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圆谎大师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273 字
而病床这边,几个人正聊得火热。
准确来说,是柳天霖和池院长聊得火热,甚至连江丽月偷偷走了都没有发现。
陆星则是一言不发,演成了跟家里人关系不好的叛逆少年,也正清静了,只是他身上的被子盖住了床的边沿,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耷拉在被子里。而下一秒。
自己随意放置的手心,像是被羽毛突然触碰了一下,很轻,像是柔软的指腹。
那触感极轻极柔,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陆星的掌心窜起,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他的眼皮子猛地一跳,心脏也跟着漏跳了一拍。但他立刻绷紧了面部肌肉,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生人勿近的叛逆少年模样。他太清楚了——在这种场合,任何一丝过激的反应,都会暴露藏在被子下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有时候,对于一件事情没有什么非常激烈的反应,那就跟默许没有什么区别。他只能选择僵硬地承受,让那只手的主人明白,他没有反抗,也不会反抗。
温灵秀脸上风轻云淡,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看似在认真地听柳天霖和池院长交谈——两人正在大谈特谈什么海城的投资环境,声音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她的身体正对着说话的人,眼神专注而柔和,标准的商务倾听姿态。然而,她的左手却如同一条无声的蛇,悄悄离开了自己的膝盖,借着身体与床头柜形成的阴影掩护,缓缓往垂在床沿上的被子里钻。
被子的面料是那种略微粗糙的医用棉,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温灵秀的指尖先是触到了被子内侧的温热,那是陆星体温透过病号服布料蒸腾出的热气。她的食指指尖像探险家一般,谨慎而果断地突破了被子与床沿的缝隙。指腹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棉布,最终精准地触碰到了陆星放在身侧的那只手的掌心。
那是一只大而温热的手,骨节分明,因为生病而略显苍白,血管微微凸起。温灵秀的指尖一触即分,像是在试探水温,随后便像找到了港湾的小船,温柔地、不容拒绝地整个指腹都贴了上去。她开始轻轻地在陆星的掌心里打圈研磨,柔软对着柔软,细腻的指纹摩擦着陆星掌心的纹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不是单纯的摩擦,而是带着节奏,有时用指腹画着小小的圆圈,有时用指甲盖极轻地划过他的生命线,仿佛在用他的手掌作画。
陆星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他能感觉到温灵秀指尖的温度,微凉而干燥,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那股香气在消毒水的包围下显得格外旖旎。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的视线锁定在前方的地板上,不敢有丝毫偏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似乎都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在宽松的病号裤里不安分地搏动了一下。妈的,这老女人真会挑时候。他心里暗骂,面上却只能将所有的汹涌都压在冰川之下。
陆星余光扫了温灵秀一眼。
她脸不红心不跳,正对着池院长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颔首,仿佛在附和池院长刚才关于“年轻人要多历练”的言论。她的坐姿端庄又正经,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身前(至少明面上是这样),活像一个正在参加高端学术研讨会的女企业家,知性、优雅、不可侵犯。
只有陆星知道,那端庄的躯壳下,藏着一只正在他掌心作乱的妖精。温灵秀的手指甚至进一步蜷缩,开始用两根手指捏住他大拇指根部的虎口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就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陆星能感觉到因为常年握笔和敲键盘,自己虎口处有一层薄茧,此刻被温灵秀柔嫩的指腹反复抚弄,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快感。他垂下眼帘,原本耷拉着的手,下意识地微微收拢,仿佛想要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又像是在无声地抗拒这甜蜜的折磨。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他几乎担心会被对面正聊得火热的柳天霖和池院长听见。这种感觉太过刺激了——背后是冰冷的病床和刺鼻的药水味,眼前是试图拉拢的两个“大鱼”,手心里却是一个成熟女人充满暗示的触碰,而隔着一道病房门,随时可能会有护士进来查房。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和他此刻的被动处境,让他腹部伤口缝合处都跟着隐隐发紧起来。
陆星抿起唇,掌心的触感连接着神经,迅速反馈到大脑里,酥酥麻麻又带着一点点痒意。
“......而温总跟我和我儿子也很熟悉了,都认识很久了。”
柳天霖笑着问,“是吧温总。”
见池院长和柳天霖都看了过来,温灵秀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是看着陆星长大的。”
说着,指尖轻轻划了一下陆星的掌心窝。
陆星眼皮猛地一跳,扯了个笑容,眼神看向温灵秀。
池越衫送江丽月离开之后,返回了病房里,她快步走到温灵秀的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温灵秀的肩膀上,一只手不由分说的抓住了温灵秀的手腕,面带微笑道。
“那温总肯定多费心了。”
“哈哈哈大家都是熟人,说什么费心不费心的。”柳天霖笑着说道。
池院长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见那两个人没再注意到这里,池越衫凑在温灵秀的耳边,皮笑肉不笑道。
“温总是看着陆星长大的,是不是还打算看到床上去?”
温灵秀侧目,“你知道没有?”
池越衫难得见到温灵秀攻击力这么强的时刻,大脑瞬间懵了一秒。
温灵秀顺势拨开了池越衫困住她的手,低声道。
“之前过年那天,你不也是这样的吗,三人行必有我师,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师傅,我还是从你那里学到的。”
“而且池小姐别忘了,刚才我帮你骗了你的爸爸。”
“恩将仇报,可不是一个传统美德。”
池越衫没回话。
说真的,她不是不想回,是她真的在思考,到底之前过年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池越衫坐在病床边开始冥思苦想。
当时过年那天,她带着池水,温灵秀带着囡囡,都默契的去了陆星的家里,还跟爷爷奶奶一块儿聊了天......
噢噢对对对!
那天的桌子上有垂下来的桌布,她正好孔雀开屏穿着高跟鞋,而且陆星还坐在她身边,这要是不逗弄一下,那真是白瞎了。
池越衫恍然大悟。
好家伙。
刚才温灵秀借着被子的掩盖,偷偷摸摸去摸陆星手的行为,不就是跟她那天做的事儿很像吗?
淦。
温灵秀这个死闷骚,到底记这个事儿记了多久?
连她作为当事人,都差点没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幼稚死了!
“想起来了?”温灵秀淡淡的问。
当时她还没察觉到陆星的异常,还以为是陆星见她们都来到了爷爷奶奶家里,所以变得有些不自在。
等到她回去之后,有事儿没事儿就琢磨,然后在某一天,她突然悟了。
因为。
那天她在路过会议室的时候,里面正在听经理讲话,而她看到底下的两个骨干,也是这么藏在桌子下,你踢踢我,我蹭蹭你的。
说真的。
人会在某一瞬间,突然想通了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温灵秀悟了。
合着那天,借着宽大的桌布,池越衫把旁边的她当成助兴剂了是吧?
这事儿她本来都忘了。
但是,
刚才她看看陆星垂在那里的手,再看看马上从门口进来的池越衫,那记忆一下子就如潮水般涌来了。
她突然觉得,这是老天给她的机会。
她当然知道池越衫会看见。
池越衫要没看见才可惜呢。
当然,在这件事上,池越衫也觉得心虚,毕竟当时她做的比温灵秀过分多了,所以也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
而看到她们两个peace下来的陆星,也松了一口气。
娘嘞。
他现在腹部缝针了,连动都不太能动,这俩人幸好没当场闹起来,不然他阻止都阻止不了。
苍天呐,他真的得赶紧配合治疗恢复了。
要不然就现在控制不了自己身体,被人强制摸摸摸的样子,连跑都跑不了。
另一边,池院长跟柳天霖简直一见如故。
双方都觉得对方是条大鱼,已经互报家门了。
池院长貌似无意的问道,“那陆星也是从宝岛来内地上学的吗,我常年在海城,到时候要是来到海城,我做东,肯定带着陆星好好转转。”
柳天霖摆摆手,笑着说。
“不是的,说来惭愧,我成熟的太晚,而他又来得太早,所以他跟着他妈妈在内地生活,我在宝岛住。”
“但是他妈妈也年轻,喜欢到处旅游,到最后,他就经常自己在内地住。”
陆星低下了头,瞳孔地震。
旁边的温灵秀和池越衫也有些震惊。
柳天霖胸口明明挂着十字架,但是一点都不忌讳说谎,反而面色平静,甚至略带歉意的说。
“我不像池院长一样是个优秀的父亲,我很不及格。”
“听说我儿子在内地的时候,为了找到玩伴,为了感受家庭的温暖,还经常往孤儿院里跑,因为那里的院长夫妇对他很好。”
“为了让院长夫妇同意他住进孤儿院,他就说自己是孤儿。”
池院长连连点头,面露同情。
柳天霖愧疚的说。
“唉,我最初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觉得他是在胡闹,也想着随他去吧。”
“但现在老了老了,再一想,心里总不是滋味儿。”
“所以我现在打算多在内地待一段时间,多陪陪我儿子,然后带他回宝岛看看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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