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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4 节

第944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582 字

江城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

迷蒙中,陆星恍惚觉得自己行走在一团看不清前路的黑雾中。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路在何方,该往哪儿走呢?

何不早早归去?

这个念头闪在脑海中的一瞬间,头顶响起了一阵轻缓的歌声。

“....烛火晃斑驳儿时廊旁谁家白墙,照湿谁家闺女脸庞

摇啊摇 十五摇过春分就是外婆桥

盼啊盼 阿嬷阿嬷地甜甜叫

吵啊吵 米花糖挂嘴角总是吃不饱......”

陆星愣神的站在原地,歌声轻缓的吹开包围在身侧的黑雾,云开雾散,重现光明。

阴冷潮湿的身体,被阳光烤干,歌声紧紧的包裹着他。

不知不觉之间,一滴眼泪划过眼角。

陆星睁开了眼睛。

不受控制的眼泪划过睫毛,模糊了他的视线,只看到病床边,坐着一个淡紫色的身影。

“嗯,乖乖,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映入耳边,陆星用力的眨眨眼睛,视线终于清晰。

“温......”

喉咙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宛如刀劈斧凿似的,干哑粗涩,陆星立即闭上了嘴。

温灵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沿着他苍白的手腕向上游走。她注意到他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青筋,以及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的指节。她另一只手从床头柜取来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先是温柔地擦拭他额头渗出的冷汗,动作极轻,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毛巾沿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他干裂的唇角。陆星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温灵秀的手指顺势轻抚过他的下唇,指腹摩挲着那一点湿润。

“嘴唇都干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她将毛巾对折,轻轻按压他的颈侧,那里的脉搏正微弱而急促地跳动。毛巾向下滑,解开他病号服的第一颗扣子,露出锁骨的轮廓。温灵秀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只是一次最平常的护理。但她的手指却在触及他皮肤时微微停滞,感受着那层细汗下的温热。第二颗扣子解开,胸膛半敞,毛巾沿着胸骨缓慢向下擦拭,绕过乳头时故意停留,用毛巾的绒毛轻轻拨弄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陆星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变得急促,但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别紧张,只是帮你擦擦汗。”温灵秀的声音依然温柔,手指却已经解开第三颗扣子,毛巾滑过他的腹部,在肚脐处画了一个圈。她看到他的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于是用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分明的线条,感受着肌肉的震颤。毛巾继续向下,到达裤腰边缘。她轻巧地解开病号裤的系带,将裤子缓缓向下拉,露出他白皙的大腿根部。

温灵秀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他体味混合的微淡腥气。她用毛巾仔细擦拭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敏感,随着毛巾的摩擦,他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开始勃起,从稀疏的阴毛中挺立起来。温灵秀的目光停留在那根缓缓抬头的肉棒上,她的呼吸略微加重,手指不再隔着毛巾,而是直接覆了上去。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感受着那里的滚烫和湿润——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受伤了也要使坏吗。”她轻笑一声,拇指轻轻揉搓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另一只手托起他的睾丸,轻轻揉捏。陆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温灵秀的手指沿着肉棒的柱体向下滑动,在根部握紧,然后缓慢套弄起来,每次向上时都用拇指按压马眼,挤出更多的黏液。病房里只剩下她轻柔的呼吸声和那细微的水声。

“感觉怎么样?”她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龟头在她的掌心下变得更加膨胀,青筋分明。她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突然探入他的大腿内侧更深处,沿着会阴抚摸,在肛门边缘打转。陆星猛地睁大眼睛,想要挣扎,但虚弱得只能轻微扭动。温灵秀的手指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轻轻按压那紧缩的括约肌,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插入了一节指节。

“唔……不……”陆星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却更像是呻吟。温灵秀的内指在他体内缓缓转动,探索着那处从未被触及的柔嫩,同时她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他的肉棒,两个节奏相互呼应。他的龟头已经涨得紫红,马眼大张,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沾湿了她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到床单上。

温灵秀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要喝点水吗?”她没有等他回答,自己先含了一口床头柜上放的温水,然后俯下身,柔软的双唇覆盖上陆星干裂的嘴唇。她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将温水缓缓渡入他的口中。陆星被迫咽下,喉咙发出咕噜声。但温灵秀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舌头在他口腔内壁扫荡,卷起他的舌头交缠,吸吮着他唇齿间的水分和唾液。她的手指依然在他体内和肉棒上动作着,套弄得更快,插入的更深——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在他肠道内微微分开,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陆星的意识在快感和虚弱中漂浮,他的眼角再次溢出泪水,不知是生理性的还是别的什么。温灵秀的舌头终于离开他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她直起身,看着陆星迷离的眼神,以及那根完全充血、濒临爆发的肉棒,她猛地收紧手掌,拇指堵住马眼,阻止他射精。陆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弓起,却被她按回床上。

“医生马上就来,你要乖一点。”她轻声说,然后松开手,拿起旁边的干毛巾,仔细地将自己手上的黏液擦干净,又帮他把病号裤提好,系好带子,扣上扣子,恢复原状。只是最后一颗扣子她故意没有扣紧,让他锁骨和胸膛若隐若现。她再次拍了拍陆星的手背,这次力道稍重,然后按了床头的呼叫铃,转头对门口的方向温柔道。

“感觉怎么样?”

“要喝点水吗。”

她的声音和平常一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陆星平躺在病床上,努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的病号服。

哎,珠穆朗玛峰今天不用避他的锋芒了。

温灵秀注意着陆星的眼神,见他往下看了,于是解释道,“别担心,伤势并不是很重,医生说只要配合治疗,保准连疤都不会留。”

陆星嗯了一声,注视着温灵秀。

“你在这里守了很久吗。”

病房门前响起了敲门声,而后医生护士纷纷进来,打断了温灵秀的回答。

陆星面色苍白,转过了头,接受着医生的检查。

“病人家属,请你在外面稍等片刻。”

“我去叫人给你弄些吃的,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温灵秀看了陆星好几眼,见陆星摇头,只能离开了病房。

咔嚓,轻手轻脚的合上病房的门。

温灵秀沉默的站在门口,转身对着墙壁,扶着额头。

哒哒哒、

走廊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她回头看过去,只见池越衫匆匆的往这里赶来,眼睛熬得红血丝都出来了,发丝凌乱。

“陆星醒了?”

“嗯。”温灵秀点点头,有些无力的靠在墙壁边。

池越衫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一咯噔,“怎么了,是他的伤势变得严重了吗?”

温灵秀摇头。

沉默片刻,她说道。

“我们是不是真的该帮陆星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池越衫匪夷所思,“温总自己当妈妈当得母爱泛滥,就想给别人都找个妈妈吗?”

单单是柳天霖这个非要上赶着认亲的假爹就够让人闹心的了。

现在居然还要找个真爹来吗?

温灵秀的肩膀有些微微驼,她垂下眼眸,没有在意池越衫的冷嘲热讽,只是说道。

“刚刚陆星在昏迷的时候,做了噩梦。”

“我看到他一边流眼泪,一边喊妈妈。”

池越衫突然哽住,同样靠在了墙壁边。

沉默半晌。

池越衫难得心平气和,不带任何嘲讽的开口道。

“温总,我有时候觉得,你是做生意做到中毒了。”

温灵秀转头,看向池越衫。

这个人明明小她好几岁,说起话来,却总是头头是道。

池越衫也不怯场的跟温灵秀对视。

“做生意讲究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说是这个材料的仪器,那就绝对不能变成另外一种材料的。”

“但现实生活中,尤其是感情生活中,不是这样的。”

“就像我很疲惫的时候,我说,我想回家。”

“这个家,指的是我在哪里哪里的房子吗?”

“不是的,这个家指的是一个能让我感觉到安全,舒适,宁静,包容的地方。”

温灵秀愣住了。

池越衫转过头,盯着亮到反光的地面,静静道。

“同样的。”

“陆星嘴里的妈妈,不一定是他具体的亲生妈妈。”

“而是一种......一种......”

池越衫又一次觉得自己的形容词实在是太匮乏了,以至于无法准确的描述出这种玄而又玄的感受。

温灵秀怔怔的看着池越衫,喃喃道。

“是一种概念,一种符号,一种情结,一种能包容个人所有痛苦的虚构形象。”

池越衫抿起唇,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几秒,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给情敌提供思路。

温灵秀安静了下来。

病房里的医生认真的检查着陆星的情况,病房外两个人并排而立,不发一言。

半晌,温灵秀问道。

“你还会放弃他吗。”

池越衫头也不抬,只是笑了一声。

“怎么放弃呢。”

那个疯子的刀是真的直冲着她的脸来的,如果陆星没有握住那把刀,她的脸都会被贯穿,也许刀身还会卡在她头骨里。

陆星现在受的伤是不重。

但他出手的时候,能预料到这次受的是轻伤,还是重伤吗。

池越衫仰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扯了扯嘴角。

既然不想跟她在一起,那就别挡在她面前啊,那就别救她啊。

她在医院里,看到了太多悲欢离合。

有把残疾孩子丢在医院的,有把亲生父母放任不管的,有在急救室前磕头的,有拿着报告单痛哭的,有做化疗做到不成人形的。

生命好脆弱啊。

可就为了这么脆弱的东西,有人甘愿忍受痛苦,只想活下去。

那么陆星。

当你挡在我面前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愿意为了我,而献出这么脆弱的生命吗。

池越衫凉凉一笑,认命道。

“我要跟他纠缠一辈子了。”

或者说。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