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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3 节

第1083章 凤尾蝶落在你眉间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314 字

即使是在睡梦中,即使是在醉酒后,宋君竹依旧无法放松自己。

  陆星的指尖跳跃,轻轻点在宋君竹的眉骨,眼睛,鼻梁,嘴唇。

  这张冷魅淡漠的脸庞,总是皱着眉头,无论是他离开之前,还是他回来之后。

  从他回来之后,宋君竹也常常对他笑。

  只是那个笑里,带着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忧愁。

  她没察觉到,陆星却看清楚了。

  当你最爱的人突然离开之后,他再回来时,你想的总是,他什么时候还会再离开吗。

  从陆星回来之后,他就感受到了宋君竹的这种情绪。

  无论是在他面前放下身段,撒娇卖痴,要一个承诺。

  还是靠着受伤的腿,来激起他的愧疚和不安。

  亦或者是借着halina,带他去地下室,试图努力的向他展示——我已经变了,我不会再强迫你了,你不要再走了。

  各种办法,宋君竹都已经来了一遍了。

  陆星的指尖停留在宋君竹的眉心,轻轻的揉开她的眉头。

  宋君竹的眉头逐渐舒展,偏过头挪了挪脑袋,似乎在寻找那个让她舒服的源头。

  “唔......”

  陆星摊开手掌,托住了宋君竹的侧脸。

  宋君竹喝了酒之后,脸颊发热,烫进了陆星的掌心。

  而她像是找到了合适的位置,蹭了几下,沉沉睡去。

  陆星无声的笑了起来,伸出手轻挑两下,拨开了遮住宋君竹侧脸的长发。

  无论是正脸还是侧脸,宋君竹都惊人的漂亮。

  “你说,你听到池越衫的话了吗?”

  陆星低低的问道。

  靠在他掌心里的人,没有丝毫应答,似乎已经沉浸在梦乡。

  呼......

  陆星叹了一口气,注视着宋君竹卷密的睫毛,静静的问道。

  “彭明溪真的死了吧。”

  这些天受伤住院,行动不便,让他有些理解了,为什么有些生了病的人,会突然性格大变,行为举止都古怪孤僻了起来。

  他不觉得彭明溪做的事情很无辜。

  但他对人的感受,多了一种视角。

  陆星看了一会儿宋君竹,起身打算离开。

  下一秒。

  一只手猛然扣住了他的手腕,陆星回头望去,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眼眸中。

  醒了?!

  不对!

  没醒!

  陆星小心观察着宋君竹的眼神,没有往常的清醒冷静,还没有完全醒酒,只是没有那么醉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要喝水吗?”

  陆星权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自然的问道。

  而宋君竹却没有回答。

  她定定的注视着陆星,像捕猎的蛇,在专注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陆星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味儿了。

  这才是宋君竹,这才是真正的宋君竹!

  之前的示弱和撒娇,都只是一种达成目标的手段和策略,真正的宋君竹就是这么阴沉暴戾的!

  “不准走。”

  陆星垂眼,望着自己的手腕。

  宋君竹的手死死的抓住那里,力道之大,就像捕兽夹,几乎想要嵌进他的肉里。

  喝醉了的人,真是力气比牛还大!

  陆星在心里骂了一句,而后语气柔和道。

  “不走。”

  “骗子。”

  宋君竹一点都不信陆星的话,明明刚才他就是要走的!

  又是骗子又是混蛋的......陆星觉得自己混得真差,咋什么称呼都给他招呼上了。

  “真不走。”

  陆星饱含热泪。

  他就剩这一只手是好的了,别真给他撅折了!

  宋君竹冷笑一声。

  陆星已经很久没见到她这副神态了,现在竟然还觉得有点怀念。

  对嘛。

  这才是真正的宋君竹。

  平等的看不起任何人。

  干嘛要把别人放在心上呢。

  下一秒。

  一滴温热的眼泪,流过了陆星的掌心。

  他愣住了。

  宋君竹还是那个高傲冷漠的神态,但眼睛却像打开了阀门,忍不住的开始掉眼泪。

  嘲讽的神态,和温热的眼泪,组成了最矛盾的画面。

  陆星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可流淌过掌心的那一滴滴眼泪,却比什么都真实。

  “你这个骗子。”

  宋君竹的眼泪淌过陆星的掌心,连成了他人生中最沉重的一串项链。

  陆星忍着手腕上的痛,指尖微动,拭去了宋君竹眼尾的一滴泪。

  潮湿温热,像梅雨天。

  “不准走。”

  宋君竹固执的攥住陆星的手腕,像是坠落悬崖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陆星盯着那双幽深的眼眸,看了几秒,他俯下身。

  一个吻落在了宋君竹的眉心。

  “不走。”

  陆星轻轻的说道。

  攥着手腕的力气渐渐变小,宋君竹像是被净化了一样,茫然的望着陆星,对这样的温柔克制无法应对。

  半晌,她说道。

  “只亲那里吗?”

  一只手握住陆星的手腕,一只手扣住陆星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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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被打断的事,终于完成了,宋君竹从来不是半途而废的人。那个吻来得又急又烈,完全不讲什么技巧。宋君竹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蛮横地撬开他的嘴唇,舌尖直愣愣地探进来,带着浓烈的酒精味和她特有的、冷冽的体香。陆星猝不及防,鼻息间全是她的气息,温热而霸道。她的嘴唇因为酒精和激动而微微发烫,贴上来的瞬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整个人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去。

宋君竹的舌在他口腔里笨拙地搅动,磕到他的牙齿,又沿着他的上颚扫过去,是一种近乎掠夺的探索。她没什么章法,只是凭着一股蛮劲,想要更深入,想要索取更多。陆星的呼吸完全乱了,他感觉到宋君竹扣在他后颈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但这刺痛反而让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宋君竹嘴唇的柔软,还有她舌尖上传来的、属于酒精的微涩与属于她自己的甘甜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全喷在他的脸颊上,让他觉得自己像在被一团火包围。宋君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物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他心尖上点火。

陆星脑子里空白了几秒,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了攻击性的吻。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还有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细微又淫靡的水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君竹的动作才渐渐慢了下来,像一头终于吃饱了的猛兽,餍足地、慢条斯理地舔舐着残渣。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吮吸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退开。

一丝透明的唾液连着两人的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宋君竹的眼眸依然迷蒙,但里面却多了一丝亮晶晶的光芒,像刚被雨水洗过的星星。她的脸颊酡红,呼吸凌乱,原本冷硬的唇线也柔和了下来,微微有些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湿痕。

陆星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支起身,动作有些僵硬,用袖子轻轻地擦过宋君竹的嘴角,那里亮晶晶的,沾着她和他交融在一起的体液。他的指尖在触碰到她柔软的脸颊时,能感觉到那不同寻常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的指腹。

不熟练的人,连怎么吞口水都不会,只会横冲直撞。刚才那一番厮磨里,宋君竹甚至不小心呛到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像一只终于逮到猎物却不知道怎么下口的小兽,只能凭着本能去撕咬和舔舐。但她那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倒是和平时一模一样。

宋君竹终于满意了,她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像蝴蝶合拢了翅膀,那双盛满了执念和迷蒙水汽的眼眸缓缓闭上。她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歪了歪脑袋,像一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带着满足的微笑沉入了梦乡。她原本紧绷的呼吸也变得平缓而绵长,胸膛起伏的幅度渐渐变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安抚后的慵懒与安宁。

只是她依旧握着陆星的那只手腕。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手指也像铁箍一样,牢牢地扣在那里,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陆星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正紧紧贴着他腕部的脉搏,像是在确认那跳动是否依然存在,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他牢牢锁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指腹下自己皮肤被压出的白印,那是一种无声的、带着执念的占有。

  陆星沉默了几秒,拉下了外套的拉链,挣扎着脱了下来。

  而后,他把外套小心翼翼的塞进了宋君竹的手里,解救出来了自己的手腕。

  嗯。

  他答应的是之后不再动不动就跑路到国外了,而不是现在不走。

  “嘶......真狠啊......”

  宋君竹是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物。

  陆星看着手腕,上面绕着一圈红色印痕,跟戴了一串手链似的,可见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陆星低头看了宋君竹一眼。

  这人倒是睡舒服了,抱着他的外套,神态放松。

  “必须戒酒了......”

  陆星蹑手蹑脚的避开池越衫,从床上爬了下来,替她们两个都盖好毯子之后,他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卧室。

  站在门口,扫视客厅。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餐桌,已经变得冷清,除了窗外落进的苍白月光,就只剩下了残羹剩饭,杯碗茶碟。

  “十点零九分,嗯,收拾完应该十一点,正好休息,明天上课。”

  规划好了时间,陆星撸起袖子,走向了餐厅。

  等等。

  陆星停住脚步,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江素雪和郁时雨都送回家里了,宋君竹和池越衫也都睡着了,囡囡在主卧里......

  握草!

  温阿姨呢?!

  陆星看向了亮着灯的洗手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