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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9 节

第619章 严恪己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377 字

“握草有鬼!”

屋里没开灯,陆星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个巨物猛地挂到了他身上。

陆星:???

不儿。

他还没有做好跟付沉昀深情对视的准备,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付叔紧紧抱着陆星脖子,颤颤巍巍地说。

“有有...有鬼!”

啪嗒——

江素雪站在门口,默默打开了灯的开关。

明亮的光线瞬间充满整个房间的角角落落,天光大亮,这才让陆星看清现在的情况。

付沉昀挂在他的身上,跟遭鸡瘟了似的。

富贵,soley和江素雪站在他的身后,探着脖子往前面看。

而在宿舍角落的地上,坐着一个男生。

这个男生穿着经典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戴着黑框眼镜,头发还有几撮呆毛翘了起来。

他双腿盘坐,腿上放了本厚重的英文书。

灯光洒落,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折射出光亮,照出眼镜后的那双死鱼眼。

那个男生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陆星......旁边的付沉昀。

“呃......你好。”

陆星撕开黏在自己身上的付沉昀,主动的跟那个男生打了个招呼。

付叔原本害怕地紧闭遮着眼。

但是一听到陆星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正好跟后面的富贵对视。

俩人对视良久,双双成了斗鸡眼。

“你还想挂在我身上挂什么时候?”

陆星微笑,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有付叔能听到。

付叔一愣,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的距离。

咦——

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他嫌弃的推开了陆星,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付叔深深觉得自己丢了脸,风度也没了。

但是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那个死鱼眼男生不开灯坐在地上吓人吗?

冤有头债有主,于是他转身问道。

“同学,你是脚麻了吗,怎么坐在地上,你看看,真是把我吓得不轻。”

“幸好我年纪不大,不然换个年纪大的来,咱们现在就得在救护车上了。”

那个男生沉默地看着付叔的尖头皮鞋。

“是你踢到了我,根据牛顿第三定律,你应该向我道歉。”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刚才付叔跟个蛮牛似的往屋里冲,结果踢到了坐在地上的男生。

“明明是你抓我的鞋!”付叔反驳。

“那是因为你踢到了我的腿,我有点痛,抓着你防止你再踢一脚,这是正常的。”

那个男生推了推黑框眼镜,语气平静。

“而不正常的,竟然会觉得遇到了鬼。”

“作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壮年人,还对这个唯物世界没有基本认知。”

“我想这是因为知识的缺失,推荐你读中小学生科普大全。”

“......你笑什么?”

陆星转头,看到付叔眼底闪烁着喜悦,刚才的愤怒尴尬一扫而空。

而那个男生原本一脸认真的在讲话。

但是在看到付叔的嘴角突然比ak还难压之后,那双死鱼眼呆滞了一下。

那个男生的困惑显而易见。

怎么还被说笑了呢?

付叔高兴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咋啦,笑都不让人笑了?”

那个男生顿了一下。

“江城大学附属医院距离这里并不远,里面有精神科,你可以去检查一下。”

付叔哼了一声,“我才没病。”

“不过你刚才说得是真的吗?”

那个男生的眉头罕见的出现了困惑的神情,“我讲了很多,你指的哪句?”

付叔高兴的溜到了那个男生的面前。

“就是那句啊,你说我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壮年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爆笑,给那个男生整懵逼了。

“诶。”富贵凑到陆星身旁,撞了撞他的肩膀,然后问道,“你看见了吗?”

陆星挑眉,疑惑地看富贵。

富贵盯着付叔的背影,“我咋感觉看到付叔的尾巴翘起来了。”

听到这话,陆星赞同的点了点头。

付沉昀太不按照常理出牌,给那个男生整得手足无措的。

陆星走过去推开付沉昀,然后弯腰伸手。

“你好,我叫陆星,我们以后应该就是室友了,你要起来吗?”

那个男生看了看被推开的付沉昀,又看了看陆星伸出的手。

那只伸出的手在空中凝滞三秒钟。

“我叫严恪己。”

严恪己拉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宽大的手掌瞬间就握紧了陆星的手掌,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莫名一跳,他借力想要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然而盘腿坐了许久,腿早就彻底麻木,血液流通不畅导致双腿此刻就像两根硬邦邦的木头。膝盖刚一打直,一股酸麻到骨子里的刺痛感就顺着神经瞬间窜上大脑,让他“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向前一个趔趄。陆星下意识地想要扶住他,可严恪己失去平衡的冲击力比他预想的大得多,两个人瞬间撞了个满怀。这猝不及防的碰撞让严恪己的眼镜都歪到了一边,而更要命的是,他一只手本能地想抓住什么东西稳定身形,慌乱中手掌却“恰好”拍在了陆星的大腿根部,指尖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觉到那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和下方那团鼓鼓囊囊的凸起轮廓——那带着体温的饱满触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却又在下一秒鬼使神差地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块布料上隆起的弧度。陆星只感觉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扰,瞬间有了苏醒的迹象,在宽松的裤裆里微微抬头,顶端隔着内裤和裤子布料蹭过严恪己的掌心,留下一道湿润的印记。短暂的混乱中,两个人都僵住了,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胸膛里骤然加速的心跳,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阳刚气息的淡淡汗味。直到一阵清脆的凳子腿刮过地面的声音打破了这粘稠的沉默,陆星这才回过神来,猛然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有多暧昧,连忙手臂一用力,把严恪己稳稳地扶正,顺势抽了个凳子推到他身后,几乎是把他按坐下去的。“你坐这儿缓缓。”陆星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他飞快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具身体的热度和某种奇异的触感。他快速扫了一眼宿舍——这是个六人寝,都是上床下桌,其他五个床铺都已经有人了,只剩下了一个空床。这样也好,省得选择恐惧症了。“其他人是去吃饭了吗?”陆星转过身,刻意用大声说话来掩饰自己心头那点异样的骚动,他将铺盖卷扔到了空着的床上。可那铺盖卷扔到床上发出的闷响,却远远比不上他此刻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声。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和若有若无的轮廓,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底荡开了层层涟漪,让他无法再以平常心去看待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老实木讷的室友。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描摹,那裤子包裹下的身体到底具有怎样的线条和硬度。而坐在凳子上的严恪己,虽然表面上一脸平静地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扶住陆星时匆忙间触碰到的那份灼热和饱满,已经像一个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让他的手指尖到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就连胯下那条在内裤里蛰伏的肉棒,似乎也因为那惊鸿一瞥的触感和雄性气息而变得有些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偶然相遇,又立刻各自弹开,一种微妙、尴尬却又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燥热的气氛,在这间崭新的宿舍里无声地蔓延开来。

虽然说冥想里是叫人盘腿坐,但是盘的时间一长,腿不麻才怪。

而在严恪己腿麻时,付叔一脚踢上去了。

那酸爽......

这么一想,陆星觉得严恪己这莫名其妙的火药味也是情有可原。

陆星扫了一眼宿舍。

这是个六人寝,都是上床下桌,其他五个床铺都已经有人了,只剩下了一个空床。

这样也好,省得选择恐惧症了。

“其他人是去吃饭了吗?”陆星将铺盖扔到了空着的床上。

严恪己的双手放在厚厚的书上,点点头。

“同学你好,我是学生会的副会长,我姓富,这段时间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富贵走到了严恪己面前,主动的打招呼。

严恪己的双手放在厚厚的书上,点点头。

付叔一把行李拉进宿舍里,就什么也不管了,点开相机就塞给了陆星。

“帮我拍照,一定要拍出我智慧文艺的气质!”

妈的。

好不容易来江大一趟,这不得在朋友圈精进一下自己的人设嘛。

至于为什么让陆星拍。

付沉昀在路上也让soley和江素雪帮他拍了,这俩人简直是卧龙凤雏。

soley把他哪个毛孔粗大都拍得清清楚楚,而江素雪更过分。

这小磕巴土得要死。

不仅以前不爱拍照,也没用过安分手机。

手机拿到手里先是研究了一阵,然后给付沉昀拍出了这辈子最想销毁的照片。

思来想去,付叔含泪看向了陆星。

还得是老伙计啊!用的放心!用的安心!

江素雪也意识到自己的拍照技术稀碎,于是对陆星说。

“你拍...拍吧,我...我帮你整...整理。”

“行。”陆星点点头,寻思着今天不让江素雪做点什么,她肯定是不安心的了。

而在场的唯一闲人——soley姐,走到了严恪己的面前,深吸一口气。

“hello,how are you?”

又是经典开头。

陆星一边帮付沉昀拍照一边想笑,寻思着soley姐这是又开始跟npc对话了。

下一秒,严恪己收好自己的书,淡淡说。

“terrible.”

soley向陆星控诉:“他不走流程!”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陆星按下快门。

这大学生活也许会比他想象的有意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