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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7 节

第1097章 说好不扯头发的呢?!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644 字

陆星:???

  陆星的嘴边还沾着牙膏泡沫,老实本分的举着手里的牙刷,一脸呆滞的就被薅走了。

  他满头问号,看向了犯罪嫌疑人。

  “欸?”

  陆星刚要说话。

  但是在看清楚池越衫的脸之后,所有的话硬是被咽了回去。

  只见池越衫原本白皙的脸颊皮肤上,被画上了丑的离奇的小人,以及一些结构式。

  科学的整洁规则,被罗列在皮肤上,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即视感。

  陆星眨了眨眼睛。

  但凡这些结构式的排列换成道教画符,那池越衫看起来是能去镇鬼杀魔的......

  唰——

  池越衫猛地转头,死盯着站在一边的陆星。

  陆星吓了一大跳,努力不让自己移开眼神。

  苍天。

  虽然他没有什么密集恐惧症,但是被这么看着,还是让人觉得心里发毛啊......

  “你怎么不提醒我?”

  池越衫凉凉的问道。

  陆星咽了下口水,高呼池大人我冤枉啊!

  昨天晚上,池越衫把自己裹得跟个蚕宝宝似的,他也没色胆包天到还非得把人的被子毯子给扒拉下来,去看看池越衫的脸啊!

  今天早上,他一睁眼,就天降巨锤,给他捶得生怕还有第二个暴击,抱着盆像是逃荒一样,连滚带爬,谁还细看啊?

  听了陆星的解释,池越衫低下了头,捧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

  再一抬头。

  字迹栩栩如生。

  池越衫崩溃了。

  她昨天觉得脸颊痒痒的,做梦还梦见自己在做脸部SPA,现在一回想,他妈的就是那个时候,在她脸上画这些鬼画符的!

  “宋、君、竹!”

  池越衫火冒三丈,冲出了洗手间,直奔卧室。

  陆星惊了,没抓住池越衫,她像是一条灵活的鱼,非常滑溜,陆星眼睁睁的看着她蹿走了。

  ......别小看艺术生的灵活性啊混蛋!

  而池越衫则是猛地推开了卧室的门,砰地一声,把门死死上锁。

  池越衫咬牙切齿。

  作为一个要常年上台演出的人,除了锤炼唱功之外,她对自己的脸和身材,也异常重视。

  但凡体重增长1斤,她就会在练功房加练。

  从吃到用,谁来过几天她的日子,都得被逼疯,说这是苦行僧。

  现在呢?

  宋君竹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在她的脸上鬼画符,而且还写什么化学公式,在嘲讽她吗,在嘲讽她没文化吗!

  啪嗒一声,池越衫站在门后,给卧室的门拧上锁。

  而后,她转过身,咬牙切齿。

  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的宋君竹,听到响动,淡淡的投过来一眼,便又收了回去,继续看着自己的手机回信息。

  “宋君竹!”

  池越衫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拽住了宋君竹的领口。

  宋君竹神色淡淡。

  “粗鲁。”

  “你有教养,你优雅,你在别人脸上画画?”池越衫咬牙切齿,“这水洗不掉!”

  宋君竹呵了一声,淡淡道。

  “水洗不掉,就用油。”

  “你一个京剧演员,平时要在脸上涂那么厚的妆面,清理脸上的妆容,你更专业吧,用你的卸妆油。”

  也是哈......池越衫的火气小了点儿。

  不对!

  这是怎么擦掉这些笔迹的问题吗?

  池越衫拽着宋君竹的衣领。

  “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这不是你自己画的吗!你凭什么?!”

  她现在是真装不了温婉善良了。

  自己特别在意的脸,就这么被宋君竹乱涂乱画,她的火气快冒到天灵盖儿了!连平时说话的含蓄都顾不上了!

  宋君竹握住了池越衫的手腕,拉开,垂眸道。

  “你把我手机屏幕摔碎了,我这么对你,很公平。”

  ......手机屏幕?

  池越衫愣了一下,看向了宋君竹的另一只手。

  白色简约的直屏手机上,屏幕的边角裂出来了几条蜘蛛网......

  这关我什么事儿?

  等等。

  池越衫拽着宋君竹衣领的手,逐渐松了松,努力回忆。

  昨天晚上,她睡觉的时候,正打算二摘梅花奖呢,就听到耳边有个手机一直在嗡嗡嗡,跟苍蝇一样烦,而她好像......

  把手机丢出去了?!

  池越衫瞳孔地震。

  她丢的是宋君竹的手机啊!

  “想起来了?”

  宋君竹拨开了池越衫的手,整理着自己的衣领,神色淡淡道。

  “想起来就出去吧。”

  看到宋君竹这个谁都看不起的语气,池越衫心里瞬间窝火。

  她嗤笑一声,幽幽的说。

  “我把宋教授的手机屏幕摔碎了,那我赔一个不就行了吗,不,我赔十个,可是呢......”

  池越衫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笔,优雅的拿了起来。

  “这样的话,那我脸上的字不就白画了吗?”

  说着,她拔开了笔盖。

  宋君竹望着越来越近的池越衫。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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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越衫阴阴一笑。

  “我不。”

  两分钟后。

  翻到了卧室门钥匙的陆星,带着温灵秀和囡囡冲了进来。

  而后。

  “呃......小孩子不要看。”

  见到眼前的景象,温灵秀捂住了囡囡的眼睛,而囡囡则是把温灵秀挡在她眼前的手指往上分了分,刚好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双眼。

  只见床榻上一片凌乱,白色的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像被狂风肆虐过的湖面。池越衫的长发早已散开,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因为方才的打闹,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一手紧握着那支黑色记号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却死死掐住宋君竹的下巴,拇指用力按在宋君竹的脸颊上,几乎要掐出红印来。

池越衫整个人跨坐在宋君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君竹腹部的温热和柔软。她的臀部紧紧地压在宋君竹的胯骨上,因为要维持这个骑乘的姿势,她的双腿不得不用力夹紧宋君竹的身体,那紧绷的肌肉线条透过薄裤隐约可见。她的旗袍下摆早已卷到大腿根部,白皙浑圆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与宋君竹深色睡裤的布料形成鲜明的视觉反差。

宋君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制弄得有些懵,她想要挣扎起身,但池越衫的身体像一块烙铁一样压在她身上,大腿内侧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她莫名有些心慌。她能感受到池越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正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甚至在池越衫因为愤怒而微微扭动身体时,那臀部的软肉会不经意地摩擦过她的小腹下方,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宋君竹的呼吸也乱了节奏,她能闻到池越衫身上飘来的淡淡茉莉花香,那是她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此刻因为近在咫尺而变得格外浓郁,混合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微微汗意,竟生出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你——放开我!”宋君竹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慌乱,她伸手想要推开池越衫,手掌却恰恰按在了池越衫的大腿上。那触感让她一愣——光滑、温热、充满弹性,因为用力而微微紧绷的肌肉像是在她掌心跳动。她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一下,指尖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轻微的凹痕。

池越衫身体微微一颤,那股从大腿传来的酥麻瞬间窜上脊背,让她差点软了腰。她咬着下唇,眼里闪过一抹羞恼,掐着宋君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几分,“宋教授,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她的目光在宋君竹的脸上逡巡,像是在寻找下一个画画的地方。

宋君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到池越衫手指的力度,也能感到自己胸口的起伏正隔着两层薄布,一下一下地擦过池越衫的大腿内侧。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带着体温的传递,让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她抬眼,正对上池越衫那双因为愤怒而异常明亮的眸子,那双眼睛里除了怒火,似乎还隐藏着别的东西——某种连池越衫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妙的兴奋。

两人的身体就这样交缠在一起,体温交织,呼吸相闻。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张力,那不仅仅是愤怒的对峙,更是一种身体之间本能的、原始的吸引。池越衫的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君竹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那灼热的触感让她莫名有些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宋君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湿润的唇瓣上。

“池——越——衫——”宋君竹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她的声音因为压抑着什么而变得低哑。她的手从池越衫的大腿上移开,转而抓住了池越衫的腰侧,想要把她推开,但入手处那柔软的腰肢和细腻的触感却让她动作一顿。池越衫的腰身纤细柔韧,宋君竹的拇指恰好按在她腰窝的位置,能感受到皮肤下骨骼的微凸和肌肉的轻微起伏。

池越衫被这一抓,身体忍不住又是一颤,那温热的手掌仿佛带着电流,让她从腰侧麻到心尖。她咬着牙压下喉间差点逸出的呻吟,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腿,膝盖死死抵在床面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宋君竹。她的睫毛微颤,呼吸变得粗重,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几乎要碰到宋君竹的鼻尖。

“宋教授,你不是很有本事吗?”池越衫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妩媚,她俯下身,几乎要贴上宋君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小巧的耳廓上,“怎么被我一个‘没文化’的压得动不了了?”

宋君竹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感受到池越衫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破肋骨。她想要偏头躲开,下巴却被紧紧掐住,动弹不得。她只能任由那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耳畔,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而池越衫也察觉到了宋君竹身体的僵硬和发烫的耳朵,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感。她更加放肆地压低了身体,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宋君竹身上,她能感受到宋君竹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胸口,那触感让她心尖一颤,却强撑着不肯退开。她甚至恶作剧般地扭动了一下臀部,让那圆润的曲线更紧地碾过宋君竹的小腹。

宋君竹闷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喑哑。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池越衫股沟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那柔软的凹陷正紧紧贴着她的小腹下方,随着池越衫的扭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布料下隐约的湿热。这个认知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压在她身上的池越衫也跟着上下微晃。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迸溅。那原本单纯的玩闹打闹,在这一刻,因为身体过于紧密的接触而生出了某种危险的、禁忌的旖旎。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声的静电,一触即发。

  “额滴神啊!”

  陆星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急匆匆的走了过去,赶紧抱住了池越衫,把人往外拖。

  不是。

  咋还真打起来了啊!

  说好的都是文明人,不会撕衣服扯头发的呢!

  池越衫被陆星抱住,瞬间不挣扎了,担心戳到陆星的伤口,只是嘴里嘲讽的笑道。

  “我的画,可比宋教授画的好多了。”

  陆星越过池越衫的肩膀,看了过去。

  只见宋教授支起身,发丝凌乱,因为她也来气了,导致脸颊微红,看起来肩若削成,冷艳无边。

  可这份美景里,宋教授脸上的一只王八,打破了画面的美感。

  陆星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

  三岁小孩吗,还来这一套!

  幼稚!!!

  池越衫突然扭头,看向了陆星,陆星的心瞬间漏了一拍。

  嗯,被吓的。

  池越衫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举起了手里的笔。

  不好!

  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陆星想撤,却被搂紧了脖子,画笔如狂风暴雨袭来,几个呼吸而已,却像经历了一个世纪。

  等再睁眼时,陆星用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的脸。

  “池、越、衫!”

  池越衫扬了扬眉毛,一脸无辜道。

  “请讲。”

  等了两秒。

  “你不说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来囡囡,来我这里。”

  囡囡觉得刚才的画面很好玩,池姐姐的身手好厉害!

  她想让池姐姐教她,于是哒哒哒的跑了过去,温灵秀反应过来,立刻追上了囡囡,挡在了囡囡的面前,直视着池越衫说。

  “小孩是无辜的。”

  “我知道啊,就没打算对小孩下手。”

  池越衫阴阴一笑,松开了陆星,一把揽住了温灵秀的脖子,又是唰唰唰的几笔落下。

  温灵秀瞪大了眼睛。

  事实证明。

  常年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完全比不过池越衫这种日常就要进行大量身体训练的人。

  温灵秀还没来得及反应,池越衫就已经画完了。

  “来,茄子!”

  池越衫飞速翻出手机,点开录像,分别录下了宋君竹,温灵秀,陆星现在的超清情况。

  等一切都结束了,在场的几位受害人才刚刚回神。

  池越衫摇了摇自己的手,优雅的捋了捋旗袍裙摆,幽幽道。

  “宋教授,现在咱们可都有照片喽。”

  刚才宋君竹还说拍了她的照片。

  呵呵。

  她虽然手里没有,但不能现拍吗!

  “陆星!抓住她!”

  啪——

  “诶!拿不着!”

  池越衫的腰如游蛇一般柔软,在陆星伸出手来抢手机的瞬间,一扭腰,迤迤然的逃走了。

  囡囡眨了眨眼睛,环顾四周。

  她觉得这个卧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个成熟的小孩,以及四个幼稚的大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