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狂暴狮子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2,982 字
电梯发出细微的轰鸣,这点声音本来可以忽略不计。
可现在这个密闭小空间里的空气太安静,导致任何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为惊天巨响。
比如机器运作的声音,比如,人的心跳。
陆星是直接被拖进电梯里的,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反抗,只是懒懒散散的靠在一边的墙壁上。
夏夜霜站在电梯门口。
任何人进进出出,都要经过她的身边,要是有人想溜走,她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夏夜霜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纤细的腕骨上光洁一片,没有手表也没有手链的束缚。她忽然庆幸——陆星不会听到她此刻如同擂鼓般剧烈震动的心跳声。那心跳太响、太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撞击着她的耳膜,在她的血液里掀起汹涌的浪潮。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尖冰凉,掌心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黏腻而灼热。
电梯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暗灰色的金属表面隐隐约约可以照出人像,像一面模糊的镜子。夏夜霜注视着门上自己的倒影,那个轮廓僵硬如石,肩膀绷得死紧,脊椎像一根即将折断的弓弦。现在看着是没什么表情——是的,那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甚至连眉梢都不曾动一下。
但她的眼底凝结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那岩浆灼热滚烫,在她的瞳孔深处翻涌、沸腾,烧得她眼眶发酸,烧得她几乎控制不住那股想要冲上去撕扯他衣领的冲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着,薄薄的针织衫下,乳房的轮廓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抖,乳尖触碰着布料,硬挺地凸起一个羞涩又倔强的小点。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背叛——这股寂静的愤怒与渴望交织在一起,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内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太近了。
陆星就靠在电梯角落的墙壁上,距离她不过三步之遥。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沉香味,混着一点点烟草和汗液的味道,那是她曾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疯狂回忆的气息。那个味道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蔓延到肺里,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潮湿而空虚的悸动。她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微微湿润,黏在阴唇上,带着一种羞耻的温热。
如果这里不是电梯——
如果这里没有监控——
她可能会扑上去,用指甲掐进他的肩膀,用牙齿咬破他的嘴唇,把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和欲念全部倾泻在他身上。她要撕开他的衬衫,抚摸他胸膛上那些结实的肌肉线条,她要抓住他的肉棒,看它在自己手中变得坚硬滚烫,她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用舌头舔舐她的小穴,直到她叫出声来,直到她彻底失控,把所有的恨意都融化在高潮的痉挛里。
但她没有动。
只是死死盯着门上那个模糊的倒影,看着自己眼底暗涌的岩浆,在无声中一寸寸吞噬理智。她的手指蜷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疼痛让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可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渴望,那埋在身体深处、饥渴了太久的欲望,如同一只苏醒的野兽,正用爪子扒拉着她的内脏,低吼着要她行动,要她扑上去,要她把这该死的沉默彻底撕碎。
她舔了舔干裂的下唇,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
火山仍在眼底翻腾,随时可能喷发。
多少次。
在失去陆星的日子里,她吃饭的时候,上学的时候,教课的时候,偶尔走神,就会想。
如果跟陆星再重逢,会是在哪里,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她想自己会带着眼泪,或者愤怒,亦或者是强烈的悲伤和谴责。
可在成百上千次的设想中,她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会就这么草率而不正式的相遇。
甚至她没有好好的打扮自己。
在她的设想中,她至少要光彩照人,要明艳漂亮,要让陆星知道,她现在能自己过得很好,她不是失去了财富就自暴自弃的废人。
可很不幸的是。
在听到那道熟悉声音的瞬间,她的大脑像是突然闪过了一阵强烈的电流。
她甚至都没有真正看到陆星的脸,就像个疯子一样冲了出去。
优雅体面淡定,全部被丢掉。
陆星就在眼前,她几乎是恐慌一般的冲了上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拉住陆星。
上次她没有抓住陆星。
这次噩梦轮回,她绝对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门上同样照着陆星的倒影,他靠在电梯的角落里,懒懒散散的这儿看看,那儿看看。
叮——
电梯到达一层。
“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找个咖啡店,坐着慢慢说。”
陆星提出了这个想法。
“行。”夏夜霜跟陆星并排,步履匆匆的往建筑楼外走,直到站在停在门口的那辆大G面前。
陆星挑眉,没想到这是夏夜霜的车,但是他也没多问。
夏夜霜拿出车钥匙,解锁了之后,径直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让陆星进去。
而后她坐到主驾驶,一脚油门,坚硬的轮胎碾过落在地上的桂花,留下一片泥泞。
汽车飞驰在路面上,陆星看了看夏夜霜,欲言又止。
之前强闻说的话,他也听到了,说是夏夜霜现在脱离了夏老头,自力更生。
看来自力更生的结果不错,也是开上大G了。
“前面有个咖啡店,环境不错,就停在那儿吧。”
陆星指了指路边的招牌。
而夏夜霜却看也没看,一味的加速,车子风一样的掠过那家咖啡店的招牌,径直汇入主干道。
陆星顿了一下,看着飞驰在道路上,速度丝毫不减的车子。
“你要去哪儿?”
“你以为我会让你再跑第二次?”
夏夜霜握着方向盘,没有转头,却丢出了这句话,带着幽深的怨意和冰凉。
事情不对头了。
陆星沉默了下来,他原本以为夏夜霜最多骂他几句,打他几下,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想错了。
夏夜霜刚才那么激烈的拽住他,并不是情绪爆发。
现在才是真正的情绪爆发。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身旁的车辆几乎是转瞬便被超了过去,陆星握紧安全带,提醒道。
“慢点。”
“我还以为我们两个一起被撞死,你才会开口说话。”
夏夜霜放慢了车速。
陆星咽了咽口水,他转头看了两眼夏夜霜。
这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仿佛刚才在长廊上的脆弱,都是他的幻觉。
夏夜霜变了。
即使现在她已经减速了,可平均速度还是比周围的车要快不少。
“你在看什么?”
夏夜霜在发现陆星的目光落在方向盘上时,冷冷地问道。
陆星瞬间收回眼神,“没看什么,随便看看,我们去哪儿?”
“海城。”
“啊?!”
陆星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他妈的硬开回去吗?
“我玩过赛车。”夏夜霜说。
“我不是怀疑你的开车技术,我是觉得太突然了!”
虽然夏夜霜没有明说什么,但是这么久的默契,还是让陆星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突然?你现在觉得突然了?”
夏夜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抬起左手,若无其事的擦掉了落在脸颊上的一滴眼泪。
陆星看到夏夜霜的动作,突然顿住。
哭也是一门学问。
那种撒泼打滚的痛哭流涕,对于陆星来说,没什么感觉。
但是,那种一言不发,但是默默无声的一滴一滴掉眼泪,如果你不看,甚至都不知道她哭得那么难过的哭法......
还真的挺让人心头一颤的。
甚至还有那种眼底盈润着水光,但是唇角却扬起,装作一切都很好,哭着笑的类型......
陆星觉得自己不仅仅恶趣味,而且好像也在沉默中变态了。
如果他没有一直注意着夏夜霜的动作,那么绝对看不出来这人其实在掉眼泪。
“怎么样才不突然?”
夏夜霜注视着道路前方,声音里凝结着一百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也知道突然不好吗?”
从小到大,她被说过脾气差,性格暴躁,没有耐心,横冲直撞。
但是。
从来没有人说过她遇事就跑,两面三刀,不讲义气。
但那天陆星就那么跑了。
夏夜霜她不明白。
难道她就是这么脆弱,这么需要别人保护,这么不值得信任?
凭什么?
凭什么陆星总是打着为她好的名头,替她做决定?
嗡——
手机震动响起,解救了陆星。
陆星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程瑞月,现在的夏夜霜不合适再受到刺激。
万一真开着车共赴黄泉了......于是他挂了电话。
但下一秒。
夏夜霜的手机响起,她同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歪?霜霜啊!你去哪儿了!”
陆星一顿,看向了夏夜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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