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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0 节

第760章 真贤惠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441 字

最终,温灵秀选了一家温氏旗下的餐厅。

刚进包间,柳天霖虽然人在走,但是目光时刻追随着陆星。

他想坐陆星的旁边。

这样的话,进行感情表演的时候,比较能打动人心。

可是,陆星在抱着囡囡进了包间之后,忙着把囡囡放到特地叫人送来的摇篮里。

为了防止松手的时候囡囡醒过来,他特意在摇篮旁边待了一会。

柳天霖看了很久。

其实他这样的人,比起来爱孩子,更爱的是自己的自由。

他所有的孩子,都没有像陆星这样贴心对待,都是丢给了保姆。

因为他从小也是这么过来的。

比起来自己的父母,他印象最深刻的,最依赖的,是他的保姆。

陆星是个好爸爸。

柳天霖想,这样的陆星跟温灵秀结婚,也不算亏了温灵秀。

他用余光扫视包厢里的其他人。

温灵秀站在陆星的旁边,像一对夫妻似的,夫唱妇随,柔和的注视着陆星。

而池越衫根本不看,低头倒茶。

“好了。”

在确定囡囡真的睡熟了之后,陆星转身,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

他刚一坐下,柳天霖就想跟过去。

然而,有人更快。

柳天霖就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陆星的左手边坐着温灵秀,右手边坐着池越衫。

好家伙,一个位儿都没给他留下是吧?

失策了!

柳天霖也不好叫这俩人让开,只能有些不高兴的坐到陆星对面。

但一落座,他就发现了不对。

对面仨人,他自己一个人,中间横着桌子,他像是来面试似的,顿时有点坐立难安。

而坐立难安的不仅有柳天霖,陆星同样也有这样的感受。

当然。

陆星的坐立难安跟柳天霖屁的关系都没有,纯属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座位不对劲。

怎么感觉......梦回过年那天呢?

陆星用余光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在觉得他坐在中间,没有向左或者向右偏离1厘米,才松了口气。

因为要谈私事,所以温灵秀特地交代了,让服务生不用进来,除非包间里主动叫服务生。

这也就导致了,没有人做服务。

陆星感觉这个场面有点汗流浃背,于是拿起茶壶准备倒口茶喝。

冒着热气的褐色茶水刚刚倒入瓷白的杯子里,他就听到右手边一声轻咳,指甲撞击杯身,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星往右看了一眼。

池越衫一脸风轻云淡,只是淡淡的把杯子往陆星那边移了移。

陆星:......

还要池越衫联系名家大师,算了。

他重新拿起茶壶,往池越衫的茶杯里注水,茶面不断上升,在即将大功告成之际,左手边也响起了一道咳嗽声。

陆星转头。

温灵秀端庄的面容有些苍白,带着疲倦,冲着陆星软软的淡笑。

陆星:......

这是囡囡的妈妈,算了。

他在给池越衫倒完茶之后,成功化身端水大师,调转壶嘴方向,给温灵秀的茶杯里也添上了茶水。

“咳咳、”

一道明显的咳咳声响在正对面。

陆星抬眼,太阳穴突突突的跳,只见柳天霖手里攥着瓷白色的茶杯,饱含期待的望着他。

“儿子,我也渴了。”

陆星:......

他没说话,哐当把茶壶扔回了原来的位置上,沉默不语。

意思很明显。

快渴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倒水了。

柳天霖终于感受到什么叫区别对待了,他愤愤的拿起茶壶,往自己的茶杯里倒水。

呵呵。

没人给他倒茶,他自己倒!!!

几秒之后。

茶壶嘴里没有流出一滴茶水,取而代之的,是几片被泡得没味儿了的茶叶,悠悠然的掉进了茶杯里。

那么轻,那么重,像嘲讽。

柳天霖:???

噗嗤、

池越衫掩嘴轻笑,丝毫没有给人留面子的意思,一点儿忍笑的念头都没有。

轻飘飘的笑声,在包间里格外明显刺耳。

柳天霖抿起唇,到底当了这么多年的神父,脾气也修炼出来了。

他低头沉默了几秒,而后抬眼,把手里的茶壶放在,微笑着说。

“干渴,是神对不义之人的审判和惩罚。”

“这是我应得的。”

“我愿意忍受身体干渴,作为我现在才找到自己孩子的惩罚。”

寂静——

没有任何人接柳天霖的话。

严格来说,他完全算得上是个帅大叔。

从前在教堂的时候,再穿上一身昂贵漂亮的神父服装,让人下意识就多看几眼。

再加上他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耐心的听着信徒故事,更是吸引了大批的拥护者。

可是现在,在包间里的人里,陆星对他完全不感兴趣,温灵秀知道他的黑历史,池越衫更是烦死他了。

这就导致了,他在信徒面前无往不利的优势,丝毫不起作用。

不过没关系。

虽然他的话掉在了地上没有接住,但是自己捡起来就行。

人嘛,就是脸皮厚才能活得更好嘛!

“陆星。”

柳天霖决定先下手为情,他伸出手,越过宽敞的餐桌,直接握住了陆星的手。

陆星:???

陆星像是摸到了什么脏东西,闪电般的收回了手。

“你正常说话就好,不要动手动脚。”温灵秀抽出纸巾,替陆星擦手,丝毫不顾及柳天霖的想法。

纸巾触到陆星手背的瞬间,他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颤。温灵秀的力道轻而均匀,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从手背缓慢滑向手腕,在凸起的骨节处稍稍停留,拇指打着圈摩擦。纸巾的纤维感隔着薄薄一层,却仿佛能传递她掌心的温度——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冰凉,却又隐含某种灼热的耐心。

“别动。”她轻声说,声音低沉像耳语,又像命令。

陆星的呼吸顿住。温灵秀的指尖隔着纸巾按在他的指缝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恰好停在敏感的位置——虎口的凹陷处,食指和中指的间隙被湿巾嵌入,她像在丈量什么,缓慢而仔细。纸巾沿着食指外侧上移,包裹住指甲盖,然后一点一点褪下,露出泛红的甲床。陆星盯着自己的手,看着她的手指在湿巾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她翻过他的手,湿巾现在贴着他的掌心。从掌心根部开始,螺旋向上,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给什么沉睡的东西注入生命。陆星能感到掌纹被湿润的纸纹填满,每一个凹槽都被她细致地描摹。她拇指的力道忽然加重,按在劳宫穴上,一股麻痒顺着小臂窜上来,让他差点握拳。但温灵秀的另一只手已提前覆上来,食指轻轻压住他的指根,不让他合拢。

“说了别动。”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眼睛依然低垂,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陆星咬着下唇,强行放松。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现在它正捏着湿巾边缘,沿着他的小指指腹缓缓推到指根,然后卡在指缝里停顿,再抽出,再推入,动作极慢,仿佛在模拟某种更隐秘的节奏。陆星的小腹猛地抽紧,他能感觉到裤裆正在变得紧绷,血液正朝着那个方向涌去。

“温总真是贤惠,这么会照顾人。”池越衫的声音从右侧飘过来,带着慵懒的笑意。

温灵秀头也不抬,静静地说:“分人。”

声音里的那点温柔让陆星心脏猛地一撞。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发现温灵秀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湿巾缠绕在腕部,她轻轻绕了一圈,力道像是拥抱。纸巾的边缘擦过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引起一阵战栗,他几乎能感到她指腹的纹路。

陆星垂眼更深,目光从自己的手移到她的脸上——她神态专注,嘴角微微抿着,额前碎发垂下一缕,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动。她的一呼一吸都扑在他的手背上,温热而潮湿,像某种标记。他想起雨夜那晚,她也是这样俯身帮他处理伤口,手指沾着药水滑过他的皮肤,当时也是这样缓慢、不容拒绝。那晚后来……他的体温骤然升高,肉棒在西装裤里硬邦邦地顶住了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

温灵秀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手指绕过他的手掌,重新回到指尖,一根一根,从拇指到小指,指尖被湿巾包裹,然后被她的指腹隔着纸巾轻轻捻住。她捻得很有节奏,先轻后重,再轻轻放开,像在把玩什么。陆星的指节不受控制地微微蜷曲,碰到她的指腹——她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的刹那,湿巾被挤得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陆星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温灵秀抬眼看他,眼神清亮,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餍足,又很快垂下。她松开交握的手指,抽出湿巾,重新叠了一面,然后拉过他的另一只手——刚才那只擦完了。她将左手掌根贴上他的掌心,湿巾在新的区域滑动。这次她的动作更快了些,但仍然细致到令人发指。她的无名指和小指在他掌心画着圆圈,画着画着就滑向了他的手腕内侧,指尖在脉搏跳动处轻轻刮了一下。

陆星全身绷紧,肉棒在裤子里抽动了一下,前端挤出一滴透明黏液,湿润了内裤。他拼命控制住自己不去调整坐姿,但那凸起太明显了,桌布恰好只遮到大腿部,他稍微前倾一点就会被看到。而温灵秀偏偏还在擦他的右手——她的手搭在他的手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露出一小片锁骨,呼吸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儿子,我也渴了。”柳天霖的声音从正对面传来,打断了空气中的暗流。

陆星没有回应,甚至没有抬眼。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左手——温灵秀正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用湿巾在他的指根处反复擦拭,像是在清理什么顽固的污渍。她擦得很用力,连指关节的褶皱处都被她抹平,湿巾的边角探进指甲缝里,轻轻一刮。陆星的下腹猛地一缩,喉咙里几乎溢出一声呻吟。他强行咽回去,舌尖抵住上颚,额角渗出了细汗。

“咳咳、”柳天霖又咳了一声。

陆星终于抬头,太阳穴突突地跳,看到柳天霖手里攥着瓷白色的茶杯,饱含期待地望着他。但他只扫了一眼,视线又落回自己的手上——温灵秀已经完成了大概的擦拭,但并没有松开。她的指腹隔着湿巾按在他的手背上,沿着每一条肌腱的走向缓慢滑动,像是通过触摸在记忆什么。她的拇指停在他的无名指根部,轻轻按压,然后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陆星的手背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想起雨夜,她也是这样按着他的手,只不过那次他躺在床上,而她坐在床边,灯光昏黄。那晚她帮他换药时,指尖曾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大腿内侧,然后……陆星的下身又涨了一圈,龟头顶在内裤的布料上,又湿又热。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试图遮掩那尴尬的隆起。

“还没擦完呢。”温灵秀的声音低低的一声,带着若有若无的责备,然后她拿起第二张湿巾,慢条斯理地展开。她将湿巾叠成长条,缠在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上,然后像戴戒指一样慢慢推到指根。纸巾被勒紧,又被松开,反复几次,她垂着眼睛,表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陆星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敲在耳膜上。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渗出的汗味,混合着香水和暧昧的麝香。池越衫似乎察觉了什么,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眼睛在他和温灵秀之间转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了。”温灵秀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她松开手,把湿巾丢进垃圾桶,然后正了正衣领,坐直身体。她的脸依然端庄温和,只有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像是抿了很久。

陆星僵硬地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还有湿巾的凉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干净,微红,泛着水光。掌心似乎还印着她按过的力道。他的肉棒硬挺地抵在裤裆上,内裤前端湿了一小块,他不得不将双腿交叠,假装调整坐姿。

“陆星不是你的儿子。”温灵秀的声音冷淡下来,恢复了生意场上的疏离,眼神透着寒意看向柳天霖。

陆星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股还未消散的热潮压下去。他悄悄用大腿夹了夹硬挺的性器,疼痛和快感交织,让他更加焦躁。而温灵秀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自己的茶杯,小口饮茶,睫毛低垂,掩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只有他自己才能解读的笑意。

池越衫撑着脸,手里的茶杯盖子轻轻碰撞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目光在温灵秀和陆星之间打了个转,然后落在陆星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

“温总真是贤惠,这么会照顾人。”池越衫撑着脸,手里提着茶杯盖子,淡笑着说。

温灵秀头也不抬,静静的说,“分人。”

说完之后,她也完成了工作。

温灵秀把湿巾丢进了垃圾桶里,又摆出一副温柔端庄的样子,只不过眼神透着寒意。

她拿出在生意场上的冷淡,看着柳天霖说。

“陆星不是你的儿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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