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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3 节

第653章 我太想进步了!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969 字

653 我太想进步了!

张教官惊雷般的声音砸在耳边,陆星眯起眼,抬头看向了他的脸。

原本站的疲惫的同学们,突然精神抖擞了起来,各个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每个班级离得距离不是很远。

因此隔壁不少耳朵机灵的,也都忍不住的用余光往陆星和白慕颜这里瞥。

而这个时候。

陆星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张教官貌似一直看的白慕颜?

呃。

他好像是躺枪的。

陆星看了白慕颜一眼。

原来刚才白慕颜也一直低着头,在欣赏自己影子的轮廓。

陆星:......

他怀疑给白慕颜一个镜子,这人能不吃不喝的看三天三夜。

陆星扫了一眼隔壁的那些班级。

里面发型乱七八糟的也不在少数,但是他们的教官并没有说什么。

那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对于发型的要求,并不是大规则上的要求,陆星重新看向了张教官。

那就是个人的要求喽?

即使他的年纪并不大,但在短暂的生命里,陆星也总结过一些生活哲学。

而其中。

没有无缘无故的恶,是其中一条。

这并不是说遭受到恶意的人有问题,或者做错了什么事情。

而是在说,那些看似莫名其妙就施展恶意的人,很懦弱。

我看到你学习很厉害,我想的并不是怎么进步刷题。

我想的是怎么做才能更好的诋毁你,排挤你,孤立你。

因为我做不到跟你学习一样厉害。

正是明白自己做不到,但是又不想恨自己,所以才想要向外施展恶意。

有时遭受到无缘无故的恶意,不要反思自己,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错。

是那个人太懦弱了。

懦弱到不敢直面自己,只能毁灭他人。

陆星眯起眼,打量着张教官。

他长的高而黑,整个人紧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紧盯着白慕颜。

这是准备战斗的姿态。

见到这个姿态,陆星不觉得害怕,他只觉得太搞笑了。

这张教官还是有点小心机的。

也不动手,只是故意在言语上进行挑衅和针对。

大家都是荷尔蒙正盛的年纪,一不小心就能被挑起怒火。

这个时候只要反抗了,这张教官就有理由去镇压了。

嘶......

陆星若有所思的想,这张教官为什么看白慕颜不爽啊,连带着他也躺枪。

不会是旧情人吧?

可白慕颜不是说他是直男吗,陆星心头突然燃起了熊熊八卦之魂。

“谁让你们稍息着站了?!”

“要不要再搬张床过来?!”

张教官像是跟最后一排杠上了,就站在末尾的地方挑刺儿。

陆星烦得要死。

而这个时候,张教官走到了白慕颜的身边,语气粗恶道。

“站直!你不会站直吗?!”

白慕颜没搭理他,只是挺了挺背。

“看什么?谁让你东张西望了?”

张教官余光扫到了陆星的眼神,直接训斥了过去。

“行,你不是喜欢看吗?”

“来来来,你们两个对着站,谁站得直,谁就休息。”

张教官一把拽起白慕颜的肩膀。

随后他像拎小鸡仔似的,把白慕颜转向了陆星的对面。

陆星看了看白慕颜苍白的脸色。

“哦,我认输了,让他休息吧。”

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白慕颜隐藏在阴影里的双眼,突然看向了陆星。

张教官有些生气的看着陆星。

而陆星则是懒得搭理这俩人,重新回到了队里站着。

他现在无比确定,这俩人认识。

张教官的下颌紧紧绷着,迈着愤怒的步伐走向了陆星。

下一秒。

操场却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哇~~~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陆星眯起眼,顶着太阳光,看向了操场入口。

两道纤细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个小麦色皮肤,小卷毛高高扎起来,健康又活力,辣得不行。

另一个......

陆星怀疑自己看错了。

握草。

那个郁时雨怎么会在这儿?

她怎么跟程瑞月走在一起?

郁时雨顶着一头白毛,在无数声哇~~~里,面无表情的跟在程瑞月身边。

此时操场上所有在军训的学生,连同教官,视线都在看向同一个方向。

美貌的确是稀缺资源。

尤其是两个风格迥异的漂亮女孩走在一起,让人赏心悦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两人。

而最终,这两个漂亮女孩停在了张教官的面前。

张教官整个人都呆住了。

程瑞月环抱双臂,探头探脑的往队伍里看了一眼,而后高兴的招手。

“陆星!我来接你了!”

陆星挑眉,冲程瑞月笑着挥了挥手,算是回应了。

旁边宿舍的几个人都傻了。

郝多鑫瞪大了眼睛,“这谁啊?你们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来找你?”

致命三连问。

直接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陆星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完美的回答。

“朋友。”

“朋友尼玛。”郝多鑫两眼一黑。

就那个小卷毛看陆星的眼神,他死都不信这是朋友。

郝多鑫一脸质疑地问道。

“那今儿早上那个小结巴是你什么人?”

陆星:“......朋友。”

一直沉默的严恪己突然疑问道,“那个白毛呢,你也认识吗?”

陆星:“......朋友。”

周围人突然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陆星。

白慕颜幽幽地说。

“也是让你吃上双拼豪华套餐了。”

“你还有脸说?”陆星不语,只是一味的转移话题。

他瞪了一眼白慕颜,“你跟这教官什么关系?我真是被你害得躺枪了!”

“呃......”

白慕颜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地说。

“前任。”

周围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我姐前任。”

呼——

陆星长舒一口气。

白慕颜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怀疑他就是知道我要军训了,所以才特意来这里搞我的!”

“我不就是跟我姐说他看着臭臭的吗?本来就是啊!”

“而且我姐又不会因为这个跟他分手,肯定是他们之间有别的问题!”

“只是我姐不想伤害他,所以分手原因才说是我觉得他臭臭的!”

陆星:......

这个世界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恶意。

......

程瑞月看到陆星没事,嘴角扬起,对着面前的张教官说。

“教官你好,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

“就你们班那个叫陆星的,我们在晚会上有节目,他得去排练。”

张教官沉默不语。

没得到回答,程瑞月上扬的嘴角没有落下,眼底的笑意消失了。

“不行吗?”

“按照规定来说,不行。”张教官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郁时雨走上前,拿出了一张纸。

“这是学院开的证明。”

张教官扫了一眼,“虽然有证明,但是作为一名刚入学的大学生,这样偷奸耍滑......”

程瑞月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了。

跟她相处过的人,不论家世如何,对她的评价总是平易近人,乐观活泼。

但有没有想过。

也许是因为她的每个要求,都不用说第二遍,就会被达成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又为什么要歇斯底里。

程瑞月觉得这个教官貌似不太喜欢陆星。

于是她懒得再多说,她拿过郁时雨手里的证明,直接拍在张教官手里,而后直接走向了队里。

“走吧。”

程瑞月的声音带着轻快的尾音,仿佛这场冲突从未发生过。她侧过身,手臂自然伸出,指尖先是轻轻触碰陆星垂在身侧的手腕外侧——那是一个试探性的接触,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皮肤相触的瞬间,陆星感到一阵微凉的滑腻,她的指腹带着湿意,大概是刚才拍证明时用力过猛,掌心沁出的薄汗。紧接着,那五根手指收拢,整个握住他手腕的根部,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紧也不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陆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低头看去,程瑞月的手背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落下的发丝——那是她小卷毛上的碎发。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干净得让人想起刚剥开的荔枝肉。她的掌心贴合着他手腕内侧的浅表静脉,那里皮肤最薄,脉搏跳动得最鲜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加速的心跳正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纹。而程瑞月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急促的节奏,她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拇指不经意地在他腕骨凸起处轻轻擦过,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你……”陆星喉咙发干,声音有些涩。他想抽回手,但程瑞月的手指倏然收紧,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边缘,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那痛感极轻,却像电流一样沿着手臂的神经窜到后颈,激起一阵酥麻。

“别动。”程瑞月凑近一步,她身上混合着防晒霜和淡淡汗味的体香扑进陆星的鼻腔。她穿着短袖迷彩T恤,领口微敞,弯腰的瞬间,锁骨下一小片莹润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胸沟映入了陆星的余光。陆星下意识地偏过头,却正好撞上她仰起的脸——她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睫毛在强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瞳仁里映着蓝天和他仓皇的倒影。

“你们教官同意了。”她歪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胜利的得意,牙齿露出八颗,唇角微微上扬。语调不算高,却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同学们都听清。话落的瞬间,她又用指尖在陆星的手腕内侧轻轻刮了一下,那里是穴位最敏感的位置,痒痒的,像羽毛拂过。陆星小腹猛地一紧,他能感觉到裤裆里的东西开始不争气地苏醒,顶在布料上,勾勒出一个微妙的弧度。他赶紧微微弓腰,试图遮掩,但程瑞月的视线仿佛早已瞟过那里,眼里笑意更浓,却没有挑破。

这个拉手腕的动作持续了大约三四秒——但在陆星的感知里,仿佛被拉长成了一整个慢镜头。他能看到郁时雨站在程瑞月另一侧,面无表情地垂着眼,但她的视线似乎也有意无意地扫过陆星被握住的手腕,然后迅速移开,抿了抿嘴唇。空气里弥漫着操场蒸腾的暑气,塑胶跑道被晒出的焦味,汗水的咸涩,还有三人之间微妙的张力。远处的同学们发出了窃窃私语,夹杂着口哨和低笑。张教官的脸色青白交错,却碍于总教官在场不敢发作。

陆星的心跳快到几乎要撞出胸口。他试图深呼吸平静下来,但每次吸气都能闻到程瑞月身上那股混杂着青草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那是烈日照耀下少女肌肤蒸腾出的独特味道。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手腕上凸起的青筋上,淡淡的,像浅蓝色的蛛丝。而她紧握他手腕的力道,那种温热、潮湿、软弹的触感,像一只小兽咬住了他的命脉。他甚至能想象那手指滑到他身体其他部位时的感觉……这个念头让他脸颊发烫,耳根烧得通红。

“愣着干嘛?走啊。”程瑞月轻轻扯了扯他的手腕,指尖在他的脉搏上按压了一下,就像在提醒他回神。陆星如梦初醒,机械地迈开脚步。她顺势调整了角度,让他的手臂自然下垂时恰好蹭过她腰侧的曲线——薄薄的T恤下,能感觉到布料下柔软的肉感。那瞬间的摩擦让陆星腿根发麻,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那股燥热的冲动。

郁时雨默不作声地走在另一边,她的影子斜斜地落在陆星脚下。三个人形成一种微妙的阵型,程瑞月拉着他的右手腕,郁时雨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她的存在感像一堵无形的墙,隔开了那些好奇的目光。陆星感到自己像被两个气场极强的女孩挟持了,成了操场上一道移动的风景。他能听到身后张教官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总教官低沉的劝诫。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所有的感官都被手心里那只温热的手掌填满了。

程瑞月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甚至在走路过程中,她的拇指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像是在打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那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刺激着陆星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感到手腕上那一片皮肤变得滚烫,汗毛根根竖起,仿佛有微小的电流在皮下流窜。他甚至能分辨出她指腹的纹路——粗糙的,带着薄茧,那是长期握拳或做农活的痕迹,与她那精致面容形成了反差。

“你手心全是汗。”程瑞月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到陆星的耳朵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是不是很兴奋啊?”

陆星浑身一震,差点左脚绊右脚。他猛地侧头,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满是戏谑和某种暧昧不清的暗示。他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郁时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地清了清嗓子,程瑞月这才收回了身体,但手指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又加了一分力道,像是要把自己的体温烙印进他的皮肤里。

短短几米的距离,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当他们终于走出操场大门,拐过墙角,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时,程瑞月才终于松开了手。但她的指尖在放手前,故意勾了勾他的尾指,那是一个隐蔽而亲昵的动作,带着恋人间才有的缠绵。陆星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隐约可以看到她手指的形状,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印记。他低头看着那圈红痕,手腕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汗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是被猎物盯上的紧张,又像是被强势占据的隐秘快感。

“走吧,找个地方把你这身臭汗洗洗。”程瑞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郁时雨在一旁默默地递过来一包纸巾,眼神复杂地看了陆星一眼,里面似乎藏着什么话,却终究没有说出口。陆星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滚落的汗珠,湿透了掌心,那手心的温度却久久没有散去。他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孩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手腕上被握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张教官:???

谁同意了?谁同意了!

然而程瑞月充耳不闻,她和郁时雨一左一右的站在陆星的两旁,陆星双手插兜走在中间。

三个人就这么在操场所有人的目光中,离开了操场。

张教官人都傻了。

他下意识的想追过去,却突然被拽住了胳膊。

回头一看。

军训的总教官站在他的身边,有些感慨地说。

“小张,你是真不想进步了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