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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7 节

第1077章 吃了不认的小混蛋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196 字

陆星忍不住的去看囡囡的平板。

  这到底在哪里搜索的真心话大冒险?是不是搞的成人版的啊?下面还有什么逆天问题吗?!

  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被问的那个问题,是有多小儿科。

  宋君竹按了按额头,“好简单的问题。”

  怎么给她的问题就是最伤心的事情,给温灵秀的问题就是喜欢怎么炒菜啊,这不公平。

  然而,她说完这句话,突然发现池越衫和温灵秀都看向了她。

  宋君竹蹙起眉头,“看什么?”

  “......你真不知道?”池越衫有些诧异,没想到宋教授竟然比她想象当中的纯情。

  宋君竹品味着池越衫的这句话,总觉得自己好像缺了什么知识。

  咳咳、郁时雨喝了一口水。

  她之前为了攻略陆星,还专门玩过GalGame,对于这种名词,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对面。

  只见江素雪一脸茫然,得,这还有个纯情巨兔。

  “我都可以替妈妈说!”

  囡囡掐着腰,摇头晃脑的说道。

  “妈妈炒菜的时候,最喜欢少放油,她说那些蔬菜自己就可以出水,足够了,炒的时候不会粘锅的。”

  噗咳咳咳、

  温灵秀颤抖着手,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池越衫嘴角笑容放大,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哎呀,温总,你女儿真了解你,听得人心都软了呢。”

  温灵秀半天没缓过来劲儿。

  等咳嗽声停了之后,她从胸前肌肤,再到耳朵脸颊都殷红一片。

  其实她都跟陆星读过小王子了,照理来说,不应该这么纯情,不应该反应这么大的。

  可关键是,这话是囡囡说出来的。

  稚嫩单纯的童音,再配上这种可以无限解读的话,让人忍不住感到羞耻。

  “嘿嘿,因为妈妈也很了解我。”囡囡抱住了温灵秀的脖子。

  几秒之后,囡囡惊讶的说。

  “妈妈,你好热呀!”

  温灵秀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在这里了,她强行提着笑容,拍了拍囡囡的手。

  “没事,是屋里有点热。”

  “有吗?”池越衫笑眯眯的。

  对比已经熟透成水蜜桃的温总,她依旧是那个清清冷冷的样子。

  “陆星,你热吗,要不要开空调?”池越衫问道。

  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陆星轻咳两声,“我还好,人多就是会有点热嘛。”

  快点继续吧!

  他已经看到宋教授拿起手机在搜索炒菜了!

  虽然最前面两条一个是香菜炒牛肉,一个是青椒炒肉,但他保不准第三条蹦出来的是什么。

  等等。

  陆星瞥到了江素雪。

  这人居然也拿起了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艹。

  她不会也在搜索吧?

  陆星忏悔,就这么把两个纯情的人给污染了......

  “宝宝,该你了。”

  温灵秀想飞快躲过这个话题,但却听到宋君竹开口道。

  “等等。”

  “刚才是你的游戏时间,应该由你自己来说。”

  宋君竹把手机盖在了桌子上。

  陆星两眼一黑。

  完犊子。

  真让宋教授给搜到了。

  宋君竹双手抱臂,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望着灯光下的温灵秀,她饱含成熟风韵,又像一颗熟过头的水蜜桃。

  即使是宋君竹,也不得不承认。

  这种女人,真是浑身都在散发荷尔蒙......

  “没想到你还经常炒菜做饭啊。”

  温灵秀一时之间,不知道宋君竹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到底是在说炒菜,还是在说炒菜。

  但她思索片刻,斟酌着开口道。

  “做的不多。”

  没了。

  没了!

  池越衫嘴角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在心里琢磨着温灵秀这句话。

  做的不多......

  那就是有喽?

  郁时雨偷偷的瞄着陆星。

  俺娘嘞,吃到大瓜了!

  不过仔细想想,倒是还挺正常的,要是温总这种风姿万千的成熟女人主动,谁顶得住啊?

  “平时有空陪囡囡的时候,会给囡囡做一桌子的菜吃。”

  “至于炒菜......”

  “有的菜需要爆炒,有的菜需要慢慢的焖,其实不取决我,取决于这道菜要做什么。”

  温灵秀抿了一口红酒,冰凉的液体入喉,却没有感到燥意减缓。

  她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陆星。

  却发现陆星嘴角带着社交的微笑,但眼神盯着手里的酒杯,已经完全神游在外了。

  吃了不认的小混蛋......温灵秀在心里喃喃着。

  “好吧,那现在该我了!”

  囡囡早就想玩了。

  只是她的手比较小,骰盅对于她来说,拿起来摇起来比较费劲,于是她就把骰盅按在桌子上,两只手握着摇动。

  骰子在骰盅里晃动,十几秒之后,终于停止了下来。

  囡囡两只手把骰盅拿起,期待的看着点数。

  “哇!五点!”

  “我帮你看吧。”陆星笑着拿过了囡囡的平板,神经兮兮的通过格子对照着内容,他是生怕下面还有什么神经病的题目。

  “宝宝,你的是个大冒险。”

  “你要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在你的脸上画画,并且拍下照片,当成自己的头像三天。”

  画画?

  “好哇好哇!”囡囡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温灵秀刚想去找自己的包,就看到池越衫冲囡囡招了招手,手里还拿着一支唇釉。

  “还是用这个吧,比较好洗。”

  “宝宝过来,让我先画。”

  温灵秀停下了找口红的动作,觉得池越衫真是兽面人心。

  囡囡啪嗒啪嗒的跑到了池越衫的身边,趴在池越衫的腿上,乖乖的仰起头。

  “池姐姐,我准备好啦。”

  池越衫弯了弯嘴角,顺手捏了捏囡囡的脸。

  还是小孩儿的脸摸着舒服。

  陆星的脸连一点儿肥肉都没有,捏着手感太差!

  池越衫拧开唇釉的盖子,在囡囡的左脸画了三条胡须,再在囡囡的右脸画了三条胡须。

  “好了。”

  看着已经成小花脸的囡囡,她没忍住笑了起来。

  囡囡一脸茫然。

  转头看向了郁时雨。

  郁时雨抿紧嘴唇,这可是温总的女儿,不能笑,不能笑。

  她没有池越衫那么肆无忌惮,毕竟她还在怕着囡囡的妈,于是她接过池越衫的唇釉,在囡囡的鼻尖涂了一个小圆点。

  紧接着,轮到了江素雪。

  江素雪思索片刻,最后只是在囡囡的脸颊上画了一个心。

  池越衫撇了撇嘴,这巨兔真老实。

  轮到温灵秀时,她没有用唇釉,只是捧着囡囡的脸,在囡囡的脸上亲了一下,印出了一个唇印。

  陆星憋着笑,在囡囡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王”字。

  囡囡下意识的想去摸一摸。

  “哎,别摸花了。”

  陆星挡住了囡囡的手,还打算一会儿拍个照留念一下呢。

  囡囡有些不解,但是她又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过还有最后一个人,等画完了,她就可以看了!  “宋姐姐,该你啦!”

  宋君竹低头,看着趴在轮椅扶手上的人。

  陆星正仰着脸,微微闭着眼睛,唇角带着一丝无奈又放纵的笑意。囡囡趴在他大腿边的扶手上,像一只乖巧等待投喂的小猫,全然不知自己即将成为一群大人暗中角力的道具。

  宋君竹沉默了几秒。她能感觉到整张桌子的空气都凝固了——池越衫单手托腮,眼神如胶般粘在她身上,嘴角那抹看好戏的笑容越来越浓。郁时雨假装低头喝水,却连喉咙蠕动的频率都慢了半拍,明显在竖着耳朵等动静。江素雪则彻底放空,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炒菜”的搜索页面,但在这种凝滞的氛围里,她也本能地抬眼看了过来。

  就连温灵秀都停止了假装从容的抿酒动作,杯沿抵着她丰润的下唇,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她和陆星之间逡巡。

  宋君竹当然明白——所有人都想知道,她这个“最正经”的宋教授,到底会怎么做。

  她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陆星的脸上。

  陆星等了半天没动静,终于睁开眼睛,对上她那双沉静如水却又暗流涌动的眸子。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宋教授?”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宋君竹没应声,只是缓缓弯下腰。

  她做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她伸出右手,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托住了陆星的下巴。指腹紧贴着颌骨的弧度,触感温凉而带着微微的茧,那是常年握笔和翻书写下的痕迹。陆星的呼吸瞬间被锁住了,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像在学生论文上划下一个决定性的分数。

  “别动。”宋君竹低声说。她的嗓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却比平时低了几个度,带着某种让人脊背发麻的磁性与压迫感。

  陆星的身体僵住了。

  所有人都僵住了。

  因为宋君竹的另一只手——那只平时捏着粉笔、翻着文献、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右手——竟然沿着陆星的脖颈往下滑去。先是掠过喉结,那凸起的软骨在她指腹下轻轻滚动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触碰。然后是锁骨,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她能感受到棉质布料下皮肤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

  直到那只手停在了陆星的胸口,隔着衬衫,用食指的指腹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玻璃杯里冰块融化的声音。

  “陆星,你的心跳好快。”宋君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可那句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唇角却弯起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陆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让人窒息的氛围,但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呃……”

  “记好这个心跳。”宋君竹说。

  然后她俯下了身。

  她的唇,落了下来。

  那不是囡囡想象中的那种“画画”——不是用唇釉在脸上画一朵花、一颗心或者一个小图案。宋君竹是直接用自己的嘴唇,贴着陆星的嘴唇,印下了一个吻。

  一个货真价实、毫无遮掩的吻。

  陆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君竹嘴唇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点薄荷糖般清凉的气息,那是今晚她喝的马提尼残留的味道。她的嘴唇在他的唇面上轻轻压了数秒,既不深入也不撤离,就在那片柔软的接触地带停留着,像在品味、像在试探,又像在向所有人宣告什么。

  陆星的下巴还被她托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轮椅上一样动弹不得。

  他的感官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放大:桌边其他人倒吸凉气的声音、郁时雨手里杯子撞到桌面的清脆磕响、池越衫轻笑着往椅背上一靠发出的皮料摩擦声……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灌入他的耳朵。而最清晰的,是唇上传来的那一片柔软触感里,隐隐能感觉到的湿度——那是宋君竹因为紧张,舌尖微微舔过自己唇瓣时留下的薄薄水光。

  几秒后,宋君竹终于直起身来。

  她的表情依然从容,只是耳廓边缘浮起了一圈不易察觉的绯红。她收回那只托着陆星下巴的手,顺势理了理自己垂落在耳边的发丝,动作不着痕迹地掩饰掉了指尖那一点点微不可见的颤抖。

  “好了,画完了。”她说,“陆星的样子我记住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波澜不惊,但尾音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喑哑,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所有人的心尖。

  包厢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哇——”

  囡囡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歪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宋君竹,又看了看陆星脸上那个浅浅的唇印,然后拍着小手说道:“宋姐姐不是用唇釉画的,宋姐姐是用嘴巴画的!”

  池越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语气里带着七分戏谑三分调侃:“宋教授这‘画画’的方式还挺别致嘛。我画的是猫须,郁时雨画的是红鼻子,素雪画的是爱心,温总亲了个唇印——您倒好,直接来了个法式深吻啊。”

  “不是深吻。”宋君竹纠正道,神色认真得仿佛在纠正学生论文里的一个术语错误,“只是唇对唇的接触,没有舌头的参与,从物理学角度来讲,只能算是一个基础的唇印盖章。”

  郁时雨终于忍不住了,噗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差点溅到桌面上。她慌忙用纸巾捂住嘴,肩膀却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咳、咳咳……宋教授……您还从物理学角度分析啊……”

  “有问题吗?”宋君竹坦然地看着她。

  江素雪在旁边默默地放下了手机,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陆星的嘴唇上——那里还留着宋君竹的唇纹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晶莹。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试图给自己脸上不断升温的皮肤降温。

  陆星这时候才缓过神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润的、微凉的触感,带着宋君竹残留下的体温和气味——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混合着薄荷与红酒的清淡香气。

  “宋教授……”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你这也太……”

  “太大胆了吗?”宋君竹接过了他的话,目光直直地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包厢的灯光和他此时有些慌乱的脸,“既然要画画,总得留下点难忘的作品。我画了,画得很认真,希望你能保存好。”

  她顿了顿,忽然补充了一句:“至少三天之内不要洗掉。”

  陆星:“……”

  温灵秀终于忍不住了,她用手撑着额头,低声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从指缝里看着宋君竹和陆星之间那几乎能拉出银丝的视线纠缠,用一种意味悠长的语气说道:“宋教授果然不愧是搞学术的,连暧昧都做得这么有逻辑性。”

  “没有暧昧。”宋君竹面不改色地说,“我只是在执行大冒险的游戏规则,给囡囡的脸上‘画’上属于我的印记而已。至于印记落在哪个部位,那是我的个人艺术选择。”

  “那宋姐姐你为什么不画在我的脸上呀?”囡囡忽然仰着头,天真无邪地问道,“大家都是画在我的脸上的呀。”

  这个问题让整张桌子瞬间静了下来。

  宋君竹难得地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囡囡那双清澈的、不染杂质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非常认真地说道:

  “因为陆星的脸,比囡囡的脸大,比较好画。”

  “哦——”囡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扭头看向陆星,用一种小孩子特有的、不带任何杂音的语气说道,“那陆星哥哥,你的脸是有多大呀?”

  陆星此刻只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宋君竹的温度,那抹触感像一枚烧红的烙印,挥之不去。他能闻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属于宋君竹的气息——是她常用的那款淡香水的味道,混着一丝马提尼的清甜。那些气味分子正顺着他的鼻腔一路钻到大脑深处,像细密的电流一样撩拨着他的神经末梢。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正在发生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那是一种令人尴尬的、与当前场合格格不入的亢奋。他悄悄地把双腿夹紧了一些,借着餐桌的遮挡,掩盖那逐渐抬头的欲望。

  可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的腿。

  那是高跟鞋的鞋尖。

  从桌底下,沿着他的小腿,不紧不慢地往上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