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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6 节

第1166章 相亲相爱的一家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642 字

“你妈......”

  “哎你怎么骂人?”

  “我是说你妈妈,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陆星被池越衫的说法震惊到了。

  池越衫刚要开口,突然灵光一闪,眼珠子一转,那小主意就上来了,不放过任何一个调戏陆星的机会,她侧躺着看向陆星。

  “这么快就想了解我的家人了啊?”

  “也是,早晚要见到的,我跟你讲讲他们的性格。”

  “......”

  陆星摸了摸池越衫的额头。

  “你发烧了?咋开始说胡话了?”

  “刚刚降烧,应该没有复发。”池越衫毫不畏惧的跟陆星对视。

  陆星哽住了。

  池越衫再一次验证了规律,心里在狂笑,原来陆星真的接不住这种带着颜色的话。

  好纯情啊。

  觉得自己又胜了一局,池越衫心情大好。

  陆星幽幽的看着池越衫。

  算了。

  能开心点儿就行。

  “我妈妈呢,是一个自己就有严重精神疾病比如重度强迫症重度洁癖的精神科医生。”池越衫说。

  陆星按了按鼻梁,有些好笑道。

  “起手就要是这种长难句吗?”

  “让你更好的理解嘛,要是谁有了精神病,我妈就用mect电他,把他电的大脑重启了,抑郁症就好了。”

  陆星瞪大了眼睛。

  “你妈是雷电法王啊?这能行吗?”

  “你好奇的话可以去试试。”池越衫幽幽的说道。

  “不了不了,婉拒了哈。”陆星摸了摸头,“你妈怎么不电自己。”

  “这很正常,医者不自医,就像很多心理医生,明明劝导了很多人,到最后却自杀了。”池越衫淡淡的说道。

  “不过我妈妈在这之上,要再叠加一个特点,那就是学历崇拜。”

  陆星想了想。

  在国内,你说自己的朋友是从清华北大毕业,那来家里,爸妈都恨不得把自己做成菜端上桌。

  “虽然医生这一行确实需要高学历。”池越衫叹了口气。

  “但是学历低的人呢,在我妈妈那里,基本上就跟猪划等号了。”

  听到这话,陆星幽幽的看向了池越衫。

  池越衫一愣,有些羞恼道。

  “看什么!”

  “看小猪。”

  池越衫气死了,一把揪住了陆星的嘴。

  恼羞成怒了。

  一定是恼羞成怒了!

  陆星忍住笑,想说话,但是嘴都被揪住了,他只能“哼哼”两下。

  但是这“哼哼”,听到池越衫的耳朵里,更像是陆星试图学猪叫跟她交流了,给她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你怎么这样啊。”

  陆星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池越衫看了又看,还是松开了手。

  最烦这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就像是她冤枉了他一样。

  陆星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继续说吧小——”

  听到陆星拉长声音的“小”,池越衫紧紧的盯着陆星,她发誓,要是陆星还说小猪,她真的会把人踹进水里。

  “小池,继续说嘛。”

  小池?

  池越衫对于这个称呼,感觉挺满意的。

  像是把她跟陆星之间的年龄差缩短了。

  不敢想象。

  要是叫温灵秀叫小温,会是个什么效果。

  池越衫收回了发散的思绪,继续说道,“我妈妈那是不算是学历崇拜,更像是学历歧视,还好你是江大的。”

  “如果你见到她,最好穿得整整齐齐的,而且要上来就说自己是江大的学生,这样她会对你很有好感。”

  我要你妈对我有好感干什么......陆星默默的腹诽着。

  “你妈妈是从外地考到首都的?”

  “嗯?你怎么猜到的?我妈妈确实是从山区里考学考出来的,是他们那个县的状元。”

  因为我查了你们家里人的百度百科......陆星在心里嘟囔着。

  池越衫这一大家子,真是学霸中的学霸。

  陆星想,正是因为从小就在山区里长大的,所以才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考上学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也许就是这样,池越衫的妈妈才那么学历崇拜。

  因为她相信知识改变命运。

  “我妈相信能忍过漫长学习生涯,并且获得第一名的,都是意志坚定的人,这样的人才值得尊重。”

  池越衫生无可恋的摊手。

  “所以,在我妈心里,我就是意志薄弱,只会享乐,难担大任,会败家的富n代。”

  “怎么这样。”陆星匪夷所思。

  就池越衫那练基本功吃的苦,一般人三天就直接提桶跑路了。

  这还不够意志坚定啊?

  “体力跟脑力是不一样的。”池越衫垂眸道。

  “根据我妈的说法,能忍受长时间脑力劳动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才,而是个健全的人都会体力劳动。”

  听到这儿,陆星的脑海里已经勾勒出池越衫她妈的形象了。

  “对了。”

  “宋君竹来找我妈看过病。”

  陆星震惊了。

  “你妈电击宋教授了?”

  池越衫没绷住笑出了声。

  “倒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我只是之前在我妈的办公室里碰到她了。”

  陆星松了一口气,他寻思着,像宋教授这种胜负欲极强的人,被电着电着会不会突然想电回去。

  宋教授去看精神科的医生......

  问池越衫也问不出个啥,回去问问halina。

  “我妈的性格就是这样,在她面前不要说装傻,也不要说蠢话。”

  “当然如果是病人的话,那就除外。”

  “有的时候,你如果用了她的笔,她会把笔丢掉,但是你不要伤心,她不是只对你这样,她对谁都这样。”

  “她对你也这样吗?”陆星问。

  池越衫顿了顿,微笑道。

  “她对谁都这样,所以你不要伤心。”

  陆星看着池越衫的表情,点了点头。

  池越衫吸了吸鼻子,被陆星那突然的一问,问的有点破防了,于是快进到下一部分。

  “至于我爸呢,就是一个性格比较和善的官迷。”

  “你给他钱,他不收。”

  “但是你找大师提了一幅字,上面写着妙手回春,一路敲锣打鼓的来到医院,他就算没在医院,也会在五分钟之内飙车赶到。”

  噢。

  要名不要钱。

  陆星懂了。

  “这就是我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也许你明天就会碰到他们。”

  陆星消化着池越衫的话。

  池越衫眯起眼,素手摸到了陆星的胸口,幽幽的说。

  “不过比起这件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嗯?”

  随着这句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的话语落下,陆星的心跳顿时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擂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池越衫微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他胸膛上画着无意义的圆圈,那冰凉的触感像是一串火星,所过之处点燃了皮下每一寸神经末梢。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她侧卧时玲珑浮凸的曲线。她刚发过烧,说话时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鼻音,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病中美人特有的柔弱与魅惑气息。

  池越衫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纹理慢慢下滑,绕过肋骨的弧度,在腹直肌的边缘打着旋儿。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带着健康的淡粉色珠光,此刻那指甲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肚脐下方时,陆星的小腹不自觉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半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试探:“衫衫,你身体刚好,别闹……”

  “嘘——”池越衫伸出另一根食指,轻轻压在自己血色未褪尽、依然润泽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猫科动物般的亮光,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好没好……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说着,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灵巧地钻进了陆星睡衣的下摆,直接贴上了他温热的皮肤。掌心带着淡淡的潮意,那是病人特有的、带着一丝药物气息的细腻汗湿。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腰侧那一小块因为紧张而格外敏感的软肉时,陆星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轻颤了一下,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

  “怎么,怕了?”池越衫故意压低声音,那声音就像是从被窝深处钻出来的厮磨,带着令人心痒的磁性。她一边说着,一边稍微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让原本松垮的睡衣领口自然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因为发烧,那里还残留着一抹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像喝醉后的旖旎。

  陆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片白腻的肌肤吸住,他感到喉咙一阵干渴,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快。他不再犹豫,俯下身,这一次没有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直接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两人的嘴唇甫一接触,池越衫就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浓重的叹息,双臂自然而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上去。这个吻与之前的浅尝辄止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放纵和急迫。她的舌尖像一条灵动的小蛇,几乎立刻就撬开了陆星的牙关,探入他的口中,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场激烈的小型战役,撩拨、追逐、纠缠,津液交换时发出了细微而淫靡的水声。陆星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感冒药的苦味,还有她自身带着清甜气息的唾液,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只属于此刻的欲望催化剂。

  在两人唇舌交战的间隙,陆星滚烫的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抚摸。他握住池越衫纤细的腰肢,顺手将她宽松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池越衫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臀部,让那层柔软的布料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堆积在膝弯处。昏暗的灯光下,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玉色的肌肤仿佛带着微光。陆星一手托着她柔软的臀瓣,那里的触感温润细腻如脂,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向她已然湿润的秘密花园。

  “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湿热的花瓣时,池越衫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弓起,像一把拉满的弓。那里面早已是一片泥泞,花蜜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沾湿了整个手掌。她的敏感地带在他的揉弄下变得更加充血、红肿,如同熟透的浆果,只要稍稍用力一捻,便会溢出甘美的汁液。

  陆星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喑哑地问道:“现在……你知道我到底怕不怕了?”

  池越衫喘息着,眼神迷离,里面氤氲着将要满溢出来的春水。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宣告了她的答案。她猛地翻过身,将陆星压在身下,以一个完全掌控的姿态骑跨在他腰部。她低头看着他,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里既有挑战的倨傲,也有被情欲浸透的媚意。她握住他早已勃起、硬挺如铁的肉棒,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滚烫地跳动着,青筋盘虬。她对准自己湿滑蠕动的穴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混合着满足和战栗的叹息。那紧致而炽热的包裹感瞬间吞噬了陆星的感官,甬道内的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般吸附、蠕动着,挤压着他的分身。池越衫则感受到了被完全填满的极致充实感,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瞬间失神。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轻微闷响。雪白的丰臀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房随着她的律动剧烈地上下晃动,顶端的一点嫣红在昏暗中划出动态的光影。

  “你妈……我是说你妈知道了……嗯啊……说不定真的会用……MECT电我……”陆星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一边喘着粗气还不忘打趣道,手掌攀上她饱满的乳房,用指腹揉搓着那粒挺立的乳珠。

  “那……那你就跟她解释……”池越衫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她吐气如兰,混合着情欲味道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断断续续,“解释……你是怎么给她的女儿……退烧的……嗯……好深……”说到最后,她的话语已经破碎成抑制不住的呻吟。这一下似乎是坐得太深,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入骨的强烈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穴肉也随之剧烈地收缩,绞得陆星头皮发麻,差点一泄如注。

  夜色在淫靡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和肉体胶合的啪啪声中愈发深沉。房间里弥漫着体液那股独特的、略带腥甜的气味,混合着药物和汗水的气息。陆星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开,几乎压成M形,暴露出毫无防备的、因为情动而不住翕张的私处,然后以更快的频率、更深的力道狠狠贯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晶莹的爱液,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池越衫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彻底迷失了神智,只能大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如同哭泣般的快乐呜咽,手指深深掐进陆星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不知过了多久,当陆星进行最后几次深插,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体内最深处时,池越衫早已溃不成军,在一连串剧烈到几乎痉挛的高潮中彻底瘫软下来,只是无意识地抽搐着,感受着那股热流冲刷着敏感内壁带来的、灭顶般的愉悦与满足。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激烈交错的喘息声,久久不散。

  “更重要的事……就是这个。”过了许久,池越衫才在一片狼藉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沙哑而慵懒,餍足地靠在陆星的臂弯里,指尖在他汗湿的胸口轻轻画着圈。陆星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在黑暗中也勾起了一抹满足的、混合着无奈与宠溺的笑容。他心想,这位大小姐病房侍寝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