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不是,这对吗?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545 字
667 不是,这对吗?
“你开的车比我多两个轮胎......”
陆星哼着歌靠在电梯角落里,仰头,红色数字飞速跳跃,像他现在的心情。
前所未有的轻松。
过去的一年里他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可心情的画纸上总有一两滴黑墨。
擦不掉,撕不碎。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他有时间会跟奶奶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那个时候电子支付并不普遍,根本不像现在一摸兜就是手机,掏不出来半个钢蹦。
再加上奶奶年纪大了,用现金纸币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会有收到假钱的情况。
而发现时,奶奶立刻就把假钱烧掉了。
明明可以再装作不知道花出去的,可奶奶跟他说:
做人要有良心。
这句话放在现代社会,会被人嘲笑是精神胜利法,太有阿Q精神了。
陆星从小摸爬滚打,吹了太久冷风。
所以他那时候不信,也以为自己没有良心,良心算什么,没良心过得更好。
可现在。
陆星歪头靠在电梯墙壁上,他想,人确实是得有良心。
叮——
提示音响起,电梯到达一层。
走出电梯的一瞬间,楼外风雨交加,陆星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论是宋君竹还是魏青鱼。
他都会一个一个的解开这些心结,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走到大厅,带着水汽的冷风迎面扑来。
陆星的大脑瞬间清醒,像是嘴里磕了十粒薄荷糖,那清爽劲儿直冲天灵盖。
夜深了,外面风雨狂啸,像末世降临。
他从背包里翻出来了一把黑色折叠伞当盾牌,将外套拉链抵到下巴,撑伞走出了门口。
风雨瞬间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陆星现在只觉得心情无比的轻松,有了目标就好了,连迎面的风雨都像是伴奏。
他低头小心地看着楼梯。
雨水打湿过的楼梯,看起来会微笑着把人送进医院骨科。
陆星刚走两步,手里的伞彻底撂挑子。
而在转弯的瞬间,他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银色的gt63。
冷雨下,它足够优雅,也足够亮眼。
像一只匍匐着的雪豹,不畏严寒,不畏风霜,静静地停在那里,等待猎物的到来。
“白毛没走?”
陆星前后看看,路边也有停车,但是这个车型倒是只此一辆。
他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被风吹翻了的雨伞。
emmm。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
陆星低头给郁时雨发了条消息,确定一下看这是不是白毛的车。
还是得谨慎一点。
要不然他贸然去拉车门也挺尴尬的,毕竟这车长得也不像网约车。
信息发出后,陆星马上得到了回复。
【郁时雨(白毛法律系水鬼)】:上车
原谅他加的标签少,因为跟这个白毛相处的时间太少,还没摸清她的性格底色。
不过......
这人怎么还没走?
陆星疑惑地走到了副驾驶。
他刚准备拉开车门,车窗却突然降下。
郁时雨那头白毛,冷静的表情,再配上末世降临的天气......
让陆星有种在赛博游戏里遨游的美感。
“你去主驾驶,你开车。”
郁时雨冷不丁的说了这么句话,陆星挑眉,立刻拒绝了。
“婉拒了哈。”
“你车这么贵,别让我给你碰坏了。”
虽然他确实挺想试试gt63的手感,但是这大雨天的,他还不想当冤大头。
郁时雨幽幽地看着陆星,然后说。
“我脚崴了。”
“那你找医生啊,我又不是医学院的。”陆星摊手,满脸疑惑。
郁时雨:......
他妈的,到底是谁说陆星很会说话的?
常年混迹在女人堆里,把各种类型女人哄的团团转的,陆星会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这么会蹦出来一句这么直男的话啊?
郁时雨无奈了,“你开车把我送回公寓,不然我还要找代驾。”
“把我送回公寓之后,你可以把车开回去玩几天,这车很好开的。”
陆星觉得自己是不是富贵上身了?
“而且我住的公寓没有电梯,我需要一个人把我搀上楼,找代驾不太安全。”
郁时雨补充道。
“你如果不想回家的话,可以待在我家,我家......”
“你家猫会后空翻?好土。”陆星吐槽。
郁时雨深吸一口气,不对啊,她怎么情绪总能被陆星挑起来呢?
平复了一下心情,郁时雨继续说道。
“我家没猫,但是我家的网络我叫人改过,速度超快,各种游戏设备齐全。”
“这个雨夜里,不是正适合上......”
陆星飞速的绕过车尾,窜到了主驾驶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正适合上.....号吗?”郁时雨人都傻了。
这车不是敏捷的豹,陆星才是真正的豹,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无数话涌在喉咙里,最后又被咽下去。
郁时雨憋了半天,只能憋出来了一句,“谢谢啊。”
“都朋友,别提什么谢不谢的,都是我应该做的,诶对了,雨刷器在哪儿?”
郁时雨:......
其实她觉得脚踝好像不疼了,神医啊!
……
郁时雨住的公寓确实没有电梯。老式的六层步梯楼,楼道里的声控灯昏黄暗淡,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水泥。陆星扶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一步一步往上挪。郁时雨的左脚踝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每走一步都疼得她倒吸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陆星怀里靠。
“慢点……左边,对,就是这间……”郁时雨哆嗦着从包里摸出钥匙,手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好几次都插不进锁孔。
陆星接过钥匙,三两下打开门。门一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和少女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扶着郁时雨跳进玄关,顺手带上了门。
“先……先扶我坐沙发上。”郁时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虚弱和疲惫。
陆星把她搀到客厅那张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坐下。郁时雨立刻瘫软下来,白毛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因为淋了雨,几缕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颈侧。她脱掉了湿透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修身打底衫,被雨水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文胸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医药箱在哪儿?我给你处理一下。”陆星蹲下身子,目光落在她高高肿起的脚踝上。
“电视柜下面……”郁时雨有气无力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星翻出医药箱,拿了冰袋、绷带和红花油。他坐回到沙发前的矮凳上,轻柔地抬起郁时雨受伤的左腿,放在自己膝盖上。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陆星低声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冰袋敷在了肿胀处。
“嘶——”郁时雨的身子猛地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睁开眼,眼眶里因为疼痛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陆星专注的侧脸,心里的气竟莫名消了一大半。
冰敷了十几分钟,陆星又倒了红花油在掌心搓热,开始为她按摩脚踝。他的手温热有力,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伤处周围的穴位和肌肉。一开始郁时雨还疼得直抽气,但渐渐地,一股冰凉中透着温热的感觉渗透进去,疼痛竟缓解了不少。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陆星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向上移动。她的腿型很好看,笔直修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因为刚才的疼痛和淋雨,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要不你去洗个热水澡?身上都湿透了,容易感冒。”陆星提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
郁时雨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点了点头。“那你扶我去浴室吧……”
陆星再次将她扶起,这一次,他的手臂环得更紧,几乎是让郁时雨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郁时雨的胸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单脚跳跃的动作,那团柔软不断地挤压、变形,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擦。
进了浴室,陆星把她扶到马桶盖上坐下,指了指墙上的花洒。“你自己能行吗?”
“嗯……我坐这儿洗就行。”郁时雨有些不好意思。
“那行,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陆星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陆星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那水声,呼吸竟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郁时雨有些犹豫的声音:“陆星……你还在吗?”
“在。”陆星走到门边。
“那个……我……我忘了拿换洗的衣服进来……在卧室衣柜里……”郁时雨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耻感。她光着身子坐在湿漉漉的马桶盖上,全身赤裸,只有一条浴巾勉强裹着关键部位,头发湿漉漉地滴水,狼狈极了。
陆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你等着,我去拿。”
他走进郁时雨的卧室。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空气里有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香味。他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排各式各样的睡衣和便服。陆星的手指在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裙和一件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拿了那件丝绸的,又顺手从抽屉里拿了一套干净的白色内衣裤。
他走回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我拿来了。”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白嫩手臂伸了出来。陆星将衣物递过去,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她的掌心里划过一下。那手指传来的温热触感让郁时雨微微一颤,她飞快地缩回手,关上了门。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终于打开了。
郁时雨扶着门框,单脚跳了出来。她换上了那件丝绸吊带睡裙,粉白色的衣料又薄又滑,贴着身体曲线,勾勒出完美的胸部和臀部的轮廓。因为没穿内衣,胸前两粒凸起若隐若现。湿漉漉的白毛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流下,没入那条深深的沟壑。她的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着诱人的绯红,双眼湿润,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性感的味道。
陆星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他走上前,自然地扶住她的腰。“我扶你去卧室吧,沙发睡着不舒服。”
郁时雨的卧室里开着空调,暖融融的。陆星把她扶到床边坐下,顺手拿过一条干毛巾。“头发也不擦干,小心头疼。”
他站在她面前,很自然地就开始为她擦拭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湿冷的白色发丝,温热的指腹时不时擦过她的头皮和耳朵。郁时雨浑身僵硬地坐着,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和那股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笼罩着自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好了,差不多干了。”陆星放下毛巾,却没有立刻退开。他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郁时雨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视线中的灼热,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性的热度,烫得她皮肤发麻。她抓着床单的指节微微泛白,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的衣服也湿了……”半晌,郁时雨才憋出一句,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是有点湿。”陆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和前襟上被她头发上的水洇湿的痕迹,然后抬眼,目光重新锁定了她。“借一下你家浴室?”
“啊……好……在那边……”郁时雨有些慌乱地指了指。
陆星轻笑一声,转身进了浴室。这次他没有关门,水声再次响起来,透过没关严的门缝清晰地传出来。郁时雨坐在床上,心乱如麻。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只觉得一种强烈的、陌生的不安和一丝隐秘的期待在心底拉扯。
大概十分钟后,陆星出来了。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身。常年健身留下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腹肌块块分明,水珠沿着人鱼线滚落,洇入腰间的浴巾中。他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比平时更显年轻,也更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郁时雨只看了一眼,就慌乱地移开了目光,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陆星走到床边,自然地坐了下来,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你感觉怎么样?脚还疼吗?”
“不……没那么疼了……”郁时雨低着头,不敢看他。
“那就好。”陆星的声音低沉下来,“不过你淋了雨,又受了寒,最好还是吃点药预防一下。”
“医药箱里有感冒药……”郁时雨说。
陆星起身去拿了药,又倒了一杯温水回来。他把药片放在自己掌心,递到她面前。“来,先把药吃了。”
郁时雨伸出手去接,但陆星却没有把药放在她手里,而是直接把手掌送到了她嘴边。“张嘴。”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让郁时雨心里一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陆星将药片倒入她口中,指尖顺势碰到了她柔软的嘴唇。那瞬间的触感,微凉而柔软,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心尖。
郁时雨含住药片,正要就着他手里的水杯喝水,陆星却突然拿起了杯子,自己喝了一大口。
“唔?”郁时雨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被一片阴影笼罩。下一秒,陆星低头,带着温热清水的嘴唇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郁时雨双眼猛地睁大,双手下意识地推拒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但陆星的力气极大,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躲闪,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肢。
那带着淡淡药味的水流,就被他这样强硬地渡入了她的口中。郁时雨被迫咽下,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水喂完了,但陆星的吻却没有停止。他的舌头顺势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如同一条灵活的蛇,缠上了她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带着薄荷味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水汽,将她整个口腔都席卷了一遍。
“唔……放……放开……”郁时雨拼命地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推他、踢他,但脚踝的疼痛和她本就虚弱无力的身体,在陆星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根本毫无作用。她的挣扎反而刺激了他,让他的吻变得更加粗暴、更加深入。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吮吸着她舌尖的甘甜,舔过她敏感的上颚。郁时雨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最初的惊愕和抗拒后,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她的挣扎渐渐软弱下来,推拒的双手变成了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肩膀。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陆星才终于松开了她。一条银亮的涎水连接着两人的嘴唇,被拉断,落在她的下巴上。
“你……你干什么!”郁时雨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怒地瞪着他。
“看你吃药不乖。”陆星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他的眼底已经完全燃起了危险的火焰。“而且,这样喂药才有效。”
“混蛋!”郁时雨抬手就想扇他,却被陆星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
“别动,你脚上有伤。”陆星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乖乖躺好,我帮你把身上擦干,免得着凉。”
“我不需要你擦!”郁时雨心里警铃大作,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但陆星根本不理她的反抗,他拿过刚才那条毛巾,按着她的肩膀,强行把她推倒在床上。郁时雨仰面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睡裙下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凸起在丝绸布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陆星骑跨在她身上,用大腿压住她乱踢的双腿,然后拿着毛巾,从她的脸颊开始,一点点地擦拭。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擦过她的额头、眉骨、鼻梁,然后沿着脖颈向下。毛巾滑过锁骨的凹陷,然后来到了那片起伏的山峦。
“不要……”郁时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但陆星的手稳如磐石,他用毛巾包住她左侧的乳房,开始轻轻地擦拭。
“你看,这里还湿着。”陆星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仿佛真的在关心她,“要擦干才行。”
毛巾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郁时雨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颗蓓蕾在毛巾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变硬,骄傲地挺立起来。
隔着毛巾,陆星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触感的变化。他的呼吸一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扔掉了毛巾,修长的手指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丝绸,他捏住了那粒已经发硬的乳尖,轻轻揉搓、捻动。
“嗯啊……”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从郁时雨的唇间泄露出来。她猛地弓起身子,又重重地跌回床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而陌生的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从乳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滚开……滚……”她用仅剩的理智嘶喊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陆星没有理会她的拒绝,手指来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嫩滑,触感像是上等的丝绸。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腿张开一点,这里也需要擦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不……不行……陆星……不可以……”郁时雨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身体却在恐惧和某种隐秘欲望的双重冲击下,微微颤抖着,分不清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
陆星的手指在她紧绷的大腿根处流连,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他没有立刻侵犯最核心的地带,而是像调情一般,用指腹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她身下的睡裙布料,已经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白毛,你流水了。”
在陆星系好安全带的一瞬间,郁时雨紧闭双眼,默默的拉住了旁边的把手。
“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啊啊啊——”
陆星一脚油门,车子带着轰鸣,突然窜了出来,破开雨幕,宛如一道亮色流星。
郁时雨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坚硬的轮胎碾过被雨水浸透的落叶,陆星余光瞟了一眼郁时雨。
这白毛缩在角落里,死死拉着扶手。
陆星嘴角无声的弯起。
他游戏里学会了新招式似的,每个招式都要玩一玩,展示一下。
一会儿不小心打开转向灯,一会儿不小心打开了雨刮器。
而每次的反馈,就是白毛缩得更小了。
看着在他第三次不小心打开转向灯,郁时雨皱了皱鼻子的样子,陆星没忍住笑了。
好玩,太好玩了。
欺负美少女,简直是这个世界上第二有意思的事情。
第一有意思的事,是把美少女欺负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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