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喂小鸟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7,588 字
宋教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张开双臂。
halina和身后几个佣人一眼也没敢多看,纷纷看天看地看花草。
陆星站在原地,垂眼看着宋教授的表情。
明明还是那张冷魅面容,可却少了从前平等蔑视所有人的感觉。
陆星就只是沉默了几秒而已,从小抗压能力巨强,一路自己扛过来的某教授,就有点想委屈的意思了。
在那双手臂即将收回的瞬间,陆星弯腰。
结实的胳膊越过膝窝,连人带毯子都给稳稳抱出了车子。
佣人立即想要把轮椅推到前面,却被halina一脚踩在制动器上,死活也推不动。
佣人:???
她疑惑的看向halina,却看到halina面色淡定,一言不发。
陆星余光瞥了halina一眼,也没有松手的意思,抱着怀里的人径直走向了别墅内。
“哎你......”
宋君竹眼睁睁的看着陆星往前走。
她趴在陆星的肩膀往后看,不论是halina,还是佣人,还是车子,还是轮椅都被渐渐远去。
宋君竹想要让陆星把自己放在轮椅上的话硬是被咽了回去。
她埋在陆星的肩膀,收紧双臂,揽着陆星的脖子。
“下次也这么抱。”
“下次不抱了。”陆星抱着怀里的人,大步走向餐厅。
宋君竹瞬间睁开眼睛,抬头去看陆星的脸。
宋君竹:“你抱的累了?”
陆星:“不累,就是你太瘦了,不好抱,很硌人。”
宋君竹:“那我今天吃两碗饭。”
陆星:“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
宋君竹:“那明天也吃两碗饭。”
陆星:“行。”
宋君竹:“那下次还抱吗?”
陆星:“后天也吃两碗饭。”
宋君竹:“行。”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到了餐厅。
“把我放在那里。”
宋君竹指指在装潢精致复古的大餐厅里,格外突出的一个轮椅。
陆星挑眉,抱着她过去。
这人看来是早就想着想要他一路抱着来,所以才会连餐厅也会有空着的轮椅。
但是陆星也没多问,只是带着宋教授去擦手。
俩人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上了饭菜,却不见任何大厨或者佣人的踪影。
看到陆星四处张望的眼神,宋君竹坐在餐桌前问。
“不吃饭吗?”
“吃啊,但我们俩洗手时间也不长吧,怎么做到把饭菜都端上来,而且人还消失干净了的。”陆星啧啧称奇。
宋君竹靠在椅背上,侧脸注视着陆星,开口道。
“金钱的力量。”
“这点我深表赞同。”陆星点了点头,拉开宋教授身边的一把餐椅,坐了过去。
宋君竹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柔软了下来,问道。
“这房子的装修怎么样。”
“看起来装修费比买房子的钱还要多,我很喜欢,感觉我从盘古开天地的时候开始工作,就能装得起了。”陆星递给宋教授筷子。
宋君竹垂眼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她接过陆星递过来的筷子,想要去夹菜。
陆星眼睁睁的看着宋教授尝试着夹了三四次的菜,最后都因为手抖,导致什么也没夹起来。
“今天工作太累了吗?”陆星放下筷子,站起身像是在找什么。
宋君竹见到他的动作,尤其是见到陆星拿了个勺子过来,顿时心头涌上来了成年人的羞耻。
她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用过勺子吃饭了。
而陆星反而觉得没什么,还把餐椅拉的离宋教授近了一点,一勺饭一勺菜的递到嘴边,像哄小孩吃饭似的。
“啊——”
宋君竹抿起唇,觉得有点太,太超过了。
陆星举着勺子,在她的闭着的唇上敲了敲,直到贝齿轻启,才把一勺子的饭菜给送进去。
“这有什么。”
“刚才是谁说要吃两碗饭。”
宋君竹嚼着饭菜,幽怨的看了陆星一眼。
陆星笑了,懒洋洋的靠在餐桌边,歪头看着宋教授,一边等着她全部咽下去,一边问道,“这次要走多久。”
“半个月到半年。”宋教授刚咽下去一口饭,另一口紧随而来。
陆星一听,“这也太远了。”
宋君竹叹气,“时间是有点久,但......”
“首都离江城一千三百多公里,太远了,我开车得十几个小时,还是坐飞机快。”陆星惆怅的说。
宋君竹:“......嗯?”
陆星跟喂小鸟似的,一勺一勺的喂过去。
“你能给我报销机票吗?”
宋君竹机械的嚼着饭菜,眼前的陆星像是隔着透明玻璃罩在说话,以至于她听陆星的声音都有点失真了。
报销机票是什么意思?
陆星捏着勺柄,看着难得显得有点呆的宋君竹,怅然的想。
在婚姻生活里,明明已经一潭死水了,但是对方却突然对你变好了,不是因为你们要重燃爱情了,而是对方出轨啦!
在出轨之后的愧疚之下,就下意识的会对对方好。
陆星总算是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其实halina说的没错,他是预期了在最后一间地下室里,看到各种囚禁的东西。
跟宋教授在浴室的那晚,他说了自己最害怕什么,也说了自己当时跑路的理由。
左不过就是担心自己真的被拘禁了。
所以他其实心里是有点隐隐的期待的,期待在最后一间地下室里,真的看到小黑屋。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觉得,其实她一直都没变。
可是没有。
明亮的屋子里,那棵圣诞树青翠欲滴,层层枝桠上挂着的彩球还在灯光下反光,亮的能倒映出他的脸,树下放着的礼物盒,堆叠如山,墙边的唱片机里放着Merry Christmas.
“不用。”
宋君竹就着陆星递过来的勺子,低头咬着。
“如果真的要在首都待的时间很长,我周末回来找你。”
“你还在上学,学校里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回去也快。”
“你们做机密项目还能过周末吗?”陆星有些疑惑,“我以为你们会所有人都待在一个密闭研究所里,然后没日没夜的开始工作。”
“我在电影上看的是这样的。”
听到这话,宋君竹笑了一下。
“从前那些前辈们是这样的。”
“现在条件好了。”
“你除了喜欢看这种主旋律,还喜欢看其他类型的片子吗?”
陆星正对上了宋教授那双幽深的眼眸。
如果是从前,他一定不会给个答案,或者会给个很讨巧的回复。
但是现在,他想了想,说道。
“我喜欢那种轻松搞笑的片子,能够一遍就看个大概看懂的,不需要看各种讲解视频的,不用看导演搞一些高深莫测的东西。”
宋君竹听了,点了点头。
陆星之前的工作,就是需要各种揣摩别人的想法。
所以他不爱看那种就是想找个电影娱乐一下,但还是要烧脑的片子,也很正常。
“我研究院的同事,下班了就喜欢看那种很悬浮的短剧。”
“她说觉得很解压,不用动脑子。”
“是吗,那我跟她一样。”陆星又喂给了宋君竹一口饭,唉声叹气,“这肉得什么时候才能养起来啊。”陆星又喂给了宋君竹一口饭,看着她细嚼慢咽的样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她微微敞开的居家服领口。那里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白得晃眼,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因为长期卧病,肌肉线条已经不再明显,只剩下一种脆弱的、易碎的美感,像是一尊上好的瓷器,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
宋君竹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臂,那里的皮肤因为瘦削,紧紧包裹着骨骼,几乎捏不起一丝赘肉。“我也在努力吃了啊。”她嚼着饭菜,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有在好好进食,又张嘴迎向陆星递来的勺子。
但这一次,陆星的勺子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稳稳当当地送到她嘴边。他捏着勺柄的手微微一转,冰凉的陶瓷勺沿划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然后他的拇指顺势而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擦过她刚刚被饭粒濡湿的、软嫩的唇瓣。
宋君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动作远超过了喂饭的范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意味。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陆星的指尖已经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描摹着她绷紧的颈部线条,最后停驻在了她微微起伏的喉口位置。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里,感受着软骨在皮肤下轻微地滑动,以及她骤然加快的脉搏。
“咽下去了吗?”陆星的声音很低,就在她的耳边,带着温热的鼻息,却让宋君竹觉得那声音像带着细小的钩子,直接刮过她的耳膜,“让我看看。”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便顺着她的颈窝一路向下,掠过宽松的衣领,指尖精准地探向了她左胸那处凸起的柔软。棉质的家居服下,那颗蓓蕾因为突如其来的触感,几乎是立刻便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在他的指腹下方,形成一个小小的、尖尖的凸起。
“陆星!”宋君竹猛地抬起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惶和羞恼,“你干什么!”
但她的力气在陆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陆星甚至没有用力挣脱,只是任由她扣着,另一只手却已经从她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带着些许凉意的大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温热的腰侧皮肤。
“检查身体。”陆星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幽深,像两潭见不到底的寒泉,牢牢锁住她的视线。“不检查一下,怎么知道你这肉长在哪里了?”
他的手掌在她细滑的腰侧游弋,像是在丈量着什么,指尖的每一次捻动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那触感太过陌生,也太过刺激,宋君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弓起,想要躲避却又在下一秒被那奇异的酥麻感钉在了原地。她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我、我自己会长……”宋君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她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推开陆星还停在她胸前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交缠着按在了桌沿。
“你自己可不会长对地方。”陆星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后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上。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得用外力刺激一下,才能让营养均衡分布。”
他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腰侧,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和温度。他的指尖在肚脐眼处流连了片刻,打着圈,让那里敏感的皮肤因为刺激而向内收缩,然后才不疾不徐地向上攀爬,最终覆盖在了她左侧的乳峰上。
那处柔软在他的掌心下显得如此饱满而脆弱。陆星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手心逐渐升温、变得鼓胀,以及掌心下那颗因为紧张而跳动得愈发剧烈的心脏。然后,他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抓握了一下。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湿气的呻吟从宋君竹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那声音短促而软糯,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面红耳赤。她羞耻地想要咬住下唇,却被陆星低头吻住了唇角。他的舌尖顺着她紧抿的唇线轻轻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品,另一只则隔着衣物,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搓揉、捻动。
“看,这里就养得很好,一碰就立起来了。”陆星的嗓音沙哑而低醇,带着蛊惑人心的恶意,“但其他地方还差一点。”
他的吻从唇角转移到了她的下颌,一路向下,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颈部的皮肤很薄,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脉搏在皮肤下有力地跳动着。他张开嘴,轻轻含住她喉口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骨,用舌尖反复舔舐。宋君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陆、陆星……别……这是在餐厅……”她努力想要保持冷静,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有些湿了,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下腹深处涌出,那感觉让她恐慌,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
“餐厅怎么了?”陆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餐厅就不能吃饭了?”
他的手掌终于离开了她的胸部,顺着她紧绷的小腹缓缓滑落,指尖勾住了她居家裤的松紧带边缘。宋君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死死地盯着陆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那欲望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焚烧殆尽。
“这里,”陆星的指尖隔着裤子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柔软的缝隙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能让那处的轮廓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感官中枢,“也需要好好检查一下,看看营养有没有补到这里。”
宋君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诚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隔着布料施压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来,几乎要将她烫伤,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隐秘的收缩和渴望。
陆星看着她因为惊愕和情动而微微泛红的眼角,以及那双失去焦距却依然美丽得惊人的眼眸,心中掠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剥下她层层叠叠的伪装,将她最原始、最隐秘的情动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探入了松紧带,指尖穿过稀疏的绒毛,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宋君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已经湿了?”陆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惊讶和玩味,他的指尖在那湿润的缝隙间轻轻滑动,沾上了一些晶莹粘稠的液体,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看来,营养也补到这里了,就是量还不太够,需要再努力一下。”
那根沾着她体液的手指,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被送入了他的口中。他含住指尖,舌尖绕着那层水光打转,品尝着那混合着淡淡腥甜和沐浴露香气味道,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满足的叹息。
宋君竹看着他那带着情色意味的动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大声斥责,但身体却在她的意志下达命令之前,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将下体更贴近了他的手指。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让她渴望得到更实在的填满。
“别急。”陆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抽回了手,转而去解她居家服上方的纽扣。他的动作很慢,慢条斯理地解开一颗,又解开另一颗,仿佛在拆一件极其贵重的礼物。“检查身体,要全面一些,不能只检查下面。”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宋君竹白皙的上半身逐渐暴露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她没有穿内衣,那两团柔软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顶端的两颗红樱也骄傲地绽放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陆星的目光在上面流连,那眼神赤裸而直接,如同实质般舔舐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宋君竹羞耻地偏过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双手紧紧攥着椅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陆星低下头,没有立刻去吻那两团诱人的柔软,而是先在她的锁骨上流连。他用舌尖描绘着她锁骨的形状,然后轻轻啃咬着她肩胛骨边缘那一点凸起的骨头,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那处骨头因为她的消瘦而显得格外突出,他的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意味,让她在疼痛中感受着一丝奇异的酥麻。
“这里,”他的唇舌游弋到她的腋下,含住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舌尖轻轻扫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异常白皙的皮肤,感受着她因为怕痒而微微瑟缩的身体,“也需要多补补。”
“嗯……不……别……”宋君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喘息。那些平日里冷漠自持的精英外壳,此刻正在陆星的唇舌和手指下,一层层地碎裂、剥落,露出内里柔软、敏感、甚至有些脆弱的真实。
陆星的吻继续向下,终于,他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舌尖绕着那小巧的凸起打转,然后猛地用力一吸,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啊!”一声带着极致羞耻和快感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宋君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将胸前那点饱满更深的送入了他的口中。她的手终于松开了椅垫,插入了陆星浓密的黑发中,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
陆星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乳珠,向外拉扯,直到那处软肉被拉成一个小小的圆锥形,然后在即将到达极限时松开口,看着那颗湿润的、闪着水光的蓓蕾在他的注视下弹回原处,轻轻颤动。他满意地看着那处因为他的刺激而变得愈发红艳挺立的果实,然后又转移到了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那颗寂寞的左乳。
“不……不要了……陆星……求你……”宋君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哀求。她的身体已经被一层薄薄的汗水浸湿,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但身体的渴望却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求我?求我干什么?”陆星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水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继续?”
他的手指再一次探入了她的裤腰,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开那两片湿润柔软的花瓣,寻到了那粒隐藏在包皮下的、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那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啊!别……那里……别碰……”宋君竹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剧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却被陆星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腰肢,动弹不得。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一小点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别碰?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陆星的指尖感受到那处敏感的小核在他的逗弄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滚烫,而包裹着他手指的花径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指尖浸得湿漉漉的。“它说,很喜欢。”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揉搓的速度和力度,同时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另一边因为无人问津而显得有些寂寞的乳头。双重刺激之下,宋君竹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她的理智彻底崩溃,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支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阻止那汹涌的快感,却又在下一秒因为那极致的刺激而无力地分开。
终于,在陆星指尖一次精准的按压和揉捏下,宋君竹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欢愉和痛苦呻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陆星的手指,也浸透了她薄薄的居家裤。她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直后,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餐椅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失焦,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部分。
陆星缓缓抽回湿漉漉的手指,看着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翕动的花穴入口,以及自己指尖上晶亮粘稠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并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再次将手指送到宋君竹的嘴边,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撬开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唇瓣,将那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送了进去。
“尝尝,”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餍足的恶质,“这是你自己养出来的‘肉’。”
宋君竹的舌尖尝到了那股腥甜又微咸的味道,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味道。羞耻感和刚刚高潮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再次哭出来。她无力地含着陆星的手指,用湿润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无声地祈求。
陆星餍足地收回手,指尖滑过她红肿的唇瓣,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好了,检查完毕。营养分布不太均匀,以后要多吃点,尤其是‘这里’。”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早已硬挺得发疼的下体。即便隔着裤子,宋君竹也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灼热和粗壮的轮廓,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陆星牢牢握住,引导着她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来回抚摸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你看,为了给你做全面检查,我也很累的,也需要补充营养。”陆星的眼神再次变得幽深,声音沙哑得厉害,“所以,可以开始吃‘正餐’了吗?教授?”
最后的“教授”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刻意的、恶劣的调笑意味,让刚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宋君竹,心脏再次狂跳起来。她知道,今晚这顿饭,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地吃完了。
“我也在努力吃了啊。”宋君竹嚼着饭菜,看到又递到嘴边的勺子,撇过了头。
“不吃我吃。”陆星见她拒绝了,也没多说,直接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一听这话,宋君竹转过头,正看到陆星吃得很香,一把掐住了他的脸颊,“我没说我不吃了。”
空旷复古的餐厅里,陆星和宋君竹两个人挨得很近,像上课偷偷凑在一起说话的同桌一样,一边吃饭,一边讲一点没有营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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