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自己上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317 字
温灵秀。
哦哟,温总来江城啦?
池越衫坐直了身体,看到温灵秀转发了一条朋友圈,是她来江城的工厂视察的推文。
温灵秀的朋友圈里很少有关自己的内容。
她的绝大多数朋友圈,要么是在转发集团消息,要么是在转发正能量文章。
不过不排除是温大老板发了,但是把池越衫她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给屏蔽了。
不过真有意思。
陆星前脚来江城,温大老板后脚就来江城啦?
池越衫端起茶杯,刚抿了一口,突然回过神来,这好像是陆星刚才用过的。
额,行吧,她也不嫌弃陆星。
要是换成她那个洁癖+强迫症的亲妈,能当场暴走。
池越衫慢悠悠的喝着茶,点开了那条推文,都是一些无聊的模板话术,连张温灵秀的照片都不放。
真无聊。
池越衫翻着这条推文,她觉得要是放张温灵秀巡视工厂的照片,这条推文的阅读量至少得翻十倍。
不过也正常。
真不缺钱的老板,个个都过得挺低调的,还会支付媒体大把的钱,让媒体少宣传自己。
温灵秀就是其中一个。
早年温氏动荡,她得让所有人看到她的存在和能力,所以就高调了一些。
不过这几年温氏稳定了,她也在互联网上销声匿迹了,从前的照片也在悄悄让人删除。
池越衫放下茶杯,抬头看了一眼陆星的背影,饶有兴趣的想。
陆星跟温灵秀之间......
不过据她的观察,温灵秀这段时间过得还挺平淡的,也没跟宋君竹一样阴郁。
这就是有孩子的人吗?
就算自己累了困了想要休息了,看着孩子,还是得窜起来老老实实过日子。
陆星如果有孩子了,会是什么样子?
池越衫想不出来。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站起身背着双手,在包间里来来回回的转悠着。
她一会儿看看插座,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再拨开绿植的叶子,像个好奇宝宝。
啧。
温大老板到底是认命了准备过好自己的日子带好孩子,还是......
死性不改?
虽然刚才她跟陆星说包厢里没有监控,但这一切都发生在温灵秀不知道的基础上。
老天,这剧院都是人家的。
要是温大老板真的死性不改,那岂不是她跟陆星的每句话,都传到人家的耳朵里了?
池越衫晃荡到了陆星的身边,戳了戳他的胳膊。
陆星放下望远镜,刚才把观众席都扫了两圈了,也没看到那个大师弟子的踪迹。
看来是今天的场子不够顶啊。
陆星叹了口气,看向池越衫,疑惑道,“怎么了?”
“你说,这个包间还有第三个人吗?”池越衫明明面对着陆星,却不说话,而是给他发消息。
陆星看了眼手机里池越衫发来的信息,顿了一下。
“这是你找的场子。”
“但剧院不是我的啊。”池越衫她靠近陆星,贴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你说,会不会还有第三双眼睛,躲在屏幕后看着我们两个?”
“我们亲密,她就紧张,我们冷淡,她就高兴?”
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打在陆星的耳边,他抿起唇,压下了痒意,也看清了池越衫手机里,温阿姨转发的那条朋友圈。
池越衫拿过陆星手里的望远镜放到一边,勾着他的肩膀往后退,直到退在屏风边。
陆星抬眼,屏风上倒映着两人亲密的影子,那层薄薄的绢帛将光线柔化成暧昧的橘色,将两个身影揉成一团模糊的、纠缠的剪影。陆星能清晰地看见,池越衫的轮廓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她的发丝落在他的肩头,与他短发的边缘融为一体。
他的怀里像是扑进了一汪春水,柔软、温热、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甜香。那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肌肤本身的温度和气息,混着一点点舞台上传来的檀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他感受到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偎了过来,不像拥抱,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她此刻的领地。而后他听到池越衫低声说,那声音如同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带着湿热的吐息。
“你说,我们要不要试一试?”她的嘴唇几乎就贴在他的耳廓上,他能感到那两片柔软开合时产生的微气流,让他的耳朵瞬间烫了起来。“试一试亲爱的温总,到底是改过向善了,还是......更会装了?”
池越衫的声音很好听,此刻更是揉进了几分慵懒、几分挑衅、几分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笑意。香气扑鼻而来,不是浓烈的花香或脂粉气,而是一种复合的、令人心神荡漾的气息——她洗发水的清香,她衣服上洗涤剂的淡雅,和她肌肤下隐隐透出的、属于女性特有的体香。陆星盯着屏风上两相依偎的倒影,就像在看一场为他一个人上演的皮影戏。影子里的男人僵硬地站着,女人则如水蛇般灵活地缠绕。他的呼吸微沉,隔着薄薄的T恤和她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两团丰腴的形状在挤压中微微变形,他甚至能隐约描摹出她乳房的轮廓和乳尖的位置。一股热流从丹田处窜起,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烧遍了全身。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身体里的血液奔腾,带着不可遏制的原始冲动,向下腹汇聚而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开始苏醒、充血、膨胀,隔着两层布料,硬挺地抵在了池越衫柔软的小腹上。
“陆星,不是你喜欢听戏,是别人喜欢是吗?”池越衫没有后退,反而将身体又贴近了几分,那根硬物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她的声音带着了然的笑意,仿佛在陈述一个她早已看穿的事实。
舞台上的人唱念做打,乐师卖力伴奏,胡琴声咿咿呀呀,铜锣声锵锵作响。观众齐声叫好,掌声如雷,外面一片热闹喧嚣。可这包厢里,这屏风后,却仿佛自成一个结界。陆星被圈进一方小天地里,鼻尖是她颈窝的馨香,耳畔是她低柔的话语,身体被她柔软温暖的躯体纠缠着,进退不得。
“而那个人还很挑剔,只喜欢听最顶尖的老旦,所以你刚才没有在观众席找到那个人?”池越衫的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垂,留下一点湿润的凉意。
两人亲密无间,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陆星低下头,看到了池越衫眸子中倒映的自己——瞳孔里有一个小小的、被定格的他的剪影。那眸子清澈,却又幽深得像是藏着一整个星空。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额上沁出的细密汗珠,看到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无法完全掩饰的欲望。
“我已经跟那位大师联系了,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她会来的,你也能如愿找到那个人。”池越衫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阴影。她说话时,红唇微启,贝齿若隐若现,那种清婉柔情的模样,与她话语中隐含的试探和撩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张力。“现在事情解决了,不要再烦恼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她的手指从他的脖颈滑下,指尖带着适中的力度,轻轻划过他的锁骨,在他的胸膛上画着看不见的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律动,像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每一处被她触碰过的肌肤都在隐隐发烫。
“比如......”
池越衫靠在屏风上,那扇名贵的绢帛屏风被她压得微微凹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仰起脸,身体呈现出一种邀请般的放松姿态。双臂缠上陆星的脖颈,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后颈裸露的皮肤,她能感受到他颈动脉强有力的跳动,那节奏快而有力,像是被追赶的鼓点。她贴近他,低低道,声音因贴得太近而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再近两厘米,会不会有服务员受到他老板的指示,突然推开门,打断我们?”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燃烧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光。“那样的话,我们是吓得立刻分开,像个做错事的中学生?还是继续抱着,让那位温总的好戏看个过瘾?”
她的眼神里有钩子,一下一下地勾着陆星的魂。她故意将重心再往他身上倾了倾,胸前的柔软彻底贴上了他的胸膛,挤压变形,那两粒藏在蕾丝文胸下的乳尖,此刻清晰地凸起,隔着两层布料,像两颗坚硬的小石子,压在他的心口。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肌肉瞬间绷紧,也感受到了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脉动。
双臂收紧,池越衫闭上了眼。她闻到了陆星身上淡淡的汗水味,混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让人微醺的气息。她的心跳也加快了,不是因为羞涩,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和即将得到战利品的兴奋。
虽然她并不讨厌魏青鱼那个呆呆的女孩儿,但一想到魏青鱼亲到了陆星,她的心里就像扎进了一根细小的刺,不疼,但痒,让她不爽。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看中的、还没决定的蛋糕,被路过的孩子偷偷舔了一口。
别人有的,她也要有。
而且,她要的更多,更好。
她微微仰起头,下巴轻抬,将自己的嘴唇送到离他嘴唇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唇上,带着薄荷味的牙膏香和他独有的男性气息。她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停在了那里,像是定格了一般。她睁开了眼,近距离地看着陆星的瞳孔,看到他眼中那个放大的、被欲望染色的自己。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唇,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那动作慢而挑逗,像一只慵懒的猫在品尝空气中的味道。
“现在......”池越衫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地钻进陆星的耳朵里。“你觉得,我们是应该在被发现之前,抓紧时间做点什么?还是就这么傻站着,等温总的演出开场?”
她的右手从他的脖颈滑下,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掠过他紧实的腹肌,最后停留在他的腰带上。她的指尖勾住了皮带扣的边缘,轻轻扣了扣,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在这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陆星,你还没回答我。”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变得迷离而专注。“你想不想知道,如果温总真的在看,她看到这一幕,是会气得发抖,还是......看得入迷?”
她的左手攀上他的后脑,五指插入他浓密的短发中,微微用力,将他的头向下压。她的嘴唇迎了上去,在即将触碰的一瞬间,她却偏了偏头,让自己的唇贴着他的嘴角滑过,落在他的脸颊上。她轻轻地、缓缓地吻了一下,像是品尝什么稀世美味。然后,她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去,嘴唇贴着他颈侧搏动的动脉,她能感受到那皮肤下生命的沸腾。
“嗯?想不想?”她含含糊糊地问,声音里带着喘息和笑意。她的舌尖轻轻探出,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画了个小小的圈,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甚至能品尝到那皮肤上微微的咸味,那是紧张与欲望凝结的产物。
舞台上的锣鼓声骤停,进入了下一个折子的间隙,包厢里一时间寂静得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池越衫的手没有停,她解开了陆星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刺耳。她又拉下了拉链,那“呲啦”一声长响,像是什么壁垒被彻底攻破的信号。她的指尖没有深入,而是停留在那片裸露出来的、带着滚烫温度的肌肤上,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紧实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陆星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像是要捏碎什么似的,指节分明地陷进她腰间柔软的皮肉里。那股酥麻的疼痛让她微微颤了一下,反而笑了。
“外面的月亮真圆啊。”池越衫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她的手在拉开的牛仔裤缝隙里慢慢滑动着,指尖触摸到他内裤边缘下那团火热坚硬的轮廓,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掌心跳动。“你说,月光能不能透过这舞台的顶棚,照到我们这偷偷摸摸的角落来?”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侧身,将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在陆星身上,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她的大腿若有若无地蹭过他隆起的裆部,隔着她的丝袜和裙子,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心猿意马。她能听到陆星发出的压抑的喘息,喉间滚动的闷哼,像一只困兽发出的低吼。
池越衫微微偏过头,嘴唇凑到陆星耳边,热气带着话语灌进他的耳道:“我很好奇,温总安装的摄像头,有没有夜视功能?能不能把我们现在的举手投足,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终于彻底探了进去,隔着他薄薄的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像一个烧红的铁棒,在她掌心胀动。陆星的呼吸猛地一顿,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又跳动了一下,前端泌出一丝滑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嗯?”池越衫轻轻握住,没有动,只是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强劲的脉搏。“你说,温总看到这里的时候,是会紧急叫停这场直播,还是会......”她缓缓地、几乎是折磨人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手掌,“继续看下去,看看我们能做到哪一步?”
她的另一只手也从他的发间滑下,覆上了他另一边的脸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清晰的、不加掩饰的情欲,还有一丝被挑衅起来的征服欲。她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带着纯真的恶意和诱人的慵懒。
“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她手下加了一分力道,用掌心的温度包裹住他整个龟头,感受那圆滑的顶端在她掌纹里摩擦。“——等。”
陆星没有闭眼,他盯着屏风,上面的倒影交叠,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身影。
嗡——
剧烈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浓稠窒息的空气,陆星拨开了池越衫。
池越衫身前一空,怔了几秒,往后靠着屏风,突然低头笑了。
她转头看向陆星。
陆星往旁边走了几步,正在接电话,“歪,付叔。”
“歪,陆星!你上次托我找的人,我找了好几个,你啥时候有空,来面试一下。”
付叔扯着嗓门喊着,背景是震天响的dj音乐和人群的乱吼乱叫,看来是在酒吧。
陆星惊讶,“这么快?”
想找人从那个大师弟子嘴里套信息,总不能他自己上吧?当然要找专业的啊!
付叔得意一笑,“拜托,我就是干这个的好吗?”
“我别的不行,但是找这种专业人士全海城都没人比得过我!”
“你啥时候回来面试一下,要是都不行的话,我再给你换一批,要是换一批还不行......”
“那我就撸起袖子自己上了!”
“额......”陆星挠头。
池越衫没有听陆星讲电话,她幽幽的扫视着整个包间,而后指尖轻点,给微信里的温总发过去一条消息。
【视频画面应该很漂亮,这可是我的初吻记录,记得发我一份喔,谢谢温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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