,沿着后脑勺滑下,触到后颈那一段优美的弧线——那里微微汗湿,发根处有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颈椎两侧的肌肉,每一寸都僵硬得像石头。池越衫的脊柱在他掌心下清晰可数,一节一节凸起,像一串珠子。他顺着脊骨往下,指尖划过薄薄的衣物布料,感受到后背肌肤的温度透过衬衫渗出来。肩胛骨的形状像蝴蝶的翅膀,因哭泣而微微颤抖。陆星不再犹豫,手掌整个覆上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向下一直推到腰肢最细处——那里盈盈一握,能感到她腰椎两侧的凹陷和盆骨的棱角。他的手指描绘着她腰线的轮廓,触到胯骨时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真实。池越衫的腰身在他手下轻轻扭动,像是无意识的迎合,又像是在躲避这过分的亲近,但最终只是更深地埋进他的手掌。
陆星的手指松开她的腰,重新回到她的头顶,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侵略性的梳理。五指张开,从发际线一路梳到发梢,扯动着头皮,带起一阵酥麻。池越衫的头发发出轻微的静电声,几根断发缠绕在他的指间。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的头皮上。池越衫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陆星稳住她,另一只手从她的手背下抽出,转而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她的泪眼迷蒙,黑发散乱,嘴唇因哭泣而微微肿胀,沾染着泪水和唾液,亮晶晶的。陆星拇指擦过她的下唇,那里温热柔嫩,能感到她牙齿的细小颤抖。她的呼吸带着热可可的甜香和泪水咸涩的气味,混合成一种诱人的味道。陆星屏住呼吸,指腹在她唇瓣上来回摩挲,感受那软糯的触感。池越衫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却只是溢出一声叹息。她的舌尖轻轻探出,舔过他的指腹,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陆星小腹一紧。他猛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舌头的湿润和温度。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她的头发上,双手捧住她的脸庞,拇指拭去她的泪水。手指沿着她的脸颊下滑,触到下颌角,然后沿着颈侧向下,滑入领口,指尖触到锁骨——那里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的血管,锁骨凹陷处有微微的汗珠。陆星的手指轻轻按压,能感到锁骨下方肺部的呼吸起伏。池越衫闭上眼睛,睫毛颤动着,眼泪从眼角滑落,钻进他的指缝。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体温透过衣服渗透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汗味。陆星的手在她锁骨处停留了片刻,感受到她脉搏的加速,然后手指缓缓抽出,重新放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动作恢复了最初的温柔。
他的手指最后一次插入她的发丝,从头顶梳到发尾,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池越衫的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长发甩动如波浪。陆星的指尖掠过她的耳后,触到那里敏感的皮肤,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引起她身体的一阵轻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夹杂着抽泣和满足。陆星的手掌整个覆住她的后脑勺,把她轻轻往前一带,让她的额头紧贴自己的胸腹。她能感受到他衣服下的体温和心跳,整个人被包裹进一种温暖的男性气息里。陆星的手指开始轻柔地按摩她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从头顶到两侧再到后脑勺,每一处都照顾到。池越衫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哭泣也变成了小声的抽噎,呼吸逐渐平稳。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十指扣在他后腰的皮带上,指尖不安分地钻入衬衫下摆,触到他后腰的皮肤——那里温热光滑,肌肉紧实。陆星脊背一僵,但并没有阻止,只是继续抚摸她的头,手指如梳子般一遍又一遍梳理她的头发,直到她的眼泪完全停止,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和偶尔的抽噎。
最后,他的手停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像安抚哭泣的孩子。然后手指顺着发丝滑下,在她耳垂上捏了一下,才彻底松开。身体却没有任何后退,反而往前一步,将她再一次紧紧拥入怀中,让她感受到自己胸膛的起伏和温度。这一切的发生,都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而未来,才刚刚开始。
明明池越衫的年纪比他大好几岁,可现在,他却猛然有一种,自己是哥哥的感觉。
“别再哭了,只要你想清楚。”
池越衫抬眸,泪眼迷蒙,几缕黑发黏在唇边,清冷脆弱,像风中摇曳的蓝花楹,看起来只要说一句重话,就会让她完全碎掉。
陆星垂眸跟池越衫对上眼神,屏住了呼吸。
......哭起来好漂亮。
完了。
陆星觉得自己完了,他的爱好又被戳中了。
“我想的很清楚。”
池越衫的声音有些哽咽,残留的大颗眼泪正好划过眼角,晶莹透明,滑落脸颊,坠落地面,我见犹怜。
陆星盯着看了几秒,长舒一口气。
他两只手捧着池越衫的脸,看着她的眉眼,指腹拭去她的眼泪。
一个人的整个人生,可能只会向别人敞开一次心门。
在得不到任何回应之后,这扇门只会终身再不打开。
而像池越衫这种像他一样高敏的人,更是如此。
就是因为太了解对方了,他才知道,如果他今天不回应池越衫,想着这是为了池越衫好,让她过好自己的人生,是完全不可能的。
今天完全敞开自己的池越衫得不到回应。
她只会发疯。
也许是明面上的发疯,也许是在心里的发疯。
无论是哪种,都不会有一个好下场。
他曾经以为,只要冷漠的拒绝这些人,久而久之,她们就会放弃,就会经过了自我疗愈之后,重新开启新生活。
为此,他跑得远远的,直接出国了。
可总是事与愿违。
冷漠的拒绝没有用,拉开地理距离没有用,好声好气没有用,怎么都没有用。
陆星舒了一口气,轻轻的说。
“我知道了。”
那就接受吧。
陆星往前走了两步,抱住了池越衫的肩膀。
池越衫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立刻环住了陆星的腰,把脸轻轻的贴在他的腰上。
“别哭了。”陆星摸了摸池越衫的脸,抱紧了她清瘦的肩膀。
温柔的语气,让池越衫有些恍惚。
似乎时间倒流,回到了曾经的那段时光。
一切的隔阂都还没有产生,在周末的晚上,她在剧院后台准备上场,陆星在观众席找到了座位。
池越衫鼻子发酸,坐在椅子上,往陆星的腰腹埋了埋。
陆星愣了一下,感觉怀里人的肩膀又在轻轻的颤抖。
“又哭了?”
“没有。”
闷声闷气的声音传出,带着哽咽。
陆星弯起嘴角,无声的笑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池越衫的头,感受这种莫名其妙当上好哥哥的体验。
池越衫总是笑着,总是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像是没心似的。
可没心怎么活。
只不过是用柔和的方式来给自己铸造盔甲,好让别人没那么容易看穿她,看穿她心里那个不堪一击的小孩。
其实池越衫从来都没有长大。
从听到父母放弃了她,决定再生一个之后,她的心智就已经停在那个时候了。
陆星扯了扯嘴角,慢慢顺着池越衫的背。
怎么都活得这么难过啊。
有那么好的背景,有那么高知的父母,怎么会活得这么难过啊。
它的答案随之而来。
因为活得太较真了。
人生难得糊涂,糊涂一下,不在意父母的话,不在意父母的动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一家人其乐融融,热热闹闹的。
看起来就很幸福。
可陆星不会这样过,池越衫也不会这样过。
陆星顺着池越衫的背,却摸到了硌人的脊骨,清晰的,一节一节凸出来。
原来池越衫这么瘦。
这么瘦的人,是怎么撑的起那么重的戏袍,在舞台上唱念做打,意气风发的呢。
直到现在,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池越衫在戏台上,从假山上跳下来的场景。
这都是为了他。
陆星闭上眼睛,抱住了池越衫的肩膀。
“不要再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池越衫逐渐停了哭泣,脑子也重新转动了起来。
陆星闭着眼睛,抓住了池越衫乱动的手。
“干什么。”
“我想喝热可可。”
池越衫把头从陆星的腰腹里拔出来,仰头看着陆星。
陆星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杯子。
“我喝完了。”
“可我想喝。”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明明双目还残留着哭过之后的发红,可那眼里的腹黑劲儿藏都藏不住。
陆星抿起唇。
“我们再去买。”
能明显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变化,池越衫比以前的胆子更大了。
她眨了眨眼睛,装出委屈巴巴的表情说。
“太慢了。”
陆星没招了。
池越衫坐在单人椅上,拉着陆星的衣服,防止他跑,她则是双腿慢慢下地,语气幽深道。
“你不就是热可可味儿的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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