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05 节

第605章 蒲公英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8,149 字

一室寂静。

冰冷的雨点拍打在窗台,江素雪转身,静静地看向窗外。

从明亮干净的玻璃窗,高高在上的俯瞰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跟从地铁口出站,听着机械女声的广播,仰头望着高楼大厦,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前者让人觉得自己好伟大,后者让人觉得自己好渺小。

江素雪常常觉得自己渺小。

她这样的人,即使站在这样装潢精致的房间,站在这种高高在上的楼层,她依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像是一个冒牌货。

温灵秀那句“这是我的酒店”仍然悬浮在空气里,每个音节都折射着金光闪闪的光芒。

江素雪看着自己倒映在玻璃上的轮廓,像件被摆错展柜的赝品,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怯意。

她永远也讲不出这样的话。

江素雪扫视着沉睡在沙发上的陆星,房间明亮的灯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她突然想到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

故事上面说,睡美人会被王子吻醒,然后两个人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陆星既不是睡美人,她也更不配当王子。

她像是路边最不起眼的蒲公英,风一来,带她落在陆星的衣服或者鞋面上,共同走了一段路。

童话故事里有讲蒲公英会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吗?

江素雪不知道,也觉得这种故事不会受欢迎。

她走到沙发边,垂眸盯着陆星的脸。

也许是三秒钟,也许是一分钟,总之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替陆星盖好毯子。

毯子有些单薄,于是她的目光,停顿在陆星的身上。

江素雪顿了一下,难为情的别过脸。

她突然懂了为什么温灵秀最后会给陆星的身上扯上一块毯子。

叮叮叮——

门铃声响起,江素雪如蒙大赦,立刻起身,有些慌张的走到了门口。

开门前,她看了一眼猫眼。

门口什么人都没有,只停留着一个带着(∩_∩)表情的酒店机器人。

江素雪手忙脚乱的开了门。

几分钟后。

望着酒店机器人任劳任怨离开的身影,江素雪看看手里的衣服袋子。

“好...好厉害。”

房门再次关上,她边走边扯开了袋子的封条,往里看了一眼。

就一眼。

在路过洗衣房时,她清晰的在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到了面红耳赤的一张脸。

江素雪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件纯白色简单到不带任何修饰的胸衣,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她扫了一眼标签和轮廓,似乎......似乎很适合她穿。

而这件胸衣的下面,似乎还整齐的放着一件小衣服。

江素雪手足无措的提着袋子。

而这个时候,酒店电话响起的声音,成功的解救了她。

“喂,您好,是陆先生吗?”

“衣服已经由酒店机器人为您送过去了,请问您收到了吗?尺寸是否合适,不合适的话我们为您更换,请您放心。”

电话里,工作人员的声音雪上加霜。

江素雪伸出手背抵在自己的脸上,又热又烫,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发烧了。

“陆先生?”

“收收...收到了。”

比往常更磕磕绊绊的声音,换来了工作人员的笑意。

“好的,祝您住得开心,我们将随时为您服务,再见。”

啪嗒——

电话挂断。

江素雪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看沙发上躺着的陆星,再看看手边的袋子......

等等。

江素雪低头,后知后觉凉飕飕的。

在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之后,她从耳朵到脖子红了个彻底。

几分钟后。

江素雪穿着不论内外都刚刚合适的衣服,不好意思的走出了洗衣房。

虽然很合适,但有点怪怪的。

陆星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到了吗?

江素雪走到沙发边,蹲下身,抵在手背上看着沉睡的陆星,轻轻说道。

“谢谢...谢谢你。”

她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可是也没有什么失落的,只是坐在了沙发边。

扑面而来的酒气。

江素雪叹息一声,将睡梦中似乎很不舒服,皱着眉头的陆星半揽着。

她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这么多年摸爬滚打的,体力活也没少干过,反正用劳动换钱,不寒碜。

江素雪先按上了陆星酒后会发胀的太阳穴,再按着他的肩背,一下一下。

“我以为再...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垂眸,手上的动作不停,带着轻柔而抚慰人心的力道,磕磕巴巴地说道。

“你现在好好...好厉害,跟以...以前一样厉害。”

“以前班...班里的人放...放学了问我要...要钱,幸...幸好你帮帮...帮了我。”

“我我...我们一起回...回去,就没...没人敢问我要...要钱了。”

江素雪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很久之后,她低落地说。

“可我之...之后就没...没有有...你了。”

转学去了大城市之后,就再也没有人问她要钱了。

但比要钱更恶劣的,是冷淡的无视。

这种无视,小到体育课没有人组队,一直被打断的讲话,女生之间微妙的暴力和排挤,大到同学之间聊天从调侃到无视她尊严的霸凌升级。

久而久之,她再也讲不出话来。

每当下课铃响起时,她习惯了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睁着眼看着地面。

听着耳边热闹的讨论声,她总在想。

要是能跟以前一样,和陆星安安静静的坐在放学后的教室待着,即使两个人都不讲话,也比这样好。

陆星虽然不理她,但是也从来没有说赶过她。

他每天会随机选一颗可怜的小石子,然后一路把它踢进奔腾的河流当中。

真的是个很单纯的人。

江素雪垂眸,揉着陆星的太阳穴,视线落在他的睫毛上。

人怎么会变化那么大呢?

陆星好像真的变成了王子,而她依旧是路边随风飘摇的蒲公英。

不过好像也没变。

他只是不再使用暴力和凶恶来把自己伪装成刺猬,使用了更加文明的方法。

可归根到底。

即使隔着漫长的岁月长河,陆星还是又一次的帮了她。

帮她要工资,帮她看医生,帮她开药治病,帮她......买衣服。

真的是个很单纯的人。

直到把陆星僵硬紧绷的肌肉按得放松了下来,江素雪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那层滚烫的温度。她张了张手,有点累,但掌心深处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像是刚刚触摸到的不是肌肉,而是一团即将燃尽的炭火,而她的皮肤渴望更深的灼烧。她的呼吸莫名变得有些粗重,胸口那件崭新合身的胸衣箍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棉质的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无法忽视的战栗。

“好好...好点了吗?”

她低声问道,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沙哑,带着一丝暗沉的尾音。陆星没有回答,眉头依旧紧锁,喉结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一只沉睡的雄狮在不耐烦地低吼。江素雪也不恼,她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进掌心。她不像刚才那样单纯地思考要不要打电话要一点蜂蜜水了,一个更大胆、更羞耻,却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心脏上的念头,正随着体内某种陌生的燥热,一寸寸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咬了咬下唇,那薄薄的唇瓣被她咬得发白,留下一个湿润的齿印。她的小腹深处窜过一阵痉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最柔软的花蕊。她缓缓站起身,膝盖却在站直时软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沙发的扶手。她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心跳却在耳膜里擂鼓般轰鸣。

水龙头被拧开,哗啦的水声打破了房间的死寂。她没有接水,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颊酡红,眼角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双从来都怯懦自卑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着一簇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火焰。她看见自己的手在颤抖,但并非因为恐惧。

她拧上了几滴酒店配备的精油,杏仁味的,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香气。那透明的液体滑过她的指尖,凉丝丝的触感让她的理智短暂地回笼了一秒。但当她重新走回沙发边,目光落在陆星侧卧的身影上时,那一秒的清醒便如同被投入烈火中的冰块,瞬间蒸发殆尽。

她的手指蘸着精油,重新按上了陆星的背脊。这一次,力道不再是轻柔抚慰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重量,指腹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沟壑,缓缓向下、向下。精油的润滑让她的手掌几乎毫无阻碍地滑过那具紧绷的男性躯体,每一寸肌理都在她掌下被揉开、烫热。

陆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朝沙发的皮质表面拱了拱。江素雪的喉咙发干,她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像一条蛇一样,在陆星的腰部两侧打着旋。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胸衣下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起伏曲线。

她的指尖滑入了陆星裤腰与腰背之间那细微的缝隙里。粗糙的布料边缘硌着她的指腹,而布料之下,是滚烫的皮肤。她颤抖着,用中指轻轻探入了一点,触摸到了他后腰下方凹陷进去的尾骨。就在那里,皮肤变得更加光滑而敏感。

江素雪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指尖下那片皮肤传来的颤抖——是陆星的,还是她自己的?她已经分不清了。她的手指如同被磁铁吸附,沿着那道致命的臀缝,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指腹拨开了内裤的边缘,触碰到那两瓣紧实、充满弹性的臀肉。

“唔……”陆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像是被电流击中。

江素雪吓得立刻抽回了手,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弹开,差点坐倒在地毯上。她大口喘着气,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杏眼里满是惊恐和震撼。她刚才……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着精油、微微发红的手,仿佛那是什么可怕的凶器。那只手还在抖,带着一种触电后的麻痹感。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不该……她怎么能……

可那阵羞耻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顽固的渴望。那种渴望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最隐秘的角落,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令人发狂的瘙痒。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能感觉到那件小衣服的裆部,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

她再次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陆星。他依旧没有醒,只是呼吸似乎比刚才更粗重了一些,胸膛的起伏带着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肌肉轮廓。那个念头再次浮现,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循环播放:你不想知道吗?不想知道被他抱着是什么感觉吗?不想知道,那些年在梦里,在他背后偷偷描绘的轮廓,真正触碰起来,是什么温度吗?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重新走回沙发。她的手再次伸出去,这一次,没有颤抖。她轻轻地、缓缓地将陆星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房间里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那张英俊而轮廓分明的脸庞。他的眉骨高挺,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衬衫的纽扣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松开了两颗,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肌微微隆起,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江素雪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从他滚动的喉结,滑到他敞开的领口,再到那若隐若现的腹肌纹路。她的指尖悬停在他胸口上方一寸的位置,感受着他身体散发出的灼热体温和那股混合着酒气、烟草味,以及她刚才涂抹上去的杏仁精油的男性气息。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坠落悬崖前做最后的决心。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她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犹豫。她双手沾满了精油,直接从陆星的胸膛开始,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蹂躏的力道揉按起来。掌心摩擦过那硬挺的乳头,她能感觉到那小肉粒在她掌下迅速变硬、凸起。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从胸膛滑到紧实的腹肌,在那些沟壑分明的肌肉上打着圈,指尖沿着人鱼线,描绘着那隐没在裤腰下的禁忌线条。

陆星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回应,肌肉在她的揉捏下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呻吟。那声音对江素雪来说,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她感到自己私密之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那羞涩的形状。

她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解开了陆星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格外刺耳。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冲动淹没。她拉下裤链,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清晰地看到了那顶起的帐篷。那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渴。

她颤抖着,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她的手掌整个包裹上去,却仍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她生涩地上下套弄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手中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有生命一般。

“嗯……”陆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头部微微晃动,似乎要从噩梦中挣脱。

江素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没有停。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他的内裤往下一拉,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中,顶端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青筋盘虬在柱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

江素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眼前这完全超出她想象的画面,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同一个地方。她张开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龟头上,那敏感的肌肤立刻收缩了一下。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像一只胆怯的小猫,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液体的马眼。

咸涩的、带着腥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那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强力春药,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火焰。她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

陆星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呻吟。他似乎醒了,又似乎没醒,意识依然浸泡在酒精和欲望的混沌里。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个湿热紧致的地方包裹着,那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胯。

江素雪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弄得差点呛到,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眼。她难受地皱起眉,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深地含了下去。她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笨拙地、贪婪地吞吐着,唾液顺着那粗壮的柱身流下来,将整根肉棒涂得油光水滑。她的口腔被完全撑满,每一个凸起的血管都清晰地印在她柔软的口腔内壁上。

她一边努力地含着,一边用手揉捏着那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里面两颗卵蛋在指尖滚动的触感。她从来没想过会做这种事,但此刻,她只想取悦这根肉棒,只想让他舒服,只想用这种方式,拉近他们之间那遥不可及的距离。

陆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紧窄的喉咙深处。江素雪的泪水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陆星的腹肌上。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但套弄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手指甚至开始在他的大腿内侧和会阴处摩挲。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陆星的大手猛地抬起,插入了她的发间,用力抓住了她的头发。

“啊!”江素雪吃痛,被迫抬起头,红唇与那湿淋淋的龟头之间,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

陆星的眼睛睁开了,带着醉酒后血红的迷离,以及被欲望完全点燃的锐利。他看着伏在自己胯下、双颊酡红、眼神湿润如水的江素雪,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邪气的笑。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浓厚的睡意和情欲,粗哑得不像话。

江素雪吓得浑身一颤,想逃,但头皮被他牢牢抓着,动弹不得。她看着那近在咫尺、还在微微颤动的肉棒,以及上面沾染的她的唾液,羞耻和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陆星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粗暴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

“既然你这么想服务……”陆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那就服务到底。”

话音刚落,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掀起了她新换上的裙子下摆,露出那被白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的、圆润饱满的臀部。他看见那小巧的内裤中央,已经印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他发出一声低笑,大手毫不留情地覆盖上去,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臀肉,指节甚至陷进臀缝里,隔着布料摩擦着那早已湿透的秘密花园。

“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找到那粒凸起的阴蒂,用力按了下去。

“啊!不……不要……”江素雪弓起腰,浑身痉挛,双手紧紧抓住皮质的沙发扶手,指甲都嵌了进去。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摇头。

陆星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用牙齿咬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扯,那湿漉漉的神秘花园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肥厚的阴唇如同盛开的蚌肉,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中间的缝隙还在微微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他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

“啊——!”江素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又紧又热,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

陆星感受着那窒人的包裹感,低骂了一声,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都深深嵌入,指节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隔着胸衣用力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

江素雪完全崩溃了,她趴在沙发上,泪水汗水混杂在一起,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快感和羞耻像两股巨浪,轮流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粗暴占有的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种近乎自虐的、卑微的满足感。

“怎么?刚才给我口的时候不是挺主动的?”陆星一边用力挺动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起,让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玻璃窗上映出的、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淫靡倒影,“看到没有?那个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流水流得一塌糊涂的贱货是谁?”

江素雪被迫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衣衫半褪、被男人用手指操弄地欲仙欲死的女人,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可小穴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以及那因为羞辱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都在诚实地告诉她,那就是她。

“是……是我……”她哭着承认,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的颤抖。

“是谁?”陆星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液体。

“是江素雪!是不要脸的江素雪……”她彻底放弃了挣扎,瘫软在沙发上。

陆星满意地低笑一声,他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放到她嘴边。“舔干净。”

江素雪看着那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眼泪流得更凶了,却还是乖乖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吮吸乳汁一般,仔细地舔舐干净,舌尖还故意划过他的指缝。

看着她那副既委屈又淫荡的模样,陆星的下体硬得发疼。他掰开她的双腿,将龟头对准那还在滴水的穴口,没有任何停顿,腰身猛地一沉!

“啊——!!”

江素雪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长吟,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那根粗大到可怕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撕裂般的痛楚和灭顶的充实感同时炸开。她的甬道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这个入侵者。

陆星也被夹得闷哼一声,那紧致湿热到令人疯狂的小穴,几乎要将他绞断。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回荡,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娇吟。每一次撞击,都让江素雪的身体向前冲去,然后被陆星的大手拉回来,迎接更猛烈的顶入。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感觉到它每一次都突破层层褶皱,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好深……好深……啊……陆星……陆星……”她语无伦次地叫着他的名字,指甲在皮质沙发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陆星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操干着她。他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白皙的股间进出,带出被她淫水浸泡得发亮的体液,视觉上的刺激让他血脉偾张。他俯下身,整个胸膛贴在她光裸的背上,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呢喃。

“想我了吗?这些年,有没有在夜里,想我想得流水?”

“想了……想了……每天都在想……”江素雪哭着回应,将心底最羞耻的秘密都吐露了出来,“初中的时候,你帮我之后,我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想你……”

她的话像是最后一根导火索。陆星低吼一声,将她翻了过来,正面压上。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再次狠狠地插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

他疯狂地冲刺了数百下,房间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江素雪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会散架。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哭泣般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那剧烈的收缩让陆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在最后一刻,猛地拔出肉棒,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溅在她平坦的小腹、饱满的乳房和潮红的脸颊上。

江素雪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小腹上沾满了陆星的精液,那黏腻温热的触感,像是一种无形的烙印。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陆星也累极,重新倒回沙发,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脑袋一偏,就这么睡着了。

过了很久,江素雪才慢慢回过神来。她挣扎着坐起身,看到自己身上的狼藉,看到旁边沉睡的男人和那根已经软下去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脸颊再次烧得通红。她颤抖着手,用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身上的精液,然后又替陆星清理干净,盖好毯子。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背靠着沙发。小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和摩擦的痛感,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悲伤,也不是后悔,只是一种太过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就在这时——

咚——

房门再次被毫无预兆的破开,江素雪觉得这个酒店的风水不好。

咚——

房门再次被毫无预兆的破开,江素雪觉得这个酒店的风水不好。

......

......

。