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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2 节

第1102章 水庄三夜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216 字

看着温阿姨和囡囡坐上车子离开之后,陆星转头,看向池越衫。

  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相信依靠和池越衫的互相了解,池越衫一定能懂他的意思。

  池越衫的脑袋上还扣着陆星的鸭舌帽,她装傻道。

  “你们走着去上课?”

  郑擎天棕熊挠头,一脸不解,这走几分钟不就到教学楼了吗,不走着去难道还跑着去?

  池越衫从口袋里掏出来了车钥匙。

  “走吧,我送你们。”

  “陆星还是少走路比较好。”

  看着池姐手里旋转着的车钥匙,以及上面的车标,郑擎天的眼神唰的就亮了起来。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看那种个人英雄主义的电影。

  主角一身肌肉,戴着墨镜,开着机车或者跑车,飞驰在午夜的城市里,除恶扬善。

  抱着这个想法,他在之前的暑假,就迅速把驾照给考了。

  只是他家里的条件,还没有好到能给大一的学生就配一辆车,所以这个正义的计划就搁置了起来。

  注意到郑擎天的眼神,池越衫把车钥匙递给了他。

  “开慢点。”

  “好的池姐!”郑擎天丝毫没有当司机的不满,眼神里满满都是兴奋和激动。

  池越衫走到了一辆奥迪RS7后排。

  “这辆。”

  陆星瞥了一眼,“你换车了。”

  听见这话,池越衫顿了顿,拉开车门,自己却没进去,而是给陆星让开了一个位置,示意他坐进去。

  “池水开那辆车停车,蹭到了停车场的柱子,车被拖去修了。”

  她说的很自然,陆星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郑擎天早早的就坐到了主驾驶,迅速的系上安全带,一点儿都不关心后排俩人在说什么,满眼都是RS7.

  哎,希望陆星能跟池姐一直关系很好。

  这样的话,他就能经常开这辆车接送陆星了哈哈哈!

  郑擎天同意这门亲事!

  而在看到池姐还给陆星开车门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咋舌。

  这是不是有点儿太溺爱孩子了?

  就电视上那些明星,谁不是出门带一群助理,山呼海啸,连袜子都是助理跪在地上给人脱的。

  没想到在陆星这儿,完全倒反天罡了。

  神人,没得喷。

  陆星坐进了后排,对着郑擎天嘱咐道。

  “郑哥,开慢点啊。”

  学校里人来人往,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郑擎天点点头,握住了方向盘,心情舒畅,“放心,我从科目一到科目四,都是一把过。”

  他决定明天也要来接陆星!

  车子启动。

  陆星把香蕉剥皮,随意的咬了一口,问道。

  “郑哥,你一会儿还要去打网球啊。”

  郑擎天笑了一下,“对啊,我还加入了网球社,要是你伤好了,我们可以一起打网球,哦,打羽毛球也可以。”

  陆星想了想郑擎天的魔鬼健身行程......

  按照郑擎天的臂围,那羽毛球打出去,不会跟射子弹一样吧......

  这么想想,宿舍里的人不陪郑擎天一起玩,倒是也可以理解。

  “等你伤口长得差不多了,身体素质确实会下降,但也别一来就上强度。”池越衫唠唠叨叨的说着,宛如温阿姨附体。

  陆星嗯了一声,“我以前也健身的,我知道。”

  池越衫挑眉,眼神最后落在了陆星的胸肌上。

  “我也知道。”

  效果好不好,她也知道。

  陆星注意到了一道强劲的视线,朝他袭来,他默默的侧了一下身,保护自己。

  池越衫哼哧笑了一下。

  “昨天晚——唔——”

  池越衫的话刚说了三个字,就被踩了一脚。

  她惊了一下,立刻看向了陆星。

  而陆星则是一脸正经的样子,低头看着手机,在上面打字,最后发了过来。

  池越衫沉默了几秒,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棕熊。

  好吧。

  陆星确实是那种不爱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感情的人。

  她低头,学着陆星的样子,也打开了聊天的界面。

  这就是当代年轻人的交流方式,即使身体距离不到二十厘米,也要拿着手机发消息。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陆星发来的消息。

  【我记得】

  【那陆大忙人,打算什么时候能抽出时间,来履行承诺呢?】

  【我说会跟你谈谈,哪儿来的什么别的承诺】

  【你想赖账?】

  池越衫冷笑一声。

  她在吃早餐的那段时间,仔细回忆了一下。

  陆星当时扯开话题,不就是因为自己真的动摇了,所以想故意拉开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吗。

  池越衫最后的就是当时没有一鼓作气,而是喝上头了脑子转不动,居然真的信了陆星的鬼话。

  想到这里,池越衫左腿搭在右腿上,脚尖翘起,高跟鞋的鞋尖,在陆星的裤腿上轻轻画着线。那细尖的鞋跟悬在空中,她刻意控制着力道,鞋尖的皮革隔着深色休闲裤的布料,在他膝盖外侧勾勒出若有若无的弧度。陆星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裤管下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视线仍然停在手机屏幕上,却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字了。

她没急着拉回脚,反而将鞋尖慢慢向上挪动,从膝盖外侧滑到大腿外侧,画着螺旋的圈。每一次画圈都离腿根更近一厘米,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浅促,大腿肌肉在长裤下绷紧又放松。池越衫的嘴唇微微上扬,目光却平静地投向窗外,仿佛只是在欣赏沿途的绿化带。

“周六剧院演出,你说你会来,就那天吧。”她打字发出去的同时,鞋尖已经停在了他大腿内侧根部,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压在那团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软肉上。力度很轻,像是无意触碰,但那只脚没有移开,而是用鞋尖边缘的那一小块皮革,沿着那隆起的长条轮廓,慢慢地、慢慢地由上往下刮蹭了一下。

陆星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前排的郑擎天正兴奋地调试着方向盘上的换挡拨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完全没注意到后排的异样。池越衫垂下眼眸,削葱根似的玉指,在漆黑的座椅上慢慢的往前挪动着,最后,盖住了陆星的手背。那瓷白如玉的手指,游蛇一般,又钻入了陆星的手掌。她的指尖探入他的掌心,轻轻揉压他拇指根部的软肉,同时鞋尖在那条硬挺的轮廓上又施了一点力,左右碾动了一下。陆星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被内裤束缚成一个别扭的角度,顶端抵着拉链内侧的金属齿,每一次她鞋尖的转动都让那金属齿更紧地摩擦龟头下缘的冠状沟。

这次她不再等到他适应,高跟鞋的鞋尖直接向上挑了一下,鞋头上那硬质的皮革不偏不倚地顶在他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凹痕。与此同时,她的手强行分开他的指缝,指节插进指缝里,最终十指相扣。两只手在座椅中央紧紧交握,她的手心微凉,他的却烫得发汗。

池越衫舒了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放在陆星的眼前。在输入栏,有一句没有发出去的消息:【不要再虚度时间了,我不在乎其他的人,我也不需要一个明确的身份,我只想享受当下,在我们最美的年华里】。

陆星盯着那行字,下体传来的刺激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一小片,如果她鞋尖再用力一点,恐怕那块湿痕就会印到裤子上。他试图夹紧双腿来阻止她的攻势,但她的脚踝异常灵活,反而趁他夹腿时把鞋尖更深地嵌入他腿根的缝隙里,像一条蛇钻进洞穴。

“郑哥,前面路口右转就到了吧?”陆星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惊讶,但握着池越衫的那只手却收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她手背。

“对!从东门进近一点。”郑擎天头也不回地回答,正忙着给车窗模式切换选了个运动模式,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池越衫就在那一声咆哮中,鞋尖由顶变勾,用鞋头前端的弧形边缘,勾住他裤裆布料那被顶起的尖端,朝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拉。整个肉棒被牵动,龟头从原本抵着拉链的位置被拽离,又弹回,重重地撞在内裤的布料上。陆星腰部一颤,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假装咳嗽来掩盖那声低吟。

两只手十指相扣,像永远也打不开的锁。她握着他手的同时,拇指开始在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来回摩挲,那动作的频率和脚下碾动的节奏渐渐同步——鞋尖在他肉棒顶端画圈时,她的拇指也在他指缝间画圈。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磨人的刺激同时传来,陆星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被劈成两半,一半要维持面无表情的镇定,一半要处理来自胯下那根快要爆炸的器官的汹涌快意。

“其实我们网球社下周有新生表演赛,陆星你要是能来的话……”郑擎天兴奋地说着,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后座。陆星正襟危坐,眼睛看着窗外,池越衫侧着头看手机,两人之间隔着正常的距离,只有交握的手隐没在座椅的阴影中。

“好啊,我尽量。”陆星回答,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同时,池越衫的脚从勾变成踩,用整个前脚掌压在他那鼓胀的肉柱上,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形状——笔直、粗长,顶端微微上翘。她开始用脚掌画着“8”字,每画一次,他的肉棒就在她脚底下滑动一次,衣料摩擦龟头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刺麻。他扣着她的手本能地想抽回,却被她死死按住,指甲在他的虎口留下四个白色的月牙痕。

如果这时郑擎天回头看,可能会注意到陆星额角渗出的细汗,以及他那条深色休闲裤胯下位置比刚才更明显的褶皱。但郑擎天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这辆RS7的声浪和推背感上,嘴里还在比较着这台V8引擎和自己玩过的模拟赛车游戏的区别。

池越衫按下删除键,把那些话全部删掉,而后点开了行程安排,陆星清楚的看到了她订了水庄的房间,三晚,从周五到周日。这个酒店,从窗外可以俯瞰西湖。夜晚,两人凭栏,天为被,地为席,眼前就是流淌的西湖,仿佛在湖中乘船,随水荡漾。

她展示这些的时候,脚下的力道完全没收住。高跟鞋的鞋底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已经完全描摹出他那根肉棒的完整形状:饱满的龟头、微微起伏的茎身、根部被内裤边缘勒出的轮廓。她甚至能用脚趾的夹力分辨出他冠状沟的位置,然后专门用鞋底边缘那块最硬的胶条去反复碾磨那个敏感带。

“池姐,这个车的底盘升降在哪里调啊?”郑擎天问。

“在挡把左边第二个键。”池越衫回答的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平稳、温柔。但她脚下的动作却猛地加重——整个前脚掌狠狠压下去,将陆星勃起的肉棒用力挤压在大腿上,那股力道透过布料直直地传递到敏感的龟头上,陆星猛地一挺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呻吟。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了车门把手,指节发白。

池越衫握紧了陆星的手,微笑,一身水蓝色的旗袍,像蔚蓝大海里独坐的海妖,每一个字都蛊惑人心。同时她的脚终于从他裤裆上移开,但并没有完全撤离,而是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高跟鞋离开的那一瞬间,鞋尖的皮革勾住了他裤裆布料的边缘,故意勾了一下,让那根被压迫了很久的肉棒突然弹回原位,在空中晃动了一下才停住。陆星的小腹猛烈收缩了两下,精关几乎在这一勾中被打开,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把涌到喉咙口的喊声嚼碎了吞回肚子里。

“为什么不呢?”她轻声说,指尖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而陆星的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透过面料渗出来,在深色裤子上留下几乎不可察觉的深色圆斑。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条腿稍稍别开,掩饰那团湿痕。

车子减速,驶入校园的林荫道。郑擎天按下了车窗,享受着午后的微风。

池越衫松开他的手,懒洋洋地靠回座椅,将那条作乱的腿规规矩矩地收好,仿佛刚才在座椅上发生的所有隐秘战争都只是一场幻觉。只有陆星知道,他裤裆里那根还依然硬挺的肉棒,以及内裤里黏腻冰冷的那滩液体,证明了一切都是真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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