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不再逃避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681 字
659 不再逃避
明亮拥挤的教室里,任何嘈杂声都被讲台上的人轻而易举压制。
在场所有的学生们都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的注视着讲台上的那个女人。
即使在讲座开始之前,老师已经三令五申的不准拍照录像,要认真听讲。
可在座还是有不少人蠢蠢欲动。
严格来说,宋君竹穿得没有任何亮点,只是简简单单的衬衫。
可时尚的完成度在脸。
冷白灯光在她锁骨凹陷处投下小小的阴影池,让人下意识的想喝水。
那头海藻般的长发收拢在一起,鼻梁架着细边眼镜,冲淡了冰冷的气质。
冷艳张扬的五官,跟平静书卷的气质,明明是冲突的。
但是在宋君竹身上,这两者却诡异的相处得十分融洽。
这次的讲座宋君竹是嘉宾。
老师是个中年男子,但性格比较积极乐观,因此充当了主持人的身份。
整个教室里的气氛非常融洽。
陆星从坐在后排的那一秒起,再也没有抬起过头。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始搜索这门选修课老师的名字。
郁时雨就坐在他的身边。
果然顶级高校的师资确实是牛逼,陆星发现这老师都有自己的百度百科。
点开百科上这老师的家庭成员。
陆星扫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他妈的,这老师的亲爹是宋君竹的导师。
草,怪不得能把宋君竹给请过来。
陆星双手捂着额头,难以想象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他为什么不早点查。
“你还好吗?”郁时雨轻声问道。
陆星搓了搓自己的脸,不愿意面对现实,“不太好。”
“需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吗?”
听到这话,陆星停止动作,转头看向了身旁的郁时雨。
这是个很奇怪的女人。
她同样也戴着鸭舌帽,遮住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你好关心我啊。”
陆星冷不丁的蹦出来了这句话。
郁时雨的心头猛然一颤,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淡淡地说。
“当然。”
说完这两个字时,她藏在桌面下的左手,不动声色地移到了陆星的大腿外侧。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休闲裤布料,轻轻刮擦了一下,力道极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又像是某种试探。
陆星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
“为什么?”陆星直白地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淹没在宋君竹清冷声线的间歇里。但他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向下转移,感受着郁时雨那根手指在他大腿外侧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教室里,宋君竹用最冷淡的声音,讲着那些陆星听不懂的名词。
所以他要做点事情换个心情。
而坐在他身边,一直有点奇奇怪怪的郁时雨,很不幸的成为了倒霉蛋。
郁时雨停顿了片刻,平静地说。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很关心你不是吗。”
“你这个人比较对我的胃口。”
话音未落,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两根手指竟然灵巧地勾住了陆星裤子的拉链头。金属的细微声响在周遭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好在宋君竹正好说到一个重音,掩盖了过去。陆星猛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郁时雨的膝盖却适时地顶了过来,卡在他两腿之间,阻止了他合拢的动作。
“你——”陆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扭头看向郁时雨,却看到她依旧目不斜视地盯着讲台,侧脸线条冷静而专业,仿佛那只正在他裤裆前作乱的手,根本不是她的。
郁时雨的手指已经拉开了他的拉链,指尖隔着内裤拂过他已经有些发硬的肉棒轮廓,像是在鉴赏一件精美的瓷器。她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甚至能感受到它脉搏般的跳动。
“讲座的内容,很无聊吧。”郁时雨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她的手指却已经开始用指甲隔着棉质内裤,轻轻刮搔起龟头的冠沟处,“不如我们找点乐子。”
陆星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能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顶端即将顶破内裤的边缘。他必须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宋君竹的侧影,生怕被任何人发现他此刻的窘境。
“你别……”陆星的声音干涩,带着求饶的意味。
但郁时雨仿佛没听到,她的手指直接探入了他的内裤边缘,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肉棒。掌心的温度与肉棒的灼热相互传递,她轻轻地握着,像握住了一根权杖,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陆星的肉棒在她温润的掌心中弹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了她的手心。郁时雨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龟头上,顺时针揉弄着,将那黏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让手指的滑动变得更加丝滑。
“你硬了。”郁时雨的陈述句带着一丝轻浅的笑意,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却精准地钻入陆星的耳朵,“而且好烫。”
她的动作幅度极小,完全隐没在桌面的阴影和两人身体的遮挡下,但在感官上,对于陆星来说,这狭小的空间却像是一座火山,每一秒都在喷发。他不得不将双手放在桌面上,用力握成拳头,指节泛白,才能抑制住身体想要挺动腰肢,主动迎合她手指的冲动。
讲台上,宋君竹扶了扶眼镜,看向台下某处,语气清冷,“关于这个数据模型,有没有同学想要提问?”
陆星的心跳如擂鼓,他感觉宋君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他和郁时雨相连的隐秘之处。这种被注视的风险,夹杂着下体被温热手掌包裹套弄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郁时雨的节奏开始加快,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撸动,而是每上推到龟头处时,就用指甲轻轻搔刮一圈马眼,再快速滑下到根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裤子按在了他的睾丸上,指腹轻轻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囊球。
“嗯……”陆星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立刻咬住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嘘。”郁时雨靠近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垂上,“被宋教授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捧烈火。陆星心中的羞耻感与背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肉棒在郁时雨手中又胀大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马眼的黏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沿着郁时雨的指缝滴落到了他的内裤和大腿上。
“你……”陆星的声音沙哑,带着隐忍的喘息,“你要是再继续,我……我会射的……”
“那就射。”郁时雨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射在我的手里。但你要保持安静,面无表情。如果被任何人发现,后果你应该不想知道。”
陆星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目光涣散,眼前的宋君竹讲课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郁时雨操控的下身。她的手法极其熟练,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箍住龟头下方的沟壑,快速拧动,同时中指则沿着系带反复刮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点。
“啊……哈……”陆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极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大脑,汇聚成一团即将爆炸的白光。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的雷鸣,整个教室都震动了一下,有几个女生发出了低低的惊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窗外的暴雨吸引了。
郁时雨趁此机会,手上的动作彻底没了顾忌,她一把将陆星的肉棒从内裤中完全解放出来,整根暴露在空气和桌下的阴影里。肉棒在她掌心显得狰狞而滚烫,青筋盘绕,龟头狰狞地勃起着。她张开手掌,用掌心粗糙的纹路紧紧地、快速地套弄着整根肉棒,每一次都从根部狠狠地撸到龟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但全被窗外的雷鸣雨声完美地掩盖了。
“射。”郁时雨用气声在他耳边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同时手指用力按压住了他龟头下方的敏感点。
陆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再也无法抑制。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了郁时雨的手心和桌板的内侧。第一股之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的精液又多又浓,带着男性特有的腥甜气息,瞬间充满了她闭合的手掌。
陆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座椅上。他大口地喘息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郁时雨则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在桌下的阴影里,不紧不慢地、仔细地将自己手上的白色液体擦拭干净,连同指缝间的黏腻感都处理得一干二净。她又抽出一张纸巾,熟练地伸入陆星的裤裆,替他擦掉溅射到内裤和肉棒上的残余精液,顺手将他疲软的肉棒塞回内裤,拉好拉链。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钟。
窗外暴雨如注,雷鸣滚滚。
教室里,讲座还在继续,宋君竹的声音平直地从前方传来。
陆星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拉链完好,没有任何痕迹。如果不是下体那残留的、虚脱般的麻木感和空气分子中若有若无的麝香味,他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郁时雨已经重新坐正,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优雅地继续看着讲台,仿佛刚才那只掌控、挑逗、最终掠夺了他欲望的手,根本不是她的一部分。
“讲座的内容,很有意思。”郁时雨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陆星偏过头,看着郁时雨平静的侧脸。那一刻,他感觉这个女人,比窗外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还要令人捉摸不透。
陆星挑眉,没想到郁时雨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他以为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了。
毕竟跟郁时雨排练的这几天,身边每个人对她的评价都是正经的美女。
谁也想不到像郁时雨这样的人,会常去酒吧,还会点人。
“是挺关心我的,关心我下海。”
陆星的情绪发生了波动,以至于现在讲话都带点刺儿。
“所以你现在有这个意向了吗?”郁时雨反问道。
陆星哽住。
这姐是水鬼啊,一门心思拉人下海。
“暂时还没有哈。”陆星婉拒了。
郁时雨点点头,“那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陆星绷不住了。
在他准备开口的一瞬间,讲台上的话筒突然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星抬头看了过去。
宋君竹垂眸,扶正话筒时漫不经心地说,“不好意思,我们继续讲。”
陆星的表情变幻莫测。
其实他一直在努力的忽视一个问题,今天的见面到底是故意还是偶然。
这件事不能细想。
一旦开始细想,他就会开始怀疑周围的一切一切。
怀疑学生会,怀疑白慕颜,怀疑撞到他电车的男生,怀疑所有可能造成见面的所有人事物。
这样好累。
讲台上的宋君竹虽然在讲话,但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波动。
如果不是顶着那张冷艳的脸......
那么她讲的那些专业名词,会催眠底下的一大波学生,包括陆星。
陆星静静地注视着前方的宋教授。
上次在电梯见面实在太匆忙,他既没有心理准备,宋教授又离开的太快。
今天也许是个合适的时机。
不论是冥冥之中的偶然事件,还是我偏要勉强。
但现在两个人确实见到面了。
多少次午夜梦回,陆星常常能梦到宋君竹不能行走的狼狈样子。
不论以前爱恨如何。
至少在梦中,至少在他看到宋君竹狼狈的时刻,他下意识是去扶她一把。
陆星的目光落在宋君竹的轮椅上。
不该是这样的。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跟宋君竹之间一旦有了联系,就更加掰扯不清了。
所以他拒绝见面。
但是现在,他已经心力交瘁,也不想再去算计,再去进行对抗了。
既然今天见到面了。
那就是合适的时机。
如果是偶然,宋教授也放下了,那他跟宋教授说声谢谢,从此天各一方。
如果不是偶然,那以后就会有更多的刻意,不如今天就在源头解决。
想到这里,陆星心里下了决心。
轰隆——
窗外紫色闪电划破长空,冷风从敞开的窗口灌了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淅淅沥沥的雨点同样飘进了教室。
陆星转头看向窗外。
手机天气预报应景似的弹屏,预报未来几小时内会有暴雨。
这是一个熟悉的天气。
陆星面无表情,感觉冰凉雨点裹挟着冷风,已经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一个熟悉的天气。
站在窗边的学生们开始手忙脚乱的关窗户,讲台上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这是一个熟悉的天气。
陆星望着划破天际的紫色闪电,像是突然被按进了早已挣脱的深潭中。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迎面而来。
原来他不曾忘却。
原来他依旧记得。
就在这样一个浓墨重彩的暴雨天。
他沉默地坐在医院的病床上,沉默地看着柳卿卿站在门外。
暴雨为悲鸣,狂雷为警钟。
狂风暴雨,雷电交加,提醒他是怎么样盲目的狂热的去寻找幸福。
现在想来,实在愚蠢。
讲座还在继续,那道冷淡的声音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输出依旧专业。
陆星突然安定了下来。
一年前,他迫切希望自己能挣脱过往的阴影,斩断跟客户的所有联系,重新开启新生活。
一年后,他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讲台上客户的声音平和,窗外风雨交加,这就是他的新生活。
他永远困在暴雨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