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躺赢狗

636 躺赢狗

叮——

“喔！你迟到了一分钟！”

电梯门刚刚打开，陆星眼前突然扑过来一团黑影，一道女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罐冷凝着水珠的可乐就贴到了他的脸颊上。

陆星被凉的颤了一下，却笑了起来。

刚才浑身产生的烦躁和莫名其妙的情绪，被这罐冰镇可乐冲散，他看向眼前的人问道。

“你胳膊怎么了？”

程瑞月一头小卷毛束在脑后绑了个高马尾，小麦色的皮肤有着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自由的像大草原上穿过的风。

只不过现在这阵风似乎有点状态不佳，一条手臂被吊了起来，貌似骨折了。

“这次是跳崖还是翼装？”

陆星可太知道程瑞月的德行了，当初刚认识没几天就邀请他去滑雪。

有时候看程瑞月朋友圈，他都感觉心惊肉跳的。

这人跟个不死鸟似的，各种冒险极限运动样样精通，而且即使受伤了也越挫越勇。

程瑞月摇着手指，一本正经地说。

“错！这次是浴室滑倒。”

陆星笑出了声，接过贴在脸颊上的那罐冰镇可乐，单手掀开拉环。

咔——呲——

带着二氧化碳的气泡发出爆裂声，光是听着就让人降下去了燥热，堪称现代望梅止渴。

程瑞月往后退了两步，让开了通道。

在两个人往琴房走的时候，她还振振有词的向陆星保证。

“你最近有空不，要不咱们去爬雪山呗，我肯定保护好你！”

“是，你照顾好我，到时候我在雪山上爬不动了，你在我脖子上拴个绳子牵着我。”

“也行啊！”程瑞月的声音突然振奋。

陆星甩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婉拒了哈，咱们就不能来点危险系数低的活动吗？”

危险系数低的？

程瑞月撑着下巴想了想，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校门口外有摇摇车！”

陆星乐了，“你这跨度也忒大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往琴房走，这么长时间不见的隔阂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跟你说，我还是文艺部副部长呢。”

程瑞月嘚瑟地晃脑袋，烫着小卷的发尾随着脑袋摆动，像一只棕色的卷毛小狗。

“一看到是你，我就立刻回来排节目。”

“啊，我还以为是你胳膊骨折了，没办法再继续玩儿了呢。”陆星故作惊讶地说道。

程瑞月疑惑地说。

“怎么会，我有专门的团队，想玩什么项目都可以的。”

陆星停下脚步，笑眯眯地看着程瑞月。

“小嘴巴。”

好了，不要再说了。

再说下去，他都担心程瑞月说其实整座雪山都是她家的。

两个人走到琴房门口，陆星习惯性的抬手，在顿了一下之后，他敲了敲门。

“你敲门干什么，直接进去就行。”

程瑞月推开了琴房的门，走在陆星的前面，迈着轻快的脚步进了琴房。

陆星收回了悬在空中的手。

从前在夏夜霜的琴房上，挂着一个小门铃，所有人进去的人都要按这个门铃。

“陆星？进来啊！”

琴房传来程瑞月的呼唤，陆星仰头将手里的那罐可乐一饮而尽，气泡在舌尖炸开烟花。

刺激的感觉一瞬间直冲脑门。

嗯，清醒了。

“我丢个垃圾。”

陆星随手把易拉罐丢进垃圾桶里，深吸一口气，关上了琴房的门。

这间琴房很漂亮很宽敞，只是有些冰冷。

程瑞月背着手站在窗边，她探着脑袋往外看，好奇地东张西望，感叹道。

“我都好久没回学校了。”

“富贵呢？”陆星环顾整个琴房，也没有看到富贵的身影。

“他学生会有事儿就回去了。”

程瑞月念念叨叨地说，“这些组织就是事儿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几级大官呢。”

陆星笑了笑，坐到了琴凳上。

程瑞月回头，看到陆星的样子，靠在窗边，笑着说道。

“你不是会弹琴吗，弹一个看看实力？”

“行啊。”

毕竟是要给程瑞月的节目当乐手，这也算是在面试吧？

望着面前的黑白琴键，陆星抬手按下。

一串流畅的音符在琴房里跳跃，程瑞月嘴角的笑容慢慢落下，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艺术是表达情感的工具。

不同心境的人来弹奏同一首曲子，呈现出来的，一定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陆星弹的是诀别书。

跳跃的音符响在耳边，程瑞月却莫名听出了阴郁的感觉。

她疑惑地看向陆星。

为了能早点见到陆星，她一直在电梯门口蹲守着的。

从电梯到进入琴房，陆星一直在笑的啊。

可是为什么，他弹出来的曲子却是这样的感觉，这不正常。

难道陆星失恋了？

程瑞月嘶了一声，好像自己确实是没问过陆星谈恋爱了没有。

可要是陆星真失恋了......

那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这不就是天赐的趁虚而入的机会嘛！

程瑞月抿起唇，嘴角比AK还难压。

她果然命好。

一曲终了，陆星笑着转头，看向了靠在窗边的程瑞月，“程老师，怎么样？可以申请当你的伴奏吗？”

“这个嘛......”程瑞月拉长了声音，走到钢琴前，敲了敲钢盖。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换一个乐器。”

她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叫人把学生论坛和表白墙上关于陆星的帖子和投稿全删了。

这要是在晚会那天，陆星衣冠楚楚的弹着钢琴出场了......

“不如你弹贝斯吧？”

程瑞月说这话时，往前靠了靠，受伤的手臂悬在胸前，另一只手却撑着钢琴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小麦色的脖颈在琴房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锁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去年攀岩时留下的痕迹。

陆星刚要开口，程瑞月的发尾突然扫过他的手背。那些烫着小卷的发丝像带着电，轻轻一触就让他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他下意识地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垂落在琴键上的发梢上——那些弯曲的小花形状的卷发，在黑白琴键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软，像某种不知名的藤蔓植物，缠绕着、蜷曲着。

“弹贝斯？那确实是对我委以重任了，毕竟每个乐队都需要有人拿外卖和倒垃圾。”

陆星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注意到程瑞月的呼吸，因为刚才的靠近，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花果香，可能是饮料的味道，也可能是洗发水的香气。那股味道混着琴房里淡淡的大谱纸和木头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程瑞月特有的体味——像是阳光晒过的麦秆，干燥而温暖。

“哎，不能这么说。”程瑞月开始忽悠，她边说边晃了晃脑袋，发尾又扫过陆星的手背。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那些小卷像是有意识似的，缠上了他的指缝。

陆星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些发丝的质地——又软又韧，带着微微的湿气，大概是刚才为了等他跑了一身汗。他忽然想到，如果现在伸手去抚摸那些卷发，指尖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抚摸一只小动物的皮毛，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生命的脉动？

“你这样说就把乐手的付出给异化掉了，每个乐手在乐队里都很重要。”

程瑞月说话时，身体又往前探了一点，几乎要靠在陆星身上。她那条受伤的手臂在两人之间晃荡，白色的绷带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但这反而衬托出她另一只手臂的健硕——小麦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像是猎豹的腿。

陆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移。她的肩膀、脖颈、下巴、嘴唇……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她。程瑞月的嘴唇是自然的肉粉色，没有涂任何唇彩，但看起来却很润泽，可能是刚才舔过，也可能是天气热出的汗。她的上唇很薄，下唇却丰满一些，微微嘟起，像在邀请什么。

“不能说我在唱歌，所以我是MVP，你拿个贝斯，你就是躺赢狗，不能这么算的。”

程瑞月说着，另一只手突然拍了一下陆星的肩膀。这一下力道不轻，带着她特有的率性和直接。那只手拍完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他肩上停留了几秒，手指微微收拢，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感受他肩膀的宽度。

陆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感觉到程瑞月掌心的温度透过T恤传过来，那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迅速升温。她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收拢时轻轻刮过他的锁骨，那是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却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陆星听的一脸凝重，勉为其难地点头。

“好吧，贝斯就贝斯。”他忍住自己的笑，正好能省劲，“对了，你打算唱什么？”

他说这话时，程瑞月的手还搭在他肩上。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暧昧，或者她意识到了，但并不在意。她低头看手机的时候，那只手自然而然地滑到了他的后颈——温热的掌心贴着他脖子后面的皮肤，像是给他戴上了一个无形的项圈。

“我以前唱音乐剧的，所以这回也打算从音乐剧里选歌，我初选是这首，你听一听。”

程瑞月低头在手机里翻找，发尾又垂落在黑白琴键上。这一次，那些烫着小卷的发丝散得更开，像一片棕色的波浪，铺在87个黑白琴键上。有几缕发丝甚至滑到了琴键之间的缝隙里，被琴键夹住，像是琴键在贪婪地吞噬她的头发。

陆星盯着那些发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俯下身，亲吻那些琴键上的头发。想用嘴唇夹住它们，感受它们的柔软和温度。想用鼻子去蹭，去嗅那股属于程瑞月的气味。

“找到了！”

程瑞月兴奋地喊道，身体又往陆星这边倾斜。这一次，她几乎整个人都压了过来。那条受伤的手臂在两人之间很不方便，让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在调整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不小心碰到了陆星的肩膀——先是肩膀，然后是胸侧，最后是腰。

那个触碰只有几秒钟。但陆星却觉得像过了几个世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程瑞月胸部的轮廓——即使隔着两层衣服，他也能感觉到那种柔软和弹性。那是属于年轻女性的、生机勃勃的身体。她的腰很细，但很结实，隔着T恤能摸到马甲线的坚硬。

程瑞月把手机放到陆星面前，她的手臂几乎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一缕头发落在了陆星的脸上，痒痒的，带着她身上的温热。

陆星僵硬地坐着，一动不敢动。他能闻到更浓的气味——洗发水、汗液、还有一点点属于女性私密处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那味道很淡，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绝对闻不到。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往某个地方涌去。这让他感到羞愧，因为程瑞月是他的朋友，是他欣赏和喜欢的人，他不应该对朋友产生这样的反应。但身体的本能是无法控制的。他能感觉到内裤里那个东西开始膨胀，变得坚硬，撑起了裤子的布料。

他只能祈祷程瑞月不要注意到。

程瑞月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她的呼吸喷在陆星的脖子上。那些温热的气流像是小虫子，钻进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血管，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点开这个视频。”

她说这话时，嘴唇几乎贴着陆星的耳朵。那股带笑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让他的耳尖瞬间红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红得像要滴血。而程瑞月——她一定看到了，因为她轻笑了一声，又往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像一道电流，从耳朵直接窜到尾椎骨，再窜到小腹。陆星的内裤被顶得更高了，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竖着，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轮廓。

他只能把手机拿得更高一点，挡住自己的下体。

“找到了！”

程瑞月把放到陆星面前，点开一个视频。

在富有节奏的前奏响起之前，一条信息突然弹屏，闪在陆星眼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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