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垂耳兔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891 字
651 垂耳兔
翌日.
急促的苹果闹铃毫无预兆炸响,陆星猛地张开眼,差点喘不上来气。
他摸摸胸口,感觉被这催命似的铃声吓得有点心律不齐。
闹铃声还回荡在整个寝室里,震耳欲聋,像是揪着每个人的脑神经。
“握草!谁的闹钟!”
“啊啊啊啊啊关了快关了——”
“我的美容觉!!!”
“......”
早起骂出第一句脏话,心都干净了不少,陆星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五十。
群里通知是七点半到操场集合。
现在时间还早,陆星趁着身体不注意,猛地坐了起来,顿时清醒了。
他扒着床边往下看是谁的闹钟。
某个黑框眼镜男就那么淡淡的从全世界路过,一言不发的关闭了闹钟。
“严恪己!我就知道是你!”
从白慕颜床上飞起了一个抱枕,划出完美的抛物线,砸到严恪己的背上。
严恪己不痛不痒的推了推眼镜。
陆星顶着炸毛跳下床,懒洋洋地问严恪己,“你昨晚喝了酒头不晕啊?”
“还好。”
严恪己一边回答,一边往黑色书包里装湿巾和水。
陆星环顾寝室。
除了他跟严恪己之外,其他几个人因为昨天晚上喝多了,全都在赖床。
“你们不起床啦?”
直到陆星洗漱完出来,发现寝室里还是跟停尸房似的。
他这话讲出来,根本0人回复。
陆星对着白慕颜桌子上的大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然后悠悠地说。
“提醒一下大家,现在的时间是六点五十九分,洗漱五分钟,从寝室到食堂四分钟,从食堂到操场八分钟。”
“今天是整个班级第一次见面,收拾打扮自己只用五分钟的话,那建模和经济至少得......”
“握草!”
白慕颜一个敏捷的翻身,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窜向了洗手间。
郝多鑫不语,只是一味下床。
在落地的瞬间,陆星觉得脚底踩着的地板都略有震感。
剩下的范湘和郑擎天也飞速清醒。
一时之间,整个洗手间里热闹极了,空气里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陆星和严恪己对视一眼,笑了。
嗡——
兜里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陆星拿出来一看,发现是江素雪发来的消息。
【江素雪】:你醒了吗?
【陆星】:刚醒,咋啦,要请我吃早餐啊?
【江素雪】:你下楼吧。
陆星表情一顿,一转头,立刻捕捉到了严恪己心虚转移视线的动作。
“你看什么?”
“随便看看。”严恪己仰头盯着天花板。
你说人也是挺贱的。
明明自己也有手机,但就是觉得看别人的手机比较有意思。
“那你随便看看吧,我先走了。”
陆星带了瓶矿泉水装进口袋里,两手空空的就离开了寝室。
严恪己看着陆星利落离开的背影,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明明陆星很好接触,他却总觉得跟陆星之间有一层看不见摸不到的隔膜。
“对了。”
陆星返回,靠在门边笑着说。
“你无聊的话,可以每分钟报个时间逗逗他们玩。”
说完,他心情不错的离开了。
严恪己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表,七点零三分。
想了想,他清清嗓子,大声地说。
“七点十五了!”
“什么?”
“握草!”
“啊啊啊啊——”
“滚啊!”
洗手间里顿时传来一阵骚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严恪己低头笑了笑。
......
陆星大步走出宿舍,一抬头,东方旭日初升,一轮太阳正在缓缓升起。
而人却更多的只能看到眼前。
比如眼前站在宿舍台阶下面,有些局促站着的某只垂耳兔。
现在正是新生去操场的高峰期。
整个道路上都是穿着军训服的新生,绿油油的一片。
江素雪站在路边看着实在小可怜。
一边尽力缩小着自己占据的空间,一边对着不小心撞到的同学说抱歉。
可她的眼神却一直看着寝室门口。
在看到陆星出来了之后,她的眼神顿时亮了,高高举着手臂。
“你怎么不在台阶上面等?”
陆星好笑的走了过去。他的目光落在江素雪纤细的手腕上,那个被军训服袖口半遮半掩的部位,皮肤在晨光下透着微微的象牙白。他没有犹豫,一伸手,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阵微凉的柔软感传来,像是握住了一段清凉的丝绸。他能感觉到她骤然加速的脉搏,正透过薄薄的皮肤急促地跳动,撞击着他的指腹。
陆星没有立即发力,而是刻意停顿了一秒。他的拇指顺势滑过她手腕内侧那根浅青色的血管——那里是人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感受着她皮肤的纹理,细腻得几乎没有任何粗糙的痕迹,体温正随着他的触碰而迅速升高,从微凉变得温热。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纤细的骨架在手心里微微颤抖,像是一只雏鸟在掌中瑟缩。
然后,他猛地发力。力道从手臂传至手腕再注入掌心,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江素雪整个人被拽得失去重心,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倾倒过来。她的脚步踉跄,靴底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提”上了台阶。在她腾空的那个瞬间,陆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他的牵引力上——轻盈得过分,像是一捧随时会散开的蒲公英。
江素雪的身体撞上了他。首先是肩膀,她的肩胛骨隔着军训服抵在他的胸膛上,那层厚实的布料也挡不住她骨头的硬度。然后是后背,她纤细的脊背整个贴上了他,隔着两层军训服,陆星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线条——从窄窄的肩胛骨往下,沿着脊沟,一直延伸到腰部骤然收窄的弧度。她后腰的曲线恰好嵌合在他腹部的凹陷处,像是一块精心拼凑的拼图。她的臀尖也因为惯性轻轻地蹭过他的大腿根部,隔着两层粗布面料,那份弹性和柔软依然清晰可辨。
整个动作不过两秒,但陆星的触觉记忆已经烙下了完整的印记——她身体的形状、温度、颤抖的频率、呼吸的节奏,甚至连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皂和清早露水的味道,都被他收入感官深处。
就是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
——力道太大,大到他能感受到她骨骼之间的细微位移。
——动作太突然,突然到她连惊呼都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
这一拽的冲击力沿着她脆弱的颈椎传导到头部,她头上那顶宽大的军训帽子瞬间失去了平衡。帽子先是前檐翘起,接着沿着她额头的曲线滑动,帽檐划过她光滑的额头,带起几缕散落的发丝。在帽子脱离束缚的最后一刻,它顺着她的胸口滑落,粗粝的布料摩擦过她胸前的隆起,那层被军训服包裹着的柔软在布料的拉扯下有了轻微的形变。帽子最终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帽檐朝下,像是一朵被风吹落的花。
紧接着,她的眼镜也被带歪了。右眼镜腿从耳后滑脱,镜框在她鼻梁上转了半个圈,左边的镜片正好卡在她的眉骨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晨光。
江素雪整个人都懵了。从手腕被握住的那个瞬间起,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他掌心的温度和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从掌根的厚实到指尖的微凉,每个轮廓都清晰地印在她的手腕上。她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心脏却像是被狠狠擂了一锤,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站稳后,陆星并没有立刻松手。他的手指继续扣着她的手腕,力道维持在一个微妙的临界点——既不会让她觉得被钳制,也不会让她轻易挣脱。他的拇指又开始不自觉地在她的脉搏上轻轻画着圈,那个动作仿佛只是一种无意识的习惯,却让那条血管下的血流更加汹涌。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镜片压出红痕的鼻梁上,那条红痕还带着被压迫后残留的温度印记。
“诶,厉害吧?”
陆星迅速的捞住了掉落的眼镜和帽子,笑嘻嘻的冲江素雪嘚瑟道。
江素雪没戴眼镜,眼前顿时一片模糊,眼前的陆星也出现了重影。
她甚至觉得听力都下降了,否则她怎么会听不到周围嘈杂的声音,耳边只剩下了陆星这句嘚瑟到翘尾巴的话。
可看不清周围世界的恐慌,压过了她心头萌发的感情,她磕磕巴巴的说。
“陆陆...陆星,我我我看不清。”
陆星看着有些不安的江素雪,仔细打量着她的脸。
这张脸给江素雪打理真是可惜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眼镜,款式都是很老的,镜框又重,镜片也重。
整个眼镜都透露出年代久远的气息,可是鼻托却干干净净的。
“你近视多少度?”
陆星低头,把眼镜重新架到了江素雪的鼻梁上,那里已经被压出了红痕。
他见过宋教授的眼镜,从镜片到镜框都是特意定制的,轻便得不行。
江素雪的世界终于清晰了,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磕磕巴巴地说。
“两...两两百多度,还有一...一点散光。”
两百多度?
陆星打量了一下江素雪的眼镜,“你现在看东西会不清晰吗?”
“还...还能看清。”
那就是有点不清晰了。
陆星沉默的把帽子扣到了江素雪脑袋上,她被盖住视线,去拉陆星的手。
按江素雪的经济条件来看,能看清也没有坏的眼镜,确实没更换的必要。
得找个机会给她眼镜砸了。
不然再这么继续下去,她的度数只能越来越加深。
“走吧。”
陆星终于松开了按着江素雪脑袋的手,插着兜准备走去操场。
江素雪懵懵地看着陆星。
她怎么总觉得......后背一凉呢?
“陆陆......”
看陆星已经走远了,江素雪回过神来,立刻追了上去。
“早...早饭。”
陆星停住了脚步,江素雪硬是刹住了车,没有撞在他的后背上。
陆星顿时有些失望。
本来想着把江素雪的眼镜撞掉,他上去踩一脚呢。
“你吃早...早饭了吗?”
“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当然没吃。”陆星笑着看向江素雪。
江素雪不好意思的低头。
她从包里拿出来了一袋豆奶,又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陆星。
“生生...生煎,舍友说很...很好吃。”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豆奶。”陆星接过了豆奶和生煎,“这么贴心?我又原谅全世界了。”
江素雪看着陆星,认真解释道。
“我们太...太久没见,我不...不知道你能...能不能喝牛奶。”
“要...要是害得你闹...闹肚子,我会很...很抱歉的。”
陆星顿了一下,乐了。
不愧是学医的啊,连他乳糖耐不耐受的问题都考虑到了。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尝一个?”
陆星用竹签叉起一块生煎,递到了江素雪的唇边。
鼻间传来食物的香气,江素雪盯着陆星的脸,咽了咽口水。
在余光里,她突然瞥见拐角探出的五颗脑袋。
“出生啊......”
“呵呵,两个穷逼,吃饭都得吃一份!”
“早上就吃生煎,肯定会胖!”
“那个生煎看着好好吃嘿嘿嘿...”
“科学上来讲,用竹签喂食物非常的危险。”
陆星注意到江素雪的视线,也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了过去。
在看到突然惊慌逃窜的五个人,陆星揽住了江素雪的肩膀,大大方方的看向他们说。
“来来来,我也喂你们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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