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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9 节

第709章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558 字

寂静——

陆星的手搭在急救室冰冷的大门上,头顶惨白灯光落在他的脸上,衬得他像是恶鬼一样。

赵页页有些惊慌地看着陆星。

无论是从夏夜霜的描述中,还是在雪屋里亲自接触中,她从来没有见过陆星这个样子。

从始至终,陆星虽然底色是冷静,但他的表现都是活泼愉快的。

甚至于说,陆星非常会给人面子。

之前强闻吹牛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是假的所以在笑他,只有陆星不拆穿,还顺着强闻的话继续往下问。

但现在不一样。

陆星像是突然被点燃了似的,原本飘着满天大雪的冰原,燃烧起来竟然是这么熊烈。

赵页页不明白,于是开口问道。

“你想干什么?”

守在急救室门口助理们精神都格外紧绷,生怕陆星真的踹门而入。

陆星垂着脑袋,深吸一口气。

明明他的手已经放在急救室的大门上了,明明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直达他的大脑了。

但几秒之后,他的手垂落在身侧。

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他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赵页页一眼,而后直接离开了门口,走向了休息室。

在跟赵页页擦肩而过的瞬间,陆星停住了脚步,声音浸满了疲惫。

“你们搞这么大的阵仗,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说完这句话,他径直离开了。

赵页页愣了一下,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陆星刚才说的那句话,她立刻转身,而陆星的背影早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擦得反光的地板,倒映出她的影子。

赵页页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心头涌上浓重的不安。

之所以敢这么搞,一是觉得陆星不会陪着夏夜霜来,二是又低估了陆星的敏锐程度。

思索片刻,赵页页马上也走向了休息室。

现在夏夜霜就在休息室里,要是陆星真的脑子抽了,非要把夏夜霜叫醒,然后说一下自己的猜测,按照夏夜霜的脑子......

天昏地暗。

到时候一定会闹得天昏地暗。

想到这里,赵页页一边叫人去告诉夏老头,一边加快了脚步,眨眼间就到了休息室的门口。

她想也没想,推门而入。

“你......”

跟想象当中的不一样,陆星不仅没有靠近夏夜霜,反而已经躺到了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准备睡觉了。

陆星看到赵页页有些匆忙的神色,扯了扯嘴角,平淡道。

“现在知道害怕了?”

赵页页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嘴边,半句都说不出来了。

陆星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劳驾,把灯关了。”

“哦,好。”赵页页的手刚搭在灯光开关上,才猛地回神。

不对,她不是来关灯的。

陆星等了几秒,依然感觉到屋内的灯光亮着,于是半眯着眼睛说道。

“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谈。”

“把灯关了。”

他是真的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真把他当陀螺整了,抽得他连轴转。

郁时雨,宋教授,夏夜霜,林真......

这些事情铺天盖地的压在了他的身上,他明明已经厌倦了推理游戏,却已经无法逃脱。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赵页页动作慢得跟乌龟似的,陆星不再管她关不关灯,直接把毯子拉高盖过头顶,闭上了眼睛。

空气寂静了很久。

赵页页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夏夜霜,再看看把自己裹成蚕蛹的陆星。

几秒之后,灯光关闭,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合上。

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黑暗如水银般倾泻而下,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陆星把自己裹在毯子里,但疲惫过度的大脑反而陷入了某种奇异的清醒状态。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更重要的——他能听见隔壁床上那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

夏夜霜。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绕了三圈。那个骄傲的、自信的、偶尔会露出小女生神态的金发姑娘,此刻就毫无防备地沉睡在几米之外。她信任他,才会选择在这里安睡。她依赖他,才会在昏迷一晚后把自己交给他照顾。

陆星翻了个身,面朝病床的方向。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但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她侧卧的轮廓、散落的长发、微微抿起的嘴唇。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像是怕惊醒什么珍贵的梦境。

真是疯了。

他告诉自己应该立刻睡觉,明天还有一堆破事要处理。但身体却违背了大脑的指令——他悄无声息地掀开毯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向病床的方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带着某种危险的禁忌感。

休息室很宽敞,从沙发到病床不过十几步的距离。陆星却走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在床边站定,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弱月光,终于看清了床上的人。

夏夜霜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部。那件宽松的病号服在上半身皱成一团,露出大半个肩膀——锁骨纤细,在微弱光线下像是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胸前的布料被撑起柔软的弧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健康的粉红色,在浅淡的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陆星感到喉咙发紧。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那片柔软。他记得她说话时这双唇开合的样子,记得她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记得她偶尔露出小女人姿态时咬着下唇的可爱模样。

而现在,这双唇毫无防备地敞开,像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花。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理智在告诉他应该立刻滚回沙发,但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

“夏夜霜……”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心跳如擂鼓。他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陆星屏住呼吸等了几秒,确定她没有被惊醒,才缓缓伸出手。指尖在接触到她脸颊的前一秒停住了,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只是在做梦。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够轻就不会吵醒她,他只是想……想碰碰她。

就一下。

指尖终于落在她的脸颊上。触感温热得惊人,像是刚晒过阳光的丝绸,又像是初春花瓣上沾染的露水。陆星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滑下,从颧骨到下颌,最后停在那截纤细的脖颈上。

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的脉搏跳动,沉稳而有节奏,和她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那是一种生命在沉睡中流淌的证明,真实而生动。

陆星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俯下身,鼻尖贴近她的颈窝。那种属于夏夜霜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她本身的体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像春天果园里熟透的桃子,又像雨后青草浸润的泥土气息。

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

裤裆处传来紧绷的压迫感,苏醒的肉棒迫切地想要挣脱束缚。陆星咬紧牙关,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应该停下来。他应该回到沙发上,盖好毯子,闭上眼睛,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衣领。

病号服的扣子是塑料的,触感冰凉。陆星用指腹摩挲着第一颗纽扣,犹豫了整整三秒钟,最后还是别开了它。扣子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夏夜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唇角微扬,翻了个身改为仰躺。这个动作让她的病号服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的光景——白色的蕾丝乳罩,胸前的布料托起两团柔软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润泽。

陆星觉得口干舌燥。

他的目光在那片白色上流连不去,想象着布料下包裹的形状和触感。理智告诉他应该就此打住,但本能却在呐喊:解开它,摸上去,感受它。他的手悬在乳罩扣的位置——就在后背,三排金属钩扣。他的手指摸到那些钩扣时,甚至能感受到她体温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

咔哒。

一声轻响。乳罩的束缚松开了,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两团饱满的柔软。

陆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月光正好斜照在床上,将那对乳房映得清晰可见。不算很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座饱满的玉峰,顶端缀着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它们微微挺立着,在凉意和陌生人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翘。

他的手指颤抖着触碰上去。

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指尖陷进柔软的肌理里,皮肤光滑细致到几乎握不住。他轻轻揉捏着其中一团,感受它在掌心里变形的触感——结实而有弹性,像是饱含汁水的成熟果实。

陆星哑着嗓子,用气音喊了一声:“夜霜……”

没有回应。

夏夜霜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双目紧闭。她对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病号服被人解开,胸罩被人褪去,一对白嫩的乳房正在陌生男性掌中承受着温柔的玩弄。

这认知像一盆冷水泼在陆星身上,又像一桶油浇在他心底的火焰上。后者占了上风。

他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触碰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

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开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美。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见夏夜霜没有反应,便变得更加大胆。嘴唇张开,含住整个蓓蕾,舌尖上下拨弄着那粒硬挺的小点。

含进去的瞬间,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尖绕着它打转。陆星闭上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嘴里的触感——那粒乳头在他舌尖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是在回应他的挑逗。

他吸了一口。

“嗯……”

夏夜霜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眉头皱起随即舒展,像是在做一场缠绵的春梦。陆星的动作瞬间停滞,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她的脸,做好了随时逃离的准备。

但她没有醒。

她只是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偏过头去,呼吸又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陆星松了一口气,某种更深的欲望却在这份放松中疯狂滋长。他不再满足于玩弄上半身,他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触到病号裤的裤腰。棉质的运动裤,腰间系着一根抽带。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蝴蝶结,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向下褪去。

布料一寸寸下滑,露出她光滑的腿根。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稀世珍宝的包装。当最后一寸布料离开她的身体,夏夜霜整个人终于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身体很美。

腰线纤细,胯骨突出,小腹平坦,大腿根部线条优美。双腿之间,一丛金色的耻毛覆盖着那片神秘地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陆星的目光像着了魔一样锁定在那里。

他分开她的双腿,动作轻得连熟睡中的人都几乎没有察觉。灯光暗弱,他看不太真切,但能看到那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是个禁忌的入口,正等待着被入侵。

陆星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

湿的。

触感湿润黏滑,指尖沾染上一层透明的液体。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那是属于女性最隐秘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陆星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解开头绳,让长发垂落下来,然后褪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龟头在黑暗中泛着红润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滑落。他用拇指抹掉那滴液体,将其涂抹在龟头上作为润滑。

然后他整个人覆了上去。

两条手臂撑在夏夜霜身体两侧,大腿卡进她双腿之间。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轻轻摩擦着那两片肉唇。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黏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哼……”

夏夜霜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外打开了一些,给他让出更多的空间。

陆星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分开那两片花瓣,顶进湿滑的入口。甬道的肌肉第一时间收缩起来,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那种紧致温热的感觉让陆星差点当场缴械——甬道壁布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正吮吸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肌肤。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他闭上眼睛,调动所有意志力才没有直接一插到底。他在那个入口处停住了,让龟头先适应了一下里面的温度和湿滑程度,然后才缓缓地向里推进。

一寸,又一寸。

甬道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前进一点都要花费不少力气。他能感受到那些褶皱划过龟头的触感,能感受到她体内深处的某个点在随着他的深入而变得更加敏感。那种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动。

“嗯……嗯……”

夏夜霜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陆星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害怕惊破一场美梦。每一次进入都是温柔而坚定的,像是要拓印她体内每一条纹理;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和留恋,让龟头停留在阴道口的位置,旋磨几圈再重新顶入。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他知道身下这个人毫无防备,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违背了她的意愿。但正是这种禁忌的感觉,这种掌控他人身体的快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啃咬那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淡的红痕。

“你啊……”他贴着她的皮肤低语,“真是个麻烦精。”

夏夜霜依然没有醒。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而轻轻摆荡,乳房荡出柔软的波浪。月光正好在那一刻穿过窗帘的缝隙,直直照在她脸上,勾勒出她完美的五官轮廓。她的肩膀和锁骨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看起来美得像一幅画。

这张堪称完美的脸,此刻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在做一场甘甜的梦。

陆星加快了速度。

腰部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动作带出更多的汁液,发出轻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组成了一曲欲望的协奏曲。

不行了,快要到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所有感官都在那一刻被无限放大——身下人的体温、体内肌肉的痉挛、深处子宫口的收缩,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他看着夏夜霜依然平静的睡颜,看着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咬住下唇的娇态,看着金色长发散落在雪白枕套上的画面……

他猛地将肉棒推进最深处。

龟头撞上花心,在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热流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体内深处。白浊的精液填满了她的阴道,流淌过子宫口,浸透了她的身体内部。

“嗯……”

夏夜霜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在他身下弓起。她的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点精液,将他彻底吞没。

陆星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过后是漫长的余韵。他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缓过神来,缓缓退了出来。肉棒离开阴道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紧接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然后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轻柔地擦去她腿间的湿痕。动作细致而耐心,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干净后,他替她把病号服重新穿好,系好扣子,把外套披回她身上。被子拉回原位,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最后,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晚安,麻烦精。”

然后他翻身下了床,回到自己的沙发上,重新用毯子把自己裹紧。

黑暗重新笼罩了整个空间。

陆星闭着眼睛,但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月光下的身体、柔软的触感、甜美的呻吟。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毯子里,试图平复体内尚未完全消退的躁动。

隔壁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夏夜霜依然安静地睡着,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一夜无梦——对夏夜霜来说。对陆星来说,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夜晚。

等陆星再醒来的时候,室内依旧一片漆黑。

厚重的窗帘被紧紧的拉好,隔绝每一丝光线,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

陆星唤醒手机屏幕,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

“早上五点半......”

他按开灯光最暗的模式,看向了休息室最中间的床上。

夏夜霜没醒。

被子鼓起一个包,唯一露在被子外的,是那头金色长发。

陆星笑了笑,完全清醒了。

他站起身,走到了床边,看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个包,觉得有点好笑。

睡吧。

能睡好就是天大的好事。

陆星还是有点不死心,寻思着也许现在就有时间去看看爷爷奶奶了,下午再回江城也来得及。

之前觉得时间不够,是因为不知道夏老头是死是活。

万一夏老头出事了,他还直接丢下夏夜霜就走了,那确实有点狗了。

但根据昨晚的情况来看。

夏老头大概率屁事没有。

既然如此,他趁着现在的工夫离开,还能抽出时间去看看爷爷奶奶。

想到这里,陆星给夏夜霜写了张便利贴。

这回没说是跟女人私奔去了,这回说是只请了一天假,要回学校了。

陆星觉得自己很有长进。

写完了便利贴,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径直拉开了门。

“不是,又来?”

门口守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黑压压的站在那里跟门神似的。

见休息室的门打开了,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陆星挥了挥手,往外走。

“你们好,你们辛苦了,再见哈。”

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一个保镖堵住了陆星的路,语气硬邦邦地说道。

“陆先生,夏总醒了,要见你。”

陆星无语望天。

妈的,大早上就让他跟人对峙,真烦得要死,连一起床看到金毛的好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保镖带路,陆星很快到达了一个病房门口。

“陆先生,夏总就在里面。”

保镖说完这句话,站在门口一步都不再动了,看起来并没有想要跟陆星一块儿进去的意思。

陆星一寻思,这不鸿门宴吗。

算了,早晚得见。

陆星敲了敲门,在听到里面同意的声音之后开门而入。

病房挺豪华的,旁边摆着的各种仪器看起来非常昂贵。

但陆星跟着彭明溪什么没见到,就见到了各种顶尖医生,豪华病房,昂贵仪器,所以他还挺淡定的。

陆星略过了那些唬人的医疗机器,直接看向了病床上的那个人。

原来那就是夏武。

病床摇起,他穿着病号服,面无血色的躺在上面,身上还插着管子,手背上扎着针输液。

但即使这样,他的眼睛依旧射出精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