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我不放心

“啊——”

陆星的恶趣味还没有得到回应，就看到面前江素雪的表情突然为难了起来，还短促的啊了一声。

低头一看，自己的皮鞋正踩在江素雪的白色帆布鞋上。但陆星的目光并未立即移开——他注意到江素雪的脚踝在那一瞬间不自然地绷紧了，白皙的皮肤下隐约浮现青色的血管纹路，仿佛被他的重量压迫得微微颤抖。他的鞋底与她的鞋面紧密贴合，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脚趾因紧张而蜷缩时传来的微弱震颤。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极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江素雪身上特有的、属于校园的清新气息，在他鼻腔里打了个转。

“抱歉抱歉。”陆星愣了一秒，迅速后退，但他的眼睛却在后退的刹那，若有若无地扫过江素雪的胸部——因为刚才的撞击，她的校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滑的肌肤，随着呼吸起伏而轻轻颤动。他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停留在那里，看着那片皮肤在电梯冷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心里泛开一阵奇怪的涟漪：那看起来好软，好想用手指去触碰一下。

陆星收回目光时，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裤缝，仿佛在感受刚才短暂接触时那一瞬间的触感——不是脚下的，而是她胸脯擦过他手臂时留下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记忆。他甚至回想起那一瞬间自己手臂内侧感受到的温热，以及布料下隐约可辨的、属于乳房的轮廓。他的指尖微微发烫，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灼伤了。

“没...没关系。”江素雪磕磕巴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像熟透的虾子。她的手不安地揪着校服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陆星注意到她的小腿也在微微颤抖，浅蓝色的校服裙摆下，纤细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脚踝处还留着他鞋底压出的轻微印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江素雪其实并不只是被踩到这么简单。就在刚才踩上的那一瞬间，陆星的身体前倾时，他的手臂正好贴上了她的左胸——不轻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压力。他的手臂肌肉结实，隔着夏季薄薄的校服，那触感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胸前。她的乳尖在那一瞬间不争气地立了起来，顶在胸衣内衬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胸部向全身扩散，像是被电了一下，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陆星看到江素雪的脸颊泛起潮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像是盛开的樱花。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嘴唇上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刚被舔过。他忽然很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你……”陆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清了清嗓子，压下那股奇怪的心猿意马，“踩疼你没？”

“不……不疼。”江素雪的声音细若蚊吟，她抬起头，又迅速低下，眼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她其实想说疼的——因为他的重量几乎全压上来了，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刚才那个短暂的接触带来的酥麻感还残留在胸前，让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电梯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但空气中弥漫着的尴尬里，似乎还混进了一点什么别的味道。陆星感觉自己裤裆处有点发紧——这让他有些懊恼，怎么就对这么个青涩的小丫头起了反应。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盖身体的变化，同时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裤兜，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那个……”江素雪忽然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犹豫，“你……你的手……”

陆星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向了她的方向——准确地说，是指尖堪堪悬停在她腰侧一两厘米处，像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去触碰她。他迅速收回手，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啊，没事，就是……怕你站不稳。”这个借口蹩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江素雪没再说话，但她感觉到，刚才陆星伸手时带起的那一阵微风拂过她腰侧的布料，又在那片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她垂下眼帘，盯着自己鞋尖上那个浅浅的鞋印，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电梯继续下行，金属壁面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江素雪看着那个倒影中陆星侧脸的轮廓，心跳如擂鼓。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个瞬间——如果他没有后退，如果他的手真的搭上了自己的腰，自己会推开他吗？这个念头让她脸上更烫了，她赶紧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个危险的想象。

陆星在余光里注意到她摇头的动作，心里又是一动。他想起刚才她胸口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很想把她按在这个狭小的电梯里，好好感受一下那具身体的所有曲线。这个想法来得太突然，也太不合时宜，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冷风灌进来，终于吹散了那一丝暧昧的空气。陆星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出电梯，但脚步明显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在等她跟上，又像是在等什么别的。

江素雪紧跟在他身后，垂着头，努力让自己的步子稳一点，别让他看出自己的腿还在发软。但走出电梯的那一刹那，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里那个狭小的空间——那个刚才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地方。那里现在空荡荡的，只有金属地面泛着冰冷的光。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烫得吓人。

电梯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陆星跟江素雪对视，江素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眉毛，两个人沉默两秒，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叮——

电梯到达。

陆星一边走一边倒反天罡的问道，“你笑什么？”

江素雪也是个老实人，跟在陆星的身后，真的就老老实实的说。

“幸...幸好今天没...没有穿凉鞋。”

陆星嘴角的笑容彻底压不住了，这卡皮巴拉一天天想的事儿还挺接地气的。

“你你...你在笑什么？”江素雪问。

听到这句话，陆星很满意。

看来咱们这个小江同学还是有点成长的，至少没有因为得到了他的帮助，就完全把他当成大家长，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

但是陆星一想到自己想要说什么，他就有点想笑。

“我刚才在想，人类的脚被人踩到就会张嘴，所以人类的本质可能是个脚踏垃圾桶。”

江素雪：？？？

江素雪沉默了两秒，举一反三道。

“不...不论喝冷...冷水还是热水，在人...人体内都会变...变成36度，所所...所以人类的本质也...也是保温杯？”

陆星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江素雪拍手。

“天才啊！”

江素雪不好意思的说，“还...还好。”

扑哧、

陆星怎么也没想到江素雪会给这么个回答，还真的挺好玩的。

看来事实证明，每个人类个体都千奇百怪的，有自己的小爱好，有自己的小怪癖，有自己的小幽默，只是需要被人看到，被人发现。

两个人走到了车边，陆星拉开车门，让江素雪坐进去。

“其...其实我自...自己可...可...”

“进去吧你！”陆星砰得合上车门，自己绕过车，坐进主驾驶。

江素雪系上安全带，对着刚刚坐进来的陆星说。

“你...你已经帮...帮了我很多，我更...更多的是想...想帮你做...做一点事情，而...而不是让你照...照顾我。”

陆星伸出手在江素雪面前摇了摇手指。

“no no no。”

“这不是特殊对待，这是我的本能，有的时候我也很恨这个下意识的本能。”

那他就是习惯了这样嘛！

“而且你不是也在帮我吗，有些人愿意雇人来解决问题，那就是因为他们的时间更值钱。”

“相较于费心费力去比较，不如雇人来帮他们解决。”

“你帮我找房子的话，就已经替我省了很多精力了。”

陆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也不想让江素雪觉得他是在怜悯她，于是启动车子，转而问道。

“房子找的怎么样了？”

一说到这个，江素雪顿时精神了起来。

这是陆星难得交代给她的事情，她拿出了一万分的精力，一定要让陆星住上风景最好，体验最舒服的房子。

她拿出手机，点开文档，像是个专业的秘书，有点磕巴的说道。

“现在有...有三套不...不错的房源。”

“对...对了，你...你有宠...宠物吗？”

宠物？

陆星想了想，“有只黑猫。”

听到这个答案，江素雪愣了一下，她以为像陆星这样干净利索的人，是不会喜欢养宠物的。

陆星想到了小白，笑着跟江素雪说。

“之前在温泉酒店的时候，在你的愿望清单里，有想要养一只小动物啊，你有喜欢的品种吗？”

“不过我不建议你养黑猫。”

江素雪愣住了，“为...为什么？”

陆星一脸认真的说。

“黑猫性格有缺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江素雪震惊了，“真...真的吗？”

陆星严肃的点了点头。

“真的啊，我小时候亲眼看到一只黑猫从兜里掏出来了枪把一只老鼠的耳朵都打掉了，这事儿挺轰动的，都上电视了。”

江素雪摸了摸眉毛，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

陆星压住嘴角，调转方向盘，顺利的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一直到车子已经在路上走了一分钟了，刚才一直沉默的江素雪才恍然大悟，“你...你在讲...讲冷笑话！”

陆星笑了起来，他真觉得逗老实人挺好玩的。

“你生气啦？”

“没...没有。”江素雪摇摇头，“我不...不会生气的，而...而且你说...说的很好玩，是...是我反应有...有点慢。”

陆星笑着说。

“有位喜剧大师说得好啊，没把观众逗笑不是观众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学艺不精就回去练去，哪儿有训观众的道理。”

“等我回去挑灯夜读，争取背出一个好玩的笑话。”

“再说了，人跟人之间的性格背景生活经历都千差万别，有时候不同频没接上信号是很正常的事情，别又怪自己。”

江素雪盯着车窗外明亮的月亮，磕磕巴巴道。

“你...你...”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这句话在嘴边绕了又绕，还是又被咽了回去。

挂在天上的月亮，偶尔能有几缕光辉落在她的身上，她应该感激，而不是不知足的想要把月亮据为己有。

现在就很好了。

江素雪垂眼，车玻璃上倒映出的毫无表情的样子，终于有了陆星说的那种感觉。

现在就很好了。

如果这个现在，能再久一点，就最好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坚硬庞大的车子像一只猛兽，飞驰在路面上，冷风偶尔顺着车窗降下的那些缝隙，钻进车里。

“冷吗？”

“不...不冷。”

“你冷...冷吗？”

“不冷。”

陆星摇了摇头，跟江素雪说，“我把你送到校门口，看着你进去，然后我去见个朋友。”

江素雪愣了一秒，她不想耽误陆星的事情，于是磕磕巴巴的说道。

“我...我可以自...自己回去，你...你把我放...放下，去...去忙你...你的事情，你...你今天已经...”

“我不放心。”

繁华都市的灯光落进车内，照在陆星的脸庞。

江素雪呆呆的望着他，心头被这四个字猛击，彻底缴械投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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