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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2 节

第912章 众生百态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830 字

等陆星来到候场区时,台子上的池越衫已经唱到了尾声。

偌大的舞台上只有池越衫一个人,却并不显得单调。

她没有浓重的妆容,夸张的服饰,只是拿了一把泥金扇,富丽又不失雅致,所有的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漂亮极了。

陆星盯着舞台上的池越衫看了几眼,而后被人撞了一下。

他疑惑的转头。

郁时雨静静的看着他,递过来了两片......益达口香糖?

陆星看了几秒那两片口香糖,问道。

“如果我现在说那个广告词,你会用小提琴砸我的脑袋,还是用琴弓割开我的脖子?”

“都不会。”郁时雨把口香糖塞到陆星手里。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落满了舞台上的余光,镶上了一个虚幻的轮廓,更显得光辉照人,冷月无边。

“吃这个可以缓解紧张。”

陆星挑眉,撕开了口香糖的包装袋,填进嘴里嚼了两下,说道。

“你别紧张,你拉琴拉得挺好的。”

郁时雨转头看了两眼陆星,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琴。

陆星低头笑了笑。

都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人是不能想象自己没有见过的人,没有感受过的情绪的。

如果郁时雨一点都不紧张的话,那她也根本想不到原来还有人上台会紧张。

在候场区是可以看到观众席的,但观众看不到候场区的人。

于是陆星放心的看向了观众席。

他的第一眼,或者说任何人的第一眼,都不会落在那些脑满肠肥的校领导们身上,而是直接看向了那张冷艳精致的脸。

宋教授的脸真是没有任何缺点,浓颜系集大成者,硬美。

由于观众席没有亮灯,所以舞台上的光影落在她的脸上,更衬得她的五官立体。

宋教授此时虽然在盯着舞台,但显然已经走神了。

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里的笔。

等等。

陆星用力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了宋教授手里拿着的笔好像是......

握草!

陆星立刻看向宋教授的旁边,温阿姨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看着舞台上的池越衫。

他觉得,如果温阿姨不瞎的话,应该能看清宋教授手里的钢笔。

我嘞个......

陆星有些惊恐的低头。

娘嘞。

这就是左手倒右手的风险啊!

之前宋教授送他的钢笔,他就送给温阿姨当生日礼物了。

本来他想的是,合约都结束了,就算是温阿姨或者宋教授来找他,那也无所谓啊,她俩撞不到一块儿不就行了。

结果。

现在这俩人真撞到一块儿去了。

陆星倒吸一口冷气,他就说怎么觉得今天温阿姨的脸色不对劲。

“娘嘞....”

明明合约都结束了,但是这种发生连环碰撞的恐惧感却深深的刻在了他下意识的反应里。

“陆星?”此时程瑞月走了过来,却发现陆星整个人都走神了。

陆星听到有人叫他,看了一眼程瑞月,把手里的口香糖递过去。

“你吃吗,缓解紧张。”

程瑞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我是上去唱的啊,我吃口香糖难道你去唱啊?”

“也行,其实我唱歌挺好听的。”陆星扯了扯嘴角。

程瑞月有些疑惑。

刚才陆星还好好的,怎么现在人突然变傻了。

“程姐,他刚才跟我说是太紧张了。”郁时雨虽然不知道陆星看到了什么,但还是主动的解释道。

程瑞月听到这话,怎么那么不信呢。

陆星都能跟池越衫这种大明星孤男寡女的待在一个房间里......

这也不像是紧张的样子啊?

紧张的话,都应该是坐在椅子上,然后不受控制的疯狂抖腿吗?

郁时雨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陆星。

有的人焦虑的时候,是无比的沉默,谁问都不开口,而有的人焦虑的时候,则是滔滔不绝的跟人说话,但不能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陆星很显然的,属于后者。

他的职业素养,天生就是恐惧气氛沉默的。

因为气氛沉默,代表着空气凝固下来了,代表着他没有做好。

所以他焦虑的时候,也是疯狂说话。

“马上池越衫就唱完了,你还能上台吗?”程瑞月看了看陆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她掩饰得很好,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她还没有恶趣味到让一个紧张到口不择言的人站在那么大的舞台上,顶着那么多人的目光丢人。更不想看到陆星在台上出丑——虽然她嘴上从不承认,但她心里清楚,她希望陆星能在台上发光,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他。

陆星深吸了几口气,胸腔里那股翻涌的烦躁和尴尬稍稍压了下去。他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当然可以。”

“咱们都练了这么久了,我闭着眼都能弹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手指微微握紧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控制住身体的平衡。

程瑞月听到他这话,嘴角动了动,有点想笑。但一想到两个人之间那层复杂的关系,她还是忍住了笑意,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那行,你要是紧张了,你就闭着眼。”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陆星的侧脸,看到他那双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心里一软,但很快又硬起心肠,轻轻推了他一把:“行了,别磨蹭了,上去吧。”

就在程瑞月伸手推他肩膀的瞬间,她的手指擦过了他的脖颈侧面,那里有一小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皮肤。陆星身体微微一僵,那短暂的触碰像是电流一样从小腹的位置窜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你手怎么这么凉?”程瑞月察觉到他的反应,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手却没有立刻收回来,反而下意识地又多停留了几秒。她的指尖此刻正搭在他的锁骨上方,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让陆星的呼吸硬生生地乱了一拍。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上——她的手指很漂亮,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后台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此刻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锁骨,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了层层涟漪。

“……没什么,就是有点冷。”陆星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他没有躲开那只手,反而微微侧了侧身子,让她的手指更贴近自己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喉结的滚动直接蹭过了她的指尖,那微妙的摩擦让程瑞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程瑞月的呼吸微微一滞。后台的空气里混杂着池越衫香水残留的甜腻气息和候场区特有的尘埃味,此刻却多了一丝从陆星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木质香。她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似的想要收回,却又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拖住,反而沿着他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隔着衬衫描摹着他胸肌的轮廓。

“程姐……”陆星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他的背部已经贴上了候场区冰冷的墙壁,再无后退的余地。而程瑞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前迈了半步,她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那对高耸的乳房隔着几层衣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身体。

“别说话。”程瑞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的手指此刻已经滑到了他校服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粒塑料纽扣的边缘,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解开它。

陆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受到自己裤子里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他想要挪动脚步掩饰,可身体却诚实地钉在原地,任由程瑞月的手指在他胸口肆意游走。

后台的走廊里偶尔有其他工作人员匆匆经过的脚步声,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两个人正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程瑞月的头发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女性气息,让陆星的头脑有些发晕。

“……你、你不是说让我上台吗?”陆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他努力让自己的理智回笼,可程瑞月的手指此刻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他胸口的皮肤。

那温暖的触感让陆星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能清晰地感觉到程瑞月的指尖正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力道由轻到重,像是在拨弄某个看不见的开关。

“你这么紧张,上台能弹好吗?”程瑞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中直直地看向陆星,眼底深处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色——那是介于关切和占有之间的复杂情绪。“不如……我先帮你放松一下。”

陆星还来不及反应,程瑞月的手指就已经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掠过紧实的腹肌,最终停留在他的腰带上。她的动作快得像是早已排练过无数次——指尖灵巧地挑开了他西裤的搭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程姐!”陆星压低声音喊了一句,他下意识想要伸手阻止,可那只手却在碰到程瑞月手腕的瞬间僵住了——她微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他的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根肉棒此刻正青筋毕露地挺立着,龟头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被程瑞月的指尖沾到,在指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陆星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颤抖很快就被一种坚定的力道取代——她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手指收紧了些,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

“唔……”陆星咬紧牙关,却还是没能抑制住喉咙里泄出的低吟。他仰头抵在墙上,喉结上下滚动,感受着程瑞月的手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动作。她的手法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带着试探和好奇的触碰反而更刺激了他——他能感觉到她的指腹正在细心地感受他肉棒上每一条突起的血管、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好大……”程瑞月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沙哑和震惊。她的手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度和长度,比她想象中要雄伟得多。她甚至费了一点力气才让自己的手掌能完整地环住那根肉棒,指尖堪堪在另一侧碰触到一起。

陆星的肉棒在她的手里跳动着,像是一条活生生的鱼,每一次脉搏都传递着他压抑不住的欲望。程瑞月的手指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能听到龟头不断分泌的黏液发出的黏腻水声。她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样,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那里凸起的敏感点在指尖的刺激下剧烈颤抖,更多的透明黏液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向下流淌。

陆星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程瑞月。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肉棒,眼睫毛微微颤动着,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此刻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好像她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根普通的肉棒,而是某种需要她悉心照顾的珍宝。

“你这里……好烫。”程瑞月呢喃着,手指又收紧了些,开始加快手上的速度。她的拇指每一次划过龟头前端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陆星的肉棒向下流淌,润滑了她的手和那根肉棒之间的每一次摩擦。

“停、停一下……”陆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小腹处层层累积,那股电流般的刺激从肉棒一路蔓延到脊椎,让他整个腰背都绷成了弓形。他想要推开程瑞月的手,可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他的胯部反而微微前挺,将那根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手掌里。

程瑞月像是读懂了他的挣扎和渴望,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指尖感受着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在她掌下微微颤抖。“别急……时间还够。”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可指尖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她缓慢地蹲下身去,这个动作让陆星瞪大了眼睛。他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暴露在外的肉棒上,紧接着,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舔过了龟头前端——那是程瑞月的舌尖。

陆星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震动了一下,他的手指猛地插入程瑞月柔软的头发里,说不出是想推开她还是按紧她。程瑞月的舌尖灵活地沿着龟头的边缘画着圈,一点一点地舔掉马眼处不断涌出的黏液,舔舐的动作带着一种色情的耐心和细致,仿佛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点。

“程、程姐……别这样……”陆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程瑞月的嘴唇已经含住了他的龟头,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她含得很浅,只是用嘴唇啜饮着龟头最敏感的部分,舌尖还在不停地挑逗着那个柔软的小口。

程瑞月没有回答他,只是专心地用嘴唇和舌头取悦着口中的肉棒。她的动作渐渐地大胆起来——她试着将更长的部分纳入口中,虽然喉咙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她还是努力地往下含去。她能感觉到陆星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她知道他已经离极限不远了。

后台走廊里传来了工作人员催促的声音:“陆星同学,准备好了吗?下个节目就是你了!”那个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

陆星的瞳孔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猛地收缩,他一把抓住程瑞月的肩膀想要把她拉起来,可程瑞月却像是铁了心一样,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她的脸颊因为呼吸不畅而泛红,唾液混着陆星的黏液从嘴角溢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

“快、快要上台了……”陆星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几个字,他已经能感觉到小腹处的肌肉在剧烈收缩,一股灼热的气流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程瑞月终于松开了嘴,但那根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肉棒还贴在她的嘴唇上。她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看着陆星,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那……你先上台吧。”

她说着,慢条斯理地帮他把裤子拉链拉好,又仔仔细细地抚平了他衬衫上的褶皱。陆星低头看着她为他整理衣装的动作,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几乎要溢出胸口。他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在他腰带上停留了片刻,像是留下了一个无声的承诺,然后她才缓缓站起身。

“去吧。”程瑞月后退半步,恢复了一贯严肃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蹲在地上为他口交的女人从来不曾存在过。

陆星深吸了一口气,能感觉到内裤里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正贴着他的大腿,湿润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转身走向了通往舞台的方向。

他的脚步有些发飘,但心里那股因为看到宋教授和温阿姨而升起的恐惧和尴尬,确实被某一种更原始、更直白的感觉冲淡了不少。后台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程瑞月身上那股洗发水的气息,和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道无形的烙印,把他和她在那几分钟里的疯狂钉在了这个无人的角落里。

说话间,舞台上的池越衫已经唱完了。

在她微微鞠躬的瞬间,观众席已经爆发了剧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陆星也同样看了过去。

宋教授还是那个样子,玩着手里的钢笔,倒是温阿姨给面子的鼓了鼓掌,但是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陆星往后几排看过去。

夏夜霜有点不高兴,粉唇微微撅起,但还是在用力的拍手。

因为她很简单。

从艺术层面上,她觉得池越衫唱得很好,但是从感情层面上,她又有点不高兴。

所以她一边鼓掌,一边甩脸色。

在夏夜霜的左手边,魏炜戴口罩戴帽子,完全没有在看的样子,一直低头拿着手机在发消息。

赌五毛钱的,是在跟他老婆聊天。

在夏夜霜的右手边,柳天霖衣着体面,优雅的拍着手。

但他的眼睛却没有看着舞台上,反而在看身边付叔的手机界面。

付叔整个人都朝着柳天霖的位置倾斜,不停在左滑自己的手机,而柳天霖的眼神也牢牢的盯着,偶尔摇头,但总是点头。

见状,陆星好气又好笑。

原来付叔说的是真的,想要宰柳天霖一笔。

他现在无比确定,付叔给柳天霖看的,一定是自己的手机相册。

而在相册里看到某个满意的俊男靓女,付叔就会点进他们的朋友圈,再让柳天霖详细了解。

“下面让我们有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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