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温暖如春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245 字
咚咚咚、
陆星拿着一件衬衫,一件羊毛衫,一件对他而言及膝的短裤,敲响了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
难道我以后应该在家里备一些女人的衣服......陆星陷入了沉思。
他的衣服,给温总她们穿,一定是不合适的。
可是在家里藏女装,会不会感觉很奇怪啊,就像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一样。
而且他为什么要管她们穿什么衣服啊,又不会常来!
咔嚓、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从里面打开。
陆星瞬间拉住了门把手,防止开得太开。
而后,他一把抓住衣服,塞进了那个敞开的缝隙里,别开头盯着地面,低声说。
“没有适合的衣服,温总你将就一晚上吧。”
“一会儿把你的衣服洗了烘干,明天就可以穿,或者等助理来的时候,让她带一套衣服。”
飞速说完这些话,在感觉衣服被人接住之后,陆星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嗯,这是在保护自己......
“呼——”
陆星转身,背对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长舒一口气。
决定了,他还是在家里备一些女装吧。
咔嚓、
“等一下。”
洗手间的门再次打开,陆星头也不回,停住了脚步。
“还需要什么吗?”
“不是,是我想跟你说,刚才我看到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有没有拆封的牙刷,所以我就用了一个。”
“没事,牙刷挺多的。”陆星胡乱的点点头,觉得身体有些热。
今天喝了酒的不止有她们,他也没少喝啊。
自从合约结束之后,他虽然精神状态不好,但是却开始注意身体健康了,烟酒都很少去沾了,酒量自然而然的也就下降了一些。
今天喝的酒虽然没有到他的极限,但也挺多的了。
郁时雨和江素雪就不说了,两只菜鸡。
宋教授从前经常自己会喝红酒,喝了还会发疯,可她的酒量虽然说不上好,但也一定到不了几杯倒的地步。
还有池越衫,池越衫当初跟小金毛可是一起喝过茅子的。
这俩人都被撂倒了,说明温灵秀带来的酒度数一定不低。
而且!
在这几个人全都醉倒了,妆都没顾得上卸的情况之下,温灵秀竟然还能独自做完洗澡洗漱的全套日常流程......这酒量真不是一般的好。
之前温灵秀绝对是在逗他玩儿呢!
别说一瓶了,十瓶都不一定能喝倒她!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陆星现在敢保证,温灵秀绝对是百分之百清醒的状态,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异常的活跃。
“嗯......”
一阵颤栗,陆星的背上,突然划过了女人的指尖,从脖颈中间的脊椎骨头,慢慢往下滑动着,直到触及到了腰带。
指尖轻轻勾着腰带,把他往后拉了一下,声音低缓道。
“不是牙刷多不多的问题。”
“我是想告诉你,我刷牙了啊......”
幽深的声音像无形的触手,慢慢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陆星严丝合缝的笼罩在其中。
腰带又被往后勾了一下。
“今天喝了好多酒呀,不洗个澡吗。”
“不洗的话,明天早上可是会臭的。”
“嗯......要干净一点。”
陆星被勾着腰带,往后扯了几下,没有撞到那扇冰凉的磨砂玻璃门,反而跌入了一个软绵绵的怀抱,像是海上流动的白色波涛。
“你明天应该很忙。”
陆星刚要开口,耳边便传来幽深的声音,呵气如兰。
“又要上课,又要跟宋君竹在一起,还要理一理池越衫。”
“好忙啊。”
陆星笑了一声,没好气道。
“温总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种偷听的爱好?”
“我已经尽量克制了。”
温灵秀踮起脚,额头埋在陆星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带着酒意,打在陆星的肌肤上,滚烫炙热。
“明天你要做好多事情,应该是顾不上我的。”
“那不如今晚......理理我?”
“不谈情是么,好,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们只谈欲。”
温灵秀掰着陆星的肩膀,把人转了半圈,正对着她。
陆星在看清了眼前的情形,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温灵秀整整齐齐的穿着他的白色衬衫,只有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的凹陷。
但也只整整齐齐的穿了衬衫。
陆星往洗手间里看了一眼,看到了衣服篮子里的那个及膝短裤和羊毛衫,静静的待在那里。
“你怎么......”
“比较方便。”温灵秀打断了陆星的话,她低头弯起嘴角,温顺贤良和成熟风韵诡异的交融在了一起。
她回想刚才陆星那个惊艳的眼神,闷笑道。
“你真的是喜欢制服。”
陆星轻咳两声,突然觉得自己被戳穿了,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一定不能怂!
怂了就是对不起自己的癖好!就是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看过的那么多漫画和视频!对不起辛辛苦苦的汉化组!
于是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咋啦?”
谁不喜欢?
谁不喜欢!
喜欢制服的,获得城市钥匙一枚。
不喜欢制服的,直接上犹大摇篮!
“不怎么。”温灵秀弯起嘴角,抬眼望着陆星,指尖点在他的喉结,又逐渐向下,勾住了他的腰带,往前一拉。
“很大酒味,要洗一下吗?”
【对方发起洗澡邀请......】
陆星觉得自己的大脑神经被一只手给攥住了。
“小王子很好看,不是么,那本书还在你家里,我刚才在书架里看到了。”
轻飘飘的声音里带着钩子,陆星头皮发麻。
淦!
江素雪给他摆书架里去了啊?!
温灵秀抿起唇,伸出手拢着散在脸颊边的碎发,夹到耳后,发尾未干,还滴着水珠,一串一串往下坠,又打湿了白色衬衫。
“来呀。”蒸腾的热气,和女人的香气一起袭来,像是回到了温暖的春天。
陆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被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勾住了魂。他看着眼前穿着他衬衫的温灵秀,目光从她精致的锁骨滑到衣摆下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条若隐若现的阴影线。
温灵秀抿了抿唇,微微侧身,那道在衬衫纽扣间露出的白色沟壑更深了些。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腰带,像是拉着一根丝线,将他徐徐引向那扇磨砂玻璃门后的氤氲世界。
“陆星,”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浴室里的水汽浸润过,“你不会让我等太久吧?”
他感到自己的手掌心有些发潮,明明没有喝酒,却像被灌了一整瓶烈酒,脑袋有些发晕,身体却异常清醒。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在那团温热的空气里抓住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却只能闻到沐浴露的甜香和独属于女性的、若有若无的麝香。
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将外面的世界隔绝。磨砂玻璃透进来朦胧的光线,让这方寸之地变得更加暧昧。温灵秀转过身,背对着他,纤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慢放的电影镜头,每解开一颗,空气里的燥热就浓烈一分。第三颗纽扣解开后,衬衫松垮地垂落,露出一片光滑的脊背和优美的蝴蝶骨。她微微侧过头,从肩膀上方投来一个眼神,嘴唇轻轻挑起:“水温刚调好,别浪费了。”
陆星不再犹豫,上前两步,手指覆上她正在解纽扣的手。他可以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就像他自己心脏里那股不受控制的震颤一样。他垂着眼,嘴唇贴上她后颈与肩头之间的弧度,呼吸灼热,带着酒精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温灵秀轻“嗯”了一声,身体软了半分。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被他的手指挑开,整件衬衫滑落,堆在微湿的地板上。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朦胧的光线下,肌肤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水汽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挂在她锁骨和圆润乳峰的顶端。
“你也该脱了。”她转回身来,眼神毫不避讳地从他脸上滑到胸膛,再落到那条休闲裤的隆起处,嘴角浮现一抹满意的弧度。她的指尖从自己的大腿侧缓缓抬起,落到他的皮带扣上,“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惊喜。”
陆星没有拒绝。温灵秀的手指像灵巧的蛇,三两下解开他的皮带,裤子松垮地滑落。他感觉到她微凉的指腹划过他小腹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然后落到那块早已灼热坚挺的地方。她能感受到那团鼓胀在裤料的阻隔下跳动着,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原来你也是会着急的。”温灵秀低笑一声,指尖隔着内裤在他的阳具上画了一个圈,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迅速胀大、变得笔直的轮廓。她满意地看到陆星喉间滚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镜子上已经蒙上一层白茫茫的水汽。陆星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赤裸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双乳,那股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叹。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攀上那两瓣饱满、紧实的肉臀,手指陷入那深深的臀缝,感受到那里也渗着潮意。
“你洗澡了?”他的嗓音变得沙哑,喉结上下滚动,“这里……怎么还这么湿?”
温灵秀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她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陆星的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那湿润温热的口腔,捕捉着她躲闪的舌尖,搅动着彼此的口涎。她的鼻息变得愈发粗重,小手则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游走,指甲偶尔刮过乳尖,激起他一阵阵的战栗。
两人的身体在热气蒸腾中紧紧缠在一起,不知是谁先踉跄了一步,撞到了墙壁上冰冷的瓷砖。温灵秀被夹在他与瓷砖之间,冰凉的触感让她惊喘一声,却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陆星低头含住她因呼吸起伏而送上来的乳尖。那小巧的蓓蕾在舌尖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泛着晶莹的水光。他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感受着它在口中变得越发滚烫,同时用手掌揉捏着另一侧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小小乳珠反复捻揉。
“嗯啊……”温灵秀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身子软得像一滩水,瘫在他的怀里,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用力地揪着他的头发。他的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腿心处的热度不断攀升,连内裤都被那黏腻的蜜液沾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层。
他抽出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湿滑。那处柔软的阴唇像是被水浸透的花瓣,饱满而滑腻,他指腹顺着那条缝来回滑动,沾满了黏稠的汁液。温灵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听着像求饶,却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温总不是说要理理你吗?”陆星的呼吸粗重如牛,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灌进她的耳洞,“那你总得先给点甜头,让我知道从哪里开始理。”
说着,他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珍珠——阴蒂。指腹轻轻一按,温灵秀便像触电般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吟。他并不急着冲刺,而是用指尖绕着那小小的凸起画圈、按压、拨弄,感受着她在他的手指下颤抖、痉挛,那黏腻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淌落。
“你……你……”温灵秀咬住下唇,眼眶里盈满水光,想骂他却找不到词汇,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子越来越热,下面那张小嘴也像是贪吃的婴儿,不断收缩蠕动,“够了……”
“够了吗?”陆星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他的肉棒从内裤的开口处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那你觉得,够不够?”
那根灼热的性器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龟头擦过阴蒂,挤开花瓣,又滑到入口处,顶着她那里柔软的入口,却迟迟没有插入。温灵秀觉得自己整个小腹都像被点了一把火,那处空虚得像被挖空了一块,她的身体已经投降了,她需要他填满她。
“进来……快进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乞求,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将自己向他送了送,“用你的肉棒干我,快来……”
那最后一句话像是打开了某道开关。陆星不再犹豫,腰腹发力,滚烫的阳具破开黏腻的阻碍,一路顶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面热得像岩浆,又软得像棉花,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干。温灵秀在他插入的瞬间发出了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尖叫,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后背,在那里留下几道红痕。
陆星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扶着她浑圆的臀瓣,便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她最敏感的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花飞溅的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喜欢吗?喜欢干你吗?”陆星喘息着,每一次顶弄都用力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嵌进她身体里。温灵秀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上滑,头靠在瓷砖上,撑起的长发一上一下晃动,荡起一波波的涟漪。她迷蒙地望着他,嘴巴微微张着,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字词:“喜欢……好喜欢……啊……好深……干死我……”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温灵秀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感觉那根肉棒因为这个姿势顶得更深了,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她喘着气,感到一阵痉挛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会……会喷的……要来了……”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陆星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在不断收缩,那些箍着他龟头的肌肉一下一下痉挛,从里面涌出一波接一波的热液。
“射给你……我要射在里面……”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入,然后缓缓抽出,再猛地插入,像是要把她捣碎。温灵秀的尖叫越来越高亢,身子剧烈颤抖着,在他的怀抱里达到了高潮。那强烈的收缩像是要折断他的肉棒,陆星也闷哼一声,龟头抵着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甬道。
两人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皮肤的纹路滑落,与浴室里的水汽混在一起。温灵秀的身子还在轻微的痉挛,那从他的衬衫上落下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淌下来,在瓷砖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陆星把她轻轻放下来,看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以及她那迷离的眼神和潮红未退的脸颊,心头既满足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水还在哗哗地流着,将整个浴室填满温暖的水雾。温灵秀伸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一丝疲倦的娇嗔,“说好只是洗澡的呢?”
“那你穿我衬衫的时候,也没说是正经洗澡啊。”陆星振振有词,手却不老实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温灵秀白了他一眼,转身将花洒调成雨淋模式,细密温热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彼此的身体。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洗去了那些黏腻的液体,也再次勾起了男人眼中的暗火。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弧度,“既然都湿了,那就好好洗一洗吧。”
她抓过一旁的沐浴露,挤在掌心,然后涂抹在自己的胸前,揉搓出细腻的泡沫。那泡沫遮盖了她胸前的风景,却更添了几分诱惑。她转过身来,双手沾满泡沫,缓缓擦上陆星的胸膛,指腹打着圈,从他的锁骨一路滑到小腹,再滑到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上。
泡沫包裹着那处,滑腻温暖,她的手指灵活地在他龟头的棱沟和茎身上来回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陆星闭上眼睛,靠在墙上,享受着这份服侍,呼吸逐渐又变得粗重起来。她蹲下身,跪在湿滑的地板上,将那根再次勃起的阳具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它的前端,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又深深含入,直到顶端抵住她的喉咙。
陆星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身体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颤栗。她的口活并不生涩,相反,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用力吸,什么时候该用牙齿轻轻刮擦,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嗯……”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胯部微微用力,在她的口腔里小幅度抽送。温灵秀没有抗拒,相反,她加快了速度,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夹紧他,直到他闷哼一声,再次释放出来。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唇边沾着几点白浊。她伸出舌尖,将它们舔干净,表情天真又放荡。
“温总,你这算是报复吗?”陆星喘着粗气,把她从地面拉起来,水流顺着他和她的身体不断淌落。
“这叫公平交易。”温灵秀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吻,“男人总要洗干净的,不是吗?”
她的嘴唇往下挪着,吻过他下巴上滑落的水珠,脖子上的凸起的喉结,胸膛上紧实的肌肉纹理,最后落下小腹处,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浅浅的青筋。陆星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轻轻揉了揉,眼神晦暗,“洗完了呢?”
“洗完了,”温灵秀直起身,水珠从她的睫毛上坠落,她看着他,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就……再洗一次。”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两团柔软上,“这里……需要再打一遍沐浴露。”
浴室里的热气加倍蒸腾,外面那扇磨砂玻璃门上,属于两个人的影子再次逐渐扭结、缠绕,变成一团不可分割的暧昧剪影。
水声、喘息声、低低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化作这世间最私密也最直白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