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论说话技巧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678 字
直到此时此刻,池院长才从疼痛里缓过神来,正眼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年。
他的眼神拂过少年被包扎的手腕,以及暂时无法移动的身体。
这跟新闻里通报的情况很相似。
那这就是救了越衫的那个人吗?
这就是陆星吗?
池院长想到网上那些纷乱的信息,再想到身边人让他看的,大量在磕这个少年和越衫cp的网友们,不禁陷入了沉思。
太年轻了。
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太年轻了。
即使眼神带着不属于同龄人的沉默,可远远看过去,依旧是个俊朗的美少年,而不像个真正的硬汉。
池院长并不相信那些网上的信息。
很多时候,网上的人们就像是一丛芦苇,随便哪里来一阵风,就往哪里倒去。
因此,网络上讲这个陆星已经跟越衫订婚了,他决计不信。
除非,越衫已经胆大到,偷偷的去举办订婚仪式了,否则的话,他作为越衫的亲爸爸,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
由此可知,网上那些消息的可信度太低。
不过。
官方通告上都已经盖棺定论了,是陆星救了他的女儿,那作为一个父亲,他多感谢一番,总是应该的。
但陆星和越衫没有订婚,不代表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特别感情。
池院长在走向病床的几步路上,在不停的思索。
这个陆星,跟温灵秀是什么关系?
“你好,你就是陆星吧,哎呀,我已经看了新闻消息,是你救了我的女儿,真的太感谢你了。”
“我常跟越衫说这个行业有危险,你看,现在危险不就来了。”
“多亏了有陆先生你这样的人见义勇为啊,不然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真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去哪里说理去。”
听见这话,温灵秀的低垂着眼眸,专心致志的剥橘子。
池越衫撇开脸,眼神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肩膀微微有点塌。
果然啊。
听到池大院长就这么在外面,在所有人面前揭她的短,她还是有点说不上来的酸涩。
关起门来,跟自家人想说什么说什么。
就一定要在外面,跟别人说自己小孩的不是吗?
“我和越衫的妈妈看到新闻,都吓得不轻,尤其是还联系不上越衫的手机,就更恐慌了。”
“还是要跟陆先生再说一声谢谢。”
池院长虽然在自家人面前,说陆星是不三不四的人。
可当着人的面,他总不会说这种话。
当惯了大领导就是这样,在普通人面前维持一个平易近人的人设,而后无数的冷酷命令,都由手底下的人去执行。
陆星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艰难的跟池院长握手。
当两人的手掌真正交握在一起时,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池院长的手干燥、温热,带着常年握手术刀形成的茧子,指节粗大有力。陆星的手虽然年轻,却因为失血和伤痛显得有些冰凉,指尖微微颤抖。这种温差和质感的对比,在皮肉相接的刹那,化作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两人的手臂向上攀爬。
池院长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陆星的五指却在这时猛地收紧,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池院长能感觉到少年掌心传来的脉搏跳动——急促、有力,像是擂鼓,却又带着某种不属于病人的坚定。那不是虚弱时本能的抓握,而是故意的、带着明确意图的紧握。
池院长的眉毛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他想要挣脱,但陆星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受伤的、本该虚弱的手,此刻却像钳子一样扣住他的手背,指腹甚至故意在他的虎口处摩挲了一下,那种若即若离的触觉,让池院长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池院长言重了。”陆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羽毛拂过耳膜,却又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池院长,眼神里闪烁着清澈又深邃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笑不卑不亢,既有对长辈的尊重,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的手指没有放开,反而在说话的过程中,拇指在池院长的手背上缓缓画着圈。那个动作很隐蔽,如果不是池院长正与自己对视,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温热的手指触碰在池院长略显松弛的皮肤上,像是某种仪式,带着情欲的暗示,又像是一种宣誓——我抓住了您的手,就如同抓住了您女儿的命运。
“我一向欣赏池小姐的演出,也常常去剧院看池小姐。”陆星继续说着,声音里的真诚看似无懈可击,但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压低了声音,让温热的气息拂过两人之间仅存一点点的距离。那种温热感让池院长的毛孔微微张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胸口升起。
“那看到池小姐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怎么会袖手旁观,我受伤不要紧,要是池小姐受伤了,那就是戏曲界的损失啊。”
说到“手”这个字时,陆星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食指和中指夹住池院长的手掌,像是要把自己的体温烙印进他的皮肤。池院长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开始出汗——那是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反应。他想要用理智压下这种异样感,但陆星的手却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步的接触都精准地撩拨着他的神经末梢。
“池院长是杏林圣手,悲天悯人又医术高超,从死神手里拯救病人的身体。”陆星说到“杏林圣手”时,拇指又在池院长的手背上画了个圈,这次画得更慢,更用力,几乎像是某种摩斯密码。
“而池小姐把那么美的传统艺术,让更多年轻人看到,净化现在观众的浮躁心态,给人精神上一场视听上的享受。”
此时,两人的手指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陆星的手掌包覆着池院长的手背,而池院长的指关节抵着陆星的掌心。那种紧密的贴合感,让池院长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个感谢的握手,但他的身体却在诚实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在加速,太阳穴突突直跳。
陆星眼神里都是崇拜和感激,重重的握了握池院长的手,非常真诚的说道。但那种“重重”落在池院长掌心的力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像是性交时每一次深顶前的停顿,带着欲说还休的张力。
“池院长救人肉身,池小姐救人精神。”
陆星说着,突然松开手,但就在池院长即将松一口气的瞬间,他的指尖又故意在池院长的手心刮了一下——那是敏感度最高的中心,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汗湿的掌心,留下一条若隐若现的痕迹。那股酥麻感从掌心蔓延到手臂,再传遍全身,让池院长的大腿根部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
“这大概就是父女两代之间的传承吧!”
这句话说完,陆星终于彻底松开手。但他的眼神依旧锁着池院长,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深邃、危险,却又带着一种情欲的挑逗。他的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像是在回味什么。
池院长站在原地,只感觉自己的右手像是在燃烧。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盖微微发白,手心里残留着陆星冰凉又温热的触感,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他心跳如擂鼓。他甚至能闻到两人掌心肌肤摩擦过后留下的淡淡体香,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却意外地让人觉得情动。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池越衫愣了一下,眼神依旧盯着地板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好吧。
这么替我说话,以后允许你跟我说话的时候那么刻薄无情了。
温灵秀垂下眼眸,看着没什么表情,但却在努力保持着平静。
好啊。
还得是陆星,就这么装傻似的,把刚才池院长的话堵回去了。
而作为被夸赞的本人,池院长张了张嘴,却一时之间直接语塞,只剩下颧骨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
不对,他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怎么突然扯到了什么传承精神上了?啊?他也没眨眼啊?!
池院长脑子有点懵了。
他本身想的是,极力渲染一下越衫这个职业的危险性,让她早点回家为好。
怎么如今在陆星的嘴里,这成两代人的精神传承了?
还什么他治疗身体,越衫治愈灵魂?
不儿。
池院长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他即使是个常年打太极的人,也被陆星这一通发言给弄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明明是在夸他,却让他觉得如鲠在喉。
江丽月站在墙边,看清楚了事情经过,干脆捂住自己的嘴。
嗯,这样应该看不出来她在笑了吧。
现在她确定了,她再教小鱼一百年,都赶不上陆星的道行了,这货平时看着挺毒舌刻薄的,关键时刻也不掉链子啊。
可以不上,但不能不行。
江丽月想着想着,就给自己想惆怅了。
就陆星这么一说,估计池小姐又要对他的喜欢再多加一点了。
江丽月揉了揉手腕上全钻宝格丽手镯,心想:小鱼,大嫂我是跟你大哥成双成对了,但你可怎么办啊。
估计她教小鱼的所有招数,陆星都看得出来,只是不想较真。
哎,哎!
要么说现在的人都喜欢找白纸呢,这样的话,比较好骗,哦不对,比较好打动。
病房里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钟。
池院长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道,“陆先生有看到网络上讲的那些话吗?”
陆星眼神瞥了瞥自己的受伤被包扎的手,有些苦恼道。
“伤的是惯用右手,看手机不方便,就一直没有看。”
“怎么了?池院长是看到什么新闻了吗?”
好一个反客为主。
池院长在心里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亲和的微笑,摇头道,“没什么,只是网上的人在乱说,我担心会不会影响你和越衫。”
陆星顿了顿,接着有些生气的说。
“明明是那个女人在持刀伤人,我和池小姐都是受害者,难道网上的人还要责怪受害者吗?”
“池小姐虽然是公众人物,但公众人物在没有镜头的日子里,也是要脚踏实地的过日子啊。”
“总不能只要出门,都在身边雇佣几个保镖跟着吧。”
“我相信池小姐也不是那么高调的人,所以那个疯女人有可乘之机,不是很正常的吗?”
接着,陆星有些惆怅的说。
“这种有问题先责怪受害者够不够完美的风气,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
池院长挠挠头,转身离开了病床边。
他没话说了。
他真的没话说了。
明明是想要质问陆星跟池越衫之间的绯闻的,怎么会被陆星拐到这个受害者与施暴者的话题身上。
这样的话。
他再一问绯闻的事情,就显得他这个父亲跟个八婆一样,不关心女儿的安全问题,先问桃色新闻。
池院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他妈到底哪来的小狐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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