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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3 节

第793章 我不知道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029 字

“我的肉不好吃,昼夜温差大的地方,那里的人好吃,很甜。”

陆星懒洋洋的压在枕头上。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上,他侧着脸,透过氤氲着雨痕的玻璃,外面的世界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室内温暖明亮,像在风雨飘摇中一盏坚定的孤灯。

听到陆星的话,宋君竹往上拱了拱,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边,闷闷的笑了,语气有些嫌弃道。

“谁要吃那些人。”

“可你刚才说的话,像汉尼拔转世了。”陆星缓慢的眨眨眼睛。

宋君竹打了个哈欠,往陆星的脖颈里又埋了埋,“这是一种表达感情程度的形容词。”

“况且,一般人吃动物尸体和植物尸体,汉尼拔吃人类尸体,只是种类不同。”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成真。

后面那句话,考虑到现在安宁温馨的气氛,宋君竹又咽了回去。

好幸福。

现在好幸福。

窗外风雨飘摇,室内温暖如春,她趴在陆星的背上,陆星哪儿也去不了,两个人只能这么在一起消磨时间。

从前合约存在时,她和陆星单独相处,陆星总是话多的那个。

后来合约结束了,看其他前客户的反应,都是觉得陆星变得冷硬又不近人情。

可幸好。

合约结束的那一天,她是在医院度过的。

此后漫长的时间里,她都没有在陆星的面前出现过。

而这回再次相逢,陆星又问心有愧,对她更是很好。

那种极热和极冷之间的地狱差别,她没有体验过。

这么想想,她还是幸运的。

感受着身下源源不断散发热量的人,宋君竹安心的闭上了眼,声音轻飘飘的说。

“我把跟着你的那些人撤了吧。”

“你说你害怕,其实,我也很害怕,我害怕你再跑的无影无踪,让我永远也找不到你。”

“现在不需要了,我知道你不会再走了。”

陆星隔着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轻松,“如果你能安心的话,撤或者不撤,我都无所谓。”

这也是实话。

因为从刚才宋君竹的话里,他窥见了藏在海面下的巨型冰山。

这人再这么下去,一定会走向自毁。

陆星只是觉得太魔幻了,现在氛围太好,于是他就说出了口,“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空气陷入了沉默,窗外白色闪电划过长空。

宋君竹听懂了这句话里没有说出口的意思。

陆星在困惑。

他跟温灵秀之间有些感情很正常,因为已经相处了好几年了。

可是,明明陆星跟她合约期的时间并不久,为什么她会对于陆星这么执着呢。

这就是陆星在困惑的东西。

宋君竹贴在陆星的背上,静静的想,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在这一年多没有陆星的时间里,她学习了很多的书籍知识,那些市面上的各种情话大全,她早就已经倒背如流。

现在就是表现的时候了。

宋君竹眼睛眨也不眨,望着窗外暗沉的天际,声音格外轻。

“我不知道。”

雨夜,卧室,爱的人在身边,这是一个多么适合说誓言的时刻。

宋君竹闭上眼睛。

可无数早就准备好的话在嘴边流转了一圈,到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毫无分量的这四个字。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你的名字,就会不自觉的笑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梦到你,梦中你一凶,我就想落泪,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执着,执着到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我不知道。

“陆星,我以前不信命。”

“那天我们一起去白云观,虽然我添了香火钱,可我没有拜任何一个神,我也不信他们。”

宋君竹低笑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以前的自大,她轻轻说。

“现在我信了。”

感情上的强弱,从来都不以物质条件为准。

陆星能让她的情绪翻涌,那么陆星就已经掌握了她。

宋君竹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并且清楚的沉沦其中。

她自愿的。

宋君竹闭上双眼,依恋的趴在陆星的背上,如果这个时候,行星撞地球,世界就此灭亡了多好。

这样的话,她就算是跟陆星这么过了一辈子。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一趟白云观。”

“等你腿好的时候。”

陆星倦怠的闭上双眼。

他也好累了。

他没有力气和精力,再去跟这么汹涌澎湃的感情作斗争了。

就这样吧。

两个人都已经倦怠到极致的人,抛开了过去的爱恨,在这么一个漆黑飘摇的雨夜,紧紧依偎在一起。

窗外闪电撕裂天幕,短暂的惨白光芒照亮了卧室的一角,又迅速被黑暗吞噬。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某种催眠的节拍器,敲打着玻璃,也敲打着两人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暧昧。宋君竹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后颈,带着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自身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麝香味道。那气息软软的、痒痒的,像羽毛搔刮着他紧绷已久的神经。

陆星原本僵硬的脊背,在她的贴近下,竟然开始不可抑制地松弛下来。她说她困了,可那只搭在他腰间的手,却像一只不安分的猫,隔着丝质睡衣的薄料,极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那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精准地在他腰腹间的皮肤上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细小的电流。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仿佛都沾染了她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甜腥的燥热。

“你摸什么呢……”他的声音比预想中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宋君竹没有回答,只是将唇瓣更紧地贴上了他的后颈,然后是耳垂——那个他从未对人提起过的、敏感得过分的地方。她轻轻含住那一点软肉,用舌尖慢条斯理地碾过,随即松开,又用牙齿叼住,极轻地啃噬。

“唔……”陆星的脊椎猛地窜上一股酥麻,他下意识地弓起背,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更紧密地贴向了身后那具柔软的躯体。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骤然绷紧,以及那绷紧之下,迅速攀升的体温。这无声的反馈像是无声的鼓励,宋君竹的手从他的腰间无声滑落,越过平坦的小腹,指尖拂过他睡裤下已经隐隐抬头的欲望轮廓。

“陆星……”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睡意朦胧的软糯,可那只手却清醒而大胆。她隔着薄薄的棉料,用整个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感受着掌下那根东西迅速充血、胀大、变得炙热而坚硬的过程。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描摹出那顶端微微翕张的湿润弧度。

“你……”陆星猛地睁开眼,黑洞洞的夜里,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闻到自己汗腺分泌出的荷尔蒙气息,与她的香气缠绕,酿出一种催情般的醇厚。他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几乎要盖过窗外的雨声。而她恶作剧般的动作,更是让他小腹深处燃起一团火,所有的血液都像是收到了指令,疯狂地向双腿之间涌去。

“帮你放松一下。”宋君竹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木已成舟的笃定。她不由分说地将手探进他的睡裤里,隔着最后一层纯棉的内裤,那滚烫的硬物直接撞入她微凉的手心。她听到他压抑的抽气声,指腹恶意地划过那顶端微微湿润的凹陷处,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你这……哪是想睡觉的样子。”陆星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极力克制的喘息。他想抓住她作乱的手,可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反而微微挺起腰胯,将那勃发的欲望更主动地送进她掌中。

“是不想睡了。”宋君竹说着,另一只手从他身下穿过,灵活地解开他睡裤的系绳,随即用指尖捏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那根早已怒胀到充血的肉棒便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了两下。即使隔着内裤的布料,他曾无数次臆想过它的形状,可真实的触感还是让她心头一颤——比想象中更粗更长,光滑的表皮下盘虬着青筋,顶端微翘,龟头饱满如成熟的菇伞,马眼处已经溢出透明的黏液,在暗夜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乖乖别动,让我看看。”宋君竹稍稍撑起身子,调整了姿势,侧卧着将那根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黑暗中她看不真切,但触觉和嗅觉已经勾勒出全貌。她伸出舌头,不是试探,而是坚定地、缓慢地,沿着那茎身从根部一路舔舐而上,像品尝一道等待已久的珍馐。她的舌尖勾画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细细品味着那皮肤下滚烫的脉搏,以及顶端那腥咸微涩的味道。

“啊……君竹……别……”陆星的理智几乎要断裂,她想干什么?她想含进去吗?这个认知让他既惊惧又疯狂地期待。他从未设想过她会如此主动,如此……卑微地服侍他。她可是宋君竹,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他命运的宋教授。

宋君竹没有理会他言不由衷的抗拒,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湿热的口腔。那强烈的、属于男性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陌生却刺激。她笨拙地、试探地用舌头卷裹住它,感受它在她口中跳动、膨胀,感受它顶端溢出的咸腥液体与她唾液搅在一起的滑腻触感。

“唔——”陆星全身猛地震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扣住床单,喉咙里逸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低吼。她的口腔好湿、好热,像个紧窄的、会吸吮的套子。她生涩的动作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因为那份犹豫和颤抖,带来一种精神上的巨大征服欲。他低下头,只能看见黑暗中她黑发的轮廓晃动,听见她因为含着东西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呜咽声。那声音混合着窗外连绵的雨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吞吐他欲望的靡靡之音。

宋君竹含着那巨物,努力控制着想要干呕的生理反应。但她不想停下,她想让他舒服,想让他记住这一刻。她的手配合着口舌的动作,撸动着肉棒无法被含入的根部,感受着那茎身血管勃勃的跳动。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那是对她最好的回应。

“够……够了……”陆星终于找回一丝残存的理智,他不想这么快就交代在她温热的口腔里。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间,轻轻用力,让她暂时停了下来。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着晶莹的口涎,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更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他转过身,不再背对着她。两具火热的身体面对面紧密贴合,肌肤相亲,毫无阻隔。他看着她因为沾了液体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唇瓣,低声问道:“想要吗?”

宋君竹没有回答,只是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不同于之前的试探和挑逗,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掠夺和宣告。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直接搅入他的口腔,让他尝尝她口中属于他的味道。与此同时,她的手再次向下探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那处柔软湿润的缝隙,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狠狠填满。

“给我。”她终于松开他的唇,喘着气,在他耳边下达了最终的命令。那两个字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陆星最后的犹豫被这简单两个字彻底击溃。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挺身,粗大的肉棒携带着之前残留的滑腻唾液和她的爱液,精准地、深深地刺入了她春潮泛滥的体内。

“啊——!”宋君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那声音很快就被窗外一个巨大的雷声所掩盖。突如其来的填满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阴道壁条件反射地剧烈痉挛收缩,死命绞紧了这个入侵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痛与胀的极致快感从两人交合的核心飞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太紧了……”陆星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她体内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条舌头,吸附、挤压着他勃发的性器。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处沸腾的温泉穴里,四面八方都是致命的吸力,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出去。他不敢动,怕一抽动就会彻底失控。

可宋君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主动抬腿环上他精壮的腰,这个动作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娇嫩的子宫口。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拼命地拱起腰,让两人的结合更加密不透风。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动一动……快……”

陆星不再忍耐。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将床单洇湿一片;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雨不知何时已经变小,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像是在为他们伴奏。隔着窗纱的微光,他隐约能看见她为他迷乱的脸庞,那双平日里清冷理智的眼睛此刻水润迷蒙,氤氲着情欲的雾气。她也睁着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有痴迷,有沉沦,还有一丝志在必得的占有。

“你……是我的……”她在他耳边宣告,手上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他肩胛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嗯……”陆星含糊地回应,将脸埋在她柔软的颈窝里,加快了下身的律动。他不想去想明天,不想去想过往,只想沉沦在这极致快感的现在,只想在这极具侵略性的占有中释放掉所有疲惫与防备。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她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着唯一的依靠,任由他将她送上高潮的浪尖。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积累、蓄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逐渐充盈,即将决堤。

“快……再快点……啊……要到了……”她失声呻吟,口中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陆星感受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就知道她已经攀上了顶峰。那强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他不再压抑,也不再控制,在最后几次猛烈的冲撞后,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一股一股地,全部喷洒在她痉挛的子宫壁上。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叹,在情欲的巅峰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汗水濡湿了彼此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交合之后的麝香与腥甜气息。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陆星绵软下来的肉棒滑出了她的身体,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浸入身下的床单。

她还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他也没有推开,只是任由她像只贪婪的考拉,扒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在情欲余韵的微喘中,安静地听着窗外变得温柔起来的雨声。

良久,宋君竹才动了动,在他汗湿的胸口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陆星,我刚才说的话……不算数。”

“嗯?”陆星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

“你喘口气,我们……继续。”她说着,滑在他腰侧的手再次不安分地向下抚摸,沿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再次有了苏醒迹象的欲望。

陆星身体一僵,哭笑不得:“你……”

“我说了,好累。”她学着他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上下套弄着,感受着它在掌心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重新变得坚硬如铁。“所以,你需要让我更累一点,我才能彻底睡着。”

她翻身压在他身上,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小火苗。她缓缓地、带着挑逗和掌控的姿态,重新将那根昂扬的巨物引导向自己湿滑泥泞的入口。

然后,她沉下了腰。

“我想杀了柳天霖。”宋君竹轻飘飘的说。

陆星睁开眼。

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想要让清醒的意识回神,来分辨出刚才是不是他幻听了。

“杀了......柳天霖?”

宋君竹打了个哈欠,往陆星的脖颈边拱了拱。

就是这么一个粘人的树袋熊,刚才居然说出来这么惊悚的话?

宋君竹语气平静道。

“你刚才说,他击碎了你对于父母的幻想,他这样的人,不配自称为你的父亲。”

“更何况,是不是亲生父亲,还要另说。”

“他那么风流,四处采花,没少给人戴绿帽子,难道就不会有人也给他戴一顶绿帽吗。”

其实如果柳天霖是陆星的亲生父亲,宋君竹原本挺赞成的。

一方面是,可以彻底切断陆星跟柳卿卿之间的那点儿情愫。

一方面是,陆星可以有个厉害的家世背景,从此顺风顺水。

宋君竹之前是这么想的。

可是,在听到了刚才陆星说的话之后,她就这么丝毫没有原则的改变了想法。

如果柳天霖的存在让陆星感到不舒服,那他就应该彻底消失。

陆星沉默了几秒,问道,“你认真的?”

“虽然会有点麻烦,但也不会太麻烦。”宋君竹打了个哈欠。

这个环境太安全太舒服了,她的困意无法抵挡的席卷而来。

即使宋教授的声音懒洋洋的,但陆星不觉得这是在开玩笑。

柳家虽然孩子很多,但到底也是豪门世家,而且还是宝岛的,就这么没了个孩子,太敏感了。

陆星摇了摇头,“他虽然很讨厌,但还是让他活着吧。”

宋君竹哼着笑了一声。

陆星到底是对柳天霖善良呢,还是对柳卿卿善良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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