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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6 节

第1136章 银杏叶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555 字

晚餐选在了一家私房菜馆,不大,但是隐蔽性好,味道也好。

  在几次动物尸体加植物尸体的大融合之后,宋教授终于放弃了自己做饭,并且扬言大不了之后都带着厨子,不信就能饿死了。

  嗯,陆星深表赞同。

  毕竟他从张越的口中,得知了宋教授能雇佣他五千年的壕气。

  这个家底儿,别说带着厨子了,带着移动城堡都行。

  至于为什么联系上了张越......那就要说到池越衫那该死的热度了。

  张越一看新闻,直接就把他认出来了。

  通过爷爷奶奶,联系上了他。

  那又要说到为什么不通过宋君竹了。

  因为宋君竹不给。

  嗯,就是这个理由,非常专横霸道。

  ......

  吃过饭,陆星彻底吃美了,两人在门口上车。

  宋君竹突然停了下来,她转头看了过去,私房菜馆门口小路上种着两排银杏树,黄透的叶子,随着夜风沙沙作响。

  她眯起眼,感受着微风拂面。

  “想散步吗?”

  陆星靠着车门,弯起嘴角。

  宋君竹睁开眼,眸子闪烁着亮光。

  “好。”

  天际一片漆黑,路灯照亮泛黄的银杏,地面上也落着片片树叶,像是秋天留给大地的标记。

  halina和几个保镖停在路尽头。

  陆星推着轮椅,跟宋教授走在人行道上。

  这种私房菜馆最注重的就是隐私,道路上人迹罕至,秋夜的静谧在淡淡散发着。

  陆星握着轮椅的扶手,按下了宋教授被夜风吹乱的长发。

  “冷吗?”

  “不冷。”

  为了让自己的话有可信度,宋教授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把手搭在了陆星的手背上,给他试一试温度。

  “不冷吧?”

  “嗯。”陆星低笑一声,“我还担心你感冒呢,到时候伟大的科研事业是真要停滞几秒了。”

  宋君竹垂下眼眸,压好自己的发尾,也弯起了嘴角。

  “空调23度,有人觉得冷,有人觉得热。”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很多你觉得不该那么执着的事情,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她可能就想这样呢。

  “我心里有数。”

一阵风吹过,路灯下,泛黄的银杏叶如雨滴一般,斜斜飘落。

陆星推着轮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宋君竹不解的看着他。

下一秒。

一只邀请的手递到了眼前。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尖微微翘起,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温暖的浅光。宋君竹的呼吸猛地一滞,目光死死钉在那只手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她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宋君竹愣住了。

眼前的陆星像是舞会上西装革履的绅士,向自己最喜欢的女士,伸出了手,邀请她跳第一支舞。

头顶的路灯,是舞会上的水晶灯。

纷飞的银杏,是漫天飞舞的彩带。

宋君竹盯着眼前的那只手,沉默了三秒,终于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指尖在空气中颤抖着,几乎不敢触碰。当她的手指碰到陆星的掌心时,一股温热而粗糙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陆星的手比想象中更硬,手心有薄茧,攥住她手指时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传递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她感到自己的手像一只被捕获的蝴蝶,轻轻落在他的掌中。

撑着陆星的肩膀,腰又被他搂住。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毛衣按在她腰侧,拇指不经意地滑过她肋骨的下沿,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宋君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混合着秋夜微凉的草木气息。她撑着陆星的肩膀借力,手臂下能清晰感觉到他肩部肌肉的轮廓和体温,每一寸都结实而温暖。腰际的掌心收紧,她整个人被往前一带,竟毫无滞涩地离了轮椅。

处处都是借力,她竟然很轻松的就站了起来。但站直的那一刹那,她双腿有些发软——不是无力,而是太久没有这样直立着被人托举。陆星的手在她腰间微微用力,拇指在她后腰的凹陷处画了个小小的弧,隔着布料传来令人颤栗的温热。她的膝盖轻轻碰到他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裤子,却仍能感受到对方腿部肌肉的坚硬和温度。

宋君竹看向地面。

人影一双。

一道修长的影子被路灯拉长,另一道娇小的身影紧紧依偎其上,像两棵缠绕生长的树。她忽然眼眶一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眼底打转。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份情绪压回去,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陆星的黑发被夜风吹得凌乱,遮住了眉眼,他低声说。

"踩着我。"

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羽毛划过她的耳膜。他没有等宋君竹的回答,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又拉近了半分。然后他微微弯下腰,左手探到她的小腿处,手指隔着裤料轻轻一抬:"抬起脚。"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宋君竹的脚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连她自己也惊讶于这种纯粹的服从。她的运动鞋底落在了陆星深棕色的皮鞋面上,脚弓紧贴着他的脚背,能感觉到鞋面皮革的凉意和下方骨头的坚硬。她的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星的右手已经托住了她的臀侧,手掌覆盖在她臀部饱满的曲线上,轻轻一托,她整个人便完全俯在了他怀中。她的膝盖自然而然地弯起,小腿内侧贴着他的裤腿,大腿根部感受到他裆部的存在——隔着几层布料,似乎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凸起,像一头沉睡的野兽。宋君竹的脸颊瞬间滚烫。

而后。

陆星慢慢的移动着脚步,身边银杏叶翻飞。

他的步子很轻、很稳,迈出一步时鞋面的倾斜带着她的身体微微晃动。宋君竹的脑子有些空白,她本能地搂紧了陆星的脖子,手臂环住他脖颈的触感让她心脏狂跳——她能摸到他后颈上细碎的短发茬,以及皮肤下跳动的大动脉。她几乎是挂在了陆星身上,没有费什么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前胸和小腹上。她的胸部隔着外套蹭在他的胸膛上,每移动一步,乳尖就轻轻擦过他的衣料,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悄然变硬,顶起内衣的薄衬,透过两层衣服,似乎在他胸前留下若隐若现的痕迹。

陆星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每一次呼气都扑在她的耳根,带着灼热的潮气。他搂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下滑,手掌贴着她的髋骨,拇指陷进她小腹与大腿根之间的柔软凹陷处。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他拇指的力道——不是刻意挑逗,但那种温热而结实的按压,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指甲隔着衬衫扣子轻轻刮过陆星的后颈。

路灯在头顶闪烁,她趴在陆星的肩头,垂眸望着地面。

繁乱的银杏叶里,两道身影紧密相依,迈着亲密的舞步,趟开落叶,衣摆轻扬。她能看到自己运动鞋的鞋面稳稳地踩在他的皮鞋上,鞋尖偶尔随着他迈步的节奏轻轻碰撞他的小腿。她的腿在他的带动下微微张开又合拢,大腿内侧反复擦过他的裤裆,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个地方的凸起更加明显。她能感到他肉棒的形状隔着裤子顶在自己大腿根,硬邦邦的,带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身上的气息——洗衣粉、汗味、还有某种只属于男性的麝香。

她忽然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只能在他肩上发出低低的喘息。陆星似有所感,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怎么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宋君竹摇了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他脖子上的皮肤,尝到一粒微咸的汗珠。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然后立刻惊醒,羞得浑身绷紧。陆星的身体也明显僵了一瞬,搂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压在自己怀里,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她清楚感受到了那根坚硬的棍状物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耻骨上,热度几乎要透过布料烫伤她的肌肤。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陆星沉默了两秒,重新开始挪动脚步,但节奏明显变得更快、更急。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了她的臀部,手掌覆盖住整个臀瓣,随着移动的节奏缓缓揉捏。他的手指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种弹性和温度。宋君竹的腿一下子软了,如果不是被他牢牢托着,几乎就要滑下去。她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指尖在他锁骨附近打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润湿了内裤的裆部,留下黏腻的触感。她的身体深处开始发热、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陆星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他托着她臀部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指尖探进她臀缝的凹陷处,隔着裤料在那条细细的线上轻轻划过。宋君竹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双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黑发里,攥紧、拉扯,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银杏叶仍在纷飞。一片金黄的叶子落在她的肩膀上,陆星低头用嘴唇将它夹起,轻轻叼走,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嘴唇触到她的发丝时,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你真美。"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宋君竹眼眶一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终于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肩头。她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地上的一双人影,看到自己的影子完全融入了他的影子里,分不清谁是谁。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透过衬衫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以及背肌每一次移动时的细微震颤。她的心在狂跳,身体在渴望着什么她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更多这样的触感,也许是更深的占有。她的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浸湿了内裤的边缘。她窘迫地夹紧了腿,却让他的肉棒更紧地顶在了她的耻丘上。

陆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左手下滑到她的臀部与大腿相接处,指尖轻轻一勾,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然后重新调整角度。他的鞋面带着她的脚缓缓转了个圈,落叶在脚边沙沙作响。这个圈转得太慢、太缠绵,像是一支舞曲最悠长的尾声。宋君竹的视野里全是他的肩膀、他的下巴、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她能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和自己凌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复杂的交响乐。

  她不喜欢被人触碰。

  在之前行动不便,最艰难的时候,也只是让halina帮她。

  从此之后,她就窝在轮椅上,或者随便坐在那里,像一座雕塑。

  不会有人这样带着她舞动,她也不会允许别人这么带着她舞动。

  可陆星是例外。

  宋君竹闭上眼睛,搂紧了陆星的脖颈。

  在风里,她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畅快。

  两道身影,在路灯下跳着最简单的舞步,地面人影一双,漫天落叶为他们鼓掌,月亮静悄悄。

  ......

  “高,实在是高!”

  路尽头,halina放下望远镜,彻底服气了。

  也是。

  今天宋教授带着陆星去买家具,结果遇上了陆星的朋友,陆星的朋友居然还那么没礼貌,说宋教授是瘸子。

  算来算去,还得算到陆星身上,他可不就是得表示一下嘛。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

  “哎哎哎,过来了过来了!”

  halina一嗓子,几个助理和保镖全都直起了身,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擦车玻璃的擦车玻璃,低头看蚂蚁的低头看蚂蚁。

  halina飞速的瞥了一眼。

  只见宋教授的嘴角带着笑意,手里还捏着两片银杏叶。

  啊,这就是心情大好了!

  halina没有多说,只是立刻递上了两杯热茶,并且拉开了车门。

  在宋教授坐进车里的时候,她甚至听到了宋教授好像在......哼歌?

  俺娘嘞。

  真闹鬼了!

  halina在陆星也坐进车里后,飞速的拉上车门,坐到了副驾驶。

  车里静悄悄的。

  halina系上安全带,没有一丝的犹豫,迅速的给宋教授发过去了好几个视频,以及无数张照片。

  后排宋君竹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她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照片,突然一愣,而后迅速拿起了手机。

  “怎么了?”陆星喝着茶。

  “工作消息。”宋君竹抿着唇,淡淡的说。

  “噢。”陆星也没多问,生怕给他自己整成间谍窃取机密呢,于是恰好的移开了视线,盯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木。

  宋君竹余光瞥了陆星一眼,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低。

  她点开了halina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

  暖黄灯光下,人影一双,依偎在一起,迈着简单而亲密的舞步,行走之间,落叶飞扬,宿命感扑面而来。

  宋君竹是个很珍惜时间的人。

  看过几遍的书,就不会再看,听过几次的歌,就不会再听。

  反正她记忆力好,都能记住。

  可此时此刻,一个简单的十几秒的视频,她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陆星盯着反光的车玻璃。

  也同样看了一遍又一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