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父慈女孝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741 字
嗡嗡嗡——
手机一直在震动。
池越衫还没反应呢,陆星先觉得烦了,点击了接通按键。
“哎,你怎么——”
池越衫愣了一下,被陆星的手快震惊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手快也是好事儿,以后也是能过上舒服日子了。
【喂?越衫?】
“嗯,怎么了爸,还有什么没说完的吗?”
池越衫垂眼,按下了外放。
【越衫,你妈妈最近真的是吃也吃不好,喝也喝不好,睡也睡不好,你就回来看看你妈妈吧】
【你总说有空再说,有空再说,到底什么时候才有空?】
“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
“那我半夜三点回去,去我妈床边看看,别让我发现她在睡觉。”
陆星绷直嘴角,发现这池越衫也是挺会气人的。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
【我这只是一个夸张的比喻你懂吗,夸张的比喻,你可别真的半夜三点站你妈床头啊,你妈心脏没那么好。】
【可千万不能像爬窗头吓池水那样啊!】
池成秋相信,按照池越衫的性格,也许真的做得出来这种损事。
毕竟小时候池越衫和池水有时候会吵架。
而为了报复池水,池越衫特意挑在中元节那天,顶着一个黑色假发,穿着红衣服,大半夜爬到了池水的窗外,猛地探头。
当时池水正在打王者呢,不经意往外看了一眼,一个黑长发红衣服的女人在窗边跳跃着,直接把他魂都吓飞了。
在吓得发烧住院了三天之后,池水回家就从二层搬到了四层,并且之后再也没有住过低于四层的房间,还每天都拉窗帘。
池成秋可不敢小看他女儿的腹黑程度和极强的报复心。
陆星听到了关键词爬窗头,有些震惊的看着池越衫。
很难想象。
面前这么个穿着旗袍,优雅清婉的女人,小时候能恶劣到爬窗头去吓人。
注意到陆星的眼神,池越衫心里满是被揭短之后的羞恼。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池成秋说。
“你是医生,我还是建议你少用夸张比喻。”
“不然在通知家属的时候,下意识用个夸张比喻,别把家属给吓晕了,毕竟这事儿你也不是没做过。”
池成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之前在愚人节那天,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童心不老,在刚救好一个病人,告知家属的时候,跟人家家属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等病人醒过来的时候,转到了普通病房,还没来得及高兴,结果发现自己家里人被医生吓晕抢救去了。
池成秋因为这事儿,还赔了不少钱。
【哎好了好了,这事儿就别提了。】
【我最主要的是想跟你说,你要是实在认定那个陆星的话,你趁着国庆,就把人带家里吃顿饭。】
【我这儿呢,其实最主要是想让你找个伴。】
【这个陆星呢,条件还可以,小伙子年轻,长得也很帅】
陆星虽然没说话,但是被夸了还是挺嘚瑟的。
【虽然是私生子的儿子。】
陆星:“???”
能别虽然吗,能别但是吗,能别转折吗?!
【但也是他被家族承认了的,不至于太穷。】
【你跟他有诚意一点,多多上门。】
【至于你妈妈那里,我会慢慢劝动她的。】
【你知道伐,陆星这个年纪呢,是种子质量最好的年纪,你们都趁着年轻,赶紧呢,生个孩子安定下来。】
【你妈和我这个年纪呢,正是无聊的年纪,事业已经到顶了,那肯定要去管管家庭里的事。】
【你想想,你弟弟呢,以后肯定不会安排他去什么特别厉害的科室,他的智商跟不上,不要害人害己,但你要是生了孩子就好了。】
【这样呢,你妈和我看着孙子孙女,肯定就盯着他们,培养他们去了,毕竟他们还是白纸。】
【虽然遗传不能占到百分之百,但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了。】
【陆星是正儿八经考进江城大学的,这智商呢,肯定很好,小伙子长得也很帅,最关键的是,对你也很好,能为你挡刀呢。】
池越衫恨不得把手机塞进陆星的耳朵里去听。
劝她干嘛?
劝陆星啊!
她倒是想。
池越衫揉了揉耳朵,冲陆星比了个口型。
“叫——几——声——”
陆星满头问号。
池越衫见说不通,白皙的手指从腿上抬起,看似随意地戳向了陆星的腰侧。那触感本该只是隔着衣料的一触即离,但在她指尖触及他紧实腰肌的瞬间,池越衫的指尖微微一顿——像是被那层薄薄布料下滚烫的体温和瞬间绷紧的肌肉纹理勾住了魂。她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借着这个姿势,指尖轻轻一按,顺着腰线向下滑了半分,隔着西装裤的料子,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的血管。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却依旧在那处布料上刮出一道微不可闻的窸窣声,像是什么禁忌的序曲。
陆星的身子几乎是本能地一僵。那一下戳刺本不重,但池越衫指尖残留的、带着淡雅沐浴露香气的温度,以及那道若有若无的、向下滑去的轨迹,像一根羽毛搔过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脊椎底部炸开,直冲下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西装裤下几乎是瞬间就开始了苏醒,原本松软的贴在腿侧的肉棒开始充血、膨胀、抬头,顶端龟头微微顶起布料,形成一道尴尬却又无法压抑的弧度。他的呼吸跟着乱了半拍,那声本能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时,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沙哑和磁性——
“啊嗯——”
不像疼痛,更像是一种被猝不及防的快感激起的低吟。那股热气从他小腹一路窜到喉间,让他连尾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表面那层细嫩的皮肤,因为瞬间充血而变得敏感异常,在裤裆的轻微摩擦下,马眼处微微渗出了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小片内裤。那种带着体温的湿意透过两层布料,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他此刻正被这个穿着优雅旗袍的女人,用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撩拨得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电话那头的劝说声戛然而止。
池成秋愣住了的几秒里,空气仿佛被凝固成了一块琥珀。而在这个静默的间隙,池越衫的指尖并没有离开陆星的身体。她看似是在维持刚才戳他的姿势,实则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挑逗意味,从陆星的腰侧缓缓挪到了他的小腹前。隔着西装裤,她能感觉到那片原本平坦紧实的区域,此刻正因呼吸的急促而微微起伏,而更下方,那团鼓起的、无法忽视的硬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池越衫的呼吸也不由得一滞。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掩住了眸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惊与——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她没想到陆星的反应会这么快、这么直接,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挺程度,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药桶,只需要这么一点火星,就能烧得燎原。她的指尖悬在那团隆起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几乎能感受到那片布料散发出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微烫气息,仿佛只要再往下半分,就能触碰到那根正叫嚣着渴望的肉棒。
然而她终究还是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那只原本要收回的手,在离开前,食指轻轻一勾,用指甲隔着裤子在那团隆起的根部划了半圈——力道极轻,轻到几乎像是错觉,但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感觉到清晰的触感,又不至于发出任何被电话捕捉到的声音。那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知道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撩拨。
陆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她的指甲隔着裤子划过他肉棒根部时,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沿着茎身一路窜到龟头,让他的整根肉棒都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的湿意更浓了,那股清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微微渗出,将内裤的布料黏在龟棱上方,每一次因为紧张而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他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忍住另一声差点溢出口的呻吟,只觉得那根肉棒正硬得发疼,顶端涨成深红色,像是急于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出口来释放这股快要崩毁的欲望。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带上了压抑的粗重声。
“啊?越衫,我是不是熬大夜熬懵了?我好像幻听了。”电话那头传来池成秋有些震惊的声音。
池越衫幽幽地说:“没有幻听。”
她说这话时,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做什么坏事的人,但她的目光却带着一种近乎侵略的审视,落在陆星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处因勃起而变得明显的裤裆上。她的视线在那道隆起的弧度上停顿了两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只是在打量一件家具的摆放位置。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不到十秒的肢体接触,已经在她掌心留下了某种滚烫的烙印。那种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的结实触感,那种在她指尖下迅速膨胀变硬的变化,以及陆星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带着欲望气息的低吟——这些都像是一颗种子,悄然埋进了她心底某个自己都不愿正视的角落,正以惊人的速度生根发芽。
她能闻到自己指尖上残留的、属于他的体温和一点点汗味,那味道混在她常用的沐浴露清香之中,竟有一种说不清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是要将那抹气味和温度一并锁在指缝间。
池成秋愣了一下,有些震惊道。
【啊?越衫,我是不是熬大夜熬懵了?我好像幻听了。】
池越衫幽幽的说。
“没有幻听。”
池成秋:“......”
【原来你们已经在生孩子了啊,哎,真不好意思,你这孩子你怎么不早说呢,打扰你们了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哈。】
【院长——】
“等等,别挂!”
池越衫嘴角的笑容还没扬起,就瞬间凝固住了,立刻叫住了池成秋。
嘟嘟嘟——
而电话已经挂断了。
池越衫盯着手机挂断的界面,沉默了几秒,抬眼看着陆星,“你刚才有听到一句院长吗,很娇滴滴的,是女人喊的?”
陆星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刚才他还想说池越衫她爸还是挺爱她妈的,还知道祝福池越衫别真的半夜三点去床头吓人。
可是现在,他的这个想法已经烟消云散了。
【越衫,护士叫我了,我这台手术马上就要做了,我先去忙了,你也为了正事儿好好忙一下】
空气沉默了几秒,池越衫收到了这条消息。
陆星也探头去看了看。
“你觉得呢?”池越衫转头看着陆星。
陆星清了下嗓子。
“也许有人天生就是这个声线呢,请不要歧视娃娃音。”
“陆星!”
“你爸外面有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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