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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4 节

第644章 《解脱》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954 字

644 《解脱》

两个半小时后.

“你小子,还真有点东西。”

郝多鑫环顾四周。

站在门口等车的时候,其他四个人已经东倒西歪的坐到了地上,只有他和陆星还站着。

夜风中,陆星双手插兜,像没事人似的。

郝多鑫今天喝了不少,也醺了,挪动着身躯靠近陆星,不死心地问道。

“来来来牢底,你给我透个底。”

“你的酒量到底有多少?”

这回打听到之后,下回一定灌醉陆星!

陆星眯起眼,长发被风吹乱,额前的发丝凌乱,模糊了眉眼,他低头看了看郝多鑫说。

“其实我已经醉了。”

“真的吗,我不信。”

郝多鑫只知道这个世界上的醉鬼会说自己没醉,还没见过陆星这样子清醒的醉鬼。

陆星笑了笑,无奈摊手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之前酒店的事儿给他留下了教训,在陌生的环境,他得保持一丝清醒。

至少要让别人觉得他很清醒。

“倒是你啊,你还行吗,我叫的代驾,你们先走的话,你照顾得了他们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郝多鑫嗤笑一声。

“而且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以前我陪着我爸喝酒,能跟他喝得平分秋色!”

“这么厉害啊。”陆星崇拜地说。

“嘿嘿,哥们就是这么厉害!”郝多鑫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白慕颜坐在一边的台阶上翻了个白眼。

妈的,厉害个屁,陆星随便两句话,直接给这货哄成胚胎了。

陆星余光扫了一眼台阶上的白慕颜。

“诶,你醉了吗?”

“醉了。”白慕颜回答的干脆利落。

陆星绷不住了。

白狗是真的心机,刚才那白的他根本就没喝几口,结果还在这装醉,就是为了不照顾别人。

“真醉了?”

“真醉了!”

陆星一听,苍蝇搓手。

“既然你喝醉了也不记事儿的话,那我就嘿嘿嘿。”

“滚呐!”白慕颜噌地蹦了起来。

陆星笑了,“太好了,你终于清醒了耶,去把范湘给扶起来。”

白慕颜:......

他可能不当人,但陆星一定狗!

白慕颜念念叨叨的把范湘飞扶了起来。

陆星的手搭上严恪己的胳膊时,指尖甫一接触那层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皮肤,便感到一阵触电般的颤栗。严恪己全身的重量正依赖地压过来,酒气混合着男性特有的体味,浓烈地钻进鼻腔。陆星刻意放慢了动作,手指顺着前臂内侧那根青筋缓缓滑行,感受着皮肤下脉搏有力的跳动。他把严恪己的胳膊搭上自己脖颈时,另一只手顺势环住了对方紧窄的腰身,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熨帖着那层滚烫的肌肉。

“小心点……别摔着。”陆星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关切的温度,但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沿着腰侧的曲线缓缓摩挲,隔着布料勾勒出腹肌的轮廓。严恪己毫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脑袋软软地歪靠在陆星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夹杂着酒精的甜腥,一下下喷在陆星的耳根和颈侧。那滚烫的呼吸像羽毛般撩拨着神经,陆星的下腹倏地一紧,裤裆里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他微微侧过头,鼻尖掠过严恪己凌乱的发丝,嗅到洗发水的清香和浓烈的酒味交融在一起。严恪己的脸颊泛着醉醺醺的红晕,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陆星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手指从腰侧缓缓下滑,隔着T恤抚摸到严恪己紧实的臀部弧线。那两瓣臀肉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圆润而富有弹性,指尖轻轻按压下去,能感受到下层的肌肉在沉睡中微微颤动。

“真软啊……”陆星在心里喟叹,借着架人的姿势,他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胸膛紧紧压着严恪己的后背,让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顶在对方的臀缝上。严恪己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不经意地往后顶了顶,正好摩擦到陆星硬挺的龟头。陆星险些呻吟出声,连忙咬住下唇。

他一边用左手环住严恪己的腰保持平衡,一边用右手假装调整姿势,手掌贴着严恪己的小腹向下滑。指尖划过紧绷的腹肌,掠过肚脐,最后落在牛仔裤的裆部。即使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一团软塌塌的肉块。陆星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涌向下身,肉棒胀得发疼。他屏住呼吸,手掌覆上去,隔着裤子轻轻揉捏。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下逐渐有了反应,开始微微膨胀。严恪己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却没有任何抵抗。

“醉得真死啊……”陆星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抬起头,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白慕颜正念念叨叨地扶着范湘飞,背对着这边;郝多鑫还在扶着郑擎天,嘴里嘟囔着死肌肉活肌肉,根本没往这边看。夜色昏暗,路灯的光影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朦胧中。陆星放心了,手指灵巧地挑开严恪己牛仔裤的金属纽扣,拉链无声地滑下。

他的手像蛇一样钻了进去,隔着那层薄棉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掌心,陆星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猛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滴黏滑的前列腺液,湿了内裤。他深吸一口气,手指隔着内裤缓缓揉搓,感受那根肉棒在掌心里迅速充血变硬,龟头从包皮中露出,在内裤上顶起一个凸起的轮廓。严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陆星咽了口唾沫,食指勾住内裤边缘,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整个掏了出来。夜色中,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色情。陆星的手指握住茎身,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青筋的跳动。他开始缓慢撸动,拇指划过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揉按着那圈敏感的凸起,指尖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严恪己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弓起,腰胯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像是在配合他的动作。

“真是敏感……”陆星低声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一边套弄,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后面探入严恪己的臀缝,隔着内裤指尖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凹陷。肛门在酒精的作用下松弛柔软,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揉,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微微张开又合拢。陆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自己的龟头已经湿透了,顶在内裤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他低头,嘴唇贴近严恪己的耳垂,故意呼出滚烫的气息:“舒服吧?好好享受……”严恪己的耳垂立刻变得通红,身体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陆星趁机将指尖从内裤边缘探入,直接触碰到那朵紧致的雏菊。指腹刚一触到那圈褶皱,严恪己的身体就猛地绷紧,肛门收缩了一下,又放松开来。陆星缓缓将中指的第一节指尖挤了进去,感到一阵温热紧窒的包裹。

“操……”陆星低骂一声,小腹里像着了火。他一边继续撸动严恪己的肉棒,一边将手指在紧致的直肠里缓缓抽送,探索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内壁。严恪己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身体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扭动,肛门一下下咬紧他的手指。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不断渗出,顺着陆星的手指滴落。

陆星感到自己快要射了,但他强忍住,将严恪己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裤裆,把龟头抵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上,隔着两层布料摩擦。同时,他的手指在严恪己的肛门里更深地搅动,拇指按压着会阴处那个微微凸起的腺体。严恪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肉棒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出,洒在陆星的裤子上和他自己的T恤下摆上。

陆星看着那滩精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他自己的肉棒也在裤裆里抖动着,马眼溢出大量淫液,但他没有释放。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感受着严恪己肛门内壁逐渐松弛的收缩,慢慢抽出手指,将那根再次软下去的肉棒塞回内裤,仔细拉好拉链,扣好纽扣。然后他用自己的袖子胡乱擦掉裤子上的精液,又扯了扯严恪己的衣服,遮住那滩湿痕。

严恪己依旧昏睡着,呼吸渐渐平缓,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陆星的心跳还未平复,脸上却已换上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他调整了一下肩膀的位置,让严恪己的头靠得更稳,然后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郝多鑫,问道。

“郝少爷,郑擎天能不能交给你?”

“完全OK!”郝多鑫被陆星哄成胎盘了,感觉良好。

他扶起郑擎天,捏了捏郑擎天的肱二头肌,啧啧道。

“哎,你这健身房练的都是死肌肉,还不如跟我多吃两顿大鱼大肉。”

打的车到了,司机下车拉开了车门。

几个人自己都醉醉的,还把其他几个更醉的给扛进了车里。

见司机欲言又止,郝多鑫大手一挥,“要是吐了的话,洗车的钱我包了,顺带给你双倍的车钱。”

“好的老板!”

司机喜笑颜开,心满意足的关上车门。

郝多鑫降下车窗,看着孤零零站着的陆星,有点微醺地问道。

“你代驾到了没?”

“马上了。”陆星笑着递给他了一瓶矿泉水,“照顾好他们,拜拜。”

一听这话,白慕颜扒拉着车窗问道。

“啥意思啊,你难道不跟着回去啊?”

陆星笑了笑,“我在外面逛一逛,等醒了酒再回去,现在回去也睡不着。”

白慕颜沉默了几秒,然后跟陆星说。

“你现在走个直线。”

等到看见陆星不仅能走直线,还完美的走了个S弯儿之后,他放心了。

“你果然没喝醉啊。”

望着车子离开的背影,陆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界面,代驾软件根本就没有打开过。

他离开了饭店门口,转而走到了停车场。

拉开车门,躺到了主驾驶上,闭上眼睛。

迟来的酒意侵蚀了陆星的大脑,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件事。

“怎么真成酒鬼了。”

这才来江城几天啊,都三天醉两次了。

嗡——

消息提示,陆星睁开眼。

漆黑的环境下,手机的亮光刺激得他瞬间眯起眼睛。

【江素雪】:你还好吗,有没有喝醉?

【江素雪】:如果你喝醉了的话,我可以去接你的。

【江素雪】:......

陆星半眯着眼睛,看着不断发来的消息,被亮光刺激得流出两滴眼泪,隐入发丝之间。

“真啰嗦。”

打字比讲话快多了,所以江素雪的话唠本性直接暴露了出来。

很贴心很温暖,如果她的背景再干净一点,会更加让人感动。

【陆星】:不用

发完这条消息,他顿了一下,又打字。

【陆星】:我没喝醉,还能照顾室友呢

【陆星】:你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军训

【陆星】:要是让大学霸没睡好,那我罪过就大了,耽误了医学天才的诞生

咔嚓——

陆星推开车门,摇摇晃晃的下了车。

酒精侵蚀着他的大脑,他变得越来越堕落,或许应该找个地方清醒一点。

陆星顺着导航走了两百米,拐进了公园,直愣愣的坐在了湖边的长椅上。

嗡——

那头江素雪还在发消息,手机响个不停。

陆星缩在长椅上,湖面的风直吹脸庞,像吃了一万颗薄荷糖。

他抓了抓头发,脑子里回荡着郝多鑫他们讲的话,垂下了头。

人最悲哀的事情之一,就是在追寻爱情的同时,对爱情本身保持警惕和怀疑。

陆星仰头,望着漆黑的天空。

“别动。”

冰凉的刀刃贴在脖颈蓬勃流动的血管上,陆星听到身后传来阴冷的声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