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啊,心情很好。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680 字
手里提着买的午餐,陆星一脸沉重的站在了自家门口。
他在楼底下已经看了,没有找到halina的车。
陆星一抬眼。
只见不远处的小白毛,双手握拳抵在胸前,无声的比了个口型。
“加——油——”
陆星回馈给郁时雨一个白眼。
是啊,加油。
他当然也能自己去找人去查,但市面上能买到的人,哪儿有宋教授的人靠谱嘴严啊......
陆星深吸一口气,按开了门。
客厅一片寂静。
他瞬间放轻了动作,明明是自己家,但非常蹑手蹑脚的进了门。
啪嗒、
房门轻轻的合上。
陆星再次给自己鼓气,环视客厅,看到了沙发上的那团人。
......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手里提着的食物放在餐桌上,而后走向了沙发。
当初选择这个房子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有两个大阳台。
阳光无声的洒落在地板上,洒落在沙发上,洒落在美人无瑕瓷白的眉眼上。
陆星停在沙发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
他首先看到的,是宋教授的一只手垂在沙发外,阳光像她掌心之物,皓腕如雪,明亮温暖。
顺着手往上看,落在了那张瓷白冷艳的脸上。
真漂亮啊......
即使第八百次见到宋教授,他也会说第八百零一次的真漂亮啊。
眉骨精致,琼鼻秀挺,唇瓣饱满,像盛开的樱花,粉嫩鲜艳。
陆星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从前他不敢细看宋教授,现在有了机会,更觉得她的冷艳,登峰造极。
他又往下看。
好在宋教授现在还挺会照顾自己的,盖上了个毯子。
陆星盘腿坐在地毯上,撑着下巴,欣赏着这张脸。
池越衫总说自己是颜控,但这个世界上,谁会不喜欢漂亮一点的人事物呢。
池越衫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阳光洒落,驱散了从前萦绕在宋教授身边的阴郁鬼气,只留下了柔和的场景。
租这个房子真是正确的决定。
陆星看着看着,就有些发愁。
虽然在郁时雨面前,他显得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但在宋教授这里,他还是得想想自己该怎么开口啊。
也是过上狐假虎威的日子了。
陆星叹了口气,手撑在沙发边上,想站起身离开。而在站起来的瞬间,突然手腕被扣住,那力道精准而坚定,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他的身体往回拽了一下。
陆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倾斜,重心瞬间失衡。他下意识地想稳住身形,可下一秒,一只手温柔却不容分说地按在他的后颈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像一片羽毛,又像一道命令,轻轻地、却不可违逆地往前压了下来。
他愣住了。
陆星顿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他看到了刚才自己在心底称赞过无数次的那张脸,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梦幻的速度,无限地、真切地靠近他。阳光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宋君竹纤长微翘的睫毛,根根分明,在眼睑处投下浅淡的阴影。她瓷白的肌肤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能看到颈侧细小的青色血管。那饱满如樱花盛开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和湿润的内壁,正朝着他压下来。
直到彼此的瞳孔里,都可以完整地倒映出对方的面容——他看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带着点狡黠和得意,却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光芒;她也看到他眼中那瞬间的惊愕、茫然,紧接着被一抹了然和纵容取代的温柔。
暖阳里,他们相拥着。
不,准确地说,是他被她拉入了这个拥抱。
就在四片唇瓣即将触碰的那一刹那,陆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清冽的、混合着阳光味道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本身的幽香,像是雪后松林的清冷。下一秒,温热的触感压了上来。
并非他想象中那种冷艳疏离的轻触。宋君竹的吻,带着一种与他认知截然不同的、侵略性的柔软。她的唇瓣温热、湿润,像一块融化的奶油,又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牢牢地封住了他的嘴。她含住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先用牙齿轻轻啮咬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随即又用舌尖温柔地舔舐而过,仿佛在安抚那个被咬过的地方。
陆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他想推开她,身体却很诚实地僵在原地,甚至在她加深这个吻时,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嘴。
他的纵容,仿佛是某种信号。
宋君竹的舌尖立刻如灵蛇般钻了进去,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舌头。她的舌温软、滑腻,带着淡淡的、不知是牙膏还是清茶的甘甜,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她时而用舌尖轻轻刮过他的上颚,带来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颤栗;时而又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星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内裤里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裤子布料,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臀部却贴在了沙发边缘,退无可退。
而他颈后的那只手,始终稳稳地按着他,指尖甚至轻轻摩挲着他后颈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陆星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带着被侵犯的不知所措,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势对待的隐秘兴奋。
宋君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蛮横。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缠,而是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嘴唇,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然后再次深深地探入,直抵他的喉咙深处。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
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最初的僵硬状态松开,缓缓地、试探性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之下,是隔着薄薄衣料的温热肌肤,能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她腰肢的线条流畅而紧致,触感好得惊人。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那点被“偷袭”的窘迫和羞涩,被一种更原始的冲动所取代。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唇舌交缠,津液相渡。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落,留下一条晶亮的银丝。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带着湿润水汽的腥甜气味。阳光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难舍难分的影子。
几分钟后……
也许是几分钟,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宋君竹终于放开了他,但并没有完全退开,额头依然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伏着,刚才那冷艳疏离的面具,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薄红,眼角眉梢都带着慵懒餍足的春意。
“噗咳咳咳——”
陆星猛地别过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憋气太久,还是羞赧难当。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微微发麻、发肿,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而宋君竹则躺回了沙发上,姿态闲适,仿佛刚才那个主动发起一场“掠夺”的人不是她。她轻挑眉头,伸出舌尖,缓慢而挑逗地舔舐了一下自己湿润、微微红肿的嘴角,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然后,她轻飘飘地、带着点调侃和促狭意味地吐出了三个字:
“你不行。”
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情动后的沙哑和餍足,听在陆星耳里,却像是某种挑衅和激将。
宋君竹躺了回去,轻挑眉头,擦拭了一下嘴角,轻飘飘的说。
“你不行。”
“那还不是你突然钻进来?”陆星觉得自己还挺纯情的,暂时还接受不了这种。
听到这话,宋君竹微扬嘴角。
陆星这种表现,那是不是代表着这种事情,他没有跟别人做过?
啊,心情很好。
“你带饭了?”宋君竹看到了餐桌上放着的袋子。
陆星擦了擦嘴,站起身。
“要吃吗?”
“吃什么?”
陆星刚要张口,却发现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他一站起身,宋教授还躺在沙发上,这个高度差。
我纯情的宋教授呢?!
我这么大个纯情的宋教授呢?
宋君竹看着一向游刃有余的陆星被哽住了,无声的笑了一下。
啊,心情真好。
虽然说出这种话,自己也感觉有点麻麻的,但能看到陆星露出这种神色......
嗯,很值得。
宋君竹指指沙发边上的轮椅,躺在沙发上,心安理得的冲陆星张开了两条修长白皙的手臂。
陆星握住她有些晃的两只手。
宋君竹趁机摸了摸陆星的脸,感觉到了一点热意,像是害羞的。
啊,心情真好。
她想借着陆星的力气站起来,而下一秒,两条手臂却被放在了陆星的肩膀上。
宋君竹懵了一下。
再回神时,整个人已经像是树袋熊抱树似的,被陆星抱起来了。
嗯?
嗯!
宋君竹眼神里罕见的有些茫然不解,她拍了一下陆星的肩膀。
“你不行。”
“你的腰。”
陆星啧了一声,“没那么弱。”
之前在温阿姨面前,一半是真伤,一半是装的。
现在有求于人,肯定得卖力。
他托着宋教授的臀腿,大步走向了洗手间。
宋君竹看着餐桌离她越来越远,再一转头,看到了洗手间的那扇磨砂玻璃门,突然有些慌张。
“你你你放我下来!”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跟陆星熟到这个地步。
“啊?”陆星茫然,“怎么了。”
“你把我放下来!”
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让陆星有些措手不及。
“不洗手吃饭吗?”
“啊?”宋君竹呆住了。
哦对,洗手吃饭。
她瞬间不动了,像是睡着了的树袋熊,安静的趴在陆星身上。
......都怪池越衫!
如果池越衫不总说什么炒菜,说什么小炒爆炒,她也不会现在懂不懂就想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不可能怪陆星,也不可能怪自己,那就......
池越衫全责!
宋君竹在心里默默划分责任。
......
洗手池前,大镜子前,宋君竹一抬头,就能看到身后的陆星。
陆星揽着她的腰,给她了一个倚靠,让她能直立着洗手。
水流哗啦哗啦,飞溅在瓷白的台盆里。
宋君竹沉默几秒,问道。
“你洗手吗?”
“洗啊。”
陆星刚说完这两个字,一只手就被拽到了水流之下。
两个人贴的更紧。
宋君竹拿出了小时候洗试管的认真程度,把洗手液抹在了陆星的手上,揉搓着根根手指,直到起了白色泡沫。
“你今天心情很好?”
宋君竹问道。
好到对她的靠近,几乎无限包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