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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7 节

第647章 艺术需要偶然性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330 字

647 艺术需要偶然性

林真已老实。

她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双手交握身前。

夜风越过湖面,吹得她的裙边猎猎作响,像一面冲锋的战旗。

陆星揉了揉鼻梁,好气又好笑道。

“是你自己这么有病,还是说,你们学艺术的都有点大病?”

他把手机放进兜里,在林真面前站定。

“来,这位姐姐,我跟你讲讲道理啊。”

林真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道,“好大酒味,站远点讲。”

“哦,不好意思。”

陆星今天确实喝了不少,于是退了两步。

林真那双上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看着陆星真的规规矩矩的往后退了两步,忍住了没笑。

这人是不是其实喝醉了啊?

林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没有人规定过喝醉了就一定是要到处撒泼,满地打滚。

“这个距离可以吗?”陆星礼貌地问道。

“哦,可以了。”

林真抿紧红唇,忍住了内心想笑的冲动。

这男生好呆啊。

怪不得她刚才觉得这男生说话做事天马行空的,还有点怪怪的。

合着是真的喝醉了,但是装正常人啊。

陆星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距离,夜风越过湖面吹拂在脸颊上消散闷热,他试图讲道理。

“林姐,你听我说。”

“嗯嗯,我听你说。”

林真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男生,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你听我说,一般会出现在两种情况。

一个是反驳型人格,一个就是真的喝醉了开始话多了,而很显然,面前的男生是后者。

陆星总觉得眼前这女的,给人感觉很怪。

算了,说正事。

“我也在上大学,所以我知道毕设对一个大学生来说很重要。”

“这里太暗,我没有注意到你的画。”

“这是我的问题。”

“但是你因为一张画,而拿着那么锐利的凶器抵着我的大动脉。”

“你可以叫我赔偿,或者协商别的。”

“现在都是文明社会了,要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你这样很不对。”

“要是你手抖了怎么办?”

“那我大动脉里的血就会日——的一声飙出来,呲你一脸。”

“这是你的问题。”

陆星一本正经的跟这女人讲道理,但是讲着讲着他突然发现......

“你笑什么?”

“啊?”林真挑眉,伸手摸了摸嘴角,才发现自己无意识的时候嘴角已经翘到天际了。

“我这是认错的笑,是我太偏激了。”

林真演都不演了,嘴角带着笑,眼神紧紧的打量着陆星。

这小孩真有意思。

看起来大高个肩宽腿长挺有压迫感的,结果在这里掰着手指一二三四的跟她讲道理。

“你还有个错误。”

虽然林真已经认错了,但陆星还没讲完。

“嗯嗯嗯,你说你说。”林真的眼神往外瞟了几眼,然后提议道。

“这里太暗,我们去亮堂的地方讲。”

“那里有个便利店。”

“咱们找个地方坐,买点东西吃,然后我认真的听取我的错误,深刻反思,怎么样?”

林真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里太暗,她不能完全看清这个男生,她要在明亮的地方,好好看看面前这个傻子。

陆星挠头想了想,“行。”

在公共场合,这女人总不会搞七搞八了。

林真见陆星同意了,顿时露出娇媚地笑,她迈步往前走了两步,却没听到身后的动静。

转头一看。

“你干嘛呢?”

“啊?”陆星在长椅周围绕圈,手里抱着那幅画,“你不带你的画板和颜料吗?”

林真怔了一下,突然笑了。

“不用管这些,丢了吧,都已经旧了,我现在想买新的了。”

“噢。”陆星抱着画卷,跟了上来。

林真看了一眼陆星怀里的画卷,“这个也丢了吧,已经毁了。”

“没有啊。”

陆星展开了画卷,“色彩用得很漂亮。”

听到这话,林真抿起唇,神色有些不自然,而后自嘲的笑了一声。

“你觉得色彩用得很漂亮?”

“对啊,而且也不算毁了,只是有瑕疵,但瑕疵就代表着独一无二。”陆星认真地说。

“艺术需要偶然性。”

“回头挂在玄关,客人来了问在哪买的,就可以说是某某艺术家画的,只此一幅。”

“诶,小心点,红灯了!”

红灯亮了,陆星原本还在把画给卷起来,但在看到林真还往前走时,迅速拉住了她。

林真看向红绿灯,不好意思地笑了。

“谢谢,我刚才走神了,你都把我夸成艺术家了,我听得要飘起来了。”

陆星点头,扫了一眼林真。

“没事,因为我是个好人。”

两个人走过人行道,推门进了那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店里的顾客很少,店员在无聊的玩手机。

见他和林真进来,店员立刻站了起来,摆出来了营业的微笑。

“我要根烤肠。”

陆星走到了柜台前,又转头指了指冰柜里排列整齐的饮料,对林真说。

“帮我拿一瓶第三格那个绿色的饮料。”

林真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陆星已经转头,兴致勃勃的叫店员给他捞关东煮了。

第三格......绿色饮料......

林真打开冰柜门,指尖在第三格的那整齐排列的六瓶饮料上犹豫,冷气直冲额头。

“好了,您拿好。”

店员把关东煮的盒子递给陆星,然后问。

“烤肠是直接吃,还是装起来?”

“直接吃吧。”陆星接过关东煮盒子,转头看了一眼林真,“你要吃什么吗?”

“啊哦,跟你一样就可以。”

林真的指尖触碰在冰凉的易拉罐上,瞬间回神,有些不自然的回复道。

陆星点点头,看向了店员。

“再来一份跟我一样的。”

直到陆星找了个位置坐下,才看到林真手里提着六罐饮料走到了柜台。

店员微笑道,“这位帅哥说是您结账。”

林真:???

陆星撑着下巴叼着烤肠,对她笑了笑说。

“犯错的惩罚。”

林真一愣,那双上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恼怒还是觉得好笑,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她结了账,提着六罐饮料走到桌前,将沉甸甸的塑料袋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拉开椅子坐下,桌子上已经放好了两份关东煮和一根烤肠,热腾腾的白气裹着关东煮的香气弥漫开来。

陆星看了一眼饮料,“怎么买这么多。”

“犯错的惩罚。”林真cos复读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隐隐的笑意。

她随手拉过一罐冰凉的柠檬茶,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罐身,陆星却突然伸过手来,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只手宽大、温热,带着便利店冷气也驱不散的体温。手指不轻不重地扣在她的腕骨上,拇指恰好压在手腕内侧那条青色的血管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那根拇指下跳动,一下,两下,越来越快。

“你——”林真抬眸,眼中闪过诧色。

陆星没松手,反而不紧不慢地凑近了些。便利店的日光灯白得刺眼,落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他眼底淡淡的血丝——那是酒精留下的痕迹。他叼着烤肠的签子,慢慢咬下最后一口,将竹签搁在桌上。

“第三格,”他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我说的是第三格的绿色饮料。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林真的视线落在他扣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凸起,似乎经常被阳光晒过。他的拇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腕骨内侧,力度极轻,像是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林真的呼吸轻了一拍。

“我、我没找到你说的绿色的,”林真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第三格没有绿色的饮料。”

“那就是你看错了。”陆星的眼睛弯了弯,笑得有些无赖。他的拇指停止了摩挲,却改为用手指轻轻捏住她的手掌,像是评估什么似的,一根一根地捏过她的手指,从食指到小指,指腹扫过她的指尖。

林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他的指腹带着酒气的燥热,而她的手指因为刚才拿过冰饮料而有些冰凉。冷热相触,她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连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的手很凉,”陆星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画家的手,不应该这么凉。”

林真想抽回手,但陆星握得更紧了一些。那力度恰到好处——不疼,却让她无法挣脱。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喝醉了、说话慢吞吞的男生,手劲竟然这么大。

“你、你放手......”林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不放。”陆星干脆利落地回答,随即又加了一句,“除非你说了为什么买六罐。”

“我说了,犯错的惩罚。”

“不是这个。”陆星摇头,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她那只被抓住的手,双手包住,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掌心滚烫,覆盖在她冰凉的指背上。“我说的是,你为什么要买六罐——明明我一个人喝不了这么多。”

林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看着面前这个男生。他的目光清澈而专注,完全没有醉酒之人该有的浑浊。但他说的话,他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微妙的侵略性,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就想都拿一罐。万一......万一你喝不惯,还有别的选择。”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陆星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带着一丝了然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柔软的手指展开,用自己粗粝的指腹缓慢而耐心地一根根抚过她的指缝。

那种触感,像是一场无声的调情。

林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很漂亮,骨节纤长,指尖圆润,是典型的画家的手。但此刻这双手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生握住,以一种近乎暧昧的方式揉捏把玩,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感。

“你画画多久了?”陆星歪着头问,另一只手端起了面前的关东煮,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

“十、十几年吧......”林真艰难地回答,注意力全在他揉捏自己手指的动作上。他的拇指正沿着她的指节,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最后停留在她中指的第二关节处,不轻不重地按压。

“难怪,”陆星点头,“手指很灵活。”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但配上他此刻的动作,却让林真觉得脸颊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他的揉捏下慢慢变暖,连带着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你是不是学过弹琴?”陆星突然问。

“没有。”

“那你的手指可真长。”他松开了她的手,不等林真松一口气,他的手就搭上了她的手腕,沿着小臂的内侧轻轻滑过,指尖像羽毛一样掠过她的皮肤。

林真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太过微妙,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温柔。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触及之处,汗毛根根竖起,连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你晚上穿太少了,”陆星一本正经地说,好像自己正在做着什么再正经不过的事情,“手臂这么凉。”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沿着她的小臂缓缓往上,一寸一寸,像是在丈量她皮肤的纹理。林真穿着短袖衬衫,袖子堪堪过肘,他的手很快就触到了她裸露的上臂。

“陆星!”林真终于忍不住发声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怒意,“你摸够了没有?”

“没有。”陆星回答得理直气壮。

他抬眸看着她,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像是有星光碎在里面。林真突然意识到,他或许没有看起来那么醉——或者,他确实是醉了,但在醉意的掩护下,他正在做他清醒时不敢做的事。

“你的皮肤好滑,”陆星低声说,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恰好能让林真听见,“画家的皮肤都这么好吗?”

林真的脸噌的一下红了。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搭讪,但这种带着醉意、一本正经、明明在做着流氓举动却满脸无辜的男生,她是第一次见。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软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那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放开你可以,”陆星的手指在她上臂处打着圈,感受到她细腻皮肤的温热,“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林真的声音有些发颤。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林真一愣。

她确实在看他。从他坐下来开始,她的视线就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在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下,他的五官轮廓格外清晰,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微微泛红。他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但她怎么可能承认?

“我没有。”

“你有。”陆星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的上臂,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几寸。林真猝不及防,上半身前倾,胸部几乎要撞上桌沿。她慌忙用手撑住桌面,才稳住身形。

“你——”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这个姿势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了陆星的脸,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某种沐浴露的清香。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见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带出的热气。

“你想干什么?”林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店员听到。

“想让你说实话。”陆星笑了笑,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执拗。“你都敢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怎么现在跟个小兔子似的?”

他的话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林真身上的那层壳。

是啊,她刚才还在湖边用刻刀抵着他的脖子,现在却被他的手指揉捏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转变太荒诞了。

但林真发现,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他的手指覆在她的上臂,力度适中,不像是钳制,更像是怜惜。他的指腹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滑动,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林真的小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我......”林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说是吧?”陆星歪了歪头,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拿起桌上那根还热着的烤肠,“那作为惩罚,你把这根烤肠吃了。”

“我吃不下了......”

“吃得下。”陆星固执地把烤肠递到她嘴边。

林真愣住了。

这种亲密的喂食动作,已经太久没有人对她做过了。烤肠是刚烤好的,散发着油亮的焦香,上面还撒着孜然。陆星握着竹签,小心地将烤肠凑近她的唇边,像是在喂一个小孩子。

“张嘴。”他说。

林真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烤肠的温度恰到好处,外皮微焦,内里多汁。但当她的牙齿咬下去的时候,却咬到了一个更软的东西——陆星的手指。

他握着竹签的手没有及时收回,指尖就那样被她含住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真瞪大了眼睛,嘴里含着烤肠和他的指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吐出来还是咽下去。陆星也愣了一下,但他没有慌张,反而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看来你真的很饿。”他这句话说得慢条斯理,每一个字都带着暧昧的气音。

林真的脸彻底红了。

她猛地松开嘴,身体往后退,却因为陆星还握着她上臂而被拉了回来。竹签从陆星手中松开,掉在桌上,骨碌碌地滚了两圈。

“你疯了!”林真压低声音吼道,她的嘴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带着油光,在灯下显得格外红润。

“我没疯,”陆星笑着说,松开了她的上臂——却转而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我只是觉得,你很有意思。”

手指交缠的触感让林真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很大,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他的指缝被她填满,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有薄茧,那是长期某个动作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再次拉了拉。

“你......”林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

“你猜。”陆星冲她眨了眨眼。

他的手指在她指缝间缓缓滑动,拇指擦过她手背的骨节,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他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让林真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

便利店的白炽灯很亮,柜台那边传来店员搬运货箱的闷响。空气里弥漫着关东煮的汤料味和烤肠的焦香,混着他身上淡淡酒气和某种沐浴露的清冽味道。

林真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生,看着他在灯光下闪着光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她刚才还想用刻刀划伤的男孩,此刻正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开她精心维护的壳。

“你......”林真舔了舔嘴唇,声音干涩,“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

“这样是怎样?”陆星反问,他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圈。

“就是......”林真咬住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装醉,然后占便宜。”

“我只占你的便宜。”陆星回答得很坦然。

林真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便利店里的背景音乐。

这种直白到近乎于下流的话,从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本应该让她感到愤怒或厌恶。但奇怪的是,她此刻只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生根发芽,刺破了她一直以来保持的冷静外壳。

“你真是个疯子。”林真说,声音却软得像水。

“彼此彼此。”陆星笑了。

他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将她的手拿起来,凑近自己的嘴边,对着她的手背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股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皮肤,带着他口腔里残留的酒气。

“你知道吗?”陆星低声道,“你的手很漂亮,应该出现在画展上,而不是拿着刻刀。”

林真一怔,随即笑了。

“那你的手呢?你的手适合做什么?”

“我的手适合做很多事。”

说着,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滑入她的指缝,牢牢扣住,力度恰到好处,既像是一份承诺,又像是一份禁锢。

不远处推着一大堆饮料补货的店员,看向了冰柜的第三格,疑惑的挠了挠头。

这一格哪儿有绿色的饮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