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木质岛台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349 字
???
陆星相当震撼。
门口的池越衫穿的人模狗样的,站在那儿感觉温婉端庄的像是能随时上电视访谈节目。
他以为池越衫最早最早明天才来,结果真就一天都多等不了?
他这才刚下课,假期才开始了十来分钟,立刻就来敲门了?!
陆星幽幽的说。
“你这工作强度不饱和啊。”
“不是工作不饱和......”池越衫往前迈了两步,高跟鞋哒哒踩在地板上,她的手如游蛇一般,搭在陆星的肩头,“......是想亲自来接你。”
呵气如兰。
陆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啊咳咳咳咳咳——”
屋里突然爆发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听起来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都给咳出来一样。
池越衫的表情一顿,越过陆星肩头,看向了站在厨房门口的人。
“啊,付叔,下午好呀。”
池越衫搭着陆星的肩膀,若无其事的向付叔打了个招呼。
付叔微笑着点点头。
“下午好池小姐。”
两人对视几秒。
品出来了池越衫微笑下的嫌他碍事的眼神,付叔感觉很委屈。
可恶啊这群资本家,总是让他反省,她们怎么不反省呢!明明是他先来陆星家里的!
而且!
池越衫怎么着也是个大明星了。
就不能电视上的人设跟私底下的人设保持一致吗?!
要是池越衫端庄一点,不上来就像是要拆吃了陆星的样子,他至于那么咳嗽提醒吗?
而且要是池越衫没堵门,他不早就找准时机,偷偷摸摸溜了吗?
家里主人突然回来这事儿,他太擅长处理了!毕竟他之前待过衣柜,爬过床底......
付叔在心里默默的腹诽着。
不过顶着池越衫微笑着,却暗带杀意的眼神,付叔看了一眼手表,立刻说道。
“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们明天剧院见?”
池越衫微笑道。
“没关系,正好要到饭点儿了,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吧。”
“啊不了不了。”付叔哪儿敢应了,他要是应了,回头池越衫指不定怎么阴阳他,“我还有约会呢,我得先走了,总不能放人家鸽子。”
听到这话,池越衫有些惋惜道。
“那太可惜了,等明天看完演出,一定要一起去吃个饭聊聊天。”
“一定一定。”付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个时候,大晚上的,池越衫肯定恨不得立刻把他丢出去,不让他耽误陆星的时间。
哼,小样,他还不懂吗?
但凡换了钝感力十足又贪吃的人,比如陆星的那个室友范湘,听到吃饭邀约真的应下来了,那还不得把池越衫给气疯了。
一想到这个场面,付叔就有点想笑。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知道!不会喝酒的!”
在陆星开口之前,付叔抢先一步,嘿嘿笑道。
“不仅不会喝酒,我还会做好护肤清洁,早睡,喝黑咖啡,争取把自己的身体调节到最佳状态!”
这一串儿的话说出来,陆星张了张嘴,愣了几秒。
“我没有要补充的了。”
“那就拜拜~”付叔在跟陆星擦肩而过的瞬间,低声道,“今晚可以试试草莓味合不合你的心意,我就说有用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了。
付叔冲陆星挤眉弄眼了一下,溜溜达达的就窜了。
在走之前,他还不忘了悄悄的把门给关上,以至于陆星最后看见付叔的脸,是一个哟哟哟的表情。
陆星站在原地搓了搓脸,深呼吸,看向了池越衫。
“你吃饭了吗?”
“没呢,你饿了?”池越衫正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听到陆星的话,抬眼看了过去。
......真好看。
不得不说,这传统服饰经过改良之后,更加凸显个人的风格了。
池越衫本身就肩薄腰细,盈盈一握,再穿上这水蓝的旗袍,踩着细高跟,远远看过去,美的像一株蓝花楹,清幽婉约。
就连手里的一次性纸杯,也被衬托的像是古色古香的茶具。
注意到陆星的眼神,池越衫挑眉,转着手里的纸杯,半趴在岛台上,抬眸看着陆星,双眸含水,柔情万种道。
“好看吗?”
“好看。”
听到陆星毫不犹豫的话,池越衫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确定的点了点头,嘴角扬起,幽幽道。
“看来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难得说实话了呀。”
陆星绷不住了,他抬脚走到了池越衫的身边,没好气的说道。
“夸你还不行了?”
“夸我当然行了。”池越衫笑了起来,戳了一下陆星的肩膀,拉长声音,嗔道,“好听,爱听,以后多夸。”
池越衫眼珠子一转,双手一撑,轻盈地坐在了岛台上。
她注视着陆星,茶气冲天道。
“要是明天也这么夸的话......感觉在台上可以演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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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手拿来。”
池越衫一边说着,一边牵住了陆星左手,打量着上面的伤口,观察有没有恶化。
虽然她最后没有当成医生,但是基础的常识还是懂的。
池越衫牵着陆星的左手,翻来覆去的观察了几遍,而后捏着陆星的手腕,摇晃了两下,看着软趴趴左右摇晃的手,她笑出了声。
陆星看着池越衫,幽幽道。
“我觉得你没想好事儿。”
像池越衫这种极要面子的人,在外都有偶像包袱了,就连笑都是有标准的,端着架子,微笑,陆星不止一次刷到池越衫的视频,默默的吐槽这种笑。
但是现在,她就笑得跟个恶作剧成功了的小孩似的。
肯定没憋好屁。
果然。
听到他的话,池越衫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嘴角忍都忍不住。
“我家养了一条拉布拉猪,我每次逗它玩儿,就让它伸左手,伸右手,伸左手,伸右手,特别听话。”
陆星看着自己被握住的左手,陷入了沉默。
“你摇过小狗的爪子吗?也是像这样,软乎乎的,左右摇晃。”
陆星翻了个白眼。
“你把我当小狗啊。”
“没关系,你就算是小狗,也是最帅的小狗。”池越衫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哎,别生气,别过来啊,别过来——”
见陆星气势汹汹的靠近了她,池越衫坐在岛台上,笑着左右躲避。
“哎!”
池越衫手一滑,直直的往后倒去。
陆星立刻拽住她的胳膊,却对上了池越衫幽深的眼神。
她注视着陆星的眼睛,缓缓的往后仰倒,最后,她平躺在了冰凉的岛台石面上。
长发铺满整个岛台石面,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
娇嫩的软唇一张一合,吐出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
“......要来惩罚我吗?”
陆星的呼吸猛地一滞。池越衫此刻的姿态,像极了待宰的羔羊,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水蓝色的旗袍因后仰而绷紧,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领口处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她脖颈的线条优美而脆弱,喉头在微微起伏,仿佛在吞咽着某种渴望。
“惩罚?”陆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还握着池越衫的手臂,指尖下是旗袍顺滑的布料和底下温热柔软的肌肤,“怎么个惩罚法?”
池越衫的眼神在灯下流转,像一池被搅乱的春水。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过陆星的手背,沿着他的手腕,顺着手臂的肌肉线条向上游走,像一条冰冷的蛇,又像一团灼热的火。
“比如……我帮你看手,看的这么尽心尽力,你总该有点‘表示’。”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刚才付叔说了什么草莓味……我可是都听见了。你是不是也该让我尝尝,那是个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她反手一勾,借着躺在台面上的借力,竟将陆星的上半身拉得一个趔趄,半个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陆星赶忙用手撑住台面边缘,才没有完全压住她。但这么一来,两人的脸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闻到池越衫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混杂着一种只有她独有的、微甜的体香。
“这么迫不及待?”陆星低头看着她。
“不是迫不及待……”池越衫仰头,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眼神雾蒙蒙的,“是怕你跑了,或者……是怕我犹豫了。”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你身上的伤,我还没看完呢。光是手上的看了有什么用……万一你身上哪里还有暗伤,不仔细检查,耽误了明天上台怎么办?”
她的手指从陆星的手腕滑开,转而探向了陆星的腰侧。隔着T恤的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底下紧实的肌肉和突然绷紧的线条。她的指尖在他的腰际打着圈,一点一点向下挪移,最终停在了他腰带扣的边缘。
陆星捉住了她那只不老实的手,呼吸粗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池越衫却仿佛浑然未觉,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自己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咔哒”一声,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白皙的肌肤在领口的阴影下若隐若现。她微微抬起头,下巴的弧线优美,毫不掩饰地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展现在陆星眼前。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带着命令意味的臣服姿态。
“你弄疼我了。”池越衫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却随即又转为低沉暧昧的挑逗,“别那么用力,我又不会跑……我只是想让你,换个地方检查。”
她引导着陆星的手,绕到自己的背后,那里是旗袍拉链的位置。“这里,”她拉着他的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拉链头,“刚才刚才不小心,好像钩到头发了……你帮我看看。”
陆星的手指按在拉链头上,触感冰凉而光滑。他能感觉到池越衫的背部在微微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她的身体因为仰躺而微微拱起,更显胸前的曲线惊心动魄。
“只是看头发?”陆星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侵略性。
“当然不只是看头发……”池越衫侧过头,枕着自己的手臂,侧躺在床上似的,她用气音轻声说,“你还应该检查一下,我的背……刚才撞到台面边缘了,可能红了。你要是晚一点不帮我揉开,明天上台穿戏服,勒着不舒服。”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又像是在布下一个只能两人参与的陷阱。“而且……你今天应该很累了。从学校赶回来,又遇见了付叔,都没休息一下。你就躺在这里,什么也不用做,让我来帮你检查……顺便,再给你一点‘奖励’。”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原本搭在陆星腰上的手,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隔着裤子,指尖若有若无地贴在了陆星已经半硬的下体上,轻轻一按。
“嘶——”陆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过了电一般,猛地一个激灵。池越衫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画着圈,描摹着那逐渐膨胀的轮廓。她的力道极轻,时有时无,像是在拨弄琴弦,又像是在挑逗一只猫。
“你看,这里也受伤了……”池越衫仰起头,湿润的嘴唇就在陆星下颌边吐息,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和妩媚,“肿得好厉害,都硬邦邦的了。是不是刚才跟付叔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激动成这样?嗯?”
陆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大脑,理智在池越衫若有若无的挑逗和极具诱惑的话语里寸寸崩裂。他再也无法维持思考,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正在说着撩人心魄话的嘴。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急躁,甚至带着一丝怒气。他用舌尖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甜蜜。池越衫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热情地回应着,一条丁香小舌与他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台面的冰凉与池越衫身体的火热形成了极致的对比。陆星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她胸前饱满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旗袍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点凸起的硬粒在他的掌心里迅速充血变硬。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他掌下的弹性与形状。池越衫在他的吻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像触电般微微颤抖起来。
良久,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陆星才松开了她。池越衫的双颊绯红,双眸含水,嘴唇微微红肿,更显娇艳欲滴。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旗袍的领口因刚才的拉扯而敞开更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
“看来……”池越衫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更添魅惑,“惩罚……你很喜欢?”
她不等陆星回答,就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触碰到自己背后旗袍拉链的顶端。
“这里,检查完了……该换个地方了。”她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水光与期待,“我的腿……刚才好像也撞到了台脚的边缘,好疼……”
她并拢的双腿微微摩擦了一下,旗袍的开衩处,一截包裹在半透肉色丝袜里的小腿露了出来,线条匀称,脚踝纤细。她缓缓抬起一条腿,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地、色情地蹭着陆星的小腿肚,一路向上,直至勾住他的大腿。
“你摸摸……感觉是不是有点肿了?”她引导着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放在了自己抬起的膝盖上,然后,一路顺着大腿的曲线,向那神秘的花园深处滑去。
陆星的指尖触碰到旗袍开衩的边缘,那里是温润的大腿肌肤,覆盖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他能感受到丝袜下细腻的皮肤,以及因为紧张或兴奋而微微沁出的汗意。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滑去,所过之处,激起层层战栗。池越衫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近。
“检查……要认真。”她用气音在他耳边说,一边微微抬高了臀部,方便他的探索,“万一有淤伤……明天贴膏药的地方不对,会很麻烦的。”
陆星的脑子嗡嗡作响,手下的触感如此真实,如此滑腻,池越衫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一把小钩子,勾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他再也无法思考什么明天上台、什么行程安排,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平躺在岛台上,将自己毫无防备地献祭给他的女人。
他放弃了理智的挣扎,手掌沿着光滑的大腿,一路探向那最隐秘的目的地。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微微湿润、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炙热温度的凹陷时,池越衫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发出一声压抑在嗓子里的低吟。
“找到了……”陆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用指腹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压着那个柔软的核心,“是这里扭伤了么?”
池越衫没有说话,只是拼命点头,双眼紧闭,睫毛微颤。她伸出双手勾住陆星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近乎哀求地低语:“嗯……就是那里……好胀……好疼……你……你帮我揉揉……”
得到许可的陆星,再不犹豫。他的指尖捻起那一小块布料,让那一层薄薄的隔阂被剥离,直接触碰到了底下滚烫柔软的花瓣。那触感,湿热、滑腻、带着勃勃生机。他用沾着露珠的手指,开始在那最敏感的顶端打着圈,每一次按揉,都换来了池越衫压抑不住的剧烈呻吟。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以及手指搅动某种粘稠液体的细微水声。夜色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拉长,又揉碎。冰凉的台面上,上演着一场燃烧着最原始欲望的,关于“伤势检查”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