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还打吗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114 字
当陆星回到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在沙发边,坐着三个人,围着茶几,手里各拿了一副......纸牌?
温柔优雅,成熟风韵。
清婉秀美,落落大方。
眉眼精致,冷淡银发。
陆星从来想都没想过,有一天这三种风格的人,居然会围着一个小茶几打纸牌。
他迅速的扫视现场。
池越衫攥着手里的纸牌,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看来心情很不错,没少赢钱。
温阿姨倒是看不出什么,反正只要没发生什么大事,她一直都是这么个情绪稳定的样子。
而小白毛......
陆星差点没绷住。
小白毛原本就淡然冷漠的脸上,更是雪上加霜,浑身都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好了,找到败犬了。
在跟郁时雨相处的过程中,他发现这人绝大多数的时刻,都是顺其自然的,相当的咸鱼,但只有在游戏里的时候,她才偏要勉强。
而现在,看着郁时雨这无声的幽怨气息,就知道没少输。
甚至可能一直在输。
陆星忍住了笑,一边缓缓的往里面走,一边悠悠道。
“打扑克不叫我?”
郁时雨抬起头,看向陆星,不亚于信徒看见了耶稣,顿时有一种想流泪朝拜的冲动。
解脱了。
她终于要解脱了!
而池越衫和温灵秀则是淡定多了,放下手里的牌,走向了陆星。
池越衫有些惊讶,又看了看陆星的身后,空空荡荡的,于是问道,“这么快,爷爷奶奶呢?”
“我让他们先去吃饭,我想着回来眯一会儿。”
“温总。”陆星冲温灵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温灵秀嗯了一声,看着池越衫熟练的扶住了陆星,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显得有些无措。
陆星侧脸看了她一眼,“囡囡呢?”
“她在提前上明天的课,想明天请假,来接你出院。”温灵秀垂眼,温柔似水。
听到这话,陆星笑了笑,“还挺不耽误事儿的。”
池越衫寻思着,这都能夸是吧?
陆星余光瞥了一眼郁时雨。
这小白毛还挺诚信的,他都给小白毛留出时间了,结果小白毛居然没有趁机偷看别人的牌?
最老实。
“你们不是刚起一局吗,让我也看看。”陆星来了兴趣,没有去床上眯一会儿,而是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三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然后拿起了自己的牌,像拿起枪的战士,一脸郑重。
在没有任何干扰状态下的郁时雨,牌技超群。
但很不巧,刚才一直打的很平庸的温灵秀,更是爆发出来了惊人的技术。
只有池越衫的脑子呆滞了几秒钟。
被压着打。
连跪三把。
不是......不是!
池越衫是知道郁时雨可能打牌打的很好,但是郁时雨很容易被干扰,可也没说温灵秀这么会打牌啊!
这回轮到池越衫精神恍惚了。
就这么水灵灵的在陆星眼皮子底下,连跪三把......
陆星摸着下巴,“看来新手光环也有期限啊。”
温灵秀眉头微扬,眼神闪过笑意。
郁时雨则是重振旗鼓信心满满,势必要把刚才丢的脸都夺回来!
只有池越衫,陷入了沉默。
一秒后,她突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陆星觉得大事不妙,紧接着,一把牌就被塞到了他的手里,只见池越衫有些美人嗔怒道。
“那你帮我打啊。”
一瞬间,温灵秀和郁时雨嘴角的笑意都僵住了。
还能......这样?
陆星扫了一眼手里的牌,又看了看好像在抱怨,实则在撒娇的池越衫,有些绷不住了。
好好好。
还得是池越衫。
自己不痛快,就绝不可能让人看热闹。
大家一起不痛快!
池越衫现在神清气爽,心情大好,站到了陆星的身后,清婉的笑道,“那看看我们小陆的牌技?”
两人打一副牌,常见于牌桌的狗情侣身上。
温灵秀淡笑道,“没关系的,四个人有四个人的玩法。”
“来,陆星,把牌给我,我重新洗牌,咱们四个一起玩。”
而池越衫则是按了按陆星的肩膀,“没事,先打完这一局嘛。”
郁时雨抿住嘴角,防止自己笑出声来。
坏消息:这些前客户们联合在一起很吓人。
好消息:这些前客户们永远不联合。
陆星只觉得肩膀边飘来一股清淡却又极具存在感的香水味——那是池越衫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清香和体温蒸腾出的温热体香,不刺鼻,却如同无形的手,轻轻挠过他的鼻翼,让他瞬间心神一荡。他能感到池越衫的身体贴得更近了,她的呼吸声几乎就在耳畔,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让那里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转头,陆星的视线恰好撞入池越衫俯身凑过来的动作里。她的脸庞离他的脸颊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她垂下的睫毛,那纤长又微微颤动的弧度,像蝴蝶的翅膀。她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凑在他的耳边,似乎是要悄悄告诉他这把牌应该怎么打。然而,那软糯得几乎化开的吐息,先是轻轻地、暧昧地拂过他的耳垂。
“这一把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又俏皮的尾音,却故意在“这一把”三个字上拖长了音调,那气息又热又软,直往陆星的耳朵里钻,“这张牌不能出太早的……”
说着,她的身体却更往前倾了,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压在了陆星的左侧肩膀上。那丰盈柔软的胸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丝质衬衫和他的病号服),毫无间隙地压在了他的肩胛骨外侧。陆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说话时身体轻微的起伏,那两团软肉也在不断调整着与他肩膀的贴合角度,带来一阵阵无形的压迫感,以及一种布料摩擦而生的、酥麻的温热电流。
池越衫的呼吸并没有因为贴近而收敛,反而更加有意识地加深了。她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陆星的耳廓边缘在移动,每一次开合,温热的鼻息就先一步喷在他的皮肤上,将那一片区域烤得发烫。她说话时,看似是在讲解牌局,但手指却悄然离开了纸牌,转而轻轻抚上了陆星大腿外侧的布料。那指尖的力道极轻,隔着病号服,像羽毛一样滑过他的腿侧,然后落定在他膝盖上方的位置,指腹微微用力,轻按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但是,如果温阿姨她们不出K的话……”她继续耳语,声音里带上了狡黠的笑意,而那只放在他腿上的手,则开始画着极其缓慢的圆圈,指腹隔着裤子,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留下温热的触感轨迹。陆星能感到那只手的温度正透过布料,一点点地渗入他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酥痒感。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体,躲开这过于亲密的接触,但池越衫却仿佛早有预料,左手立刻从他背后绕过来,按在了他另一侧的肩膀上,将他整个上半身都环住,形成了一个从背后拥抱的姿态。那按在他肩头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同时,她的身体也顺势贴得更紧,整个前胸都完全压在了他的背上,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胸前那两点凸起的、属于乳尖的硬挺轮廓。
“跑什么呀?”池越衫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温柔的鼻音,但此刻,在温灵秀和郁时雨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神却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嘴唇几乎要含住陆星的耳垂,用气音说道,“我还没说完呢……这把牌啊,关键是要看住对家……”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原本放在他膝盖上的手,极其缓慢地向大腿根部滑去。那移动的速度很慢,慢到像是一种折磨,指腹每一次掠过的布料,都带着电流般的触感。她似乎完全无视了在场还有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将亲密的交流,变成了一场只有他们两人能感受到的情欲试探。她的呼吸变得更热,带着她身上所有的香味和雌性荷尔蒙,一次次地冲击着陆星的理智。他终于明白过来,池越衫根本不是在说牌,她是在借着指导他的由头,当着其他两人的面,对他进行一场隐晦却极其大胆的撩拨。
陆星顿了顿,把手里的牌塞给池越衫。
“你们打完这局我再来,我先去个洗手间。”
洗手间?
池越衫笑眯眯的说,“早去早回。”
“或者,需要我帮你吗,像之前一样......扶着你。”
温灵秀和郁时雨的眼神瞬间落在了陆星的身上,陆星有时候也挺佩服池越衫的。
明明挺正常的一句话,她总能说的暧昧横生,就像之前扶着他去干了什么似的。
“婉拒了哈。”陆星缓缓站起身,走向了洗手间。
池越衫则是坐到了他之前的位置上,嘴角带着淡笑道。
“还打吗?”
......
陆星的手刚搭上洗手间的把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记得他走之前,好像没关门吧?
还是说,是池越衫她们几个来过?
陆星带着疑惑,压开了把手,慢慢挪进了洗手间里。
而在转身想要关门的瞬间——
一个黑影猛地窜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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