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别担心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259 字
“你好陆先生,这是经过我们专业的检测,得出的鉴定报告。”
“您好......”
“您好......”
在听了三遍差不多的说辞之后,陆星拿着三份鉴定报告,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车子。
也许老天也想劈死柳天霖这个四处撒籽的东西。
自从陆星去了第一个检测机构,整个世界就像是被一把大手揉吧揉吧丢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狂乱的往四周甩出狂风骤雨。
雨不是在下,而是在砸。
亿万颗冰冷坚硬的水珠带着蛮横的力道,前仆后继地撞在挡风玻璃上,炸开成一片片浑浊的白沫。
咔嚓一声,陆星猛地拉开后排车门,迅速钻了进去。
因为把鉴定报告结果放在怀里,所以即使浑身都湿的差不多了,报告的文档袋也依旧干爽。
“喏,给你。”
“你要我先看吗?”坐在后排的宋君竹接过文档袋,看也没看,只看着陆星湿透的衣服蹙眉。
砰地一声,车门猛地关上。
前排的挡板已经升起,而后排的车玻璃又不透明,于是在这么个磅礴的雨中,隔绝出来了一片小小的,安全的秘密基地。
陆星低头迅速解开上衣的一颗颗扣子,笑着说。
“对,我不敢看,所以还是让看惯了大风大浪,情绪稳定的宋大教授来第一个看。”
宋君竹瞥了他一眼,心不在焉的问,“是么?”
因为陆星一路走过来,浑身都淋湿了,所以从一进车里,陆星就开始脱衣服,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光着膀子拿毛巾擦了起来。
宋君竹知道陆星解别人的衣服很快,因为领教过。
只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陆星解自己的衣服也很快。
“不然呢?”陆星把毛巾盖在脑袋上,真正cos了一把狗大户。
宋君竹挑眉,把胳膊抵在车门边,下巴撑着脸颊。
她饶有兴趣的盯着陆星身体的每一寸皮肤,而后意味深长道。
“原来是想让我第一个看报告结果啊,我还以为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别让我看你呢。”
“那你还不去看报告。”
陆星上半身是擦干了,那下半身还湿着呢,宋君竹腿又不行,总不能赶她去前面,好在这是自己的车,他放了自己的好几套衣服。
听到这话,宋君竹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悠悠道。
“我不。”
她解开了文档袋缠绕的绳子,一边从里面掏出来报告,一边眼神望着陆星,而后还非常淡定的说。
“一心多用,这是获得新创意的关键。”
陆星笑了一声,也不管宋君竹了,他现在湿哒哒的很难受,于是迅速脱下湿透的裤子,顺便说。
“果然是文化人,能把注意力不集中说得像是天才综合症。”
“我是个理科生,严格来说,我不从事文化工作。”宋君竹打定主意能看一眼赚一眼,一点儿避开的意思都没有。
此时雨水在玻璃上肆意奔流,扭曲了外面影影绰绰的树影,像一幅被晕染得面目全非的抽象油画。
陆星想了想,反正都一块儿洗过澡了,看就看呗,他硬件又没什么地方自卑的。
想清楚了,他选择忽视宋君竹的眼神,一边擦着,一边吐槽道。
“这天跟漏了一样...嗯?”
陆星刚刚擦干自己,就看到一块儿飞毯迎面而来。
直到把毯子给严严实实的裹到身上,他才发现,这原来是宋君竹一直用来盖腿,上面像是还残留着体温和香气。
“别再感冒了。”宋君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按在陆星肩头。她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柔软,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这块肌肉的真实感。陆星的肩头还残留着雨水的潮气,皮肤上有一层凉意,可她的掌心却是温热的,像一块刚从怀里取出的暖玉,贴在肌肤上,烫得陆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而后她像个画家摩挲静物模型似的,移过毯子覆盖的区域,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胸膛,指尖沿着那条若有若无的线条缓缓滑行。毯子的绒毛被她的手指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露出陆星紧实的皮肤。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什么别的。她的食指停顿在他的乳尖上方,顿了顿,仿佛在品味那里的温度,然后继续向上。
最后,她的指尖落在了陆星的喉结上,点了两下,像在试探一件乐器的音色。那两下点触并不重,却足够让陆星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像一个被触碰了琴弦的低音。陆星看向了她,瞳孔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微微收缩,嘴唇半张,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车厢里只剩下震耳的雨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雨水在车顶砸出密集的鼓点,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把这片空间包裹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茧。陆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比雨声还大,明明不该这么明显,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连呼吸都变成了某种暴露的秘密。
宋君竹的手并不冷,她的指尖像温热的呼吸,拂过陆星的鼻尖和脸颊,带着一种固执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她的手指从他的鼻梁滑下,沿着他的眉骨,像是要记住他的轮廓。陆星的皮肤在这片刻的触碰中变得越来越烫,像一具被阳光晒过的石头,表面微微发烫。他能闻到宋君竹指尖残留的气息——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后调,像是医院里的百合,冷冽中带一丝甜。
“你……”陆星开口,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宋君竹没有回应。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伸了过来,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指尖从他的下颌滑过,轻轻划过他的耳垂。那片耳垂立刻烫了起来,烧成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时间像是被这场暴雨和彼此胶着的呼吸拉长,粘稠地流动着。陆星的肩胛骨不自觉地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毯子下硬了,硬得发疼,顶在毯子的绒毛上,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他希望宋君竹没注意到,可她的眼神分明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一种审美的、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怜爱的温柔。
宋君竹的指尖继续向下,滑过陆星的脸颊,停在他的嘴唇上。她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唇,像是在感受那层皮肤下的温暖。陆星的嘴唇微微张开,几乎是无意识的,她的指尖就滑了进去,碰到了他的舌尖,湿润、温热、带着一点点颤抖。
“唔……”陆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宋君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里面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满意的作品。她的指尖在陆星的口腔里轻轻搅动,感受着他舌头不由自主的吮吸,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几秒钟之后,宋君竹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收回了手,低头去看报告。她的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若无其事地将手指在自己裙摆上擦了擦,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翻动书页,却让陆星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她翻过了一页。
陆星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紧握在毯子边缘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肉棒依然硬挺着,顶在毯子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在布料下突起,像一个被囚禁的、贪吃的野兽。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里翻涌的浪潮,可那股浪潮不仅没有退去,反而因为他的压抑变得更加汹涌。
他抬起头,看到宋君竹的侧脸。她正专注地看着报告,黑色的睫毛像两片小小的羽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读着什么重要的信息。可陆星知道,她在看他,从眼角余光里,她的目光正像一条蛇一样,悄悄地、贪婪地缠绕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座椅突然轻轻晃动了一下。陆星下意识地抓住车座扶手,却触到了什么——是宋君竹的手指。她的手指正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车座的缝线,像是在敲击某种密码。陆星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那阵电流般的热流窜过四肢。
宋君竹没有看他,但她敲击的力度却在加重,一下一下,像是在他的敏感点上烙下印记。陆星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能听到自己肺叶张合的声音,潮湿的、温热的,像是车厢里的空气都变成了某种粘稠的液体。
就在这时,雨声突然变得更大了。雨水猛烈地砸在车顶上,发出像鼓点一样的轰响,像要把车顶砸穿。陆星的身体在震动中微微摇晃,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毯子下颤抖,那是一种奇异的、带着渴望的颤抖。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每次闭眼,都能看到宋君竹那张精致的脸,她那带着玩弄意味的眼神。
“怎么?难受?”宋君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陆星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宋君竹正侧过头,眼神直直地看着他。她的目光下移,看到他毯子下撑起的帐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没……没有。”陆星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哦?”宋君竹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脸红?”
陆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烧得发烫,就像被夏日的阳光晒了几个小时。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掩饰,却发现舌头打结了。
宋君竹把报告放在一边,伸出手,再次落在陆星的脸上。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像是一种刻意的挑逗。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头开始,沿着他的眉骨、颧骨、鼻梁,滑到他的嘴唇,停留在那里的湿润处。她的指腹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陆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是一种比车厢里的暖气更炽热的东西,穿透了他的皮肤,直抵他的心脏。他的肉棒更硬了,硬得发疼,像是要从毯子下面顶出来。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鼓胀感。
“陆星,”宋君竹低低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你为什么怕我看你?”
“我没……”
“你不用回答。”宋君竹打断了他,手指滑到他的喉结处,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像在弹奏一段隐秘的旋律。陆星能感到自己的脉搏在她的手指下跳动,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跳喂进她的掌心里。
“你知道我看到你脱衣服的时候在想什么吗?”宋君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却又清晰地钻进陆星的耳朵里。
陆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渴望、有不安、还有无法掩饰的欲望。
“我在想,”宋君竹的指尖滑进毯子,沿着他的锁骨滑下,在胸口处画着圈,“你是不是只在我面前才会脱这么快。”
她的手指移到他的乳尖上,轻轻一拧。
陆星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的乳尖在她的指尖下迅速变硬,变成了一颗又红又立的凸起,敏感得像被直接触碰神经。
“还是说……”宋君竹的指尖松开,又移到另一侧乳尖上,同样一拧,“你在别的女人面前也是这样?”
“我只在你面前脱过。”陆星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慌张。
宋君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满意的答案。她收回手,轻轻拍了拍陆星的肩膀,“好,乖孩子。”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看报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可陆星却无法从那种被玩弄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他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她的触碰。他的肉棒挺得更高了,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旗杆,顶在毯子上,撑出一个显眼的尖。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摩擦——不是很明显,只是一种微小的、下意识的动作,但宋君竹的余光显然捕捉到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陆星,目光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审视,“怎么?要我帮忙?”
陆星猛地停住了动作,脸上爆红。
“不……不用。”他低声说。
宋君竹叹了口气,仿佛有些遗憾。她合上报告,把它放在一边,然后重新靠近陆星。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而是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像羽毛一样轻。
“你真可爱。”她轻声说,然后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陆星的身体猛地僵硬了,然后又松了下来,像一滩水靠在了座椅上。
雨声依然在砸,敲打着车顶,像一首狂乱的交响曲。
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所有的触感都被模糊了边缘。陆星觉得自己像处在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里,每一次呼吸都甜得发腻,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敲打着宋君竹掌心。
宋君竹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扣住他毯子下的手臂。她的指腹摩挲着他的皮肤,带着一种安抚的、温柔的节奏。陆星闭上眼睛,任由那股从她手指传来的温热无声地渗入自己的身体,渗入那些最隐秘的角落,留下滚烫的痕迹。
陆星也低头,盯着毯子上的毛边沉默着。
但是他又觉得这块小小的秘密基地太过于安静,导致各种隐秘的气息在流转,于是他开口说道。
“今天运气好,赶上了最后的太阳,暖暖和和的睡了一会儿。”
“但现在雨下得这么大,你的航班还能起飞吗?”
“飞不了了。”宋君竹翻阅着这三份鉴定报告单,陆星用不同的样本,在不同的机构检测,但是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惊人的一致。
宋君竹从小天赋卓绝的地方,就是她的记忆力和直觉异常准确。
只要是她见过一次的文字,她就几乎不会忘记,也不需要再去看第二遍。
可是。
这次明明是这么简单的报告单,但是宋君竹像是不相信似的,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沉默片刻,她摘下了眼镜。
黑色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比车窗外的大雨更像浪花。
宋君竹靠在头枕上,侧脸看向陆星,心情有些复杂。
“这三份结果都一样,你是柳天霖的儿子。”
陆星裹着毯子,靠在车门和车座形成的角落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但是你那里的结果还没出不是吗?”
宋君竹觉得她和陆星离得好远,于是她探身努力够到了他的手,“我有点冷。”
陆星愣了一下,看到宋君竹艰难的探身过来的样子,立刻扶住了她,自己一点点往宋君竹这边滑。
一眨眼,宋君竹如愿以偿的跟陆星裹进了同一个毯子里。
她靠在陆星的怀里,直接把手里的报告单丢到了地上,静静的说,“这不算数。”
陆星一脸严肃道,“不许在我的车里乱丢垃圾。”
宋君竹挑眉,伸出手扯了扯陆星的脸颊,似乎想要把那严肃的表情给扯掉。
“我乱丢垃圾了,那你要罚我什么?是罚钱呢,还是罚人呢?”
“哪个我给不起呢?”
陆星没绷住笑了。
宋君竹也笑了,她那张精致冷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苍白病态的笑容。
“别担心。”
她的手指滑进陆星的指缝里,最后跟他十指相扣。
“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无条件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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