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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7 节

第967章 这也帮?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7,142 字

当天晚上,温灵秀因为公司的事务,提前离开了医院,倒是池越衫现在一身轻松,躲在病房里陪着陆星(虽然陆星想她回去歇着)

夜幕降临,池越衫把点的饭菜放在了桌边,拿着勺子问陆星。

“想吃哪个?”

陆星一句话没说,只是伸出手,在池越衫眼前张了张。

池越衫拽下了他的手,“我知道你这只手没伤到,但你的其他地方不是为了我受伤的吗,我太愧疚了。”

话是这么说,但陆星反正是没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来愧疚的意思。

“你吃哪个?这个,还是这个?”池越衫没有给陆星拒绝的选项。

陆星长叹一声,已摆烂。

“都行。”

这真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两个字,但显然对于池越衫来说,一点都不是问题。

都行是吧?

那就各吃一口!

“你(嚼嚼嚼)今晚(嚼嚼嚼)真不走了(嚼嚼嚼)吗?你没有(嚼嚼嚼)事情要忙吗(嚼嚼嚼)?”陆星还是想挣扎一下。

池越衫嗯哼了一声,舀起一口饭,递到陆星嘴边,悠悠道。

“现在你就是我的头等大事。”

陆星装作呕了一下。

池越衫挑眉,淡淡的接招道,“被我对你的爱撑到了吧。”

陆星:......

“真是幽我一默。”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池越衫这么会胡说八道,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池越衫现在都不在意陆星刺儿人的话了,反正陆星说什么,她也不会走的,那不如苦中作乐,学学如何以柔克刚呗。

就当免费的语言练习课了,毕竟她平时也要接受不少的采访。

池越衫舀起一口菜,递到陆星嘴边,饶有兴趣道。

“你跟魏青鱼到底在鼓捣什么东西呢?”

防止陆星口吐砒霜的方法,就是跟他谈正事。

果然,很奏效。

听到池越衫的话,陆星咽下了嘴里的饭菜,表情认真了起来。

“我跟你讲这件事,是魏青鱼她们同意的了。”

“先说好,我可不是什么嘴松的人。”

“什么意思?难道我就是嘴松的人了么?”池越衫越听陆星的提前预警,越觉得不对。

她拍了一下床边,恐吓陆星。

“我嘴也很紧的好嘛,你说吧。”

陆星点点头,用一种老者沧桑历练的声音,缓缓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还要从......哎哎哎,很痛很痛诶!”

在池越衫的恐吓之下,陆星还是长话短说,用十几分钟,把魏家的事情清清楚楚的跟池越衫讲述了一遍。

当陆星的尾音落地,整个病房一片寂静。

陆星自己拿着勺子,默默的吃饭,嗯,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

半晌,池越衫回过神来,突然骂了一句。

“魏青鱼她爸真不是个东西。”

陆星赞同的点点头,吃得很香。

池越衫脑海里则是浮现起了那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儿。

从理性上,她应该讨厌魏青鱼的,毕竟魏青鱼曾经占有了陆星很长的时间,甚至陆星现在拜托她演出,也是为了魏青鱼。

可是从感性上,她又很难讨厌一个那么纯净的女孩儿。

只要一想到魏文海的打算,池越衫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看来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池越衫撑着下巴,盯着陆星看了几秒钟,见陆星吃得很香,她顿了顿,突然开口问道。

“你那天是去跟魏青鱼亲嘴去了。”

噗咳咳咳咳——

陆星猛地咳嗽了起来,可他现在腹部还有伤口,所以简直浑身都在痛,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见状,池越衫瞬间慌了,赶紧给他抽纸巾顺气。

“我随便问问,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陆星摆摆手,缓过来劲儿之后,推开了池越衫抚摸着他后背的胳膊,幽幽的说道。

“我讨厌你。”

“没关系,我很喜欢你。”

池越衫笑眯眯的看着陆星。

“你对我的喜欢程度是0,那我只要对你的喜欢程度是200%,这么一平均,就好了。”

“而且......”

池越衫靠近了陆星,用手里的纸巾,一点一点的给他擦嘴。

扑面而来的香气,带着淡淡的清甜。

擦着擦着,池越衫柔软白皙的指尖,按在了陆星的唇瓣上。

她呵气如兰,轻声喃喃道。

“而且,原来你讨厌一个人的方式,就是在危险到来的时候,帮她挡刀吗?”

“如果这是讨厌一个人的表现,那我希望全天下的人都讨厌我。”

陆星觉得完蛋了。

从前像池越衫这种精致利己的人,自尊相当之高,只要话说得足够狠,很容易就把她赶走。

但是,现在池越衫进化了。

一个进化完全的腹黑绿茶,是没有弱点的。

陆星扯了扯嘴角,眸子中倒映着近在咫尺的池越衫。

可是他又不能袖手旁观。

那疯女人是真朝着要池越衫的命而来的,他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池越衫死在他的面前。

现在好了,真的给自己招回来一个完全体的腹黑绿茶。

从刚才聊的那几个来回,他就意识到了。

池越衫进化了。

而他还因为两头受伤,连下床都有点困难,更别提反抗了,现在池越衫不趁机揍他都烧高香吧。

陆星叹了口气,别开头,“我要吃青菜。”

“好的。”池越衫笑眯眯的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脸,“好宝宝,真乖,多吃一点才长得更大,哦不对,是长得更快。”

陆星浑身起鸡皮疙瘩。

“能别cos温总行吗?”

人家温阿姨好是照顾了女儿很多年,浑身都有一种温柔的母性。

但池越衫一说好宝宝这个词,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笑眯眯的把人给分尸了一样。

“没有在模仿温总啊,这是我的心里话啊。”池越衫继续装无辜。

陆星给她了一个白眼。

池越衫可不想把人给捋炸毛了,于是又挑起了个正经话题,“那演出还是不要取消了,推迟一周,等风头平息了,继续开。”

果然,陆星平静了下来。

“一周会不会时间太短?”

“你担心我呀?”

池越衫笑眯眯的看着陆星。

她没有给陆星否认的机会,继续说道。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更何况,魏青鱼确实挺乖的一个小女孩,要是以后看不到她,我想起来还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呢。”

陆星惊奇道,“你还想看见魏青鱼呢?”

“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池越衫有些伤心的抹了抹眼角,虽然一滴泪都没有。

陆星哑然失笑。

吃过饭,陆星和池越衫面面相觑。

陆星疑惑道,“你想干什么?”他怎么总觉得池越衫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呢。

池越衫抿起唇,一身淡蓝色旗袍,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但是此刻,她那双粉唇里,说出来的话却非常恐怖。

她的眼底藏着笑意,问陆星。

“你想去卫生间吗,我扶你去。”

这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陆星心里激起了警惕的涟漪。他看着池越衫那张含笑的脸,那笑容分明是温柔的,可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病房里只剩下医疗仪器偶尔发出的低沉嗡鸣,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这座城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银白的线条。

“我……我自己能行。”陆星下意识地答道,但他的声音出卖了他——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池越衫歪了歪头,那根精致盘起的发髻让她的脖子线条显得格外优美。“你确定吗?”她微微倾身,纤长的手指点了点床单,“你连腹部都有伤口,刚才咳嗽的时候疼成那样。卫生间的地面很滑,万一摔倒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那我可就要更心疼了。”

陆星咬了咬牙。他知道池越衫说得没错——他身上缠着绷带,尤其是腹部那道新伤,稍微用点力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刚才吃饭时已经证明了他连坐着都难受,更别提独自下床走到几步之遥的卫生间了。而且……膀胱确实开始有些胀痛,那是从下午打点滴到现在积累的生理需求。

“……好。”他终于妥协,语气里带着不甘,“但只是扶着我去,我自己来就行了。”

池越衫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她站起身来,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绕到陆星的床边,俯身去掀他的被子。

随着被角被掀开,一股混合着医院消毒水和陆星身上淡淡汗味的气息弥漫开来。池越衫的动作很轻柔,但陆星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她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环过他的胸膛——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递过来,带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清甜香气。

“慢点,别急。”池越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软软的,像羽毛拂过耳廓。

陆星咬紧牙关,在她搀扶下缓慢地坐起来。腹部传来撕裂感,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池越衫的手臂立即收拢了些,将他的身体更紧地靠向自己。

“疼吗?”她问,语气里带着关切——但陆星总觉得那关切下藏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还好。”他硬撑着回答,借力站了起来。

下床的一瞬间,眼前有些发黑,身体的虚弱让他几乎站不稳。池越衫立即用身体抵住了他,那绵软的胸脯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侧身上,让他心头一颤。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女性的柔软与温热。陆星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别逞强。”池越衫在他耳边低语,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泛起一片红晕,“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有责任照顾你。”

“包……包括这样搀扶着去卫生间?”陆星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当然。”池越衫微微一笑,搀着他慢慢往卫生间的方向挪动,“我这个人啊,要么不照顾人,既然要照顾,那就……”她压低声音,带着某种暧昧的尾音,“那就得照顾得全面、彻底、无微不至。”

那几个词被她刻意加重,让陆星感觉这话里藏着别的意思。但腹部的疼痛和膀胱的胀痛让他没法多想,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到了卫生间门口,池越衫先推开了门,然后侧身让陆星进去。但他刚踏进门槛,脚下突然一滑——瓷砖地面确实有些湿滑,他的拖鞋打了滑,整个人就要往后倒去。

“小心!”

池越衫瞬间出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他往回拉。陆星整个人撞进了她怀里,后背紧紧贴着她的胸前,池越衫的手臂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胸口,将他稳定住。

这个姿势持续了几秒钟,但陆星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她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到他的后背上,那节奏快得不像是一个冷静从容的人该有的频率。更让他窘迫的是,这种紧密的相贴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某些反应——那是他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本能。

“……我没事了。”陆星清了清嗓子,试图挣脱她的怀抱。

但池越衫的手臂却收紧了,她几乎是抱着他,把他推进了卫生间。空间狭小,两个人贴得太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池越衫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和某种难以言明的意味。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要是让你自己来,摔倒了怎么办?”她说完这话,却没有松手的意思,“来,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什么?!”陆星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他猛地转头看向池越衫,“不,不用!我自己来!”

但池越衫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熟练地蹲下身,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病号服裤腰的系绳。陆星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马桶挡住了。池越衫的动作快得惊人,还没等他的大脑反应过来,那根系绳已经被她解开了,裤子宽松地掉落下来。

“池越衫!”陆星的声音又羞又怒。

但她抬头,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透过长长的睫毛看着他,口中说着最温柔却最无耻的话:“别叫得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了呢。”

“你这不是正在做吗!”

“我是在照顾你。”池越衫神色自若地说着,目光却顺着他的身体下移。卫生间暖黄的灯光下,她清晰地看到了他双腿间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因为没有穿内裤,所以那玩意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拉扯和紧贴已经微微有些充血膨胀,龟头探出了包皮,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星感觉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那是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的灼热。他想用手去遮挡,但身体虚弱加上池越衫的钳制让他什么都做不了。

池越衫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她抬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既惊讶又有趣的表情。“陆星,你……”她的声音里带着笑,“你没有穿内裤啊?”

“我……我衣服是护士换的!”陆星简直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我不知道她们没给我穿内裤!”

“嗯……”池越衫若有所思地咂了咂嘴,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个部位,眼神里的意味变得愈发浓厚起来,“该说不说,尺寸还挺可观的嘛。”

陆星气得浑身发抖。“池越衫!你到底扶不扶我上厕所!”

“扶啊,当然扶。”她被这么一吼也不生气,反而像是被逗乐了似的,慢悠悠地站起来,一只手仍旧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却……伸向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

“你干什么?!”陆星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帮你扶着啊。”池越衫那一本正经的语气里满是恶趣味,“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总得有个东西接着吧?你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扶着……不是,另一只手也要扶稳马桶,那我只好帮你了。”

她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龟头——那温热的指尖带来的触感让陆星浑身一颤。池越衫的手指非常柔软,她轻轻握住他的肉棒,将其前端对准了马桶。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更加硬挺了几分。

“池越衫……”陆星的声音都变调了。“你放开。”

“别动,小心尿到裤子上。”她温柔地呵斥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都说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无微不至地照顾你。”

陆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快要崩盘了。但膀胱的胀痛让他别无选择,犹豫了几秒钟后,他只能咬着牙放开了括约肌。尿液哗啦啦地冲进马桶,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某种疯狂的梦境里。

而最要命的是——池越衫握着他的肉棒,她的手还在微微用力。她那纤长的手指包裹着他涨得通红的茎身,随着他排出的动作,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胀动的频率。

等到尿液排尽,陆星以为这场噩梦总算要结束了,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但池越衫没有松手,她反而……动了。

她的手指开始轻轻搓揉他的龟头,那敏感的尖端在这样的玩弄下瞬间挺起,马眼处溢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你……”陆星猛地睁眼,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池越衫,声音里带着愤怒和难以置信,“你到底在干什么?!”

“伺候你啊。”她抬头对他笑了一下,那张漂亮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你看,你刚才上厕所这么顺畅,多亏了我吧?”

“我要你扶我回去!”

“急什么?”池越衫轻轻哼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那龟头与包皮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伴随着她那一句句低语:“你看,你明明也很舒服不是吗?那根肉棒都在我手里跳得这么欢了。”

“我……”陆星想要反驳,但池越衫说的是事实——他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肉棒在她手里变得完全勃起,粗硕的茎身青筋暴起,龟头已经膨胀到极限,整根肉棒在她白皙的手指间展示着雄性的勃勃生机。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黏稠起来。池越衫看着手里的那根东西,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淡蓝色的旗袍下那对丰满的胸脯在这样的起伏中显得格外诱人。

“池越衫……”陆星的声音在发抖,他感觉到了危险,“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她抬起头,那眼神里的执着和占有欲让陆星心神震荡,“我在享受我应得的奖励。你为了魏青鱼挨了一刀,你为了保护我留下一身伤,那我总得表示表示吧?”她顿了顿,“而且……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当初魏青鱼那丫头,到底是从你这儿得到了什么样的快乐。”

说着,她俯下身,张开了那张嫣红的嘴唇。

陆星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了。

池越衫的嘴唇触碰到了他的龟头,那湿润柔软的感觉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她的舌头伸出,轻轻舔舐着他敏感的冠沟,一圈一圈地绕着画圆,然后——她含住了整个龟头。

“唔……”口腔的温热包裹了头顶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陆星忍不住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的手抓住卫生间墙壁上的扶手,指节泛白,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池越衫的口交技术算不上娴熟,但那种生涩的笨拙感反而让她更卖力——她含着他的肉棒,头部上下起伏,嘴唇沿着茎身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舌头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在马眼上轻轻点击,那种细腻的刺激让陆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的每一次跳动,那腥膻而微咸的男性气息充盈着她的口腔,让她感到一种莫大的满足感。她吸吮着龟头前端渗出的黏液,那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却让她更加兴奋。

“咕啾……咕啾……”

卫生间里回荡着口交的水声,陆星低头看着池越衫的动作——她半蹲在自己面前,那身淡蓝色的旗袍下摆拖在地上,盘起的发髻因为大动作而微微散开,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她闭着眼,投入地吞吐着他那根粗长的肉棒,那姿态既虔诚又淫荡。

“池……池越衫……”陆星的声音嘶哑,他想要推开她,但这具虚弱的身躯根本使不上力,而她自己那毫无抵抗的身体……正在诚实且迅速地沉沦在快感之中。

她含得更深了,将整根肉棒几乎全部吞入口中,龟头卡在她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出了泪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发出“嗯……嗯……”的鼻音,喉咙肌肉的蠕动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陆星觉得自己仿佛被架在火焰上炙烤。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他想要推开她,却又本能地想要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小腹,把那根肉棒更用力地插入她温暖湿润的喉咙深处。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让他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

池越衫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剧烈地跳动——那是射精的前兆。她微微放松了些,抬头看向陆星。

“想要射了吗?”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口交而带着些微沙哑,但那股妩媚却丝毫未减,“不要忍哦……射出来。”

她伸出舌头,缓缓舔过整根肉棒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那种细腻的触感让陆星绷紧了所有的肌肉。然后她再次含住龟头,吸吮起来——那力道适中,节奏稳定,让快感在他体内不断积累、攀升,达到某个临界点。

“唔……啊……”陆星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手抓进池越衫的头发里,本能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

精液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涌入池越衫的口腔。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一滴不落地将那些液体吞入腹中。浓浓的麝腥味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那股腥甜的味道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等到陆星的射精结束,池越衫才缓慢地松开口,轻轻地为他舔干净残留的液体。然后她站起来,从旁边抽出纸巾为他擦拭。

“舒服吗?”她问,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陆星靠在墙上,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池越衫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池越衫帮他提起裤子,重新系好那根系绳,然后搀着他回到了病床上。整个过程她都很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正常的护理步骤。但当她将陆星按回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的那一瞬间,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这只是个开始。”

陆星身体一僵。

池越衫直起身来,对他展露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甜蜜,却又无比危险。

“毕竟,”她退后几步,重新坐回椅子上,“你的伤,恐怕要养很久呢。”

她的眼底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